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又惊又喜，感觉难以置信。

    “萧娅姐，我……我好像成功了。”

    萧娅顿时蒙住了。

    她松开我，泪眼朦胧地看着我：“成功了？什么成功了？”

    “本命核心。”

    我看着她，露出一个复杂难明的笑容，“一把冰剑。很大，很凝实。”

    萧娅张大了嘴，表情呆滞了几秒，随即被巨大的惊喜取代：“真的？！我的能力……真的有用？！老天……”

    她激动得不知如何是好，“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其实我心里还是挺感动的，萧娅不仅阴差阳错，为我构建起了本命核心，我俩前后不过见过两面而已，看到我出问题，她居然如此为我担心。

    “不用。”我笑着摇摇头，那股精神上的充实感非常清晰，“我很好，前所未有的好。”

    我们重新回到她家。坐在沙发上，萧娅给我倒了杯温水，迫不及待地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突然就抽搐、吐白沫，吓死我了。”

    我接过水杯，努力回忆。但那段“梦境”的记忆正在飞快地模糊、消散，就像醒来后试图抓住的梦的碎片。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我皱着眉，竭力捕捉那些残影，为她描述起来：“梦到一个很奇怪的世界，天上有三个月亮……那里的人很和平，会用精神交流……然后，天外来了一群怪物，打了起来……”

    我断断续续地说着那些残存的、光怪陆离的画面，还有那个冰蓝色生物战斗的场景，以及最后被光束击中的剧痛。

    萧娅听得一脸茫然，又充满好奇：“三个月亮？精神交流？这……这听起来不像是在帮你构建核心，倒像是……你的意识被引到了别的什么地方？”

    我们都无法理解刚才究竟发生了什么，但结果摆在眼前，我泥丸宫中那把凝实的冰剑，做不了假。

    “不管怎样，谢谢你，萧娅姐。”我真诚地道谢。

    虽然过程凶险，差点把我送走，但结果是好的。

    萧娅脸上又泛起那种妩媚的笑，凑近了些，手指轻轻点了点我的胸口：“光嘴上谢可不行哦，小帅哥。你欠姐姐一个大人情，你说该怎么还啊？”

    说着她那芊细的玉指开始慢慢往下滑，领口下那对饱满几乎贴着我的手臂，软得像刚出锅的馒头。

    我甚至不敢低头，第一眼就看见了，那深V的弧度里，是当真壮观的雪白沟壑。

    邪火“腾”地一下从小腹窜起来。

    我猛地往后缩，声音都干涩了：“萧娅姐，要不下次……下次请你吃饭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着就要站起来。

    萧娅一把按住我的手，似笑非笑：“一顿饭就想打发姐姐？这人情也太便宜了吧？”

    “那你想怎么办？”我头皮发麻。

    “陪姐姐一晚。”

    她歪着头，眼神里带着促狭，又带着某种认真，“难道你不想吗？”

    话音未落，她的手已经搭上肩头，指尖轻轻一勾——

    吊带滑落。

    大片雪白的肌肤就这么毫无预兆地撞进眼里。圆润的肩，精致的锁骨，再往下……

    我猛地别过头，声音都变了调：“萧娅姐！我有女朋友！”

    “有女朋友也可以分嘛。”

    她笑着，声音软得像泡了蜜。可下一瞬，我眼前猛地一花。

    周围的客厅、沙发、落地灯……所有景象像被投入石子的倒影，瞬间扭曲、破碎、重组。

    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无垠的水面上。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暗蓝色，每走一步都有圈圈涟漪荡开，却看不到任何倒影。天空是暧昧的紫红色，没有星星，没有月亮，只有远处漂浮着若隐若现的光点。

    精神世界。

    这不是我的。

    “欢迎光临姐姐的小天地。”

    萧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猛地转身——

    她就站在三米外。

    什么都没穿。

    水波在她脚下轻轻晃动，映出完美的身体曲线。她笑盈盈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只落网的猎物。而我，浑身僵硬得像被水泥浇灌，连手指都动不了。

    “忘了告诉你，”她慢悠悠走近，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跳上，“我的精神攻击呢，还有一招。”

    她停下来，几乎贴着我，仰起脸，眼尾那颗小痣都透着狡黠。

    “叫魅魔模式。”

    下一秒，她的身体开始变化。

    身高骤然拔升到一米九左右，皮肤泛起淡淡的暗紫色光泽。头顶钻出一对弯曲的、光滑的黑角，在紫红色的天光下泛着幽冷的光。

    身后的尾巴细长，末端是心形的尖刺，慵懒地甩动着。

    但身材比现实中更夸张。

    纤细的腰肢，浑圆修长的腿，还有那对几乎要撑破某种无形束缚的丰满，随着呼吸微微颤动。

    真正的魅魔。

    她低头看着我，像神俯视凡人。不，更像猫俯视着爪子下已经吓傻了的老鼠。

    “你知不知道，”她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却更撩人了，“追我的男人从这里排到法国。哪怕是结了婚的、有孩子的、外面人模人样的成功人士，在我面前，没有一个能抵抗超过三秒。”

    她弯下腰，尖尖的下巴几乎抵在我肩头，湿热的气息喷在耳廓。

    “可你个毛头小子，居然有这定力。”

    她笑了，带着真切的困惑和某种我看不懂的情绪。

    “让我看看，你心里最在乎的人，是谁？”

    她抬手，指尖轻轻点在我眉心。

    ——轰。

    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被撬开了。某种隐秘的，连我自己都不敢细看的角落，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

    记忆不受控制地涌出，给人轻松美好的感觉。

    训练场边递来的那瓶水，害羞的笑。

    包厢里那个带着酒气的吻，生涩、颤抖、义无反顾。

    还有医院病床上那张苍白的脸。

    永远安静，永远沉睡着，再也不会叫我“小凡”了。

    萧娅的表情变了。

    她直起身，有些惊讶，又有些恍然。

    那双总是带着媚意的眼睛，此刻第一次浮现出认真的、近乎审视的光芒。

    “原来你也不是那么单纯的傻小子。”她轻声说，“心里住着两个女人呢。”

    我心中猛地一震。

    两个。

    我从来不敢这么想。

    每次灵灵靠近，我就想起芸姨；每次想起芸姨，我又觉得愧对灵灵。

    我告诉自己那是责任，是恩情，是无法割舍的羁绊……却从不敢承认，那里面有太多太多说不清的东西。

    萧娅看穿了我。

    她没再说话。只是退后一步，然后，她变成了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