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室里的空气十分稀薄。中央空调送出的冷风吹在身上,却压不住那种从骨子里往外冒的寒意。
苏小小一条腿跪在沙发上,膝盖死死抵在林晚的双腿之间。这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姿势。她慢条斯理的将那根粉色的真丝领带缠绕在自己的手掌上,丝绸在昏暗的壁灯下泛着微光。
“姐姐今天真是不乖呢。”苏小小的声音彻底褪去了刚才在王秀莲面前的软糯与乖巧。语调森冷。水蜜桃的甜腻香气混杂着一丝危险的压迫感,随着她的呼吸扑打在林晚的脸上。
林晚后背紧紧贴着沙发靠背,整个人缩成一团。那只缝在腰后的粉色蕾丝小熊硌着她的脊骨,提醒着她今晚经历的这一系列连环社死。
“那个人让你穿这种衣服,你就穿呀?”苏小小的手指隔着冲锋衣的布料,轻轻划过林晚的肩膀。动作很轻,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病态的执拗,“大半个背都露在外面,领口开的这么低。姐姐穿成这样,是想给谁看呀?给外面那些老男人看?还是给那个整天丧着脸的顾清寒看?”
林晚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剧烈的发抖。“不、不是我自愿的!小小,你冷静一点听我解释!这都是顾清寒那个变态强迫我的,这破衣服值一百万,我哪有钱赔啊!”
林晚急于撇清关系,求生欲拉满。她努力把身体往前倾了倾,试图甩锅保命。“还有背后这个辣眼睛的玩意儿,是唐糖趁我不注意,拿剪刀剪了我的带子,硬生生给我缝上去的!我刚才都快在外面社死出殡了,你妈的……哦不,我妈还来补了一刀。我现在只想回家睡觉呜呜呜……”
苏小小静静的听着林晚语无伦次的控诉。她没有说话,只是嘴角勾起一抹让人头皮发麻的冷笑。
刺啦。
没有丝毫预兆。苏小小突然伸手,一把拽住了顾清寒披在林晚身上的那件战术冲锋衣的领口。带有冷檀香气的布料发出一声撕扯的闷响。苏小小的力气大的惊人,直接将那件外套从林晚的肩膀上粗暴的扯了下来,随手扔在地毯上。
失去了遮蔽,那件布料少得发指的深V礼服再次暴露在空气中。当然,还有后腰处那个粉色蕾丝小熊蝴蝶结。
苏小小盯着那个蝴蝶结。原本为了装乖巧而垂在脸颊两边的妹妹头,此刻在阴影中显得格外阴郁。
“真碍眼呢。”苏小小低声喃喃了一句。
她空着的那只手伸进了百褶裙的口袋里。一阵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后,苏小小摸出了一把小巧的裁纸刀。
咔哒。
拇指推开刀片卡槽的声音,在死寂的休息室里被无限放大。刀刃推出来的瞬间,折射出一点冰冷的寒芒。
林晚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她满脑子都是法医江映月握着解剖刀切开尸体的画面。只不过现在,握刀的是这个看似人畜无害的小学妹。
“小小……刀片很锋利的,咱们有话好好说,别动手啊……”林晚吓的连往后躲的力气都没有了。
苏小小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她拿着裁纸刀,刀尖顺着林晚裸露的后背脊骨,自上而下,极其缓慢的滑动。冰凉的刀背贴着肌肤,带起一串战栗的鸡皮疙瘩。刀锋所过之处,那种徘徊在划破皮肤边缘的惊悚感,让林晚大脑一片空白。
极度的恐惧。变态的压迫感。
刀尖停在了后腰处。苏小小手腕微动,找准了唐糖刚才用粗糙针脚缝合的地方。手起刀落。裁纸刀极其干脆利落的挑断了那些碍眼的缝线。
几声细微的纤维崩断声过后。那个带着唐糖恶趣味的粉色小熊彻底失去了支撑。苏小小用刀尖随意一挑,小熊飘落在了地毯上,和顾清寒的冲锋衣滚在了一起。
失去了蝴蝶结的牵引,高定礼服的后背彻底敞开,几根残存的断裂绑带无力的垂在两边。大片白皙的肌肤完全暴露在苏小小的视线里。
AWSL超话此刻正处于瘫痪的边缘。
网络上的粉丝们并不知道休息室里正在上演这极度惊悚的一幕。
网友A:家人们谁懂啊!刚才有个前线站姐拍到,那个推车的服务员小姑娘把晚崽拉进VIP休息室后,居然把门从里面反锁了!
网友B:反锁了?不是说去换被香槟泼湿的衣服吗?两个女孩子反锁门也正常吧,毕竟要避嫌。
网友C:正常个屁啊!你们看那站姐发的生图,那小姑娘转身锁门的时候,那个侧脸的表情……妈呀!这绝对是个白切黑!
网友D:我感觉晚崽今晚真的是渡劫。顾总的强取豪夺还没结束,老妈的正义背刺刚刚落幕,现在又落进了一个不知名年下的狼窝。我就想问一句,周曼姐的速效救心丸带够了吗?
门外是网络世界的喧嚣,门内是密闭空间的窒息。
剥除了碍眼的外套和伪装后,苏小小似乎满意了。她随手将裁纸刀扔在茶几上,发出一声脆响。
紧接着,她的双手毫无阻碍的从林晚敞开的后腰处探了进去。掌心的温度直接贴上林晚有些发凉的肌肤。
“啊……”林晚不受控制的惊呼出声。
苏小小双臂猛的收紧,将林晚整个人死死勒进自己的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的贴在一起。林晚的脸被迫埋在苏小小的肩膀处,她能闻到对方身上那股浓烈的水蜜桃甜味。
“终于干净了。”苏小小把下巴搁在林晚的肩头,语气里透着一种病态的满足。
她顺势偏过头,嘴唇贴着林晚的脖颈,一寸一寸的往上滑动,似乎在确认这具身体是不是完完全全属于自己。
突然,苏小小的动作停住了。
她的嘴唇停在了林晚的后颈处。借着微弱的光线,在林晚被长发半遮半掩的后颈上,赫然印着一个清晰的牙印。
那是白天在温泉山庄秦瑶发脾气咬上去的。虽然过了一段时间,但因为秦瑶当时下口极狠,那个红色的齿痕依然醒目的横在那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苏小小盯着那个牙印。一股无法遏制的暴戾之气瞬间从她心底窜了上来。她那双平时湿漉漉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所有的软萌伪装在这一刻碎的干干净净。
“这是什么?”苏小小的声音陡然变得极度冰冷。
没等林晚回答,苏小小已经采取了行动。她绝不容许自己的领地上存在别人的标记。
她张开嘴,毫不留情的照着那个牙印狠狠的咬了下去。
“唔!”林晚疼的浑身一哆嗦。
不仅是咬,苏小小更是在发泄一种极致的嫉妒与占有。她用力的吮吸着那一小块皮肤,牙齿摩擦过秦瑶留下的痕迹。她要用自己的气味,自己的痛感,把别人留下的印记彻底覆盖、抹杀。
那种混合着轻微刺痛和湿热触感的吮吸,让林晚双腿发软。她感觉到自己的后颈肯定已经青紫一片了。这哪是小奶狗,这根本是个疯子!
“小小!你疯了!放开我!”林晚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猛的抵住苏小小的肩膀,用力往外推。
但她严重低估了对方的力量。
苏小小不仅没有被推开,反而借势直起身。她那只缠着领带的手力道极大,精准的扣住了林晚胡乱挥舞的双手手腕。
拉扯。上举。
苏小小单手将林晚的两只手腕死死钳制住,直接按在了沙发高高的靠背上方。领带的丝滑与手腕的挣扎形成鲜明对比,越挣扎勒的越紧。
林晚彻底动弹不得。她仰面倒在沙发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角因为刚才的疼痛和恐惧泛起了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苏小小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胸腔里那股疯狂的占有欲得到了暂时的平息。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慢慢摸进制服裙子的口袋。
撕拉。
单手剥开糖纸的声音。
一颗崭新的水蜜桃味棒棒糖被拿了出来。
林晚还没反应过来,苏小小已经捏住了她的下巴。拇指微微用力,迫使林晚张开嘴。
不容任何拒绝,那颗散发着浓郁香精味的水蜜桃棒棒糖被强行塞进了林晚的嘴里。坚硬的糖果在口腔里碰撞到牙齿,发出细碎的声响。极其甜腻的味道瞬间填满了林晚的味蕾。
这是一种强硬的赐予。糖很甜。手腕很紧。
苏小小看着被迫含着糖、满脸通红、眼角带泪的林晚。她脸上的表情再次发生了变化。那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狂热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温柔。极度扭曲的温柔。
她慢慢俯下身。鼻尖几乎触碰到林晚的鼻尖。
呼吸交织。水蜜桃的味道在两人之间弥漫。
苏小小微微偏过头,嘴唇贴近林晚已经红透了的耳朵。她呼出的热气打在林晚敏感的耳廓上。
她用一种极其轻柔的软糯嗓音,在林晚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说的极慢,极其清晰。
“姐姐要是再敢多看别人一眼……”苏小小的声音沙哑的要命,“我就打断姐姐的腿。然后去打一条粗粗的金链子。把姐姐永远锁在地下室的床上呢。”
林晚的瞳孔骤然放大。连心跳都要停止了。
“什么也不让你做。”苏小小用鼻尖蹭了蹭林晚的脸颊,“就让你乖乖的躺在那里,只吃小小喂给你的水蜜桃味的糖。姐姐说,好不好呀?”
疯子。彻头彻尾的疯子。
林晚含着那颗化不开的棒棒糖,双手被领带死死勒着,绝望的闭上了眼睛。门外是老妈王秀莲随时可能回来的脚步声,门内是随时准备把她锁进地下室的病娇年下。
这个操蛋的世界。毁灭吧,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