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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65章 “你真该死啊你。”【厄运】
    诶呀月月你放心好了,我保证那些狼肯定不会过来的。咱这么多人呢。”

    

    说着楼悦华还扫了周周遭几人一眼,满脸自信。

    

    楼藏月可不觉得这位哥哥会是什么靠谱的东西,在副本,她只能相信她自己。

    

    谁知道这会不会是她的好哥哥给她下的套呢?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不是吗?小狼崽被拖下去拔毛去皮。还是由于她的人设,在常人每没一个让她干活的。当然,吃的时候,她也没事。以医生说的话推辞。

    

    “哥哥,医生说我吃不得油腻的食物,要低油,你们吃吧。我吃点面包就行。”

    

    楼藏月晃了晃手里的面包,笑着咬下一口,在嘴里嚼着。

    

    他们扎营的地方离海岸线不远,也算是在林子外围。

    

    真千金扫了她一眼,吃着烤肉,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个愚蠢的女人是发现了什么吗?』

    

    『谁知道呢,竟然不吃肉,再这样下去,很难活过第三天啊。毕竟吃饱了才有力气,不是吗?』

    

    『其他诡异也不可能把自己的面包给这个女人的。她会不会饿死在这个岛上。』

    

    『谁知道呢?好无聊,谁要开赌?就赌这个女人活不活的过今晚。』

    

    『我我我..她肯定死!』

    

    ...

    

    漆黑的夜里,孤身一人或许会显得分外寂寥,甚至渗人。脑海里也会不自觉的涌现出恐怖片段。更别提,楼藏月清醒的知道,除她之外,全员诡异。

    

    冷风吹拂过她的身,额前的碎发没有规则的在半空飘逸,楼藏月将目光放在林子中。她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动静。

    

    仔细看后,她抿唇,向楼渡野发问,“这里有萤火虫吗?”

    

    “没啊。”

    

    楼渡野吃着烤肉,懒散的看着浪潮边跳草裙舞的四人,“怎么了?”

    

    “森林里有狼,是不是那头小狼的爹妈发现我们了....”

    

    “这怎么...”可能...

    

    还没反驳完,一阵接二连三的狼嚎把众人从热闹兴奋的氛围里,毫无留恋的,拽出来。楼渡野握紧手里的小刀,抬脚冲进林子,“别害怕,我去,这是在给我们加餐呢。”

    

    “好。”

    

    到底是去加餐,还是抛弃她,让她直接死掉呢?

    

    楼藏月更坚信后面那个。肩头被人拍了拍,是她的好哥哥,对方的目光也放在楼渡野离去的背影上,“好月月,哥哥去去就来,她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最容易出事了,你在这里等我回来。”

    

    “行。”

    

    她又没有拒绝的理由。毕竟下场还剩下五个人...

    

    粉毛哥摸了摸自家妹妹的头,“我去帮他们,你在这儿乖乖的。”

    

    照这架势,那肯定不不会乖啊。楼藏月眼看着两人跑进林子,心里涌起不好的预感。

    

    剩下这三该不会也要走吧。

    

    五分钟不到,她身旁的刘姐就吧孩子塞给自己丈夫,“我去看看他们怎么回事。”

    

    “行。”

    

    ......

    

    到最后只剩下她跟三岁的崽,大眼瞪小眼。

    

    这他大爷的该不会是引子吧。

    

    这小孩如果出事,那她会不会触犯死亡规则?

    

    “呜~”

    

    是狼嚎。

    

    楼藏月猛的扭头,一头一人高的狼正虎视眈眈的盯着她。糟糕,调虎离山?还是说这这些人都是故意的。

    

    还好她早有准备,把空间里调换的狼崽子拿出来,当着对方的面,给那狼崽子嘴里塞进去一颗药丸。很快,小狼崽苏醒,蹦蹦跳跳的就钻到家人身下。

    

    『我靠,这女人什么时候调换的狼崽子。』

    

    『好聪明的人。也不知道她花了多少积分弄的这一出。』

    

    『这下没得好戏看咯。』

    

    『哎,亏大了,谁找我压的考生楼藏月活,可以来找我拿钱了。』

    

    等那头狼离开,监视楼藏月的三岁小孩才慢悠悠的发出哭泣的声音,给多在林子里的几人发信号。

    

    “我嘞个小祖宗欸,别哭了。”

    

    谁知道刘姐会不会不分青红皂白的说她欺负这小孩,然后要弄死她呢。

    

    还是不哭的好。

    

    楼藏月把小孩抱起来,放在怀里哄。这小孩也很给面子的,没两分钟就不哭了。甚至还很好心情的问,“姐姐,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快了。”

    

    小狼崽已经回去,那些狼也没有攻击的必要。

    

    【恭喜考生楼藏月完成第二件打脸事件。】

    

    与此同时,出去的六人陆续回来。

    

    他们当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悠哉悠哉的回来。

    

    “不愧是我的好妹妹,眼睛真毒辣,我给你逮了只兔子,想怎么吃?”

    

    楼悦华提溜着手里的兔子,在好妹妹面前晃悠。兔子腹部中了一刀,正汩汩的往外冒血。

    

    她的人设是身娇体弱懂事的好孩子,所以只要做出与这个相反的举动,就会打脸。

    

    第一次是她给楼悦华定住,然后踹他。跟她听话懂事的人设相反。

    

    第二次是运筹帷幄,提前把狼崽子弄空间,最后交给一人高的狼。抽象而言就是一个病秧子在强壮的恶狼手里逃生。

    

    既然这样...

    

    楼楼藏月抬手夺过对方手里的兔子,从空间里掏出一系列工具,给他哥作了个麻辣兔头。

    

    一气呵成,也没有人打扰她。

    

    『卧槽,我没看错吧。她哪来的那么多东西。』

    

    『谁知道呢,不过看着她这动作,咋那么熟练呢?那之前他们宰狼的时候,还一脸害怕,身子都跟着乱颤。装傻呢?』

    

    『刘姐传送了点麻辣兔头的味道过来,真的好香,我也好想吃怎么办。』

    

    香味飘到众人鼻子里头,她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锅里的麻辣兔头,“来吧,尝尝看,好吃不。”

    

    好在兔子够大,跟那个三岁小孩一样大小。也够在场众人品尝。

    

    她最主要的人设还是被娇宠长大的大小姐。

    

    所以这些活儿,她不可能会。

    

    【恭喜考生楼藏月完成第三件大打脸事件。】

    

    【恭喜考生楼藏月顺利通过本次副本。评分S+。】

    

    【积分奖励已发放,请考生注意查收。】

    

    果然,她赌对了。

    

    楼藏月哼着小曲儿,跑去厨房,很好心情的给自己做了四菜一汤吃。

    

    而尤斯早在意识到不对劲时,就忙给楼昭朝打晕。又给她虚构一个美好世界进去,免得这为祖宗跑去找楼藏月。万一嘎了怎么办。

    

    等她吃完饭,林既白随之出现在客厅。

    

    他熟练的拿起碗筷走向厨房去洗碗,“有队员发来求救讯息,让我查一桩案子,我想不到,待会儿你跟我一起去。”

    

    “行。”

    

    还真会挑时间。

    

    这人肯定在家里或者什么地方放了类似监控的东西...不对,如果这个世界也是一个副本呢?

    

    “这跟世界是副万千副本中的一个吗?”

    

    “不是。”

    

    林既白擦完手,神色未变,“怎么了?觉得我来的很巧合?”

    

    见人点头,他便把目光移到电视旁边的摄像头小人上,“我只是黑了监控而已。”

    

    “.....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想看什么时候就黑。”

    

    就算他不说,他的心声也会暴露。就是不知道楼藏月会怎么看他。

    

    “你真该死啊你。”

    

    “到了副本随便你捅,那时候我死不了。”

    

    “...”当上nc就是理不直气也壮啊。

    

    【欢迎考生楼藏月进入该副本——迷影追踪。】

    

    【剩余追踪时间,二十四小时。】

    

    【祝考生游玩愉快。】

    

    进入副本后,楼藏月自动换成一身警服。林既白站在她身边,讲解已知线索,

    

    “报案人员是一个佝偻的小老太。报案的人说这个房间的主人失踪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让我们去找。”

    

    桌子上的灰度明显有一年多时间的累积。

    

    一年的时间,房东都没有报警或者把它重新出租吗?

    

    楼藏月观察着房间四处,生怕错过什么蛛丝马迹,“报案的那个小老太是什么身份。”

    

    “不知道,报完案就失踪了。甚至监控里都没有这个小老太的身影。”

    

    行吧,这是副本,不是现实世界,有些NPC的存在都只是为了推动故事线发展。也没有必要深究。

    

    “队员呢?”

    

    “我把你替换成他了。”

    

    “行。”

    

    忽略那些灰尘,可以看得出这里原先是一个很温馨的女士房间。

    

    楼藏月摘掉手套,从空间里掏出一张椅子坐下,皱眉询问,“房子主人的信息。”

    

    “陶愿隧,原命,陶亚楠。二十七岁,女。父母采用棍棒教育,典型的打压式教育。九年前离家出走,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八年前在这里定居。平常靠给别人画图,代练游戏等赚钱。一年前失踪。”

    

    难道是找了个没有人的地儿自杀?

    

    有类人自己活不下去了,害怕自己的死打扰到别人。所以她不会在租的房间里自杀,也不会采用一些打扰到人的自杀手段。比如车祸,跳楼。

    

    但也不一定是自杀,毕竟远离家里九年了,这么长时间都没有出事,那这个自杀的概率很低。

    

    或许是谋杀呢?

    

    “那她父母那有消息吗?”

    

    “离家出走后,陶愿隧就没有跟父母联系过了。父母也联系不上她,后面报警也没有信息。”

    

    “查过陶愿隧的社交关系吗?”

    

    “与人交好,没有仇人。但是也没有朋友。所以失踪的时候,压根没有人注意到。房东是一年收一次租。前阵子刚从国外旅游回来。”

    

    独来独往,性子善良。这样的人,排除仇杀。

    

    楼藏月后背抵着椅,手指无意识的在扶手上轻轻摩挲,她总觉得自己漏掉了什么,

    

    “能查出来她具体哪一天失踪的吗?一年多前的监控掉过没有。”

    

    “一年前这里没有监控。”

    

    “....?玩我呢?”

    

    这副本到底想要干啥。有病吧。监控没拍到还行,起码可以排除点东西。怎么能上来没有监控。

    

    楼藏月手握成拳,突兀的砸在椅背上,隐隐钝痛传来。她忽的往外走,喊上林既白,“走,我们去周边转转。”

    

    “啊?”

    

    “陶愿隧既然与人交好,那肯定不管怎么样都会出门都,我们去周围找找看哪些地方最容易出事。对了,那些周边的商铺啥的,问过没有。”

    

    副本不可能一点线索都不给。

    

    果不其然,林既白快走一步,来到她身边,“有老板说,这个姑娘喜欢染头,有时候会打舌钉,唇钉。染过最多的颜色就是粉色。最后一次见到她,也是粉色头发。”

    

    “最近一年,当地就没有人发现过尸体吗?钓鱼佬呢?”

    

    “尸体啊,没有。平平安安的反正。”

    

    有的钓鱼佬确实天赋异禀,打窝打窝,结果钓上来尸体,某种意义上也算是在渡人。发现对方的遗体,让隐藏于水下的罪恶,浮现出水面。

    

    林既白灵光一闪,“要不我们去召集点钓鱼佬去钓鱼?”

    

    “可是我们只有二十四小时。”

    

    “没关系,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哎呀,活跃一下气氛嘛,看你怪紧张的。”

    

    “有没有一种道具,可以直接让我们穿越到一年前没有监控的时候。”

    

    如果是被杀,那肯定是在比较隐蔽没人的街巷。

    

    现在也不知道有没有地形发生改变。

    

    林既白秒懂楼藏月的意思,他拉着人往回走,坐上警车,回警局,“有一个老警员,我可以带你进入他的脑子,去回顾一遍没有监控的这里。”

    

    “行。看不出来,你还怪高级。”

    

    手环依旧是不能用,要不然她早联系丫头给她占卜,看看人是死是活,尸体在哪。

    

    这种副本最适合丫头来了。

    

    #

    

    警局。

    

    楼藏月胳膊林既白在不远处等了半个多小时,才开始计划。

    

    老警员站着岗,还没说话,就见两道光影朝他飞过来。

    

    一阵眩晕感袭来,身旁的年轻警员忙扶住他。

    

    “诶哟,发烧了怎么不休息,你这样,迟早要把身体熬坏的。”

    

    “哦哦哦,没注意。谢谢你啊,小伙子。”

    

    年轻警员跟人打招呼后,便匆匆给老警员送医院,拿点药后,便送人回家睡觉。老警员陷入沉睡有利于脑袋里的两人去一年前的记忆里瞎逛。

    

    这就是为什么在门口等半个多小时才下手的原因。万一这位老警员出事,那就得不偿失了。起码得有人守着点。

    

    等逛完回来,两人也没有摸到什么思路。

    

    一年前跟现在几乎一样。除却监控。

    

    楼藏月坐在警车上,忽的想起那破旧的街道口,拐角的垃圾还散发着阵阵恶臭。她忙拉着林既白,去往那个街道口。

    

    这里的砖墙依旧斑驳,角落里挂着精致陈旧的蜘蛛网。空气里弥漫着那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味,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垃圾巷口。

    

    这里头没有监控,只有外围的墙上有,跟对面的电线杆上,有一侧的摄像头指着这里。

    

    但依旧有死角。

    

    “你发现什么了?”

    

    伴随着这声疑问,还有阵阵喘息声。林既白刚消耗了部分能量,还没有恢复。现在被拉着跑了几分钟,行动就有些许吃力。

    

    他伸手撑在墙面,想要借点力,不过两秒,又因为墙上的湿气给伸回来。他还是蹲会儿好了。

    

    “这里可以作案。”

    

    楼藏月指了指角落的玻璃片碎渣,“把这个酒瓶上的沙土弄掉,上边可能会有些许线索。”

    

    “万一是几年前的垃圾呢?”

    

    “不。”

    

    楼藏月抽出身上的鲁米诺试剂,用身上的布料把玻璃瓶旁,墙角的灰尘擦去,才把试剂泼一点过去。

    

    她招呼过来林既白,两人用身体,给这块儿狭小的地方形成一个狭小的黑暗空间。

    

    印记显现的瞬间,林既白兴奋的拨去电话,喊人加紧来这儿调查。

    

    与此同时,副本案件倒计时暂停。

    

    【恭喜考生楼藏月推动案件进展,并发现另一具失踪人员。】

    

    【任务奖励:案件调查时间翻倍。】

    

    【案件倒计时:四十五小时一十二分三十八秒。】

    

    林既白也听到了播报,他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的缰固,“这对吗?怎么能查出其他受害者的血液。还不属于我们的案件。”

    

    “你到底仔细听了没啊,副本说了“我推动了案件进展”。这说明什么?这个受害者跟我们的陶愿隧是有关系的。你不要这么没有信心。”

    

    “是哦,老婆真棒。”

    

    见林既白又恢复那副嬉皮笑脸的模样,楼藏月便没有再管,转而猜测,“你说,这两个人,会不会有一个是凶手?”

    

    “有没有可能这两都是被害人。然后凶手是连环杀人凶手。”

    

    林既白月香越觉得肯能,变便把自己所有的猜想全部吐出,“凶手仇杀这个刚发现的受害者,而我们的陶愿隧在回家路上不小心撞见,跟凶手对视。然后凶手为了不被暴露,就把陶愿隧也给刀了。”

    

    “有可能。”

    

    “那这两个人的尸骨去哪里了。总不能人间蒸发,或者被凶手转移到其他省市吧。那得多厉害的手段。”

    

    脚脖子忽的被不知道什么东西蹭上。

    

    楼藏月低眸看去,是一只壮实的黑猫。也叫玄猫。听说可以看到人的灵魂,可以辟邪。

    

    “喵呜~”

    

    “我觉得她是想告诉你什么。我以前变成猫的时候,也会这样干。嗯,她在咬你裤腿,想让你跟着她走。”

    

    “好。”

    

    结果就是,两人被引着翻墙来到一户人家。那户人家里没有人,只有一条狗在看家。

    

    这是什么意思?

    

    黑猫跳下去,在一块儿土地前舔了舔爪子,完事儿扒拉着那当土块儿。惹得大黄狗汪汪直叫。最后硬是拖着那几块砖,跑过来,就着黑猫刨的地方,将一块儿骨头刨出来,叼进嘴巴。

    

    “你看那像不像人骨?”

    

    林既白突如其来的一问,像是直接点名什么。两人对视一眼,默默打电话喊来法医。能被转头跟锁链弄着的狗,能是什么善茬。他们还不想打狂犬育苗。更别提狗嘴里夺骨头。

    

    等坚定结果出来的间隙,两人也不闲着,一个逗大黄狗,一个逗黑猫。反正接下来的事儿,他们也帮不到什么。专业的事儿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

    

    而且,现在他们的时间也不那么紧急,无需给自己过多的压力。

    

    上头还专门弄来了训犬人员,领着条德牧在这家小院里来回嗅,翻出来其他两条骨头。

    

    大黄狗仰天长啸,汪汪的叫唤,像是在为自己埋藏的骨头而叹息。

    

    很快,两人得到结果。

    

    骨头主人,男性,三十二岁,周耀祖。因为强奸罪进去过一次,被判八年。两年前出狱,死亡时间在一年前左右,跟陶愿隧的失踪时间差不多正好对上。

    

    “该不会凶手被反杀了吧。”

    

    楼藏月提出这个猜想,毕竟也不是没可能。陶愿隧这个病患,估计早把生死抛开,如果她被欺负了也不是不可能豁出性命去干。

    

    “可是陶愿隧的踪迹,我们一点都没发现。这个周耀祖也只有三块儿骨头,其他的骨头总不能都大黄肚子里了吧。”

    

    为了方便,这条大黄狗也被带了回去。

    

    这家的主人是一个五十多岁的壮年大叔,是警察在工地里带回来的。

    

    目前还在审问情况状态。

    

    陶愿隧家跟这里相差不算远,说不定有交集。

    

    林既白摸着大黄的毛发,有些诧异,“你瞧瞧大黄摇的尾巴,他对我们应该是没有敌意的。也不凶,只是纯粹有些护食爱叫唤。那他主人为什么要给这狗栓上锁链,还要加好几块儿大厚砖?”

    

    “谁知道呢,笼子也没整。难道是加链子跟转头比较实惠?”

    

    可这狗也不咬人啊。

    

    赛待会儿问问狗主人?

    

    将近一小时过去,两人也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大叔把自己家狗拎回去,说,“他妈妈在几年前咬过一个人,也是以防万一,怕这小家伙也咬人。那我可不就遭老罪了。家里可没钱。大黄也不能死。”

    

    等人走远,得到消息赶过来的老警员才舍得嘀咕,“几年前这狗的妈妈咬了周耀祖,几年后这狗咬周耀祖骨头。也算是子承母业。”

    

    “....啊?”

    

    看来这小老头知道的不少啊。

    

    楼藏月揉了揉自己鼻翼,侧头笑道,“老莫,当年发生了啥事儿啊。”

    

    “你想听啊。那我就给你讲讲.....”

    

    原来周耀祖在当年强迫陌生女孩发生关系的时候,被大黄的妈妈咬了一口,大黄响亮的声音直接喊来了熟悉的人类朋友,最后周耀祖被告,人证物证据在,直接蹲监狱。

    

    狗妈妈在生下大黄不久,便被周耀祖的家人设计毒死。

    

    大叔没办法,只能愤愤的看着那些人离去,自己抱着狗子各医院来回跑,也没有救回来。最后死在了他怀里。

    

    那时候大叔跟老警员谈心,说,“我那天要是没有为了多转八块钱去送那趟外卖就好了,不,我那天要是没去上班,来福是不是就不会死?”

    

    老警员说,大福是大叔年轻的时候跟新欢妻子一起养的。后来妻子出了车祸,连带着怀里的孩子都死于非命。只留下了来福。来福是大叔跟妻子一起接生的。有次煤气中毒,还是两岁的来福整夜汪汪大叫,连带着村子里的狗一起叫唤,才幸免于难。

    

    楼藏月忽的意识到,弄砖头跟链子,是怕大黄偷溜出去玩。不弄笼子,是因为在自家院里,大黄是自由的。也不会有傻叉费劲巴拉的爬楼过来投毒。平常出门,都是大叔抱着出去,亲自看着玩。

    

    好感人的一家。

    

    “大黄也算是在冥冥之中替母亲报仇了。”

    

    林既白颇有感慨的说完,才发觉有一丝不对劲。他们跑题了。“所以,陶愿隧有下落吗?”

    

    “还没有。周耀祖这狗杂碎....倒是有可能被大黄吃了。可是怎么会只剩下三根骨头。”

    

    这有啥想不开的。楼藏月看着老警员愁眉苦脸样,提出猜想,“有没有可能被村里的狗瓜分了。”

    

    “....你说的,好像也有道理。”

    

    老警员思考两秒,起身离开办公室,“我去找人查查。说不定会有。”

    

    行。陶愿隧怎么办。

    

    周耀祖的骨头都出来了,陶愿隧怎么可能一点线索都没有?

    

    边上的林既白挂断电话,凑到老婆旁边,笑道:“那些血也检查出来了,不止周耀祖的血,那里还参杂着陶愿隧的。”

    

    “看来是好消息。那陶愿隧去哪里了?”

    

    “会不会是她成功把周耀祖反杀,后面害怕,就拿着东西跑路了?”

    

    有道理。而且看着有些像防卫过当。可陶愿隧不都有精神疾病证明了吗?应该也不需要怎么害怕坐牢吧。

    

    两人对视后,一致同意再返回那充满灰尘的房间观摩观摩。

    

    桌上拆开一半的泡面,格式化的电脑,干净整洁的衣柜.....

    

    怎么看也不想逃啊。而且房间里早通过鲁米诺试剂测过,一丁点血迹都没有。这就说明,就算对方把周耀祖反杀了,也没有在第一时间回家。那她去哪里了。连泡面.....

    

    “拆开一半的泡面,着泡面到底啥时候拆的?是从外边回来,还是在正要吃泡面,有人给她打电话,还是什么,然后才匆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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