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在不久之前,沐婉秋自己也曾经被林小龙给怼了一回。
不过好在,沐婉秋境界提升的时候,没怎么乱说话。
要不然得话,搞不好,她的心情也得和冯克勉的心情一样了。
“啥?林前辈脾气古怪,那你怎么不早说?七妹,你为啥不早说啊?”
一听沐婉秋说林小龙性格古怪,冯克勉当即意识到自己刚刚可能是冒犯到了林小龙。
气的双眼看着自己那风韵犹存的好师妹便是一瞪眼。
“二师兄,你也没问我啊!”
“我哪知道你刚刚要去干嘛!”
沐婉秋忍着笑说道。
“你,你这个家伙,亏老夫这么些年,这么心疼你这个小师妹了。哼!”
.......
半柱香的时间之后。
当大明王城的东厂大档头和东厂二档头的两路人马,合围到龙门客栈的时候。
两大高手明显对于林小龙一行人原地不动,被动等着被围的局面有些奇怪。
“这些人为什么不跑?”
“难道他们不知道自己的死期要到了吗?”
东厂二档头疑惑的看向了大档头。
这位东厂的二档头是东厂六大档头之中的第二高手。
在整个东厂的势力范围内,都能排得上了前十几名的顶尖高手。
东厂的配置是这样的,厂公是实力第一的顶尖高手。
在厂公的手,也叫五虎。
五虎的
当然了,除了东厂自身的配置之外,东厂下属的锦衣卫也有相关的配置。
锦衣卫镇抚使乃是和东厂副厂公差不多的高手,在镇抚使的
总之,相比于整个东厂的所有高手而言。
东厂的二档头和大档头实际上已经属于东厂金字塔塔尖上的人物了。
所以,当他们两人过来看到了林小龙一行人,完全没有逃亡意思的时候。
就觉得多少有些奇怪。
因为,一直以来,整个大明王城,还真没有什么人见了他们这样的人物都不害怕的。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这些反贼自知死期已到,逃也逃不掉,自然也就不逃了。”
“老二,叫个人过去问问他们,是谁把老三老四老五老六他们杀掉的?”
“本档头还真是要看看,什么人能有这般的本领,连我东厂的人都敢动!”
大档头无情书生冷冷的说道。
是的,东厂的大档头江湖喝号就叫无情书生。
这家伙想当年是因为科举考不上,自觉这辈子没指望了,才自宫当了太监的。
只不过,当了太监之后,他又觉得自己当年不够聪明,不知道多找找其他的路子往上走。
所以后面就一直喜欢摆弄一把扇子,将自己打扮成一副白面书生的模样。
怎么说呢,大概就属于一种自我心理补偿的感觉吧。
“是,大哥!”
二档头回答道。
相比于大档头衣着光鲜,手持折扇。
二档头就明显要粗糙多了,这家伙有点像水浒里面的李逵,一脸的络腮胡子,手上的兵器乃是两把灵气充裕的开山斧。
传说这家伙当年修炼异能的时候,曾经以两把斧头劈开了一块天命石。
所以后面,就被人们称为异能界的天命斧主。
此时此刻,在得到了大档头的命令之后,
天命斧主并没有自己直接下场,而是稍微朝手下的丢了一个眼神,将一双开山斧背在了背后。
示意自己手下的一名千户,先去和对方交涉。
而这名千户呢,仗着有大档头和二档头撑腰。
当下也是牛的不行,骑着一匹鳞甲兽,便大摇大摆的来到了林小龙的面前。
鳞甲兽,其实就是大号的穿山甲,有遁地的功能,是一种比较稀有的灵兽。
“你们几个,是谁杀了我们东厂的几位档头啊?”
身形魁梧的千户眯着眼,扬着下巴,傲慢的问道。
“我杀的。等了你们很久了,你们的速度比我预想的慢!”
林小龙平静的回答道。
“呦呵,你小子还真是挺能吹的,我们东厂的几位档头那可是化神境高手。”
“就凭你?”
由于林小龙非战斗状态之下,身上的麒麟锁子甲是不会显示出来的。
所以眼看着林小龙一身衣服十分的朴素,这位千户便有些瞧不起林小龙。
“就凭我,怎么样,你们想要试试嘛?”
“正好我要等的另外两拨人马还有一会才能到。”
“我闲着无聊,可以陪你们玩玩游戏。”
林小龙笑着说道。
是的,林小龙现在还不怎么着急,因为他感知到的另外两批人马,现在距离这里还有几千里地。
要等到他们都过来的话,至少还要一炷香的功夫。
所以,此刻的林小龙,完全就是抱着一种娱乐的心态,在和对方聊天。
就像,呃,就像是遛狗的时候,逗小狗玩差不多。
“口气倒还真不小。”
“不过口气大的人,老子见多了。”
“行吧,既然你刚刚承认你自己杀了几位档头。”
“那我就把你的脑袋砍下来,回禀大档头、二档头他们。”
说话间,这名东厂的千户便一个纵身,从鳞甲兽背上翻身而起。
紧接着他的手中便又多出了一柄灵气四溢亮银枪。
手中挥舞亮银枪,枪头便直指林小龙心口戳了过来。
“你的实力太弱了,还是换个厉害的来交流一下吧。”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亮银枪的枪头距离林小龙的心口只有零点零零一毫米的时候。
林小龙这边就看到手腕微微这么一番。
紧接着,那名东厂的千户就好像是感觉到了有什么巨大无比的力量,似乎是无法抵抗一般。
一瞬间,连带着枪身外加他整个人便直接被扇飞出去几十丈远。
“砰!”
只此一下,干脆又利落。
“我刚刚还说了,你实力太弱了,你应该换一个更厉害的过来。”
林小龙依旧云淡风轻的说道。
“你,你小子还挺厉害。”
由于刚刚林小龙是有意收着手在戏弄对方的,所以这一次,当林小龙在对敌的时候,是非常注重分寸的。
只不过,这个分寸,对于这名千户而言,便成为了临死前的最后一次过招。
“噗!”
话音刚刚落地,紧跟着这位东厂千户的嘴角便喷出了一口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