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见自家主人这样,也就跟着进入灯笼。
“主人,我进去帮你哄老婆。”
“那是我老婆,用不着你哄,你给我滚出来。”
对不起刚落地就被林既白给揪出来,他不理解,他这不是在帮主人吗?
灯笼里头的林藏月早早睡着,压根不知道这些。
等她醒的时候,发现所处环境潮湿又阴暗。
她疑惑的蹲下身,伸手去探林既白的鼻息,见人有气,才放在心来给人晃醒,“林既白。”
“嗯?我在呢。”
“怎么回事。”
“没留神就中招了呗。”
林既白把经历的给自己老婆讲了遍。却见老婆老用怀疑的神色看他。怎么回事儿,他的信用度真就那么低吗?
“楼小姐,你没必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吧。”
“跟我说实话,是不是你故意的?”
“故意什么?”
“被抓。”
“嗯....算是也不算。”
那就是故意的。林既白在躲谁?还是说她身份暴露了?
还真是想什么就来什么,林既白耸了耸肩,一脸委屈道:“你的师弟师妹以为我把你弄死了,非要我把你交出来。”
“那你躲这里就能行吗?”
“哎呀,没事儿,他们也被关起来了。”
“.....”
行。这两人,速度还挺快。得亏没往她跟魔修有联络上去想。
现在怎么办,出去吗?
可要怎么解释。
林既白看出老婆的顾虑,嘀咕道:“你就说打赢我出来了呗。”
“如果他们要杀你呢。”
“这不有你吗?老婆不会眼睁睁看我死掉的对不对。”
林既白起身跟着凑过来,如他所料,老婆轻嗯一声算作承诺。
不管她会不会让林既白死,但都不是现在。
昭朝怎么还没消息。
副本倒计时还有六天。
在这里躲六天也不错。就当她死了。
楼藏月默默从自己空间掏出来两张床,自顾自的钻了进去,冲林既白道:“那没事儿,先休息吧。过些时候再说。”
“行。”
等确认楼藏月睡着,他麻溜的踏上老婆的床。
林既白一有所动静的时候,楼藏月就醒了。可她没动,她倒要看看林既白想要干什么。
察觉到对方只是蜷缩着身子在她脚边睡觉后,楼藏月就没管了。
反正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在撑到副本倒计时两天的时候,沉重的石门被外界打开。
“你是仙门的叛徒,对吗?大师姐。”
说话的人是二师弟。谢邀。
谢邀一脸严肃,神色晦暗,“你说话啊。”
小师妹一巴掌拍他胳膊上,无语道:“你能不能温柔点,什么叫仙门的叛徒,这明明是加入其他组织。”
“哇,您这个包庇态度果真不是我能比得上的。”
“谬赞。”
女孩在自己空间戒指里一阵摸索,最后扔出来个留影石。
是师尊的留影。
老头站在那,一脸严肃,“为师知道你,六日后会有大难,不过你别怕,为师永远坚定的站在你这边。就是,挨打你站前边,我抗不了几下。”
“.....”六六六,说的是让他自己别怕吧。咋说的这么感人的。
“我算到你会下山,也会碰上那茬子事儿,不过别怕,你那几个师弟自会帮你解决。小师妹你不喜欢就扔了吧,反正她也挺喜欢你的。我想着能护着你,我就给她带来了。”
什么玩意儿,咋还说她。
小师妹咬着唇,脸色有些郁闷。楼藏月忙干笑道:“哈哈..师尊开玩笑呢,你别往心里去,师姐说什么都不会扔下你的哈。对,就这样。”
“哦。”
老头那边继续叭叭,“等你看到这个的时候,就该知道,不能躲下去了。出来迎战吧,我在你的山头等你回来。”
楼藏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知道了,这是引我回去认错。”
“什么呀,是仙门大比,需要师姐回去撑腰。”
“为什么。”
小师妹没再说话,反而看向谢邀。谢邀“嗯”了一声,抬眸道:“因为全宗门....嗯...都是叛徒。出招会被发现是魔修...”
“....?”
什么玩意儿?重生之我是无情宗唯一的正道吗?
她没听错吧。
林既白早躲到灯笼里没敢吭气儿,说实话,无情宗那几位都是他想着法让他们堕麽的。
没办法啊,万一老婆被发现呢。
干脆让他们都提前加入得了,反正他们也不会伤害楼藏月。
他的PUA技术还是太高了,直接灌输,只要实力强大都能保护百姓,那为什么不直接两个都兼修呢?以敌制敌,攻守兼备。
很快,谢邀把这里的事儿讲了一遍。
“就那个谁,陈知县的儿子是好起来了,是灵山寺的一个僧人救的。为了交换,他答应对方不再插手有关明年百姓失踪死亡的事儿。
那个僧人靠这个邪门功法活着,而陈知县的儿子又需要那僧人救治。所以....就这样了。”
“那你们这样闯进来....是事情解决了?”
“对,那个僧人类弄死了。陈知县签下生死契,答应以后赚的钱哪拿出八成来为民做好事。他的儿子也签了,会一辈子为民效力。
至于那小丫头,她的家人是她故意引诱给那个僧人的。为了报仇。嗯...家里对她不好,动辄打骂.....嗯,所以她也签了一个,以后一生都为百姓效力。”
“嗯。行。”
等三人回到宗门,楼藏月莫名就不想上去。
她总觉得的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姐姐,回来。”
身后传来丫头急切的声响,楼藏月下意识的就往她那走。半路却被灯笼里的林既白喊住。
“你再仔细听听呢?那不是你妹妹。”
“好像是这样。”
她抬眸看着不远处站立的红色身影,脑袋一阵发晕。
小师妹最先察觉不对,立马给楼藏月手里塞去一个药丸。“怎么了,大师姐?”
“你有没有听见什么声音?”
“....不知道。”
不知道?
那就是传音了?那人就是丫头。
林既白见她又要迈步,直接气的从灯笼里滚出来摁着楼藏月的肩膀,“你特么睁眼瞎的,好好看,那是幻术。”
“什么。”
楼藏月眨了眨眸,那抹身影却是恍然不见。
她垂下眼眸,心中泛起惊涛骇浪,“那你呢,也是真的吗?”
她抬手幻出匕首划向林既白脖颈。
蓝色的血迹溢出后,所有的一切才显的那样真实。
血飞溅上她的脸,闭眼再睁眼过后,她发觉自己身处一片火海。
小师妹跟师弟躺在她脚边没有动弹,血水糊了他们一身。灯笼被撕裂开躺在地上,林既白不知所踪。
她着急的蹲下身去测她们的鼻息。虽然空间灵扫描的他们已然无呼吸特征,可她还是想,万一呢,万一空间灵出错了呢?
“楼藏月,楼藏月,你干啥呢?把手松开。”
“靠嘞,你要杀死我吗?”
“你简直疯了,啊啊啊啊我的脖子。我的手,靠嘞,怎么砍完就晕。”
“你大爷的,晕血你还敢砍我。”
...
什么?又是幻觉?
猛的,她再次睁开眼。对上林既白一脸悲愤的模样,她不自在的低下头,轻声道:“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把你脖子漏出来,让爷划一道。我们就两清。”
“好吧。”
“....罢了,劳资不跟你计较。”
见楼藏月诚心道歉,他便收敛了许多。说不定他还能用今日的事儿让楼藏月对他产生愧疚呢。
谢邀皱着眉,出声问道:“怎么了,大师姐。你着魔了怎么。”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楼藏月一五一十的把刚看见的说了边。在场的三人脸色都不太好,小师妹扯开一抹笑,“可能是谁背地里示威吧。我们早晚会把她揪出来的。”
是丫头吗?
昭朝到现在还没跟她取得联系,是不是昭朝出事了?
她蹙眉给尤斯发去的消息也石沉大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四人跟着上路,回到楼藏月所在的山头。
昭朝坐在院儿里,神色自若的品尝着手里的茶水。听到动静后,她麻溜扑向姐姐怀里,兴奋道:“我终于寻到你了,姐姐。”
“昭朝,你从哪寻来的我,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见了吗?”
“没。坏掉了。所以我才来寻你的。”
她黏腻的在姐姐怀里蹭了蹭,嘀咕道:“你的小师妹好像也很喜欢你。”
“嗯。你们两都很可爱。”
“奥。”
被点到的小师妹身子一颤,为什么她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呢?难不成是这个昭朝?
靠嘞,天要亡她。
她没忍住往谢邀身后缩了缩,谢邀不知道她在捣鼓啥,听到提到她,便伸手给小师妹拎出来,道:“你们认识吗?”
昭朝轻笑着点头道:“认识。”
“不认识。”
小师妹麻溜摇头,不要哇,不要搞,她不跟大师姐亲密就是了。她换个人博好感度行吗?
好难缠的孩子。
“昭朝。”
楼藏月这声倒是把出神的昭朝给喊了回来。她淡笑着,抬眸道:“怎么了,姐姐。”
“学点好。”
“哦。”
原来姐姐这么了解她的吗?这是在警告她吗?好吧。她又不会真的怎么样。
那边的小师妹倒是松了口气,悠然道:“大师姐,师尊应该过会儿就到。”
“他闭关的时间挺短。”
“对啊。”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闭关呢。
几人在原地等了半时辰,其他几位师弟陆陆续续到。等关键人物老头一到,她们便开始商谈明天的准备事宜。
老头坐在主位,扫过在场众人,“你们谁纯粹修的正道,举手我看看。”
楼昭朝默默举手。
良久,空气陷入一片寂静。
老头一拍桌子,气急败坏道:“为师怎么就教出你们这堆不孝徒来。”
说完,他扭头看向楼藏月,“你修的魔?”
“哈哈...那啥...修的有点杂,市面上的都修过一点。”
“....”
“哇,师姐牛逼。”
几位师弟师妹齐齐朝楼藏月投来赞许的目光,这都没走火入魔,没练死。果真是个天才。
楼藏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她的记忆里....确实是这样。这副本到底谁写的,竟然这么敢写。
师尊轻咳一声,几人瞬间安静下来。低着头,都没敢说话。
最终接过,她们决定让楼藏月跟小师妹还有昭朝上场。
昭朝任务有些重。她需要易容成好几人去参加好几轮比赛。
几位师弟乌泱泱的围着她教一些繁杂的东西。
楼藏月倒是没什么表情,只默默摸了摸鼻翼,尬笑着看向老头。
老头抿着唇,语重心长道:“是不是你干的。”
“什么呀。”
“你说呢。”
哦哦,确实是她教的。嗯,看哪个适合学哪个,她就给教哪个。至于那个堕魔,可不是他教的。
一边的林既白撇撇嘴,举手道:“是我。干爹。”
“哦,还有你小子掺和...我当初真该把你两一块儿活埋。”
“别说的这么残忍嘛...哈哈。”
老头挥挥衣袖,抬脚离开,“你们随便,敢泄露出一个,我绝对亲手清理门户。”
“知道了。”
楼藏月应完声,偏头看向林既白,“你刚叫他什么?”
“干爹呀。”
“...那你叫我什么?”
“老婆啊。”
“你特么有病吧。”
楼藏月抬脚给人踹出去,转身进入房间准备休息。林既白也死气赖脸的跟过去,从空间拿出自己的被褥搁楼藏月床边上打地铺。
“半夜上厕所踩到你,我可不管。”
“嗯...修仙的都辟谷,你也可以用那个什么决解决的。”
“....哦。知道了,闭嘴吧。”
小师妹跟昭朝被几个师弟带走,连夜进行紧急培训。
隔日一早,楼藏月看着床前围的一堆脑袋陷入沉思。
还是昭朝最先说道:“姐姐,我们该走了。”
“啊,行。”
刚说完,谢邀就冲她一挥衣袖,连人带床收进葫芦法器里。
“师姐,你先休息吧,等到了,我给你放出来。”
“...”还怪贴心类。那你们站我床头是几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