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叶九婷把香插香炉，听见挂着的画轴碰撞的声音。
她缓缓回目，便瞧见一只非常漂亮的手拨开了画轴。
水墨画后面，呈现一张如切如磋，如琢如磨的男性面容。
长身玉立，尊贵显赫，令万物失色。
“楚先生。”叶九婷转身对着楚渊颔首打招呼，不卑不亢，彬彬有礼。
楚渊走到叶九婷身旁，双手合十拜佛。
叶九婷对于在寺庙遇见楚渊是感到诧异的，“楚先生也信佛吗？”
“我拜地是佛，求得是欲。”楚渊回目看着叶九婷，目光深沉，“不知你可否替我解惑一二？”
“楚先生心中所求何事？”叶九婷不理解。
楚渊这种站在人类食物链顶端的男人，他就是绝对的权威，还有什么是求而不得的呢？
楚渊忽然靠近，脚尖抵着叶九婷的脚尖，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
却掌握着分寸，没有贴上来。
他低头，淡色的唇贴着她的耳畔，“星荷医生，你又来勾引我？”
他的呼吸很热，声线性感，透着无形的压迫力。
叶九婷不知道楚渊怎么认出她的，心里惊涛骇浪，表面上却不动声色。
身份暴露，死不承认，没有意义。
“很抱歉，上次在人间号形势所迫，没有和楚先生坦诚相见，还请您海涵。”
“至于勾引，完全是误会，上次在地下室，是因为我的车停在你们停车场，我又被平川集团拉入黑名单，才偷偷进去，恰好遇见楚先生，怕被当成坏人抓起来，才不得已而为之，其余几次，包括今天，都是偶遇，绝非有意接近您。”
周围很安静，叶九婷甚至能听见自己咚咚的心跳声。
楚渊不言不语，都叫她倍感压力。
但是这个时候，任何的后退和避开视线，都是心虚。
叶九婷与他对视，始终保持得体从容的微笑。
十几秒的对视，像是一个世纪那么久。
周围的空气变得压抑，叫叶九婷呼吸困难。
她手心都是汗。
如果楚渊不相信她的说词，弄死她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就在叶九婷想着还需要说什么来解释的时候。
楚渊说话了，“听闻星荷医生是国内外最有权威的脑科专家，不知可否有幸邀请你做我的私人医生。”
叶九婷早就听段城说过，楚渊有头疾，现在证实了。
“我很贵。”叶九婷一本正经地回答。
“嗯。”
“我不要钱。”
“嗯？”
“我需要您帮我找一个人，两年前人间号上，有一个姓蓝的负责人，中年男人……”
叶九婷相信楚渊一定能找到，他都找不到，别人就更找不到了。
一个小时后。
叶九婷坐在楚渊办公室。
胡净央拿着合同，一条一条地和叶九婷核对。
“您作为我们先生的私人医生，只要有关先生治疗的任何方式，您都不可以拒绝，其中包括身体接触，没有问题，您就签字。”
相对叶九婷只有一个要求，楚渊这边有三页，一百多条要求。
叶九婷自己的要求还是用手写上去的。
签字画押。
胡净央拿着合同，站起来对着叶九婷一躬身。
“叶小姐，我们先生频频发病，以后就麻烦您照顾了。”
相对以前胡净央对叶九婷的轻慢的假客气，现在明显多了一份尊重，甚至带着感激。
叶九婷荣辱不惊，“这是我作为医生的职责。”
胡净央又问了一句，“您的名字和段城的太太一模一样，请问你和段城是什么关系？”
叶九婷心里像是被针刺了一下，随即笑了笑，“我是他的家庭医生。”
“同名同姓？”胡净央再一次确认。
“嗯。”说多错多，叶九婷点了一下头。
反正段城带出门招摇过市的不是自己。
她的个人信息，在两年前给沈清初做清除记忆的时候，就被越群山加入了最高机密。
除了这两年来，偶尔捕风捉影的报告，说她是段城的太太，任何信息库都调查不到她的个人信息。
至于那些报到，真真假假，还有段城的刻意隐藏，调查也调查不出什么东西。
胡净央道：“等会儿我会亲自带着您去做全身检查，以后您也要确保身体干净，不和其他异性接触，我们先生有洁癖，不用别人用过的东西，请您断干净您以前的那些工作，作为补偿，我们先生可以每月给您五十万福利。”
这个是不写在合同里面的，口头约定，就是她违背约定，楚渊这边就单方面结束。
只用来约束她的规定。
叶九婷需要钱，也没那么多时间去给别人做私人医生，她还能找到那个姓蓝的。
一举多得。
“好。”
胡净央这才离开。
叶九婷拿起桌子上楚渊这些年来做过的治疗和检查。
无论是拍片还是各项检查指标，都是正常人。
休息室的门被拉开了，楚渊洗了澡出来，头发半干，穿着深蓝色丝绸休闲衬衫。
V领里面，是男人性感的肌肉线条。
衬衫下摆扎进腰里，将他倒三角的好身材勾勒出来。
细腰长腿，举止优雅，带着沐浴后干净。
“楚先生。”叶九婷站起来。
“我刚刚看了您这些年的治疗和检查结果，如果大脑没有任何病变的话，那么，有可能是神经痛，我建议放松心情……”
她的话尚未说完，楚渊便走到她面前，大马金刀地坐在她对面。
“过来。”
叶九婷走到他身旁，微微弯腰继续说：“可以按摩和饮食调理，还有中药……”
她轻声细语，微微弯腰的动作，都带着美的弧度。
对待工作很认真，对中西药都很了解。
女子的体香萦绕在空气中，堪比任何灵丹妙药。
叶九婷滔滔不绝，便听见楚渊说了两个字，“头疼。”
叶九婷知道，第一次治疗很重要，如果她不能体现自己对楚渊有用。
就没有下一次了。
“那我给您按摩一下，看看能不能缓解，可以吗？”
楚渊点头允许。
“请您躺下，好吗？”
楚渊躺在了沙发上。
叶九婷站在沙发边缘，弯腰给他按摩。
楚渊睁着眼，便瞧见她衣领垂下来，漂亮的脖子
雪白粉嫩，像是未经人事的雏儿。
如初雪一般没被污染。
楚渊忽然想起了那幅画。
本以为画上只是用鲜艳的颜色浓墨重彩地美化了她的身体。
原来是一比一的还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