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宣德三年,都城,北平,
某处巷子内,一道金光闪过,朱家帝团稳稳地落于此地,
朱高燧率先走出巷子打量了一下四周,疑惑道:“这好像是我赵王府附近的太康坊,不过比平常热闹了许多啊。”
闻言,朱元璋率领一众朱家帝团走出了巷子,四处闲逛着,并好奇的打量着四周。
只见街道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商贩小卒四处奔走,百姓各司其职,看起来十分热闹。
见此一幕,朱元璋欣慰的称赞道:“宣德朝不愧是从咱大明的巅峰时期,百姓们安居乐业,好不热闹,”
“是啊,街上买卖早餐货物的小贩都多了不少,”朱标指了指远处的几个早餐摊,笑道,
“能让百姓们有剩余的粮食做些小生意,补贴家用,就足以证明瞻基执政能力绝对非凡。”
“大哥说的不错,”朱棣张了张旁边的酒楼,笑道,“那边的酒楼里还有文人在那举办诗会,足见瞻基治下的大明是何等的富裕。”
“嘿嘿,大伯,爹,还不止如此呢。”
朱高燧一脸邪笑的望向整条街道,笑说道:“不仅是商贩和文人墨客多了,就小娘子和小媳妇都多了不少。”
“嘿,老三,还是你观察的仔细,那边就有个漂亮娘子,”说着,朱高煦直勾勾的看向街角处,一名身着淡黄色罗裙的姑娘,
“嘿嘿,别说,大侄子治下的大明是比其他几朝养人哈,这儿的女子都比其他几朝好看。”
“是吧,等咱老了咱俩必须来宣德朝养老,说不定还能多享几年福呢。”
朱高煦点点头笑道:“老三,你这话说的有理。”
“嘿,老三,你看西边那个腿多长,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切。老二,你眼光不行,看东南角那个长得多俊。”
看着朱高煦哥俩渐渐跑偏的话题,朱元璋父子三人瞬间流出一脑袋的黑线。
“两个孽孙,真是没出息,那眼珠子都快长女人身上了,老大老四,给咱抽死这两孽孙。”
“好嘞,爹。”
“爹,你就瞧好了吧。”
话落,朱标和朱棣当街脱下鞋底子,对着朱高煦哥俩就是一顿猛抽,
见此一幕,周围的百姓倒是没什么反应,甚至还有人饶有兴趣的点评了几句。
毕竟老朱家是天家皇室,更是天下人的表率,其彪悍的额家法家规早已被百姓学了个七七八八,
当街举鞋抽子这种事情,大多数老百姓早就见怪不怪了。
片刻后,朱元璋看着被揍的满脸鞋印的朱高煦哥俩,斥道:
“你们两个孽孙,要是有瞻基一半的懂事孝顺,咱和你爹至于如此生气,至于这么用力的鞭笞你们吗?”
“如今宣德朝的瞻基是横压朝堂的宣德帝,其心性、能力、手段,都已经十分成熟俨然是一名合格的帝王,”
说着,朱元璋向朱高煦哥俩投去威胁的目光
“待会见了宣德帝,都给咱稳重点,拿出长辈的风范,少说、多看、多学,好好看看你们与瞻基的差距,也好提升自己。”
听着朱元璋的警告,朱高煦和朱高燧点点头,应声道:“爷爷所言,孙儿谨记。”
见此,朱元璋便准备率领着一众朱家帝团,走向皇宫的方向。
就在此时,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只见数百名锦衣卫在大街小巷游走,并在竭力疏疏散街上的百姓。
“开走,陛下有令,汉王府方圆五百米内不许百姓逗留,京城全城禁严,违者,罚银百两。”
“啊,军爷,这么严重的吗?”
“哼,汉王欲行刺皇杀驾之举,你说严重不严重。”
“各位父老乡亲,若不想背上同伙罪名的,速速离开此地。”
“刺皇杀驾,那可是形同谋反啊,快走快走!”
不消片刻的时间,街道上的百姓便被驱赶了个七七八八。
听到锦衣卫的喊话,朱元璋微微皱眉,沉声道:“锦衣卫清街百米,围困汉王府,宣德朝的高煦好像出问题了。”
“爹,好像是这样的,”朱标微微点头,附和道,“儿臣刚刚好像听见,汉王想要刺皇杀驾。”
“哼,朱高煦你个逆孙,真特酿的能惹事。”说着,朱元璋立刻赏了朱高煦一记暴栗。
刺皇杀驾,围困汉王府……
朱棣喃喃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惊呼道:“爹,大哥,今天是高煦被朱瞻基活活烤死的日子。”
话落,朱元璋等人皆是一惊。
“老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咱说清楚。”
闻言,朱棣急忙解释道:“爹,你还记得吗,瞻基先前说过,他去看望高煦时,被高煦绊倒了,”
“他就想惩罚一下高煦,怎料差点被高煦用三百斤的大鼎生生砸死,因此,他才决定烤死高煦,”
“但这也应了锦衣卫刚刚的话,汉王想要刺皇杀驾,欲行谋反,这会儿瞻基已经准备烤死高煦了。”
“啊,那还等啥,赶紧去汉王府,救下这个时代的高煦。”
话落,朱元璋立刻率领一众朱家帝团直奔汉王府。
与此同时,汉王府内,
锦衣卫包围了整个王府府邸,王府内的所有家眷和仆从也被关押在了锦衣卫大牢,
而汉王也被锦衣卫彻底制服,扣在一口三百斤的大鼎内,大鼎的周围也被人倒上了火油,堆满了干柴。
“朱瞻基,你个狼崽子,你有本事就杀了老子,没本事就从皇位上滚下来。”
“老子倒要看看,你杀了老子,你死后要怎么和老头子交代!”
“你特酿的屠戮宗亲,必将被天下人万世唾弃,老头子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汉王朱高煦的咒骂声嘶力竭,好似一头将死之狼最后的狂吠,
然而,坐在大鼎前方的朱瞻基,只是冷漠的注视着这一切,仿佛是在看什么跳梁小丑一般,眼中半点波澜不见掀起,
“二叔,侄儿再问你最后一遍,你知错了吗?”
“错?”
“本王何错之有!”
大鼎内的朱高煦嘶声吼道:“本王最大的错,就是没有早点将你这狼崽子掐死,否则,这皇位早就是老子的了。”
“二叔,过去之事,何必再提。”
朱瞻基隐去眸中的锋芒,漠然道:“二叔,你只要乖乖认个错,侄儿可以留你一条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