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愿意说，那便不说。”
杨戬转身迈步，没再去看秦悦一眼，至于什么投票不投票的，其实并不重要。
那个所谓的神国、那些个所谓神主，都只会是敌人。
敌人的话，很多事情就好办多了。
现在的情况，只需要尽可能去完善自己的混沌世界即可，强大到足以横推一切的时候，什么阴谋诡计、什么审判秩序，都不过只是弹指可灭的东西。
“喂，你不好奇吗？”
秦悦急步跟上，一脸懵逼的看着杨戬，总感觉哪里不对。
刚才不是还在询问的吗？
怎么一下子就不好奇了？
“你想说便说，不想说的话，本就也不会勉强你。”杨戬脚步不停，依旧在湖泊上方踏行。
秦悦歪着头瞧着杨戬，在确定对方不是开玩笑后，顿时无语起来。
好一会过去，才开口说道：“杨兄的想法，真的让人捉摸不透。”
“感慨的话就不必说了。”
杨戬淡淡回应。
兮在一边静静跟随，也不打扰。
秦悦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去多说什么。
杨戬自然不会去强求，更不会去好奇，完全就一副你要说也可以，不说也行的平静模样。
一行三人，于湖泊上空而行。
偶尔的停顿，兮都会遁入湖泊区域，在湖水之中吞噬一个又一个浑浑噩噩的怪异，吞噬那些在天地秩序下运行的规律。
如此而过，便是数个年头。
辽阔的湖泊区域，被一扫而空，其内隐藏的怪异，全部被兮屠戮、吞噬。
兮的实力，在稳步提升。
虽然距离界域神主级还有一段难以想象的路，但在王之神明的阶层，却已经不再是初入级，已经达到了强大的阶段。
实力的提升，让兮很是感激杨戬。
一路上对杨戬的态度，是越发恭敬，几乎快要忘记两人属于平等的联盟关系，实际相处的时候，更多的像是上下级。
“这枯燥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秦悦一脸的兴趣缺缺，对这种只能目睹别人提升的日子，过的很是不舒服。
她需要时间恢复。
可杨戬明显没有让给恢复的想法。
嘴上说着给她多少多少年，让她恢复到巅峰状态，可实际上的做法，则更像是在打压她。
从十万山脉、到无尽湖泊，她除了干看着，就做不了别的事情。
莫说是恢复了，就是一点能量都没有机会吸收。
“咦，有人。”
秦悦看着湖泊尽头的一道人影，顿时来了兴趣，那人身上的气息，带着强大的神性。
是神国的那些家伙派来的先锋？
她双眸亮起光芒，并未有多少担忧，心中反而升起几许期待。
期待着来上一两个老朋友，从而打破眼下这该死的局面。
在旁边这所谓盟友的旁边，她真是受够了，完全没有一点自由可言。
来上几个老朋友虽然危险，但她完全可以趁乱逃走。
至于被切割的半个意识，她已经顾不上了，先找个地方苟个十几万年，等恢复到巅峰状态，再来讨要也不迟。
秦悦撸起袖子，跃跃欲试的同时，也是带着强烈的期待。
“怎么，开始期待仇家的到来了？”杨戬看向秦悦，深邃的眸子仿佛能够看穿一切。
秦悦跃跃欲试的面容一僵，不等她开口。
杨戬接着道：“期待仇家来打破来之不易的庇护，是最愚蠢的想法，本君也并不觉得你期待的仇家，能够让你从容的离开。”
“......”
秦悦无言，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这种话题，她不敢接。
要是回答错误，大概率就是被镇压。
以她如今的状态，要是对上杨戬的话，她必败的，没有任何机会可言。
所以，一路上再有不满，她也没有任何一点要反抗的模样。
但现在.....
“秦姑娘，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本君对你也没有恶意，想要只是联盟，希望秦姑娘好好想想，莫要选择错误的道路。”杨戬声音平淡，完全没有在意湖泊尽头处的那人。
即使那人有些眼熟，曾藐视过他。
他也没怎么在意。
“杨兄.....”
秦悦欲言又止。
杨戬侧头看着秦悦，道：“你有什么话，可以直说，本君信奉自由之道，不会剥夺别人的话语权，特别是盟友的话语权。”
“算了，没什么。”
秦悦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
这事，换谁都会不舒服的。
她也不觉得杨戬能够这么大度，在自己已经有了二心的情况下，还会当自己是盟友。
“呵，随你。”
杨戬收回目光，看向湖泊尽头的方向。
尽头处，曾经在轮回界域中的觉醒者静静战站立空中，似人的模样、具备神性。
古朴的衣着，年轻的面容，苍白的脸色。
像个书生。
当初，沈青竹依靠时间规律推演过这人。
这厮给自己留下了一句话，杨戬现在可都还记得。
“神目能够照尽妖邪，却照不到自己的结局......你若停下，便能活着，你若追寻，必有深渊。”
简短的话语，像是提醒，实则却是威胁。
威胁自己不要再去探寻。
想不到，今天会在此地相遇。
“倒是期待你有何资格，说出那番言论了。”杨戬平静自语。
兮同样是见过沈青竹推演的，此刻看到湖泊尽头处的那道身影，同样惊讶不已。
“杨公子，要不要我去试试？”
兮开口询问。
杨戬摆手，道：“它是冲着本君来的，那就不要让人家失望，本君对这个世界的‘神明’，可是有着不小的兴趣的。”
说完， 朝两女示意就地等待，随即迈步踏出。
一步而过，便已是跨越十数里，来到了湖泊的尽头，来到了那人的不远处。
“你不该来的。”
书生般的那人缓缓开口，站在了草原之前，也拦在了湖泊之前。
“浓郁的神性规律，比之一般的神明要强大太多，就是兮那丫头，也远没有你的强度，不错，很不错。”
杨戬额间天眼凝视书生，连连点头。
不是因为欣赏，而是对猎物的兴奋。
这等神化过后的规律，才是他需要的东西，是能够让混沌世界更加完善的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