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319章 临朝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又闹了一通之后,许执麓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间,她一会儿梦到了祁晏一身亲王冠服在垂拱殿里位列百官之首,一会儿又梦到了他一身战袍在疆场驰骋……一会儿又变成在广袤的草原赶着牛羊身边还围绕了一圈孩子。

    孩子?

    怎么会有这么多孩子,粗略一数也有五六个!

    似乎梦里也觉得孩子太多了,但那跑来跑去的小男孩小女孩每一个都长得和小祁晏一样,她根本分辨不出哪些不是祁晏的孩子。

    “都过来,皇祖母来了。”

    “……”

    许执麓从梦里醒来,整个人都缓不过神,这梦也太真实了些,但是怎么会呢。

    祁晏为何会跑去草原上赶牛羊?

    “鹿儿?”

    许执麓一转身就发现男人还没睡,刚去挑了一件睡袍过来,正要给她穿上,就发现她竟然醒了。

    “你还没睡?”

    她一开口就发现了问题,声音哑得很。

    是那种变声了的哑,显然是许久没闹这么久,又被他逼着叫了出声。

    祁郢上来,“还不困,我给你穿上衣服。”

    说着他发现许执麓眼睛很亮,已经不见了困意,心里头诧异,往常她早累的一觉到天明了。

    许执麓避开他伸过来的手,不想穿,也不想动,但等男人靠过来,视线在身上划过,她意识到不穿不行了,就懒懒的伸了下手。

    祁郢嘴角勾起,将衣服抖开,一手搂着她坐起身,一边帮她穿上,她的身体实在漂亮,还没套好衣服,他就被蛊惑的低头在她胸前亲了亲,又挪上来嘬了两下她软软的唇。

    她缓过梦境里的困扰,抬手捏了捏他的脸,不想让他亲,因为亲出感觉了,难受克制的也是他。

    “怎么醒了?”他眼里染着笑意,知道她累坏了,纵然她还有余力也不能再要了,他刚已经为她涂了药,倒不是全为治疗的,也是有保养效用药膏。

    说起这事许执麓早些时候还脸热不让他折腾,但后来实在是被他没羞没躁的磨的不得不坦然正视,自己的身体看似是自己的,实则已经被男人视为私人藏宝,往大了说磕了碰了心疼,往实在了说,他全是为了自己一口吃的,所以打理起来她的身子比什么都上心。

    “做了个梦……”许执麓头靠在他怀里,将自己的梦说了一遍。

    祁郢短暂的神游了一下,因为他从放开她,到她醒来,前后也只半个时辰,“他自己都是个孩子,我都想不出来他带着一群孩子。”

    大抵是努力想象了一下,他笑了。

    许执麓跟着笑了下,“可那些孩子真的都跟他很像,我现在还记得每一个样子。”

    他手上用了点力,搂紧她的腰,轻轻拍了拍她肚子,“不会是你自己想要孩子了吧?”

    明明是打趣的笑语,但是怀里的女人却没否认。

    他深深地看她一眼,揉了揉她的肚子,“别了吧,我不想你再冒险。”

    许执麓嗯了一声,两人又聊了一会儿,他正说着呢,她眼睛一合就睡着了。

    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祁郢收声,低头看着她安稳的睡相,浓密的睫毛平静如扇,脸颊仍有红晕未褪。

    他怔怔的看着她,许久,才不舍得闭眼睡着了。

    第二日一早,祁郢精神奕奕的醒来,许执麓还在睡。

    他凑过去,轻轻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兴致勃勃的回味了一下,才轻手轻脚的起床。

    而许执麓一晚上又做了梦,睡得很累,等醒来了,感觉腰和腿都很酸,她抱着被子赖了好一会儿,才唤人进来。

    祁郢早不在乾元殿了,他先是让人召了几位大臣议事,宣布每月的朝会按时开,常朝也恢复正常,然后是太子不再入朝,专心学习,着翰林院选拔数位学士为太子授课,最后是让三皇子从宫学转入国子监学习,与监生们一同考学。

    一众人虽不知皇上怎么又开始处理政务了,但看他满面春风,都觉得是好事。

    难不成是宫中又要添皇嗣了?

    那这确实是大喜事。

    很快,百官们都知道皇后不再管政事了,皇上总算又勤快起来了,他处理政务轻松自如,完全不似许执麓,大包大揽,管这管那,还常要管政见不合的朝臣扯皮。

    而照祁郢的习惯,他们也不敢懈怠,在他手里就分大事和急事,其余一概让裴元照他们处理,但要是出了问题,台谏院里一堆御史摩拳擦掌等着,蒙蔽圣听是不可能的,所以早朝又恢复了热闹,弹劾的,辩驳起来当堂对吼的,政策不合互喷的……

    大抵是被皇上终于肯临朝吸引了火力,也就没人提太子的事情了。

    祁昇去给许执麓请安时才得知了这件事,他的心头被一层层的苦涩淹没了。

    他有自知之明,在宫学里读书的时候文武课考评就没拔尖过,自然也不奢望得到祁郢的认可,但一直以来他也很希望能做一个合人心意的储君。

    可他还是让父皇母后失望了,没有那个魄力去处理好政务,应对朝臣。

    其实他心里隐隐有过预感,早晚……早晚会改立弟弟为储君的。

    父皇对自己并不严厉,母后也是,交代自己什么事,都是温和居多,提点为主,态度更是充满鼓励。

    所以他从来没有怨怪,只有惭愧,这次因为蒋风凌的事情,他更是无地自容……从蒋家出来的时候他脑子里嗡嗡嗡的全是杂音,像是被关闭的一个记忆匣子被打开了。

    一幕幕全是父皇出征回来之后各样对祁晏的偏爱行径,他从不避忌人,总问母后,他不在的日子,祁晏是怎么样的,刘太后在的时候,他也问……

    “弟弟很乖,不吵也不闹。”一开始祁昇总是抢着回答,他不知道为什么记得很多弟弟的事情。

    后来渐渐他不抢着回答了。

    明明他也缺失了好几年父皇不在的日子……

    “点点,你还愿意当太子吗?”

    许执麓的声音一下子让祁昇回神了,他低着头,看着脚踩着的可以映照出人面目的地砖。

    他下意识的去回想被教导着承担储君责任的日子里,有没有一刻是真的为了自己?

    没有,他被这个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储君之位束缚着,只有恐惧自己撑不起,辜负了母后……因为他很早就知道了,是母亲要自己当太子,并不是父皇。

    所以,如果父皇真的要废了他这个太子,他一点不难过,如果母后也不会失望就更好了,因为他也不会留恋。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