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是真正意义上的开花。
绿色的枝条从她身体生长而出,眨眼间,各色的花一朵接一朵的盛开。
除了丫头的脸,几乎哪里都在急速生长并开花。
尤斯愣愣的待在那,他是真没想到丫头能开花的技能实则是过敏。这咋整,丫头估计这辈子都要对他印象深刻了。
那....其实也不错。
被感兴趣的人记住,那没什么不好的。对他而言,算是一种美事了。
“考官,你在想什么?”
“你....很特别。”
“嗯。”
全身开花,确实很特别。但也不至于让考官这么怔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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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平常吓的人多的去了,为什么偏偏这一个,你不让我吓唬。”
小丑凑近魔法师的脸,边嘀咕边掐上哥哥的脸,“你不会....看上人家了吧。”
魔法师拍开格里森的手,无趣道:“有时候我还挺担忧你这智商的。蠢笨如猪。”
“所以呢?在哥哥眼里,我都这么蠢了。为什么哥哥还不丢下我呢。明明我一个人也能好好的啊。”
“你在说什么屁话。格里森,需要我给你丢黑森林里试炼试炼吗?”
魔法师转过身去,一脚踹上自家好弟弟的腚,一点力气都没留,继续道:“你搁儿这里逞什么能?”
“我知道你小子天资聪颖,还不会说话,就想把自己搞死。就因为能听懂别人说你是累赘,不如死了。就要死。”
“我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到能走路,会说话。”
格里森被踹的摔在松软的地摊上,身形狼狈的趴在那,脸着地。他隐约知道他哥哪来的那么大火气。可他喜欢犟,死犟到底的那种。
不然,小丑这身皮,也不会牢牢的死焊在他身上了。
他刚要爬起来,身后又是一脚。他哥的语气越来越重,跟夹杂着阵雨的细针一般,纷纷扬扬的落下。
“结果你大爷的回报我的是什么?”
“想各种办法把自己整死。”
嗯,他也不是故意的呀。他只是一个敏感的小孩子罢了。他只是想要哥哥轻松些。
为省的他个哥看他不顺眼,又要踹他。格里森干脆瘫在地摊上,撅着个大腚不再动弹。
他魔术师轻啧一声,摘下自己的帽子,慢悠悠的走到弟弟面前蹲下身。接着道:“后面也是好起来了,七岁那年,你跟我大吵一架。”
“就因为一个玩偶。”
“你离家出走了。”
“走丢的那一个小时三十七分,你都在那个湖边晃悠。”
“你还记得自己当时说的什么吗?”
魔术师把自己的帽子戴到自己亲爱的弟弟脑袋上,不再说话。他在等他的好弟弟开口回话。
很多时候,只有一个人吭声,那是无意义的。并且无趣。
尤其是翻陈年旧事。
有关于他弟弟的每一件事,他都印象深刻。
无他,他只有这一位血亲了。他害怕孤单,他从小就怕。可幸好,妈妈留给了他一个粘人的遗物。
妈妈放弃延长自己的生命,转而选择剖出快满月的弟弟。
她知道她的儿子最怕孤独,但总得有个人来陪他,他才能好好长大。
她或许不是一个好母亲,可这是她最后能为许今朝做的事儿了。她已经来不及陪他长大,但她最是了解自己的孩子。
只要留下一个希望。那个孩子再怎么艰难都会努力活着。
她愿意一赌。
事实如她所料,可她万万没有想到过自己保下来的孩子是个天才+超绝敏感肌+黏人怪。
这玩意生下来,倒是给许今朝好一番折腾。忙的s晴天娃娃都没时间。
格里森紧抿着唇瓣,他知道哥哥在等他的回应。可现在的他还跟往常一般,是个超绝羞耻蛋。超绝大回避兽。
他不想像谁透露自己的脆弱。
他需要有人站在他面前,一点点的拨开他。把他抱出来哄,不停的安抚他。
光是亲情这一条关系,他就处理的好累。也连累的哥哥比他还累。
“我...那时候...说啥了?”
“....你说我再晚三分钟到,就再也见不到你了!”
“哦。我不是故意的。”
格里森想轻飘飘的接过此事,可事实又怎会如他所愿?他哥都专门提起来了,还跟他刚说的那些屁话撞上。很明显的。他哥生气了。
这要他怎么办。
好麻烦。
“哥哥..我不是故意的嘛。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嗯哼?上次意识到自己走丢不到五分钟就开始哭爹喊娘的是谁啊?现在就有底气说离开我了?”
“对呀,是谁呀。”
“饭都不会做的一个懒蛋说自己你一个人就能照顾好自己。你信吗?”
“谁呀谁呀,这么狂妄。哥哥你不会真信了吧?”
格里森现在做的就是哥哥说什么,就跟着符合什么,哥哥什么意思,他就跟着什么意思。无所谓,反正他脸皮练的差不多厚了。
哥哥说的谁啊,好难猜啊。跟他这个无敌可爱聪慧帅气牛逼的弟弟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就是最大的关系。
哈哈哈哈哈,可那又咋了。
哥哥会惯着他的。
他现在最需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哄好哥哥。
“嗯。他是一个红蛋你知道吗?”
“知道呀知道呀。就是红蛋。”
格里森点头附和,过了几秒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自己在说什么。
他脾气不是很好。说的上算差。
哥哥这样一逗弄,他就炸毛了,站起身直接质问哥哥,“你说谁是红蛋?!”
“谁呀,我怎么知道?格里森你咋这么气愤。我可没说。别冤枉好人啊。”
许今朝双手高举做投降状,一脸无辜,又摇着脑袋,傲娇道:“我可不是。”
好弟弟,让乱说话。让他这位负责任又有实力的好哥哥报应一下怎么了?这么委屈呢?可表情这么委屈,也不见得落几滴泪下来啊。
他弟弟可会骗人。尤其会骗他。小嘴巴一撅,就能把白的说成黑的。把黑的说成白的。
说话这门艺术,大部分还是天生的。
“我讨厌你,哥。”
“随便你,你讨厌我,我也会跟你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