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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21章 生爆盐煎肉
    港城的冬天总带着点湿冷的风,傍晚六点的国际金融中心楼下,车灯在湿漉漉的柏油路上划出一道道暖黄的光。张旭晨站在旋转门旁,深灰色定制西装的袖口沾着些许咖啡渍——那是今早赶审计报告时,不小心洒在上面的。他抬手理了理袖口别着的“国家级审计项目”银徽章,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却压不住他眼底藏着的一丝急切。

    公文包侧兜露出半张磨损的旧照片,边角被反复摩挲得发毛。照片上,十岁的古月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怀里抱着六岁的他,两人手里共同举着一小块油亮亮的肉,背景是孤儿院那棵歪脖子老槐树,树桠上还挂着几个褪色的红灯笼。张旭晨指尖轻轻蹭过照片里的肉,嘴角不自觉地往上扬——那是他记忆里第一口生爆盐煎肉的味道,是古月用攒了半个月的零花钱,在镇上肉铺买的一小块五花肉做的。

    “张组,晚上一起聚餐啊?庆祝终审过了第一关!”同事拍着他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疲惫后的轻松。张旭晨却笑着摇头,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了点——那是上周古月发给他的“小巷食堂”夜景照,暖黄的灯笼挂在木门两侧,窗玻璃上凝着薄薄的水雾,配文是“等你来吃童年的菜”。

    “不了,我得去见个人,十多年没见面了。”张旭晨把公文包往肩上提了提,转身走向地铁站。路过便利店时,他特意停下来,从冷柜里拿出两罐川味啤酒——那是古月小时候最想喝的“奢侈品”,当年孤儿院过年才能分到半瓶,兄弟俩总偷偷兑着温水喝,还觉得是世上最好的味道。

    地铁在地下穿行,张旭晨盯着窗外掠过的黑暗,思绪却飘回了孤儿院的厨房。那时的厨房是间低矮的砖房,灶台是用黄泥砌的,柴火噼啪作响时,总能闻到院长姨姨煮的玉米粥香。有次院长姨姨从川蜀老家回来,带了半瓶郫县豆瓣酱,古月偷偷用一小块五花肉,在柴火灶上炒了盘生爆盐煎肉。肉刚出锅,他就把最大的一块塞给了他,自己只吃了点边缘的碎肉,还说“晨晨长身体,多吃点”。

    “下一站,百年老街站。”地铁广播响起,张旭晨猛地回神,快步走出车厢。老街的青石板路被晚风扫得干净,两侧的店铺挂着红灯笼,暖光映在石板上,像撒了把碎金。他循着记忆里的方向走,没走几步,就听见“叮铃”一声脆响——那是“小巷食堂”门口铜铃的声音。

    木门虚掩着,饭菜香混着樟树叶的清香飘出来。张旭晨推开门,视线瞬间落在后厨门口的身影上——古月系着条深蓝色围裙,围裙边角绣着五花肉块和蒜苗,金线勾的五花肉肥瘦分明,绿线描的蒜苗叶脉清晰,最不起眼的角落藏着个“忆”字。那是苏沐橙上月绣的,古月跟他视频时特意炫耀过,说“等你来了,就穿这件给你做盐煎肉”。

    “乐哥,我来了。”张旭晨的声音有些发紧,指尖攥着公文包的带子,指节微微泛白。

    古月手里的菜刀顿了顿,转过身时,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他快步走过来,伸手拍了拍张旭晨的肩膀,指腹蹭过他西装上的咖啡渍:“瘦了,审计工作累坏了吧?看这衣服,都没顾上洗。”

    张旭晨把啤酒放在吧台上,弯腰从公文包里掏出那张旧照片,递到古月面前:“乐哥,你还记得这个吗?当年院长姨姨难得买五花肉,你把大块的都给我了,自己就吃了点肥的。”

    古月接过照片,指尖轻轻摩挲着边缘,照片里的老槐树仿佛又在眼前晃动。他笑出眼角纹,指腹点了点照片里的肉:“当然记得!那天你吃了两碗饭,院长姨姨还说‘这肉炒得好,下次多买点’。今天就给你做生爆盐煎肉,跟小时候一个味,用的是三层肥瘦的五花肉,多放蒜苗,咸香够劲!”

    “真的?”张旭晨眼睛亮了,像个盼着糖的孩子,“我还以为你早忘了怎么做了。”

    “怎么会忘?”古月拍了拍他的胳膊,“你等着,我这就准备食材,让你尝尝‘童年的味道’。”

    后厨的案板是当年孤儿院老院长送的,边缘刻着密密麻麻的刀痕,最深处是古月十五岁那年,跟其他孩子比谁切菜快时留下的。古月从冰箱里取出一块五花肉,肉皮白净,肥瘦层层分明,像块精心雕琢的白玉。“这是今早特意留的,三层肥瘦,肥瘦比3:7,跟当年院长姨姨买的一样。”他说着,用温水擦了擦肉表面,刀刃贴着肉皮轻轻一划,猪皮就完整地剥了下来——儿时猪皮总要留给院长姨姨,她说“猪皮熬汤补胶原蛋白,你们小孩吃瘦肉长身体”。

    古月把猪皮放在一边,刀刃贴着五花肉,切成3毫米厚、5厘米见方的薄片。每一片都切得均匀,肥瘦相间得刚好,码在白瓷盘里,像一片片小镜子。“当年切肉要算着人数,每人一片,还得一样大,不然你们就抢。”他笑着说,撒了少许盐在肉片上——儿时只有粗盐,现在用的是细盐,可量一点没少,还是10克,“盐放少了没味,放多了咸,这个量刚好,能让肉紧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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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舀了一勺川味料酒,均匀地淋在肉片上,指尖轻轻抓匀。动作很轻,像怕把肉片捏碎:“当年用的是米酒,度数低,去腥还不抢味。现在用这个,味道差不多,你尝尝就知道了。”他抓着肉片的手顿了顿,想起十二岁那年冬天,院长姨姨买了一斤五花肉,他和张旭晨围在案板旁看,院长姨姨握着他的手教他切肉:“切薄点,煎出油能多炒点饭,你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现在他切的厚度,跟当年院长姨姨教的一模一样。

    旁边的竹篮里,青蒜苗还带着新鲜的水珠。古月拿起一根,掐了掐蒜白,脆生生的,掐断处渗出清甜的汁。“这是今早从菜市场挑的,蒜白粗,蒜绿嫩,炒出来香。”他把蒜苗放在案板上,蒜白、蒜绿分开切,蒜白切2厘米长的段,蒜绿切3厘米长的段,分别装在两个青花瓷碗里。碗是苏沐橙送的,上面印着小朵的兰花,跟当年孤儿院的搪瓷碗不一样,可他还是摆得整整齐齐——儿时总怕碗摆乱了,被院长姨姨说“不讲究”。

    调料碗里,生姜切成了碎末,颗粒大小均匀;干辣椒剪了段,籽都挑得干干净净——儿时张旭晨怕辣,每次做盐煎肉,他都要把辣椒籽挑出来;郫县豆瓣酱舀了两勺,放在小碗里,加了一勺清水调开,酱汁浓稠得能挂在勺壁上。“当年豆瓣酱稠得很,直接炒容易糊,院长姨姨教我加水调开,现在也习惯这么做。”古月搅着豆瓣酱,想起十五岁那年,院长姨姨从川蜀带回半瓶豆瓣酱,他和张旭晨偷着用馒头蘸着吃,刚吃两口就被院长姨姨发现了。院长姨姨没骂他们,只是笑着说“等过年做盐煎肉给你们吃,让你们吃个够”。

    古月把腌制好的肉片放在一边,静置十五分钟。他走到前厅,熟客们已经陆续到了。林悦穿着浅紫色连帽卫衣,胸前“吃货忆童年”的印花格外显眼,手里攥着个银色的肉质鲜度检测仪,正探头往后厨望:“房东老板,五花肉腌好了没?我查了资料,生爆盐煎肉的关键就是‘生爆’,得大火快炒,让五花肉煸出油,这样才香!”

    苏瑶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米白色碎花连衣裙,外搭一件浅灰色针织开衫,裙摆上绣着的生姜纹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她正帮赵雪铺浅棕色的餐垫,餐垫上印着“回忆的味道”四个烫金字,边缘绣着五花肉的图案:“老板,刚看你拿了旧照片,生爆盐煎肉是你和你弟弟的童年菜呀?”

    “是啊,”古月笑着点头,“小时候难得吃一次,今天让你们也尝尝‘童年的味道’。”

    赵雪穿着浅灰色加绒风衣,手里的速写本摊开着,笔尖正勾勒着张旭晨看照片的侧影。她抬头问张旭晨:“张哥,您小时候吃盐煎肉,是不是要跟老板抢着吃呀?我看照片上,你们俩都盯着那块肉呢。”

    张旭晨笑了,指尖点了点照片:“抢着吃才香!我乐哥总把肥点的让给我,说我长身体,他自己吃瘦的。”

    杨思哲和龚建坐在角落的桌位,秦宇坐在杨思哲旁边,穿着件浅蓝色卫衣,胸前“大哥小助手”的印花歪歪扭扭的。杨思哲正帮秦宇剥橘子,指尖剥掉橘子皮,把一瓣橘子递到秦宇嘴边:“我小时候在部队家属院,总跟战友抢食堂的红烧肉,炊事班的叔叔总多给我一勺,说我长得高。现在跟秦宇一起吃饭,总想起那时候的热闹。”

    龚建穿着藏蓝色休闲警服,面前放着个125l的黄酒杯,杯里的黄酒泛着琥珀色的光。他喝了一口,笑着说:“我老家在东北,冬天炖酸菜白肉,一家人围着锅吃,我爸总把肥的夹给我妈,说‘你辛苦,多吃点’。现在我也总把好的夹给婉清,这就是味道的传承吧。”

    秦宇凑到张旭晨身边,歪着头看旧照片:“晨哥,孤儿院的菜好吃吗?生爆盐煎肉比我外婆做的可乐鸡翅香吗?我外婆做的可乐鸡翅,甜滋滋的,我一次能吃五个。”

    张旭晨捏了捏秦宇的脸蛋,笑着说:“各有各的香,都是小时候的‘宝贝味’。等会儿你尝尝生爆盐煎肉,说不定你会爱上这个味道。”

    周强和李风坐在靠门的桌位。周强穿着深灰色冲锋衣,拉链拉到胸口,手里攥着罐刚点的川味啤酒,罐身的水珠滴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探头往后厨望:“老板,盐煎肉快好了没?我小时候跟我爸去集市,总买炸五花肉,5毛钱一块,我爸舍不得吃,都给我,现在想起来还馋!”

    李风穿着件浅黑色卫衣,手里翻着二手房宣传单,在“带厨房—可做童年菜”的房源旁画了个圈。他笑着说:“我妈做的梅菜扣肉,每年过年必做,我现在自己住,总学着做,却没那个味。后来才知道,差的是‘妈妈的火候’,就像老板的盐煎肉,差的是‘童年的回忆’。”

    陈宇轩摇着把檀香折扇,扇套是深棕色的绒面,上面绣着“盐煎肉韵”四个金色的字,扇面上画着幅水墨生爆盐煎肉图——青花瓷盘里盛着肉,旁边摆着蒜苗和啤酒。他穿着件墨绿色的真丝衬衫,外面套着件浅灰色马甲,见楚凝进来,笑着招手:“凝凝,刚练完舞?今天老板做童年菜生爆盐煎肉,听听他们聊小时候的事,比跳舞还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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