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官,我在。〗
〖身体恢复的怎么样?〗
〖已康复。〗
【Aaaaa.指挥官向您账户汇入十万积分,并留言,“照顾好自己,孩子。”】
陈胜利看着这一消息心头一震,她...已经拿到过一百万积分补偿金了..甚至..末日局基地拒绝了这一部分积分。
现在这十万....是指挥官单独补偿给她的吗?
下一秒,她收到了来自指挥官的信息。
〖你最近接别的任务了吗?〗
〖还没有。〗
〖那正好,过两天帮我送个东西回家。路上注意安全。〗
〖N69星星收到。〗
楼藏月安排完后,思绪再次回到了这三人身上。
她目光灼灼的看向欧略加,对方接收到她的视线也没动弹。
“说吧,想安排我什么事儿?”
“加入我,或者....”
“得嘞,你不PUA或者威胁我。你说加入咱就加入哈,保证完成任务。”
欧略加死气沉沉的回答并没有引起楼藏月过多的注意,她知道,这个人的忠诚度很高。
问就是刚预测过。
百分之九十九的忠诚度,她敢赌。
欧略加背后的人脉错综复杂,或许,这会在未来成为一项很好的助力。
“姐姐,你真的休息好了吗?”
丫头扯了扯她的衣袖,眉眼中满是担忧。她拍了拍丫头的肩,笑道:“当然。”
说完这话楼藏月就以有事要处理便告辞了。
【欢迎考生楼藏月进入该副本——沉默古堡。】
【您是古堡的继承人,带头让古堡里的人们遵守规则。今天是一年一度的祭日活动。古堡主人邀请了二十对夫妇前往古堡展开春日宴。古堡主人向您承诺,如若您乖乖扮演好您的角色,他便不再插手干预你的生活。】
【副本任务:保证这二十对夫妇的存活率达到百分之五十以上。】
【温馨提示:考生应当遵循规则行事,莽撞并不可取。】
懂了。不管怎么都得照规则行事。还得保证全班的及格率。
楼藏月推开身前的木制窗户,搁着老远,她就瞅到了庄园内来往打扫收拾的仆从。
这大红绸跟纸白灯笼。
到底是喜事还是丧事儿啊。
“砰砰”
是敲门声。
“进。”
沉重的木门从外推开,身着黑色西装的中年人低眸走来,沙哑着声音道:“小主人,主人让您收拾妥当,记好规矩。等晚上十二点准时出席。”
“告诉他,我十一点要睡觉。熬夜对身体不好。”
“....这不合规矩。小主人还是听主人的吧。”
他姿态更虔诚的弯下腰,低眉垂眼的说完,却只等来了小主人更暴躁狂妄的话语。
“规矩规矩,有那么多规矩吗?找个人抄十遍给我送过来,我倒要看看那老头子搞了多少规矩!”
“好。小主人注意身体,别生气了。”
林叔在经过允许后,低垂着脑袋后退着离开房间,并带上了门。
瞅见门被关上,楼藏月松了口气。
她的目光放到床底。刚才好像是有个影子从这里蹿进去了。会是老鼠吗?
楼藏月蹲下身,看过去时,只瞧见一具完整的枯骨。
刹那间,她脑袋里涌现出各式精彩刺激的情景。
比如,这具枯骨的主人是原本的真小主人。她是个冒牌货。
又或者,她杀完人,给吃了藏这儿....
“砰砰”
突兀的敲门声打断她的思绪,楼藏月若无其事的站起身,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才慢悠悠的道:“进来吧。”
林叔开门进来,依旧是低垂着脑袋,手里抱着一本厚书。
“主人让我把家规给您带来,说小主人既然有心,就让您好好看看。别出了差错。”
“知道了。你放桌子上就行,我一会儿看。”
“是。”
待人儿离开,楼藏月麻溜的滚过去拿起那厚重的书就开始翻看。
讲真的,她是第一次知道有人的家规是能跟书本一样厚实的。
看来那老头子废话很多啊。这谁记得住啊。
开篇第一条就是,“庄园内不得跟主人对视。否则视为不敬,罚十鞭子。”
怪不得那人老低着头呢。
等七十八页翻看完,楼藏月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
她没好气的把那本书往桌子上一拍,脏话说来就来,“你他大爷的....”
“楼藏月。”
谁?
看着进门的男人,楼藏月人麻了一瞬,站起身低眸道:“父亲。”
“嗯。你好像学乖了些。”
不学乖点就被打死了。这谁能不乖?她又不是小强。可她还是违心的夸奖道:
“是父亲教的好。”
“嗯...你早这样乖,也不至于让你跟我一起搬到这深山老林来。等春日宴结束,如果你还很乖的话,我就带你回J市继承家业。”
“好。谢父亲看重。”
“嗯。好好收拾一下吧。”
男人抬手示意门外的人进来,楼藏月抬眸看去。是一排接一排的侍从。
每个人的手中都拿着各式衣物又或者什么装饰品。
她们低着眸,整齐的排列开站成一排。
“主人好,小主人好。”
男人轻点着头,转眸看向楼藏月,“好了,你先收拾,我先走了。”
“是。谢父亲关心。”
等门关上,楼藏月再次安下心来。
她拧眉瞧着那些衣物,“你们都出去吧,衣服留下。”
“不可,奴本就是要伺候您的。要是让主人知道了,我们会死的。”
好吧,她才想起来。
可是她也要隐私啊。楼藏月并不习惯这么些人精心的伺候她。
她随手挑了件一字肩红色长裙,便喊那些人背过身去闭眼。
侧边开叉的地方装饰着几朵玫瑰。
楼藏月摘下自己的头绳,微卷的长发散落至胸前。
“来吧,其他的你们随意。我只要求一个,速度。”
众人:“是。”
四十八分钟后,热烈张扬的美人出现在庄园二楼的大厅内。
众人把视线齐齐放到那被人群簇拥的小主人身上,或羡慕和嫉妒或恐惧的情绪从四面八方扑向楼藏月。
楼藏月神色淡漠,在侍从们的簇拥下缓缓坐做到主位上。
她伸手拿过长桌上的高脚杯,举向半空,随即放到嘴边轻抿一口,道:“欢迎各位远道而来参加家父举办的春日宴。”
“宴会开始,各位随便坐。当然了,最好规矩些。”
第一关卡就是只能跟自己的伴侣挨着坐。
应该没有人那么愚钝跑去跟别人家的伴侣坐一块儿吧....
等人儿坐齐,她的心也放下来。
看来,本次玩家们全是聪明人。
“请大家尽情享用吧,待会儿还有场舞会,希望各位玩的尽兴。”
相信她已经提示的够显眼了,少吃点。
楼藏月吃饭的同时还不忘来回瞥一眼在场的人。
这个副本应该不只是给她一个人规则吧..
如果只有她知道的话,那就很麻烦了。
在她分神的瞬间,砰的一声。
【在场客人还剩三十九位,祝您好运。】
她抬眸瞅向事发地,好几人身上都染上了刚那位爆炸所喷溅出的血雾。
楼藏月轻点了下脑袋,抬手示意侍从带这些人去换洗。
“小事而已,不比惊慌。大家继续。”
胆子小的人已经开始拒绝服用自己身前的食物,她们猜测人体爆炸跟食物有关。
又或者是吃饭的姿势。
刚那个人吃的动作或许不太雅观,太着急了些。还是全场唯一一个用左手拿餐具吃饭的。
或许吧,但是她们不敢赌。
后面越来越多的人放下了筷子。
她们进来的时候,就收到了邀请函,上面写着这是静寂晚宴。
尖叫,大声讲话....在这里是不被允许的。
她们只能强压下内心的恐惧,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较大的声音来。
楼藏月身侧的一位少年低着眸子,问道:“请问楼小姐身边缺伴侣吗?”
“跟你有什么关系吗?有夫之妇的人就不要乱吠了。”
“抱歉。我没有伴侣,我是来找我的伴侣的。”
“知道了,这儿有个神经病。把他请出去。”
楼藏月抬手示意身后的仆从上前,仆从刚说完“是。”
那少年忙道:“对不起,是我唐突了。楼小姐。请您宽恕。”
“行。不用请出去了,就在这儿,十鞭子。”
“是。”
以为改变了容貌她就认不出来他了吗?
林既白,你未免也太自信了。
少年被拽了出来,被两位侍从压着肩膀背对着小主人跪下。
楼藏月啧啧两声,出声示意那两人松开他。
“规矩你也都知道。不想死就老实受着。”
“是。”
她摆手,侍从手中的鞭子便跟活了般自动飞到少年身后,高高扬起,厉声落下。
飞溅出的血液不经意间沾染到了楼藏月的裙摆。
她再次抬手,那鞭子也就卸了几分力。
在少年眼里,他以为是主人心疼他。
其实不过是主人嫌他脏罢了。
十鞭子过后,在场的客人也没一个敢抬头的。
唯一一个跟关键人物搭话的还被罚了十鞭子。那他们呢?
不是说小主人会提示她们规则吗?
“谢主人赏。”
少年转过身来,白着一张小脸,抿唇道:“对不起。”
“闭嘴吧你,接下来我都不想再听到你说话。”
“好。不好。”
“....”
楼藏月踹了他一脚,让他起来坐好。少没动弹,像是听不懂人话,反而顺着这一脚直接躺在对方膝上。
“主人,你别不要我。”
“.....”
楼藏月默默抬手,几名侍从三下五除二的就把人拉开架着。
她不理解为什么林既白这个样子,为了对方不耽误接下来的工作,楼藏月站起身,“我先行一步,处理点事情。你们随意。但请在凌晨四点四十分准时抵达顶楼。谢谢各位。”
“哈哈哈哈,没事没事。”
“再会。”
.....
楼藏月侧眸一个眼神过去,那侍从便松开手里的林既白。
她抬步离去,林既白后脚跟上。
等到了五楼自己的卧室,门刚关上。
少年直挺挺的跪在地上,双手环抱住对方的腰腹,哑着声音道:“求你。”
“站起来。”
“求你....”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林既白动作一顿,不情愿的站起身来,低着头。没再说什么。
楼藏月往哪走,他就跟到哪。
对方在靠窗的沙发上坐下,他就在旁白站着。
“坐。”
“你说的,犯错的人不配站着,更不配休息。除非他得到了教训。”
林既白声音有些闷闷的,他知道自己装不了。
就凭老婆能随时随地读他心,他就一定会被认出来。
“所以呢?”
“我...你能别对我这么冷漠吗?”
“你配吗?”
林既白脸色更白了些,他嗫嚅着唇,好半天,才没底气的小声道:“你说过永远不会丢下我一个人的...你不能食言。”
“那我还说再让我看见你,我就杀死你呢。”
这下,林既白不说话了。
倒是楼藏月轻笑出声,一脚踹到他的小腿上,“不是说自己不配站着吗?那你就跪着。”
“好。”
刚跪好,老婆的脚便踩上他的肩头,顺着那股力道。
林既白跪趴在地上,额头紧贴着毛绒地毯。
他唇色发白,细小的汗珠从他额头滚落。顺着他的脸颊砸落进地毯里。
刺啦刺啦的声响在房间里头回响起来。
是老婆在撕他被抽破的上衣。
冰凉的触手贴上他背后的鞭伤时,他疼的身子来回发颤。
“别乱动。你是想滚出去吗?”
“对不起。”
可生理性的反应是最难控制住的,少年只能强行压抑着自己,可痛感还在加剧。
他颤着声线,隐约带着点哭腔道:“求您别赶我出去。我拿鞭子抵,好不好?”
“....”
楼藏月搞不懂林既白哪来的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构思,他嘴里的每一个字符都把她这个人衬的可坏。
“林既白,你能不能有点骨气?”
“...不能。”
不卖惨,不装乖,那他还怎么让老婆把目光重新放回他身上?
他可没忘记还有欧略加那个家伙在等机会。
“又想什么呢?你工作做完了?”
“分身在弄。我把要紧的处理完了才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