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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12章 我爹带着我挖我娘的坟
    祁御史恨不得将孟获给从睡梦中给摇醒。

    但是最后看着这孩子嘴巴一张一张的,那鼾声实在是太大了,还有那脚气的味道也太大了。

    听觉嗅觉和痛觉三重煎熬的祁御史只能一瘸一拐的移步到了矮榻上。

    真是造孽啊。

    冷艳则是下去吩咐人煎药了,回来的时候发现孟获已经躺在床榻上睡着了。

    还很有礼貌的将一双鞋给脱了,冷艳看着那乱飞的鞋的位置就知道是孟获给踢出去的。

    一旁已经睡着在躺椅上的御史夫人。

    还有坐在矮榻上一脸黑沉难看祁御史,冷艳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乘着夜色赶到家中的祁奚和祁瓶瓶知道二老腿断了忙不迭的赶进来。

    祁御史看到祁奚和祁瓶瓶的时候,脸色好看了一些,甚至还有些欣慰。

    他这腿才没摔多久,许久不见面的儿子带着孙子回来了,看样子还很着急。

    他就知道,他这个儿子还是在乎他这个当爹的。

    祁御史看着自己的儿子和孙子,老眼一瞬间湿润了起来。

    祁奚和祁瓶瓶满头大汗,看着腿脚不便的祁御史眼眶也有些热。

    但是父子两听到一声又一声的突兀的鼾声,两人的眼底都闪烁着不可置信。

    父子俩神同步的转身朝着声音来源看去。

    床上一个穿着国子监衣服的孩子。

    另一边的摇椅上面是伤了腿的老夫人。

    父子俩疑惑的对视。

    祁瓶瓶想也没想就朝着床榻上走过去,走的跃进一股陌生而又酸腐的味道月浓烈,就鼾声也是逐层的变大。

    祁瓶瓶走近了看到的就是孟获那张一张一合的小嘴,还有上下不断浮动的小胸脯,

    孟获怎么来了?

    祖父祖母的腿和孟获有关系吗?

    孟获来了也好,刚好可以给孟获分享一下他的喜悦。

    祁瓶瓶伸出手准备去摇醒孟获。

    祁奚这边看到祁御史认真的给祁御史行了一个晚辈礼:“儿子见过父亲。”

    眼光移到了祁御史头上日益增多的银丝,脸上越来越多的褶皱,还有明显不同往常健步如飞的左腿,眼眶发热。

    父亲老了。

    当年之事,父亲为何不解释。难不成真的和父亲有关不成?

    祁御史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这个自己儿子了,眼眶发酸,明明右腿已经摔断了,但是现在还是一副什么云淡风轻的摸样,语气如常稀松的回了一句:“回来了。”

    一声回来了很轻,但是落在祁奚的耳中却有千万斤重。

    祁奚想到了年少时出门上学堂游学和朋友游玩回来的时候,父亲也是那么稀松平常的一句“回来了”。

    父亲还是父亲,一如既往的对他如此。

    可是他却不是他了。

    他是卿卿的丈夫,是瓶瓶的爹爹。

    可他仍旧是父亲的儿子。

    父亲已然年迈,早就到了致仕的年纪,如今还在朝堂上拼搏不过是为了他和瓶瓶将来少受一分累。

    当年之事,父亲为何不说出实情?

    祁奚满心的疑问,但是看着祁御史那张饱经风霜的脸,还有眸中淡淡的湿意,一时之间有些哽咽。

    当年父亲没有承认,没有承认便就是有隐情,为何他要先入为主的认为就是父亲害了卿卿。

    祁奚现在急需一个当年的真相,但是面对年迈的父亲,最先还是开口问了祁御史的腿。

    “父亲的腿,还有母亲的腿……”

    祁御史摆了摆手,语气依旧轻松:“不打紧,年纪大了,磕磕绊绊碰到就这幅模样了。”

    “哎,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说着祁御史还叹了口气,但是话语之中都是轻松,让祁奚不要担心的语气。

    祁奚有些哽咽,但是实在是不知道怎么开口问徐韵的事情。

    那边的祁瓶瓶将孟获给摇醒了。

    孟获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家的床上总是睡不舒服,翻来覆去的感觉不舒服,总是需要酝酿一下睡意才睡得着。

    但是只要是到了除了家以外的所有地方都能倒头就睡,而且睡眠质量贼拉好。

    孟获被摇醒的时候都还迷瞪着,她揉了揉眼睛看到了祁瓶瓶。

    愣住了,以为自己还在国子监上学呢?

    “咦,小瓶子,这是又要吃饭了嘛?”

    说着孟获就迷迷糊糊的下了床然后穿鞋,等穿了鞋才发现不对劲。

    孟获一边垫着脚提着脚后跟:“不对啊,这是在你家啊,吃什么饭啊。”

    “对了,你不是和你爹出门了嘛,干什么去了?”

    “那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半晚上去盗墓了。”

    “有没有挖到点什么值钱的东西。”

    孟获一边打着哈欠一边问。

    祁瓶瓶听到盗墓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

    盗墓倒是不是,但是把自己亲娘的坟给挖了。

    “没有盗墓,但是我去挖坟了。”

    听到挖坟的孟获马上就打起了精神,人不困了,也不饿了,精神瞬间就起来了。

    孟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祁瓶瓶:“什么?你真去挖坟了。”

    “你自己一个人去的啊。”

    没想到祁瓶瓶这小子闷声干大事啊。

    说盗墓不盗墓,去挖坟。

    摸金校尉就要从娃娃抓起啊。

    祁瓶瓶摇头,看向了那边和祁御史说话的祁奚:“我和我爹一起去的。”

    孟获瞪大了眼睛:“???”

    什么,当爹的带自己亲儿子去挖坟?

    不是,这是什么骚操作?

    家族吃饭的技术吗?

    不对劲,再看看。

    “挖的是我娘的坟。”

    孟获再次瞪大了自己的眼珠子,梅开三度!!!

    天呐。

    我爹带着我挖我娘的坟。

    这是什么炸裂屌炸天的剧情啊。

    光是标题就能引人入胜了。

    孟获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和蠢蠢欲动的八卦之心:“不是,你听我说。”

    “你们父子俩和你娘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刨人家坟干什么?”

    祁瓶瓶:“我娘没死。”

    孟获:“没死也不能刨你娘的坟啊。”

    要是她爹带着她刨她娘的坟,估计她做梦的时候都是她娘要掐死她。

    孟获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不是,你娘没死哪儿来的坟。”

    祁瓶瓶:“本来死了,后来又没死。”

    孟获现在更加懵了,什么叫本来死了后来又没死。

    你家死亡还分阶段性死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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