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外。
一堵残破的古建筑遗骸背后。
许安远几人这才停下,回头看着远方那片黄金色的天空。
许安远好奇道:“这动静.....是造物主?”
小北王一脸茫然:“造物主?”
许安远想了想,补充道:“五阶,银河。”
“不。”
小北王摇了摇头:“这种程度还算不上是造物主,但......他也不远了。”
一旁被许安远随意丢到一边的君天礼无力的抬起头:
“那是.....八俊排第一的‘错’,赛勒斯特第一天骄。”
许安远看了君天礼一眼,随后又回头看向小北王,沉声道:
“说吧,你都知道些什么?”
小北王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那只被许安远抓在手里的毛绒大熊,又看了一眼许安远旁的林清晚,似乎神色有些犹豫。
但她最终还是道:
“你们......就是那个骷髅法师嘴里的‘救兵’?其他人呢?”
“其他人?”
许安远愣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指了指林清晚道:
“哪有什么其他人,这里,只有我们两个。”
“?”
小北王瞪大了眼睛。
她忽然凑近了许安远,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又认真看了看一旁面色不悦的林清晚,后退两步,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勇气问道:
“那个......冒昧的问一下,你们的实力......”
许安远微微皱眉:
“有什么问题吗?”
“不,我只是......有些好奇。”
小北王支支吾吾的说道:
“毕竟......你们一个看起来像是四阶,一个......怎么看都是一阶吧,但一阶又不可能拥有秒杀刚才那个家伙的实力,所以——你们一定都是隐藏位格的五阶,对吧?”
“.......”
许安远和林清晚对视一眼,随后回头,无奈道:
“没有那么夸张,你把我和她都看做四阶就好了。”
“啊?”
小北王呆住了。
她僵硬在原地,良久才回过神来,一脸尴尬的说道:
“这、这么弱吗......”
“?”
许安远脸色一黑,随后俯下身子,猛地弹了小北王一个脑瓜崩:
“有你这样对救命恩人说话的吗,还有,你个一阶怎么好意思说我俩呢!”
“放、放肆!”
小北王捂着脑袋,眼中噙着泪,倔强的叫道:
“我、我可是五阶的概念之主!就连【原初】的天使都要给我几分面子......”
“哦?”
许安远蹲下身子,一把捏住小北王的脸蛋,不怀好意道:
“你这小丫头片子还挺凶,当时一口一个静大人......让我猜猜,你不是许安静那丫头的小跟班吧?”
“你!不许你这么说静大人!快放开我!”
“哼!”
许安远冷哼一声,手上揉捏的力道又重了几分:
“莫说是你,就是许安静在这我也照样捏!快说,那丫头在什么地方?”
小北王闻言,不顾脸颊的疼痛,猛地向后一挣,强行逃脱了许安远的魔爪,后退几步,一脸羞愤的瞪着许安远:
“讨厌的魔族!你这么弱,告诉你了又能怎样!连五阶都办不到的事......你一个四阶能做成什么?如果你是静大人的朋友......那我劝你,还是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现在的局势......光是四阶的话,已经帮不到太多忙了。”
小北王说着说着,神色忽然变得黯然而疲惫。
“抱歉,我太累了,一时间没能控制住自已的情绪,但我说的话都是发自肺腑,虽然很感谢你们救了我,但......如果仅仅是这样的话,还是请你们趁着没有牵扯太深,就此返回吧,剩下的事情,我们会再想办法的.......”
看着眼前这个单独站在那里,倔强又孤独的小小身影,许安远沉默片刻,缓缓叹了口气。
随后他转头,看向林清晚。
林清晚心领神会,将手轻轻贴在了许安远的面颊上。
下一刻,许安远脸上的皮肤顿时开始涌动。
原本脸上的黑色皮肤如潮水一般褪去,露出了下方一张全新的,肉色的面颊。
那一刻,无论是君天礼还是小北王都瞪大了眼睛。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那属于‘摩弥天’的面容消散,露出了一张他们从未见过,却又倍感熟悉的人族脸庞。
而看着那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小北王忽然一阵恍惚,那一刻她似乎猛然明白了什么。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安远。”
“许安静的孪生哥哥。”
“旁边这位是林清晚,我的同伴。”
“我们和许安静一样,都不属于这个时代,此番跨越时界海,就是为了找寻她而来。”
“所以——无论如何,我们都需要知道许安静的信息。”
“能请你,告诉我们吗?”
.......
小北王怔怔的看着许安远,良久才缓过神来。
许安.....远吗。
这个曾在旧日听静大人念叨过无数遍的名字,牵动着她无数遐想和好奇的人,如今终于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原来......就是你。”
小北王呼出一口气:
“我早该猜到的。”
“许安远......不,远大人,作为静大人的至亲,既然是您的旨意,我会将现在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但在那之前,我必须遗憾的告诉你两件事。”
“什么?”
许安远眉心一跳,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第一件事,静大人现在的状态并不良好,甚至......随时可能面临死亡。”
“第二件事,您.....不该救我,而现在,您可能已经进入了【脑树】的视野当中。”
“杀我们的人,恐怕很快就要到了。”
(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