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藏月,跟我回家!”
“....?谁。”
楼藏月怔愣一瞬,回头的瞬间正好跟清冷的面孔对上视线。
沈墨。
剧本里面最高冷又不屑一顾的巨蛇。
“你有病吧。”
“你身边这两雄性兽人怎么回事?”
见对方压根不关心自己的话语,反而关心自己身边多出来的雄性兽人。
楼藏月心上涌现出一计。奈何还没有施行,就感受到两股子威压。
不过不是对着她的,而是沈墨。
小黑狼嗖的跳过去,一爪子拍在对方引以为傲的脸上。九尾红狐就有些阴险了,他攻击的对方重要部位。
在一声声惨叫声中,侍卫们终于抵达。
“殿下,请您恕罪。”
“没事。”
楼藏月摆摆手,让几人起来。
侍卫们松了一口气,转头掏出锁链扣在那闹事的脖子上。
狐族圣子跟九级黑狼他们不敢动,可着区区只有六级的蛇,他们可是得心应手。
为了不出意外,有人甚至拿来了锁钩直接穿过对方的锁骨。
楼藏月嫌聒噪,抬手给人封住嘴巴。
只剩对方满脸的怨恨跟眼尾落下的泪水。
放原主的话,是怎么都不会对这位小蛇做出任何攻击性的行为。甚至会各种心疼内疚。生怕照顾不好。
还记得原主当初捡回来的时候,小蛇身上伤痕累累,就剩一口气吊着,还要被其他兽人烤了吃。
弱肉强食,优胜劣汰,她知道。
可是当初如果不是那谁把原主救起来,原主也不会活到现在。
她从守卫手里接过锁链,沈默低垂着眼眸没有说话。虽然嘴巴早就被解封,可是他依旧没有开口。
一看他的表情,楼藏月就知道他在赌气。
随便,她又不会哄他。翻遍剧情,楼藏月灵光一闪,
“我记得你以前最喜欢写书法什么的,那就去当个人形烛台吧,反正你也不爱说话。”
“你...”
楼藏月再次给人把嘴巴封上。扭头看向......等等,那黑狼跟圣子呢?
不对劲,十分不对劲。
感受到垂在身侧的手被人触碰,楼藏月立马把将目光移过来。
却发现一只水蓝色鱼尾的人鱼。模样乖巧,漂亮的跟瓷娃娃似的。甚至还是粉毛,跟她鱼尾颜色一样。
他眨巴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你可以做我的妻主吗?姐姐。”
“....?”
一个两个的都抽风了吗?这个副本里的林既白分身怎么这么多?
锁链那头的人突然暴动,挣扎着想要说什么。
扣在沈默脖颈的项圈察觉到他的动作,直接强行释放出电流。
“姐姐...”
粉毛人鱼朝她身上蹭着,故作害怕道:“他是谁啊,看起来好可怜。”
“...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可怜吗?他当初寒冬腊月的让我去几百里外的地方给他取山川上的天然泉水来供他研磨。回来又耍脾气把水泼我身上,让我滚出去。说,‘太慢了,没心情’。”
在场的守卫一个个呆愣住,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大气都不敢喘。
在听到楼藏月带走做烛台的命令后卫兵们忙拉着铁链给人搞走。
在楼藏月看不见的地方,守卫们对着这条狂妄的蛇就是一通乱踹。
粉毛人鱼轻扯着她的衣服,“姐姐...做我的妻主吧!求你了。”
“...你也闭嘴。”
别以为你是林既白没有记忆的分身,她就不抽他了。
真服了。林既白对分身在这里到底干啥用的。
“你看见一只黑狼跟狐狸了吗?”
“树上呢。”
顺着粉毛人鱼的视线,她瞅见两正在掐架的兽人。
嗯...这泡泡还真是个好东西,既让他们在水下如鱼得水,又能掐架不损害物品。
楼藏月手一伸,那泡泡便转着圈滚动到她手心。
只不过,泡泡里头的两位被颠的有点惨。
“月月....”
“小雌性...我有点....死了....”
“再闹腾给你俩淹死。”
楼藏月威胁性的说完这句话后,便返回宫殿。她母亲跟她说她的房间在哪来着,她要去看看。
万一记忆一下子回来了呢?
粉毛人鱼跟在她后边,亦步亦趋的。
黑狼:
狐狸:
粉毛人鱼:
黑狼:
狐狸:
两只脑袋齐齐看向这位跟在他们雌性的人鱼身上,眼神诧异。
黑狼:
狐狸:
粉毛人鱼:
......
这两人搁那干啥子呢?怎么一个个都在龇牙。
怎么分身跟分身还能干起来。
她回眸瞥向身后的人,“跟着我干什么?”
“捡漏。”
“...?”
啥意思。她走过的地方是会掉宝石还是开花?
楼藏月不太理解,不过她没精力弄这么些林既白。她抬手招呼来一位士兵,“不知道谁家的小人鱼走丢了,你去问问,把他送回去。”
“是。”
粉毛人鱼蹭的躲开,“我才不没有走丢,是阿娘让我出来找妻主的。”
“看,才多大,就一本正经说瞎话了。赶紧给人送回去。”
楼藏月抬手一张符纸甩过去,粉毛人鱼立马不动弹了,但是嘴巴还能哔哔。
“我不服!凭什么那两可以跟着,我不行?!”
“他两是我宠物,不是兽夫。”
说完,她抬脚就走。
瞎说的,只是为了摆脱这位粉毛人鱼的纠缠。
倒是泡泡里的两位兽人又开始悄摸议论。
黑狼:
狐狸:
黑狼:
狐狸:“我不要当宠物,我也要当兽夫。”
小黑狼嗷呜的叫唤两声决定抗议。
做梦去吧。楼藏月没有理他,拎着这两小兽就往自己房间里去。
偌大的寝宫里放着各种其中奇珍异宝,甚至还有婴孩的玩具,小床。一切都像是好几年前的模样。
晞梧在门口敲了敲门,在听到“进来”的声音后,她才走进来,冲楼藏月甜甜一笑,“那个....你隔壁的那个贝壳门里的房间也是你的。王让我告诉你的。”
“好。”
见美人还不舍的走,楼藏月便主动开口道:“还有什么事儿吗?”
“那个蛇嚷嚷着他是你兽夫,要见你。我给打晕了....”
“干的不错。”
“啊...”
楼藏月把手里的两只小兽分开,整合成两个泡泡才给人扔下去。见晞梧愣神,她走过去,搭上人的肩膀,“吓到你了吧?”
“他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是人鱼族的王女,他是族里流放的罪人。吵到你,是他的错。你不用担忧什么。”
过会儿要去看看沈默吗?
还是算了,某种意义上,那是对沈墨的奖励。甚至依他的性子,依旧会觉得是自己在装模作样的吸引他的注意力。
亦或者只是为了想让他爱自己,所以疯了。
沈墨是性缘脑,哦不,其他几位一样,都是。
晞梧愣愣的点头,对于楼藏月,她是妒忌的。甚至有些坏心思。
可是在见到那个瘦弱的没有什么营养的漂亮美人后,她顿时什么火气都没有了。
只有疼惜.....
明明楼藏月应该是在万千宠爱下被捧成掌上明珠的。甚至...王或许也只会有这一个孩子。
毕竟在当时....她曾亲口听到王说,如果不是楼藏月走丢,朝臣不稳定,她这辈子都只会有楼藏月一个孩子。
现在也一样,她跟其他几个弟弟妹妹们都只有小名,没有姓氏。
只有楼藏月有姓氏。甚至还叫天骄。天之骄子。
这人在想什么呢?想这么久?发什么呆?
难不成以前手里都没有什么权力?受欺负了?
跟她一样?
可是这人身上也好好的啊。
突然想起什么,楼藏月默默伸手抚上对方的脑袋。
她瞅见了一个散发着灰色的灵魂。
“你....”
怎么还是个敏感自卑的厌世小公主。
公主不是骄傲自信的吗?
“你被人欺负了?”
“没....”
“晞梧?”
两人寻声看去,是一个深蓝色头发的俊美制服帅哥。
看样子,是比较高等级的侍从。
他眼眸带着急切,着急忙慌的过来。看到楼藏月的时候,麻溜单膝跪下行礼,“见过殿下。”
“没事。发生什么了?”
雄性兽人站起身来,有意无意的站在晞梧跟前,低眸沉声道:“晞梧的好朋友来找她,我便来寻她。”
“嗯,去吧。照顾好晞梧。”
“是。”
晞梧,这可不是一个侍从该用的称呼。
是兽夫吗?
可是她看的真切,晞梧的眼眸里划过几分厌恶。没有人会找讨厌的人做自己兽夫。
小黑狼跑到她脚下,一幅乖顺的样子,“小雌性,你饿不饿啊,我给你做饭吃好不好?”
对哦,光顾着来了,饭都还没吃。
人鱼跟王也短暂的忘记了这件事....亦或者他们忙的压根不吃。
毕竟一个闹绝食,一个公务忙的来回奔波记东西。
虽然她也不饿。
“去你丫的,就显着你了。”
九尾红狐跑向她这里,把小黑狼直接踹开。
他轻晃着自己尾巴,抬眸对上楼藏月微蹙的眉头,“我也会做饭,月月你想吃什么?我给你....”
砰。
小黑狼抬脚给人踹走,“你就吹吧。”
随即,它立马欢快的摇着尾巴,往楼藏月裤腿扒拉,“小雌性,我做饭好吃。”
“...嗯....”
怎么说,好闹腾。感觉是搞回来了两只幼兽。
砰砰。
“殿下,饭好了,您要吃吗?王让我给您送过来。说只有您吃了,阿景才会不跟她闹脾气。”
这跟她还能扯上关系?
阿景应该是说的她爹吧。
不过楼藏月还是应下了,“进来吧,我吃。”
“是。”
房门被打开,一辆接一辆的餐车被送过来。
送达后,这些人就被楼藏月命令回去交付任务。
她不喜欢吃饭的时候被人伺候,亦或者被这么些人看着。
跟被围观的什么东西一样。
黑狼跟红毛狐狸被她放到沙发上。
她转身打开那些盖子,是各类海鲜食物。还有些清淡的粥。为了以防有人监视,楼藏月悄摸弄了几盘子扔空间让昭朝吃。
她回过头,
“你们要不要变成人的样子吃?这儿有筷子。”
“要。”
听到这齐声的回答,楼藏月抬手把泡泡整大,“行了,变回来吃吧。”
两位雄性兽人原本想伺候楼藏月的,但最后都楼藏月凌厉的眼神打断。
很好,表现的机会都不给。
吃完饭,楼藏月便根据王之前说的,抬手拉了下墙上的蓝色绳子。
下一瞬,就有几位侍从敲门出现,清理走了这些东西。
渡济安跟许知言在吃完饭后便又缩成了两个巴掌大小的兽型状态。
他们被允许在房间里打闹就是不准碰坏东西,更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楼藏月脱掉鞋子,去温暖的大床上直接开睡。反正昭朝说时机还没成熟。
〈阿渡,你说月月怎么才能接纳我们。〉
〈小雌性性子好冷漠,但是又允许我们闹腾。看样子是怕再次受到伤害。所以才不肯接纳我们。〉
〈所以你说的跟我问的有什么关系吗?你审题了没?〉
许知言一脚踹上小黑狼的脑门,〈告诉我方案!我要勾引她!〉
〈....滚。〉
小黑狼跟过去抬脚踹回去,〈我不知道!我也在想!〉
楼藏月需要好好休息一下。
顺带消化下脑袋里多出来的东西,可这两传音传到她脑袋嗡嗡的。可出于仁义道德。
楼藏月还是没有说话,只默默在自己周围施下屏蔽任何声音道术法。顺带关闭对这两的信息接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