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其实我是来查值日的学生会成员。”
看着对方从口袋掏出红色的袖标。楼藏月眼疾手快的拿来给自己掏胳膊上,“感谢同志送来的礼物。”
“你有..”毛病吧。
但她还是没能说完整,小少爷的手枪就抵在她的脑门上,
“既然你都知道了...不妨老实交代一下?”
还能这么办案?
好极端啊。
哦对,这小少爷氪金玩家。有点不同寻常的点,也很正常。
楼藏月把玩着受苦的红袖标,想了想,还是把红袖标给塞这位新同学口袋里了。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明白?”
“明白。”
虽然不情愿,但真理在别人手上,她还是得听一下。
如果不是为了计划的完美施行,她可不会这么容易让对方有机可趁。
楼藏月并不关心对方是不是有意的,反正莫名其妙撞过来,那肯定有对方的考量在身上。
“叫什么名字,跟顾笙笙什么关系,你住哪,你是谁,从哪来,又要干什么。你的目的是什么。”
“这位小姐,你的问题好多。到底要我回答哪个?”
“挨个回。”
“行吧。”
顾生生沉默一瞬,身前的二人神色专注的盯着她,像是笃定她一定会说真话。
“你们...就那个苍蝇,听到什么有用信息了吗?”
“嗯,罗天赐给顾笙笙表白被拒绝,就造谣人家是小三,造黄谣。其实是自己有对象还喜欢上人家顾笙笙。嗯....现在又骚扰上你了。”
“嗯,我叫顾生生,生生不息的生。没了。该知道的你们也都知道了。”
不儿,说话这么假大空呢。
林既白有些坐不住,他从楼藏月身边拿着板凳过去,坐到顾生生身边,“顾笙笙是不是没死,你就是顾笙笙?”
“瞎说啥呢,不信的话你就去找专业人士做亲子鉴定呗。”
“OK啊,就等你这句话了。”
啥玩意儿?
只见小少爷嗖的薅下对方一根头发,放入道具中。
很快,检测显示:【无血缘关系。】
这就奇怪了。长那么像,名字也差不多。可竟然不是双胞胎啥的。还不是本人。
见结果出来,楼藏月将目光又放回到顾生生身上。
“所以你来学校的目的是什么。背后是谁。怎么会这么巧合的给你安排到这个班级同一个座位。”
“世界上巧合的事儿很多,干嘛盯着我不放呢。”
“一般而言,如果一个班级死了人,那个班就会被封上,不再进人。可这个班没有被封。相反,还进入了一位新同学。”
许是她太过笃定,一时搞得顾生生都没再说话。
林既白点点头,掏出那个检测仪,“来吧,说,你到底是谁。”
“...有缘再见。各位。在这儿问我,你们不如去查查宿舍。”
眨眼间,顾生生当着两人的面直接消失不见。
宿舍。这算是一个线索。
可是林既白不方便进,毕竟是女生宿舍。
楼藏月叹息一声,点开手环,直接给自己传送到宿舍。
她也是上课无聊随手捣鼓发现的。
宿舍黑压压的窗户也被木板封死,好在这宿舍没有断电,开灯的时候照常开启。
不对,灯泡没了。
不儿,有必要吗?
楼藏月只得伸出来触手做灯,照亮整个寝室。
空气里气氛低迷,每张床上都有一张黄色符咒贴着。有被褥的那床更甚。
可是顾笙笙不是在别的别的地方死亡的吗?
楼藏月踩上梯子,触手照光朝那里看去,却闻到一股子淡淡的血腥味。
这里可能是第一案发现场。
不对啊,那死因不是可以被查出来吗?
身上只有淤青.....
淤青也不流血啊。
楼藏月干脆掏出来道具,对这这床铺扫描,看有没有藏着的一些日记什么的。
几秒过后,楼藏月放弃了。
啥也没有,空有染血的床铺。
楼藏月摁下手环上的教室按钮。见她回来,林既白麻溜凑过去,“怎么样?有什么发现吗?”
“带血的被子。没了。”
“...?她脑袋也不是在宿舍里掉的啊。”
“等等,尸检报告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如果尸检结果是被掩盖过的,那会不会有可能,宿舍才是第一案发现场?
楼藏月被自己的想法震惊了一瞬,抬手就给自己传送到办公处。
拿过那叠资料跟照片仔细观摩对比后,她偏头看向身边的林既白,“这个尸检报告是假的。”
“那真的是什么?”
“真的是没有照片,只有监控。”
楼藏月放下手里的东西,拿笔在画板上构出死亡时间。
“九月三十日凌晨四点四十四分。”
“你的意思是...死亡时间也是假的?”
“嗯哼,九月二十九日是考完试的时间,诚时一中改卷速度很快基本晚自习成绩就出来了。”
笔尖在四点四十四分上重点画圈,“这三个‘四’也很显眼,就像是故意等这个时间自杀。既没有人看管,又能保证这个精准的不吉利数字。毕竟四的谐音是死。”
“一句压力大,没考好,愧疚,心里不平衡,接受能力差,就可以匆匆断定这位顾笙笙是自杀。”
每说一句,林既白就跟着点头。
他拿过桌面上的几张照片,舒展开眉头,“你的意思是,拍照片的人可能是凶手。”
“可能吧。毕竟谁会在四点四十四分精准拍下对方死亡的照片呢。还是高清版的。监控可不这样。
据我所知,诚时一中的摄像头在这个点只能拍出来黑白的影像。”
拍照片的时间被一并打印出来在这张照片上,如果是凶手的话,那应该不会这么蠢。
楼藏月跟林小少爷对视一眼,好奇道:“你有那位阿姨的联系方式吗?”
“等着,我去找游戏系统要权限。”
“...好。”
几分钟后,两人摁下手环,直接传送到顾笙笙家门口。
敲门不见人回应,林小少爷干脆直接拿起来道具检测周遭是否有人。
房间里没人。
〈温馨提示,有些时候,玩家并不需要遵守某些规则哦。〉
行。
听到这句话的林小少爷把手放在门把手上,试探性的往下掰。
“我靠,这门没锁。人还不在家。”
“不会是预料到我们会来吧?”
难不成这些资料是那阿姨给她们的考验?
饭桌上有一张录像带跟一张信纸。
信纸上写着「恭喜你们通过了我的考验,请把这录像带放进它所应该带的地方进行播放。你们真正的任务藏在这里面。」
有意思,真被做局了。
没几分钟,神秘的图像显现。
是坐在沙发上一脸慈爱无辜的陈阿姨。
她手里抱着爱心抱枕,身子轻晃,“当你们看到这个信封的时候,我已经前往新的地点。”
“其实压根没有尸检报告,等我知道消息的时候,我女儿就已经在火花中了。”
“我得到的只有她的一盒骨灰,学校跟我说她是学习压力大,自己想不开跳了。”
“可我那乖巧懂事的女儿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患病的母亲了。她不可能自杀。她说她要给我养老。”
陈阿姨垂着眸,手一下没一下的轻拍着爱心抱枕,像是在哄没多大的婴孩睡觉般。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甚至有些心不在焉,
“照片是我AI的。监控我也看过了,确实是我家笙笙坠落的画面。”
“我没有任何证据指正我的女儿是他杀。想必你们也找到一些证据了。请帮帮我。事成后,我自会给你们钱。”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楼藏月摁着自己眉心,头痛道:“我建议把顾笙笙家也搜查一遍,或许有别的线索。”
“行。”
几只巴掌大的小狗被林小少爷派遣出来寻找线索。
两人瘫在沙发上,无聊的盯着天花板。
折腾了这么长时间,二人多少都有些身心疲惫。
等小狗回来报信,楼藏月都差点睡着。
从狗狗嘴里拿下来日记本后,楼藏月先虔诚拜了下才翻开看。
“或许我们太光明正大了。”
“什么意思?”
“说不定陈阿姨正悠哉躺着看我们的一举一动。”
谨慎的设下考验的人,真的只会设下一道就肯定对方的能力吗?
能力是多方面综合性的。
林小少爷安抚性的拍拍楼藏月的肩膀,“你放心,我早拿道具干扰过监控了,包啥也看不出来的。”
“厉害。”
这下楼藏月安心的翻看起日记。
林小少爷不乐意看一堆文字,他更偏向于简洁的介绍,综合性的话语。
约莫二十来分钟,楼藏月终于舍得把目光重新转移到林小少爷身上。
“回家先。”
“OK。你是老大,我听你的。”
不过几秒,二人重新出现在办公所。
楼藏月放下手里的日记,认真道:
“陈阿姨控制欲很强,容不得女儿跟自己唱反调。”
“日记里说什么了?”
“顾笙笙反抗压迫的抗争史。所有关于妈妈的事儿都涂抹过了,甚至是红色的。”
看来这位陈阿姨也不简单啊。
可杀人凶手真的这么容易就落网了吗?
陈阿姨干脆怎么也不管不是挺好的,甚至草草结案也没有人会怀疑到他身上。
难道是心理不平衡?
“我们可能还漏了点什么。”
“你是说淤青吗?在想淤青是不是真的,还是随意篡改的。”
“嗯对。”
林小少爷晃了晃手里明晃晃打上绿色对勾的话,“顾笙笙身上的淤青是真的,还是他人导致的。”
“陈阿姨打的?”
“有可能。我觉得我们可以去问问顾笙笙之前的舍友。”
“那几个舍友会说真话吗?”
楼藏月有些怀疑,学校肯定会告诫过他们什么。
譬如,‘不要乱说话。’
林小少爷没有管,反而更坚定的摁下了按钮,“我觉得这是可行的,试一试呗。”
很快,两人再次抵达学校。
他们找机会单独朝那几人分开问去,
不一会儿,他们得到整齐一致的答案,“家暴。”
陈阿姨这样占有欲极致,又喜欢掌控女儿一举一动的人确实很有家暴的嫌疑。
可事情到这里了,他还是有些不太确信。
楼藏月退出去,再次回到办公处等候林小少爷的讯息。
没几分钟,她就朝回来到林小少爷道:“你说,这会不会是第二个局。”
“什么意思?”
“她在给自己逃跑时间,而我们所做的一切可能会把她塑造成一个受害者。”
可隐藏真相又岂会这么简单?
淤青真的只是家暴吗?
楼藏月突然想起来那位顾生生,“陈阿姨知道顾生生吗?”
“我们去找顾生生问问就知道了。”
刚说道这儿,房间就陷入一片诡异的安静。
顾生生不知从哪跳出来,迎面撞上楼藏月好奇道目光,“听说你们又在找我,我就来了。”
“你知道陈阿姨吗?顾笙笙的母亲。”
很简短直接道话语,顾笙笙没有着急回话。
反而想刚开始他们见面的那样,不紧不慢的拉来一张凳子坐下,才慢悠悠道:“不认识。我只知道顾笙笙。”
“那你们是什么关系。”
“好朋友。”
顾生生自己说完,又忽的笑出来,“我这样说你们信吗?”
“.....你猜。”
“好吧好吧,真不禁逗你们。”
林小少爷懒得听顾生生废话,这次干脆掏出威胁性更大的一张卡牌对准她,“不像被困在牌里一辈子,你就老实交代。”
行,怎么老威胁她。
一点都不好玩。看样子,这两位很赶时间啊。
顾生生摇摇头,伸手漫不经心道给人卡牌推回去,“如果你不想快点知道答案的话,那你就尽情威胁我。”
“....行。对不起。我不干扰您说话了。”
对于林小少爷的道歉,顾生生很是受用。她默默从口袋里掏出来另一封信件,“这是我收到的信,也是你们口中陈阿姨给我写的。”
“她什么意思我不清楚,但有一点,她知道我们的联系。也知道我们会凑在一起。”
所以,陈阿姨不一定是逃跑了。
更有可能的是躲在暗处观察她们的一切行为。就像当初观察她女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