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倒要看看,对方是有多好,才让我家宝贝舍得借给对方自己的皮肤跟眼珠子。”
“好。”
在鬼东西的指引下,一行人来到最西侧的一座楼底。
气氛依旧祥和,楼藏月跟林既白顺着鬼东西的视线,抬眸看向楼顶。那里赫然有抹和黑色的身影。
凄凉哀转的悲泣声惹得两人脊背发凉,他们互相看了看,静等十二点。
一股不好的预感浮现在楼藏月心头。
砰的一声。
那抹黑影从高空跌落,怀里抱着只有半边尸体的婴孩。
“妈妈,就在那,现在可以过去要你给我的东西了。”
鬼东西眼巴巴的看着摔成八瓣的残肢,它压下心头的兴奋,有些不太舍得离开楼藏月这温暖的怀抱。
“去吧,待会儿再抱你。”
胳膊有些轻微神色,她正好放松一下。楼藏月点开手环查看任务进度。
事件进度:百分之三。
看来事件就是围绕这个女人跟半截婴孩尸体的。
“看样子是一位母亲跟自己孩子。可她为为什么要抱着孩子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呢?”
林既白在那具身体旁边蹲下,手腕翻转,拿过尸体上挂着的染血牌子。
“她是这家医院的一位病人,档案室会不会有她们的资料?”
“你们是来给苏阿姨帮忙的啊。”
鬼东西先一步凑过去,回答林既白的问题。她从那堆残尸中一阵翻找,把眼珠子按回去。
“档案室里有很多小鬼守着哦。不如问我。”
知道的还挺清楚。应该没诈他们吧。
但这玩意儿这么说,是打算要什么?
林既白抬眸,跟楼藏月的目光对上,短暂的眼神交汇后,他默默点头,“可以。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
鬼东西穿好自己的皮,连带着皮上缝制的衣服。
它180度扭转自己的脖子,血红色的眸子死死的盯着林既白,“离开我妈妈。”
“什么?”
“离我妈妈远一点。”
话说得很直白简练,鬼东西在拒绝他跟楼藏月接触。可是为什么?
楼藏月也同样疑惑,她皱了皱眉,蹲下身子,询问道:“为什么呀,宝宝。”
“我不喜欢,你也不许喜欢他。”
这孩子是被谁下咒了?
穿上皮肤跟衣服,还有眼珠子的东西总算有了人样。它抱着金色头发发洋娃娃缩进楼藏月怀里,“有我在,他又没什么用。为什么要留着他。
对于这一回答,楼藏月微微愣神,随后婉婉一笑,
“留着玩啊。”
至于玩谁,那就不一定了。
那头的林既白拿着沾血的娃娃站起身子,疑惑道,“鬼东西,你的朋友是这个无头玩偶吗?”
“嗯?不是啊,你们看不见她吗?她长得可白了,
“....?”
能不能别这么诡异。
林既白将手电筒照向无头玩偶,裆部那头确实沾染着一模不明的红色。
咔嚓咔嚓的骨头扭动声音传来。
女尸动作有些僵硬,血渍染脏她身上的白裙,显得那样诡异。
她站直了身,嘴里发出“荷荷荷”的声音,径直朝拿着娃娃的林既白冲去。
林既白麻溜把娃娃塞给对方,拔腿就逃。
“跑!”
“哎,身为母亲,最担心的就是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孩子。可那个废物偏偏把林阿姨视若珍宝的孩子拿自己手里。”
鬼东西伸手在嘴边,打完哈欠,才悠悠的攥拳,打响指。响指过后,一行人穿梭到昏暗的房间。
楼藏月背靠着墙,看着眼前的几排架子,“这儿是档案室?”
“对啊,林阿姨生气了,我们得找到她的宝宝。把宝宝还给她。”
不是已经还了吗?
只不过那布偶娃娃没有脑袋。难道是要把布偶娃娃的脑袋找到?
林既白跟楼藏月在档案室里来回翻找着有关林阿姨的资料。丝毫没注意到东南角落最高层的圆形脑袋。鬼东西也懒得提醒。
妈妈心里还有这个废物。等到关键时刻再出手,妈妈未必不会更重视我,再把那废物赶走。
“砰砰砰”
急促的砸门声传来。
是林阿姨追回来了。至于怎么追过来的...楼藏月低眸看向怀里的小人,“你朋友喊来的?”
“嗯呢呗。”
砰砰。
这次轻微的动静是屋内别处传来的,两人顺势看去,离得近的林既白忙过去伸手,给架子顶部的小肉球拿下来。
那颗小脑袋嘴里咬着两张纸。
楼藏月顺势抽出,不等仔细观摩,怀里的鬼东西再次打响指,连那颗脑袋也一并带走。
她们被传送回监控室。
林既白观察着监控中的画面,看着女尸用尖锐的指甲刮着门板,每划一下就会有一道裂痕。
她哭的哀戚,那小孩脑袋也跟着哇哇大哭。
“你想去就去呗,在这里哭有什么用。”
那颗脑袋没有说话,止了哭声就往墙角缩。
鬼东西默默在旁边解释道:“她觉得自己现在太丑了,想去但是不敢。”
“这样啊...林阿姨,原名林以沫,家里小有资产。二十六岁,跟入赘的蓝加价生下一个女儿。后面女儿在百天后夭折。她却报警说在外地蓝加价是凶手。最后被一群亲戚指认她有精神病。一句,你们也信精神病的话?这案子就轻松了结。最后,林以沫被关在这里。”
故事的真相,得从林以沫口中得知了。亦或者,楼藏月偏头看向角落里缩着的脑袋。
“你的下半身在哪?”
“...”
脑袋没有搭理她。鬼东西歪了歪脑袋,蹭的窜过去,去跟好朋友沟通。
监控上的门摇摇欲坠,林以沫抬脚踹开,她冲进去,却发现这里早已空无一人。
她抬眸,对上角落的摄像头,发出“荷荷”的声音。
林既白脚腕一转,椅子跟着他的动作往楼藏月的方向转去,“老婆,我们得走了。”
几乎同一时刻,缩在墙角的那个婴儿张口道,“太平间。”
那是逝去的人选暂停留的地方。
鬼东西没有说什么,抱着那颗脑,跳到楼藏月怀里,“我们走。”
眨眼间。
一行人瞬移在太平间。
周围传来刷刷刷的响动,床上的遗体纷纷坐起身,头上的白布顺着他们的动作落下。那些脑袋齐齐朝他们所在的地方看去。
楼藏月心下一沉,“他们....不会要搞我们吗?”
“恭喜你猜对啦~”
“恭喜你猜对啦~”
,……考了,这什么情况。怎么全员诈尸?
数百具尸体张口笑着,一遍遍的回答楼藏月的问题。楼藏月没有迟疑的,拔腿就跑,“快找这小孩半截尸体在哪里,别被这些逝者抓到了。”
鬼东西抱着那颗脑袋,嗖的跳下去,“桃夭,感知一下你的身体。”
“感知不到啊!”
一行人在太平间来回蹿腾,楼藏月在最后关头,伸出触手,给自己挂到天花板上。
林既白刚想着往右拐,就被一只触手捞上半空。
至于鬼东西跟那颗脑袋,也被挂在另只触手上。
粉色章鱼在天花板上缓慢移动着,那双闪着亮光的眼睛在这片黑暗中窥探着。忽的,她看见一个显眼的无头尸体。
那尸体正摇摇晃晃的,也不知道有没有自我意识。
楼藏月将触手甩过去,小小的无头尸体就那样落进她手中。
连带着那脖子上挂着的档案。
脑袋顺势回到自己身体上完成结合。鬼东西抬手打过响指。一行人又匆匆回到监控室。
「事件还原度百分之七十八。」
楼藏月伸手掏向小孩口袋,从里面拿出一截纸条。
百日宴那天,小孩被自己爷爷干了那种龌龊事。等林以沫发现后,又被一众人拦着不让报警。自己爹妈在半年前出车祸。为了击垮林以沫的精神状态,蓝加价又说了老家的弟弟是自己的亲生孩子,让林以沫不要担心不值钱的丫头片子,直接把那个弟弟当自己的亲生孩子养大。
林以沫被控制住,而唯一的亲戚因为觊觎她的财产,便没有管。等林以沫的亲生孩子死亡,林以沫变痴傻。那亲戚直接将蓝加价一家告上法庭。
好典型的吃绝户。
楼藏月把纸条递给林既白,点开手环,查看进度。
「事件还原度百分之九十九。」
看来最后一步是把这孩子还给林以沫了。
根据那位亲戚的举证,几乎干过坏事的蓝家人全进了局子。而那位亲戚最开始也只是放任不管的态度。最后才动手。
他们只图财产,家族的财产可不会交给没有用的人。她们会安度林以沫的晚年。
甚至单独的病房是单独两层。几十号人照顾她。要什么给什么,除了财产。
他们在监控室等着,在林以沫摸过来的瞬间,楼藏月用触手打开门,把小孩放出去跟自己妈妈团聚。
【恭喜考生楼藏月顺利通过本次副本。】
.....
三楼阳台,楼昭朝躺在摇椅上,边上的男人递过来什么,她就吃什么。
一幅岁月静好的样子。
尤斯允诺她,等七天后,就放她去救援其他队员。只不过,身边要带上他。
至于这七天,像是生命前的最后狂欢。
叮铃铃。
是姐姐跟她视频。这么久没回去,姐姐肯定担心。她几乎秒接,那头的尤斯抬起头,手里拨荔枝的动作没停,笑着道:“是姐姐啊,我们在阳台玩呢。等过会儿去救人。”
几番对话,确定两人的情况后,那头挂断电话,说好好休息。
楼昭朝刚闭上眸子,手环再次响起。这次是小丑打来的。
“喂,丫头,我哥失踪了,你能不能过来陪我找找?找到了我就拉着我哥一块儿帮你救队员。”
行。这买卖不亏。更何况小丑跟魔术师的实力也不差。
“尤斯也在呢。”
楼昭朝刚说出这句,那头秒懂。他挂断电话,给尤斯单独发去消息。看着那条威胁信息。尤斯只好带着他的昭朝一块儿去。
最终地点是游乐园。
小丑单独倚着爆米花机瞅着两人。
“你能不能别太宠了。到时候她懒得走路,可都赖你。”
到时候懒得走路,那不就是可以天天让自己喜欢的人黏着自己了吗?
尤斯单手抱着楼昭朝,心头更加坚定,“你是嫉妒昭朝有人抱,而抱你的人不在你身边了吧。”
“尤斯,你这张嘴真该被缝起来。”
煞笔尤斯,要不是哥哥不见了,他才不要把这人弄过来。
真让人讨厌。
小丑往前走着,没过两步,就扭头看向甜蜜的宛若新婚夫妇的两人,补充道:“这里的游乐园是我家那的翻版,不受我控制。你们最好跟紧我。”
“好。”
两人默默应声。
楼昭朝抬手唤出五十六张金色卡牌,随机抽取一张。
“旋转木马。”
小丑点点头,“丫头,你这占卜的能力果真牛逼。我还想着把这里的游乐设施全部试一遍,看哪个可以给出来线索呢。”
四周到处都散发着诡异的血红色薄雾。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在他们正式踏入游乐园时彻底消失。
天色暗淡下来,街口的路灯散发着血红色的冷光。
楼昭朝从尤斯肩膀上下来,跟对方十指相握。
等走进旋转木马,周遭忽的亮起白光。
【三位可要乘坐旋转木马?考虑时间:三分钟倒计时。】
视线里,旋转木马自动开启,随着它的运转,那些个木马也变回原本的样子。
有的数人头兽身,有的人头人身,有的算是破碎的尸块儿,黏糊糊的没有皮肤。也有用线缝制的“木马”。唯一正常的木马浑身带着斑驳的血迹。
三分钟结束后,旋转木马稳稳停下,所有诡异的木马全都比变化成正常的模样。
见尤斯抱着楼昭朝往那唯一正常的木马那走,小丑开口提醒,“正常的不一定就是正常的,而且这些木马暂停时的样子不一定就是开启后的样子。你的选择还不一定有昭朝自己抽卡牌选的位置好呢。”
“有道理。”
尤斯停下脚步,可楼昭朝摇摇头,“这里限制使用。只能凭借运气了。又或者,系统给我们写的什么,我们坐的就是什么。”
两人觉得有些道理,便随便找地方坐在一块儿。这样,如果发生什么意外,也好随时出手。
楼昭朝本来想站着的,扶着那杆子就行。
可规则限制,她只能挑了个距离两人最近的木马坐上。
三人做好的瞬间,系统音跟着响起。
【检测到三位朋友已经做好准备,旋转木马游戏即将开始。】
三人抓紧了木马的两只耳朵,本来想抓的杆子,但楼昭朝摇头阻止,“我的第六感告诉我不能抓。”
占卜神开口,其他两人当然照做。
旋转木马缓缓启动,不过三秒,木马们褪去正常的外表,显露出真实样子。
在他们不远处,那个只有血迹,较为正常的木马,忽的探出大大小小的利剑来。如果有人坐上,必定会被捅成血人。
一圈转完,清秀低沉的声音从半空响起,
“欢迎三位前来游玩。现在宣告规则。”
“连续答对三道题,旋转木马停下,你们拿积走线索离开。答题错误,随机掉落惩罚。”
“温馨提示,连续答对三道题,游戏才会结束。”
楼昭朝给自己扎了个丸子头,神色未变。也就是说,答不对,就要一直在旋转木马上耗着呗。
“本轮游戏为团队作战,你们都可以回答问题。每人每次只有一次试错机会。”
“请听题,格里森哥哥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的。”
楼昭朝:…?
尤斯:哪来的龌龊问题。
格里森挠了挠头,把脑袋上的小丑帽拿下来,伸手掏出一沓子内裤。浅颜色居多。
这一操作给两人看的一愣一愣的。
格里森眼眸都没抬,自言自语,“前天我把他灰色的内裤都扔了,衣柜里还剩黑色蓝色白色。千奇百怪的款式,颜色占比也不同。
他生气的话应该就不会穿我给他买的颜色。失踪的前一天还在跟我赌气,我让他把我买的全脱了,所以他当时裹着一条白色浴巾走的。
但是他肯定会去系统商城买一身。系统商城有红橙黄绿蓝靛紫七种颜色。他跟我赌气,应该会选择我身上没有的颜色。所以...靛色。因为他发癫了。”
“所以你叽里呱啦说这么些是想干什么。”
“哟,只需你跟自己老婆甜甜蜜蜜,不允许我炫耀下亲情笼罩下的好哥哥啊。”
真是的。狗哥哥就知道跟他犟,真没用。
他讨厌到处撒狗粮的小情侣。每次一出现,就好像他没人爱一样。
幸福者退让原则,不懂吗?
“回答正确!”
“第二题,请问魔术师最擅长什么?A,收买人心。B,装13。C,变魔术。D,受窝囊气。”
这都啥啊,奇奇怪怪的。
楼昭朝试探性道:“D?”
“不可能。我敢整他,他后脚就报复回来了。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他可没少被许今朝过肩摔。
格里森把内裤扔回帽子,顺带从里面摸出一沓子信纸分成两沓给这两人,“那,还威胁我写检讨。我一个五好鬼怪,天天让我写一千字检讨,你们说说,这还是人吗?”
说完这句,他无奈的看向半空,“选B。他这种人,就喜欢打压我这个敏感脆弱的小弟弟。”
“回答正确。”
楼昭朝捏着手里的一沓纸,翻阅过后,他没忍住嘀咕道:“今天我冲哥哥的脸放屁,哥哥给我踹地上,压着我,让我反思。我说我没错,我只是再跟哥哥玩游戏,毕竟谁让他抢我的糖,凭什么不要让我吃。我该在他头上拉屎才对。不过哥哥让我反思,那应该就是他错了......不儿,这是检讨?”
“嗯哼,难道不是吗?”
语气格外自豪,楼昭朝有些不太意外他哥哥失踪了。说不定等气消了就回来了。
但这个怪异的女声,很明显,跟格里森的说辞一样。明明是赌气出门,结果半路失联,被人拐走。
“第三题,如果非要死一个人,格里森跟许今朝,你选择谁死?”
“我死。”
格里森没有犹豫,他跟他哥,很明显,他是最不受欢迎的那个,性格最刁蛮的那个,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所以,他死。
“回答错误。谁还要试试呢?”
那道女声语气里带着些许玩味,有些散音。楼昭朝瞅了眼错愕的格里森,又看看手里的一沓检讨书。试探性说道:“格里森是小丑,不是人。许今朝是狗,也不是人。所以都死不了。”
“回答正确!”
旋转木马缓缓停下,格里森给人竖了个大拇指,笑着夸赞道:“你简直就是天才,比我还牛逼。”
尤斯捡起地上赫然出现的照片。眉头微蹙。那是跳楼机,旁边是漂流河。
“伙计们,看来我们得去跳楼机看那看看了。有谁恐高吗?”
哦对,楼昭朝恐高。他话锋一转,“还有漂流,有人怕水吗?”
见楼昭朝摇头,他麻溜道:“尤斯,你跟昭朝去漂流,我去跳楼机。”
【温馨提示:团队战,除非死亡,否则不得分离。】
“好吧,伙计们,看来我们只能尽力去克服了。抱歉啊。”
“没事。”
楼昭朝不在意的摆摆手,顺着尤斯的力道,轻而易举的坐在对方肩头。
她来的时候就占卜过了,所有发生的一切,怨不得格里森。
她看着另一半的检讨书,抿着唇,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笑出声。
格里森看她忍得辛苦,便出言道:“想笑就笑,省得别人说我控制欲极强,脸别人的表情都要控制。”
刚说完,楼昭朝就没心没肺的笑出来,摆手道:“格里森,你好有才学啊。什么叫哥哥的是我的,我的是哥哥的,所以未来嫂子是我的,哥哥的孩子也是我的,都是我的。”
“嗯哼。我也觉得我贼有才。”
在格里森看来,这并没有什么问题。
三人来到跳楼机下。跳楼机有五六百米高。
楼昭朝脚步有些虚浮,咬牙道:“这真的包活吗?”
“放心吧,包活。”
是那道空灵的女音,目前看来,应该是绑匪。楼昭朝有些心凉,她有些慌乱的握住尤斯的手心。感受着那股温度。
“规则如下,跳楼机一旦开始就不能结束。十分钟后结束。本轮共三题,答错一题,延长五分钟,三题都答对,提前结束。各位的命运全在自己手中。请在三分钟之内坐好。”
三分钟后,跳楼机缓缓启动。
一会儿嗖的上升,一会儿往下落,有时停在半空再嗖的下落。
楼昭朝紧闭着眼,左手死死的抓着尤斯的手。
“请听题,爸爸的妈妈的爷爷的哥哥的弟弟的表兄的妹妹的儿子叫什么?”
尤斯:“曾祖父。”
“回答正确!”
啪啪啪的鼓掌声车从左边传来,尤斯很受用的点头说话,带着些许小骄傲,“以前昭朝总爱这么跟我玩,让我喊她祖宗。”
格里森:…其实我也没那么想知道。
“请听题,A有一个男朋友B,B有一个妹妹C,C爱上了A的哥哥D,D喜欢B的朋友E,E是个女装大佬,后被D知道,D心碎碰到C的朋友F,F喜欢闺蜜H的弟弟K,D去跟K唠嗑,结果K喜欢上了A,F从H那得到了消息,F去找D说道,结果D不在家,F就跟门口的B说,A见B跟F谈笑风生,就把B给骂了。后面涉及到K后,给D打电话,请问里面一共有几个男生。几个女生。温馨提示:都是正常性取向。”
好绕啊。格里森脑袋发痛,把求救的目光放在楼昭朝跟尤斯身上。
楼昭朝在心里画着树状图,慢悠悠道,“四男四女。”
“回答正确!”
很快第三道题跟着出现,那道女音,语气里染上几分兴味,“最后一题,猜猜十分钟里还剩多少分钟!”
这道题明显就是刁难。
毕竟哪里有人一开始就计时的。
可偏偏格里森像主动回答问题的学生一样,举着手,兴奋道:“五分钟一十三秒..一十二秒...”
“回答正确!”
声音听起来明显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明明是刁难,却在此刻,嫣然成了送分题。
尤斯下来的时候,好奇问道:“欸,你脑子里是有一个闹钟吗?怎么这么清楚?竟然还没分心。”
对方笑笑,指着自己心脏道:“我数着呢,丫头这么勇敢,我肯定得好好记得。万一丫头因为我死了,你肯定会追杀我跟我哥的。”
“....”行。
楼昭朝早在座位上的时候,腿就抖成了筛子。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干脆变成木偶,在人怀里悠哉的闭上眼睛适应。
等到漂流坐船的地方,她才变回人形,矗在尤斯旁边,听规则。
“欢迎各位来到漂流游戏,本次游戏没有题目。大家只需要在船上,一路飘到终点。温馨提示:一定要抓好气船哦。”
意思就时候不能掉下来呗。
三人确定好规则后,直接一同进入充气的白天鹅大船。可容纳六人。
为了避免意外,楼昭朝动用技能,用藤蔓将三人跟船牢牢的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