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盛帐下文武,感觉小主用词有些夸大其实,平时都是喊自己呆子、憨子、蠢货。
凭啥新来的那几个货色,就成了文韬武略,惊才绝艳,王佐之才。
几个老的,个个心中不服。
程普大呼:“小主,末将这么能打,你都没这么夸过,我不服,我想干他们!”
韩当不悦:“对,就是不服!凭啥他们几个就文韬武略了?我就是个憨子?”
华雄也拿腔作势:“小主,莫被他们的外表骗了,这事你到底把握不把握?
是不是人才,打一架便知,我西凉第一勇将,要试试他们的本事。”
孙瑾更是悲愤交加:“他们会模仿别人笔迹吗?会刻大印吗?会数数吗?
哪个杂碎是学文的,我要和他比个高低!”
好吗,这一幕,搞得小崽子下不来台,指着几人呼喊:“反了,都反了,队伍大了,不好带了。”
这一幕,主公不像主公,臣子不像臣子的,看得新来的几个目瞪口呆,又有些忐忑不安。
那个小主人对待手下还算不错,不过那几个手下有点不像话,十分排外,看来在哪个阵营,也不好混啊。
刘盛心中自有计较,都不服是吧,不服就对了!
就你们这几瓣蒜,还想跟人家比试?
好吧,那就让蠢货们见识一下,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你们,你们这是对小主我慧眼识珠的质疑!既然都不服,那就比试比试!
但咱先说好了,到了小主我这里,无论出身贵贱,都人人平等,亲如一家,不许倚强凌弱欺负人。
还有,这场比试仅仅是个比试,大家点到为止,不带急眼的!”
新来的几人听完,心中升起一丝暖意,刚才小主又说什么来着,无论贵贱、平等、一家人……
明主啊,从来没听过这么贴心的言语,有家的味道了,怎不叫人感动。
华雄最是头铁,拎着长刀,也不说话,直接走向最拽的,身穿白袍的,手持龙胆亮银枪的那个。
子龙毫不畏惧,举枪迎战,当即甩出一个漂亮的枪花。
程普不甘示弱,提着铁脊蛇矛,直接刺向拿双戟的大块头。
典韦挥戟隔档,要为自己尊严而战。
韩当拎着大刀,砍向文吏打扮的于禁,嘴里还喊着:“先秒了你这个最菜的再说!”
“看不起谁呢,你能秒得了我?”于禁也被气着了,随手抓过旁边兵器架上一杆长枪。
跃身而起,迎上韩当大刀,上下抵挡,时不时还能扎对面两下,看样子,也有两把刷子。
孙瑾看向场中最瘦小孱弱的书生:“你就是学文的那个王佐之才吧,来来来,咱俩先笔试刻大印!
看看你到底是王佐之才,还是王八之才!”
即便荀彧再是好心性,被人称作王八之才,也压不住火气了,上前迎战。
一场豪华版大乱斗开始了,校场上刀光剑影,火花四溅。
这时天色已晚,别家军营的兵卒们都睡下了,唯独刘盛家的军兵们有大病。
他们大晚上不睡觉,居然呼喊声镇天,叮叮当当干得热火朝天,还有好多在旁边叫好起哄。
盟军诸侯们的军营都挨着,刘盛这边搞出这么大的动静,吓得诸侯们以为是有敌来袭,纷纷拎着家伙事跑过来查看。
然后,公孙瓒、张邈、鲍信、曹操四人傻眼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们都看到了什么?
其它诸侯也纷纷张大嘴巴,被惊得无以复加,狂拍大腿。
曹操见到自己输掉的军事荀彧,行文书写一气呵成,大印复刻巧妙绝伦,兵法战阵高深莫测,经史子集倒背如流,诸子百家,无不精通。
比啥啥行,样样都碾压刘盛家的二把刀军师孙瑾。
接连数场大败,搞的孙瑾无地自容,拿脑袋砰砰撞墙。
曹操知道荀彧有才,但不知道是这么有才,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再难寻!
老板一把鼻涕一把泪,挥手哭诉:“文若啊,主公对不起你,早知你如此才华,我就算毁约,也得把你留下!”
荀彧听到曹操呼唤,头也不回,当做没听见,哼,现在知道后悔了,晚了!
旁边鲍信也抹着眼泪:“曹阿满,你哭个什么劲?你好歹是打赌输的,有我惨吗?
看看我家,啊不,刘盛家的于禁,居然能和踢晕华雄的韩当对战,八十回合不落下风。
这么能打的将军,我居然不知,拿人家当个小小文吏用,只卖了一万钱。
你说我是不是亏到家了!呜呜!”
捡了大漏的刘盛,也跑过来凑热闹:“哎呀,都哭什么,鲍叔叔,还不止于此。
难道你没发现,于禁所擅长的兵器并非一种,他已经把斧钺钩叉,刀枪剑戟都试了个遍?”
鲍信也看到了,捂着眼睛哭喊:“无耻小贼,你别说了,快别说了!都是被你坑的!”
刘盛气死人不偿命,继续伤口撒盐:“鲍叔,还有一点,你更没发现。
于禁个人勇武倒是其次,他最大的长处就是统领兵马,行军布阵,可谓全才!
也就是说,他并非只是将才,而是万中无一的帅才也!
唔哈哈哈!”
于禁听到小主魔性的笑声,还听到了万中无一、帅才几个字,心中一股豪情升起,知音难觅,明主难寻,而现在,这辈子值了,越打越猛。
边打边呼喊:“小主懂我,小主懂我!”
这时,一声更大的尖叫响起,众人转头一看,居然是一向沉稳老成的陈留太守张邈。
只见张邈面容扭曲,伸手指着前方,一脸惊恐样子。
“我的兵卒典韦,居然能压着程普打,好像还没用全力。
天呐!我都干了什么?”
程普虽未败,但切实感觉到了压力:“不可能,我出世以来,还未遇到过敌手!
你个糙汉子,怎么可能打得过我!我不服!”
典韦一脸轻松惬意:“叫唤什么,你悄悄的吧!
不然,把我惊着了,万一我要发疯,啊不,是发力了咋办?”
程普这老货,知道自己弄不过典韦,也顾不上面皮了:“别,别!
怎么说我也是小主手下第一武将,咱得有个先来后到,给老夫留点面子啊!”
典韦裂开大嘴,露出一口大板牙:“好说,好说,那我收着点力道!
你看这个力度合不合适?”
无耻二人组的对话,把十八路诸侯雷得东倒西歪,你俩是认真的吗?还能这么整?
张邈拔凉拔凉的心碎了一地,已经站不住了,蹲在地上干嚎。
“刘盛小儿,那一万钱,我不要了,你把典韦还给我!”
刘盛小脖一拧:“张叔,想什么呢?
钱货两清,契约已成,岂有反悔的道理?
你若不服,咱们两家把队伍拉出去,打一架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