陈舟终于将这次差事完美解决了,一众皇子公主也完完整整安安全全的带回太极宫。
左卫的差事比控鹤卫更加难办,尤其在做了高层武将后,需要承担的责任也越来越大。
……
“参见周将军。”
周绍范微微颔首,勉励道:“这次差事办的不错,没遇到什么麻烦吧?”
陈舟摇头,拱手道:“将军,这个月二十五下官婚期,想请几天假。”
“应当如此,终身大事解决了,以后才能安心替朝廷办事,嗯,二十三你就休息,月底才来当差。”
“请柬本官收到了,二十五那天本官也过去给你道喜。”
“多谢将军,下官当差去了。”
“嗯,去吧。”
……
到十月二十三这天,长安出奇的冷。陈舟身穿裘皮外衣,裹着高高的衣领离开了太极宫。
天空灰蒙蒙的,陈舟踏步朱雀大街,去了一趟通化坊府邸,牵了马匹,便打算朝万年而去。
“陈郎将,多有打扰,我家郎君让我询问你可否移府一叙?”
陈舟狐疑的看着他,问道:“阁下家主是?”
那管事拱手道:“代国公,李靖。”
“好!”
陈舟没有任何犹豫,道:“劳烦带路。”
只是他话刚说完,又有一匹快马走了过来,马匹上的人下了马车,对陈舟道:“陈郎将,魏王殿下有请。”
陈舟还未开口,另一匹快马又一次飞奔而来,“陈郎将,太子殿下有请。”
李靖府邸的管事惊愕的看了一眼陈舟,实在没想到陈舟居然如此吃香,此时倒也有些忐忑起来,李靖让他无论如何让陈舟过去一趟,最好是低调过去。
因为今日之后,可能后面许多天都无法邀请陈舟过去。
现在魏王和太子都来邀请陈舟,无论他答应了谁,都无法去李府。
陈舟微笑道:“实在抱歉,在下还要回去筹备婚事,待陈某忙好,定会去赴约,今日实在不巧,多有得罪。”
魏王府和太子府的人也没有为难陈舟,道:“一言为定,不打扰陈郎将了。”
见他们离去后,陈舟才对李靖府邸的管事道:“走。”
“啊?”
“去代国公府啊。”
管事惊愕的看着陈舟:“太子和魏王……”
“陈郎将,虽然老奴奉命请您今日务必过去一趟,但你此番拒绝太子和魏王而去李府,会不会有不妥?”
陈舟道:“你不乱说就妥,走吧。”
“陈郎将仗义!”管事道,“请!”
老爷真没看错人,陈郎将真是个可信任托付之人。
一路无言,很快从后院进了李府,管事连连道歉,毕竟没从正门进李府,陈舟不在乎这么多,很快在正厅见到了李靖。
“见过代国公。”
陈舟拱手,并未因李靖失势而有任何不恭。李靖笑着道,“大郎,快来坐。”
“今日我颇为无礼,也是得知你临近婚期才能出宫,此番邀请你过来实在迫不得已。”
陈舟摇头道:“国公不要客气,找我来有事吗?”
李靖叹口气,对陈舟道:“确实有件事,我实在不知该找谁帮忙。”
“你也知晓我现在的情况,我无法接触外人,朝堂上也失了话语权。”
这些陈舟都了解,李靖的功劳太大,李世民虽然没有亏待他,但也暗中暗示了李靖,剥夺了他所有实权官,只留下勋贵的权力。
李靖自己也明白,他现在和任何人接触,都有可能会被李世民怀疑他和朝中大臣勾结。
而且李靖也不是李世民嫡系心腹,更不是当初玄武门的老将。他和朝中谁接触李世民都不放心,李靖自己也不放心,因为他不确定对方会不会就去找李世民告密。
但陈舟不同。李靖很信任陈舟,这是战场打出来的信任。
李靖苦笑道:“还有几日,吐蕃的大论会带着使臣来长安朝拜。”
此次征服吐谷浑后,李唐的威名直接震慑到了西垂,吐谷浑灭亡后,大唐和吐蕃之间的军事屏障消失,这就意味着李世民随时可以攻打吐蕃。
吐蕃需要来和大唐交涉,双方都要防着对方。
李靖继续道:“你知道自古以来,汉人和异族保持平衡的政治策略是什么吗?”
陈舟脱口道:“和亲。”
李靖道:“对,和亲!”
陈舟疑惑的看着李靖:“代国公担心陛下会派你女儿去吐蕃?可她不是公主啊。”
李靖摇摇头:“那只是一个名头,只要陛下想,随时可以给贞英赐这么个名头。”
“为何会是李姑娘?”陈舟还是不解。
李靖摇头:“我不确定,但我推测很有这个可能。一来唐朝内部的公主或郡王之女,都和陛下感情深厚,他定不会派过去。”
“二来我的女儿和亲吐蕃,日后一旦唐朝和吐蕃出现战事,陛下就有理由让我挂帅过去征讨吐蕃。”
陈舟下意识的道:“大总管不是一直向往能再去战场?”
李靖深吸一口气:“是想,但我更想我的女儿幸福!”
陈舟肃然起敬,拱手道:“在下说错话了,李总管勿要怪罪。”
“没事。”
李靖道:“我在朝堂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替我在陛
“倘若有这么一天,大郎你可否想想办法,替我阻止陛下做这样的决定?”
陈舟沉默。
李靖叹道:“若是为难,便当我没说。”
陈舟摇头:“我会尽量,但是否能成功,我也不确定,所以不敢保证。”
李靖感激涕零的道:“多谢大郎了,你有这份心,李某就满足了。”
“大郎中午在这吃了再回去?”
陈舟忙不迭道:“不了不了,我得先回万年,还有许多事要忙碌。”
李靖道:“好!我不打扰大郎,此事拜托大郎,若有机会,替我说一说,我实在不忍看到小女远去千里之外。”
陈舟拱手道:“陈某定会竭尽所能。”
“我先走了。”
李靖嗯了一声,他对陈舟叮嘱道:“大郎,小心点,莫要被有心人看到,现在和我接触不是明智的事,我若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让大郎冒险。”
“不说客套话,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