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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洛咖啡厅的午后,阳光透过百叶窗切成细条,斜斜地落在磨得发亮的咖啡机上。榎本梓刚用布擦完最后一个马克杯,杯沿映出她带笑的眼睛。安室透站在吧台后,指尖捻着一把刚烘焙好的咖啡豆,深棕色的颗粒在阳光下泛着油光,空气里弥漫着焦糖与坚果混合的香气。
“今天的剧本杀有点特别哦。”榎本梓抱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走到中央长桌旁,声音清脆得像风铃,“主题是‘寻找专属咖啡’,找到自己对应的特调配方,才能尝到安室先生亲手做的波洛隐藏款——据说喝过的人,都说是这辈子喝过最好喝的咖啡呢。”
“哦?还有这种好事?”毛利小五郎立刻凑过来,鼻子使劲嗅了嗅,“那必须有我的份!我可是波洛咖啡厅的常客!”
妃英理推了推眼镜,瞥了他一眼:“就你那品味,估计只能找到速溶咖啡的线索。”
“你说什么?!”毛利小五郎瞬间炸毛,两人之间的空气又开始噼里啪啦地冒火花。
工藤有希子今天穿了件酒红色的连衣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玫瑰图案,她倚在优作身边,指尖点着自己的红唇:“专属咖啡?听起来像是爱情电影里的桥段呢。优作,你说我们的专属咖啡,会不会是当年在伦敦喝的那杯‘雾都清晨’?”
优作轻笑点头,目光落在安室透身上:“安室先生对咖啡的研究,怕是不输专业的品鉴师。”
安室透放下咖啡豆,嘴角噙着温和的笑:“不敢当。只是觉得,每个人对咖啡的偏好,就像指纹一样独特——有人偏爱纯粹的苦,有人喜欢奶泡的甜,还有人执着于酒香的醇厚。找到那杯刚好戳中自己的咖啡,就像找到藏在心底的秘密。”
兰牵着柯南的手,低头问他:“柯南喜欢什么口味的?加很多奶和糖的那种吗?”
柯南用力点头,心里却在盘算:专属咖啡……线索肯定藏在咖啡厅的各个角落,说不定和上次的歪嘴陶俑一样,有象征意义。他的眼镜悄悄开启了扫描模式,镜片反射着吧台后那些贴着标签的咖啡豆罐子。
灰原和夜一站在角落,看着众人吵吵闹闹,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线索应该和人的性格有关。”灰原轻声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口袋里的薄荷糖——她总觉得咖啡的苦味需要一点甜来中和。
夜一点头,目光扫过墙上的菜单:“安室的剧本,从来不会直白地给答案。‘专属’这两个字,是关键。”
“好了好了,分组名单出来啦!”榎本梓举起文件夹,“第一组:毛利小五郎先生和妃英理女士;第二组:工藤优作先生和安室透先生;第三组:毛利兰小姐和柯南小朋友;第四组:灰原哀小姐和工藤夜一先生。”
“为什么又是跟这个老太婆一组?”毛利小五郎的哀嚎声穿透了咖啡厅的玻璃门。
“总比跟一个只会打鼾的酒鬼一组强。”妃英理冷冷回敬,却在转身时,悄悄把菜单往毛利小五郎那边推了推。
“第一组:毛利小五郎&妃英理——争吵里的甜味”
毛利小五郎拽着妃英理冲到靠窗的卡座,桌上还留着上一桌客人没擦干净的咖啡渍,像一幅抽象画。“你看这个!”他指着咖啡渍中间的一个圆形印记,“像不像酒杯的形状?肯定是暗示我要找带酒精的咖啡!”
妃英理拿起菜单,指尖划过“爱尔兰咖啡”一栏:“爱尔兰咖啡确实加了威士忌,但你别忘了,你上次喝了半杯就醉得抱着柱子唱卡拉OK。”她翻到另一页,“我觉得应该是‘海盐焦糖拿铁’,你不是总抢英理(此处指他们的女儿小兰,小五郎常习惯性喊错)的焦糖布丁吃吗?”
“谁说我喜欢甜的?”毛利小五郎嘴硬,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菜单上的焦糖图案,“我喜欢的是黑咖啡!那种苦到舌根发麻的!”
“哦?”妃英理挑眉,“那上次是谁趁我不注意,把我杯子里的牛奶偷偷倒了半杯进去?”
毛利小五郎的脸瞬间涨红:“那、那是怕你晚上睡不着!”
两人吵得不可开交,引来邻桌客人的侧目。榎本梓端着水过来,笑着打圆场:“其实线索藏在菜单的备注里哦,每款咖啡后面都有一句小小的提示。”
毛利小五郎赶紧抓起菜单,眯着眼看“黑咖啡”后面的小字:“适合深夜独自看球的人”。他嘟囔着放下:“我看球的时候才不喝咖啡呢,要喝啤酒。”
妃英理则注意到“海盐焦糖拿铁”的备注:“藏着咸涩的温柔”。她的指尖顿了顿,抬头看向毛利小五郎——这个男人虽然粗鲁,却总在她加班晚归时,笨拙地泡一杯加了太多糖的热牛奶,说是“补充体力”。
“说不定……”妃英理的声音软了些,“我们要找的不是一款,而是两款?”
毛利小五郎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你看这个‘鸳鸯奶茶’,”妃英理指着菜单,“备注是‘一半咖啡一半茶,像吵架又分不开的两个人’。”
毛利小五郎的眼睛亮了:“你是说……我们的专属咖啡是这个?”他挠了挠头,难得没反驳,“好像……是有点像我们。”
妃英理没说话,只是把菜单往他面前推了推,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
“第二组:工藤优作&安室透——高手间的默契”
工藤优作和安室透没有急着看菜单,反而绕到了咖啡厅的后厨。这里比前厅安静,货架上摆满了贴着产地标签的咖啡豆袋子,哥伦比亚的豆子带着果酸,埃塞俄比亚的则有floral(花香)的气息。
“安室先生对烘焙度的把控很特别。”优作拿起一袋标着“浅度烘焙”的豆子,“一般人做手冲会选中度,你却偏爱浅度,是想保留更多原始的果香?”
安室透点头,打开一个银色的储存罐,里面的豆子散发着淡淡的茉莉香:“优作先生应该也喜欢这种‘未完成’的味道吧?就像写小说时,故意留下的开放式结局。”
优作轻笑:“看来我们的线索,藏在咖啡豆的产地上。”他指着罐底的一行小字:“‘来自赤道的阳光,和某本小说里的场景一致’——你是指我在巴西写《暗夜男爵》时,常去的那家小咖啡馆?”
安室透的眼底闪过一丝笑意:“那家店的老板娘说,优作先生总点一杯不加糖的巴西咖啡,说能激发灵感。”他从货架上取下另一罐豆子,“而我的线索,应该是这个。”
罐子上标着“波洛特调”,旁边贴着一张小纸条:“给懂‘等待’的人——就像等待刚出炉的三明治冷却的时间。”
“等待?”优作挑眉,“是指我等有希子试穿新裙子的时间,还是你等客人品尝咖啡时的期待?”
安室透笑了:“或许都是。真正的好咖啡,需要等待水温降到92度,等待粉水比例恰到好处,就像好的故事,需要等待读者自己品出味道。”
两人没有去找榎本梓确认,只是默契地各取了一把豆子,优作拿起手冲壶,安室透则准备滤纸。水流缓缓注入咖啡粉,升起的热气模糊了两人的侧脸,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较量,又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彼此才懂的秘密。
“第三组:毛利兰&柯南——姐弟间的温暖”
兰牵着柯南的手,在卡座之间穿梭。柯南的眼镜扫描着每一个角落,桌布的褶皱、杯垫的图案、甚至是墙上装饰画的倒影,都不放过。
“兰姐姐,你看那个吊灯!”柯南指着天花板上的复古吊灯,灯罩上有细碎的糖霜状花纹,“剧本里说‘甜味藏在高处’,会不会是指这个?”
兰仰头看了看:“好像有点像……但怎么拿下来呢?”她试着踮起脚尖,指尖还差很远。
柯南眼珠一转,假装被地毯绊了一下,顺势“哎呀”一声摔倒在地。兰赶紧弯腰扶他,就在这时,柯南的手指飞快地划过卡座下方的缝隙,摸出一张卷起来的小纸条。
“兰姐姐,你看这个!”他举着纸条,上面画着一个笑脸,旁边写着“加了三倍奶泡的咖啡,像某人的笑容一样软乎乎”。
兰的脸瞬间红了:“这、这是在说我吗?”她想起自己每次喝咖啡,都要加很多奶和糖,柯南总笑她“喝的是牛奶不是咖啡”。
柯南用力点头,指着吧台后面的一个粉色杯子:“你看那个杯子!上面画着小熊,肯定是给你的!”
兰走过去一看,杯子啡,加了蜂蜜和肉桂,像你递过来的热牛奶一样暖。”
“柯南的呢?”兰拿起杯子,四处张望,“肯定也有一个!”
柯南的眼镜突然扫描到柜台角落的一个迷你马克杯,杯身上画着侦探帽。他跑过去拿起,杯底刻着一行小字:“给爱偷偷观察的小侦探——加了巧克力酱,因为某人总说‘有点苦’。”
兰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果然有!看来我们找到啦!”
柯南捧着小杯子,心里暖暖的。他知道,兰姐姐总能记住他的小习惯,就像这杯加了太多巧克力酱的咖啡,甜得恰到好处。
“第四组:灰原哀&工藤夜一——无需言语的默契”
灰原和夜一站在吧台前,没有看菜单,反而盯着那些贴着奇怪名字的储存罐。“荆棘糖霜”、“月光下的薄荷”、“未寄出的信”……每个名字都像有故事。
“有希子阿姨说要当反派,肯定会在线索里设陷阱。”灰原指着“荆棘糖霜”,“这个名字太刻意了,像她喜欢的戏剧化风格。”
夜一点头,拿起罐子摇了摇,里面的豆子发出清脆的响声。“但她的陷阱,往往藏着提示。”他打开罐子,里面的豆子散发着淡淡的薄荷香,“你上次说,薄荷的清凉能中和咖啡的苦,像……”
“像某些人总在口袋里放的薄荷糖。”灰原接话,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她从罐底摸出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给怕苦却假装喜欢黑咖啡的人——你的专属是‘薄荷拿铁’,加了一点点盐,像藏在冷静下的温柔。”
“那你的呢?”灰原抬头看向夜一。
夜一没有说话,只是从货架最高层取下一个没有标签的罐子。这个位置,只有他和优作能轻松够到。他打开罐子,里面的豆子带着浓郁的坚果香,底部压着一张纸条:“给总在身后的人——你的专属是‘黑咖啡’,但记得加一块方糖,像某人递过来的那杯一样。”
灰原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想起上次夜一熬夜帮她整理实验数据,递过来的那杯黑咖啡里,悄悄溶了一块方糖,不甜,却刚好压过了苦涩。
“看来就是这个了。”夜一将两个罐子递给榎本梓,“我们的专属咖啡。”
榎本梓笑着点头:“恭喜你们,是第一组找到的!安室先生已经在做了哦。”
“意外的“惩罚”:反派的小陷阱”
八杯咖啡很快摆在了长桌上,每一杯都有独特的拉花——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的“鸳鸯奶茶”上,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爱心;工藤优作和安室透的手冲咖啡,拉花是一个开放式的问号;兰的“蜂蜜肉桂拿铁”上,是小熊的笑脸;柯南的“巧克力热可可”(被安室透贴心地换成了无咖啡因版本),则有个小小的侦探帽;灰原的“薄荷拿铁”,拉花是一片叶子,带着清凉的气息;夜一的黑咖啡上,没有复杂的图案,只有一块静静躺着的方糖。
“干杯!”众人举起杯子,咖啡的香气在空气中交织,像一场无声的合唱。
工藤有希子端起自己的那杯“玫瑰特调”,抿了一口,眼睛亮了起来:“哇,里面加了玫瑰糖浆,好香!”她刚想再喝一口,突然觉得眼皮越来越沉,“怎么回事……头有点晕……”
话音未落,她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幸好优作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有希子!”优作皱起眉,检查了一下她的脉搏,“只是睡着了,没大碍。”
榎本梓吐了吐舌头:“安室先生说,这是给‘反派’的小惩罚——谁让有希子阿姨昨天偷偷改了剧本,想让自己的角色赢呢。”她指了指咖啡厅内侧的休息室,“阿笠博士正好送来了新发明,说可以让‘犯规者’好好‘反省’一下。”
众人跟着榎本梓走进休息室,里面放着一台看起来有点滑稽的按摩椅,椅背上还贴着一张纸条:“全自动放松机——专治各种小调皮。”阿笠博士正围着机器打转,手里拿着遥控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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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最新发明的‘痒痒惩罚机’!”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得意地介绍,“针对特别怕痒的人设计,保证让她笑到认错!”
优作无奈地摇摇头,把有希子轻轻放在按摩椅上。阿笠博士按下按钮,柔软的绑带自动弹出,轻轻固定住她的手腕和脚踝。“放心,绑带很软,不会不舒服的。”阿笠博士解释道,“定时一小时,到点就会自动松开。”
工藤有希子还在昏睡,长长的睫毛像蝶翼一样颤动。灰原看着她,忽然想起有希子上次说“反派就要有反派的样子”,结果偷偷在灰原的书包里塞了一包,说是“收买线索”。
“启动!”阿笠博士按下红色按钮。
几个带着软毛刷的机械手从椅背上伸出来,轻轻落在有希子的腰侧和脚心——那是她最怕痒的地方。
“唔……”有希子哼唧了一声,缓缓睁开眼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突如其来的痒意击中,“啊——哈哈哈!什么东西!”
机械手有条不紊地运作着,软毛刷轻轻扫过,痒意像潮水一样涌来。有希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想躲却被绑带固定着,只能扭动着身体求饶:“停!停下来!我错了!再也不改剧本了!”
休息室的隔音棉确实起了作用,有希子的笑声被过滤成闷闷的嗡鸣,却依然能透过门缝钻出来,像一群调皮的蜜蜂,逗得门外的人直憋笑。柯南的肩膀抖得像风中的树叶,一只手死死捂着嘴,另一只手拽着兰的衣角,镜片后的眼睛弯成了两条缝——他还是头一次见有希子阿姨这么狼狈,平时总把“女王气场”挂在嘴边的人,此刻在挠痒机面前,活像只被逗弄的小猫。
“小声点。”兰轻轻拍了拍柯南的背,自己却忍不住笑出了声,“别让有希子阿姨听见,不然她该不好意思了。”
“她才不会不好意思。”灰原站在稍远些的地方,抱着手臂,语气淡淡的,眼底却藏着笑意,“说不定心里正琢磨着下次怎么报复回来。”
夜一靠在墙上,看着里面扭动的身影,突然想起上周有希子偷偷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帮妈妈个忙,剧本里的挠痒机线索藏在咖啡机底座”,当时他还觉得莫名其妙,现在总算明白了——原来她早就为自己设计了“反派彩蛋”,却没料到这彩蛋会变成实打实的“惩罚”。
“看来她算漏了博士的执行力。”夜一轻笑,“这机器比说明书上写的厉害多了。”
正说着,休息室里的机械手突然变了节奏。原本专注于腰侧和脚心的软毛刷缓缓收回,有希子刚喘了口气,以为“酷刑”告一段落,就感觉手臂被轻轻向上抬起——固定手腕的绑带带着微妙的弧度展开,将她的双臂拉成一个舒展的“大”字,腋下那片平时连优作都很少碰的敏感区域,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哎?这是……”有希子的笑声戛然而止,瞳孔微微收缩。她最怕痒的地方其实不是脚心,而是腋下那一小片嫩肉,连小时候被幼儿园老师不小心碰一下,都会笑得直打滚。
“机器检测到新的敏感点了。”阿笠博士推了推眼镜,对着控制面板上的数据流点头,“果然,人体的痒感分布比预想中更复杂。”
话音未落,两个带着细绒毛的圆头机械手从椅侧滑出,像两只好奇的小昆虫,轻轻落在有希子的腋下。起初只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有希子还强撑着咬唇忍笑,可当绒毛顺着肌肤纹理轻轻扫过时,她再也绷不住了。
“啊——哈哈哈!别!那里不行!”有希子的笑声陡然拔高,比刚才激烈了十倍,眼泪顺着脸颊滑进衣领,“优作!救我!我真的知道错了!”
门外的工藤优作听到妻子喊自己名字,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却只是抬手看了看表:“还有四十分钟。”
“你这当丈夫的也太狠心了!”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咋咋呼呼,被妃英理又掐了一把,这次掐的是胳膊,疼得他差点跳起来,“唔……我就是说说!”
妃英理没理他,只是盯着休息室的门,嘴角却悄悄勾起。她想起年轻时和有希子一起参加辩论会,对方总爱用些俏皮的小动作扰乱她的思路,现在看来,这人总算遇到了“克星”。
安室透端着咖啡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摩挲。他想起今早有希子来咖啡厅“踩点”,缠着他问“最让人崩溃的惩罚是什么”,当时他随口答了“挠痒”,没想到竟成了现实。“看来有些玩笑不能随便开。”他低声自语,却被身边的工藤优作听见。
“她就是这样,总把别人的话当真。”优作的声音里带着无奈,却藏着化不开的温柔,“当年写《暗夜男爵》时,我说‘反派就该有软肋’,结果她硬是在结局里给男爵加了个怕毛毛虫的设定。”
安室透笑了:“那这次,她的软肋算是被彻底拿捏了。”
休息室里,有希子的挣扎渐渐弱了些,不是不痒了,而是笑得脱了力。机械手的力度很轻柔,像羽毛拂过,可那种酥麻的痒意钻进骨头缝里,比疼更让人难以忍受。她的头发乱成一团,酒红色的裙摆皱巴巴的,平日里精致的妆容花了大半,却莫名多了几分鲜活的烟火气。
“停……停下……”她有气无力地讨饶,声音带着哭腔,“我保证……下次剧本……让你们当主角……”
门外的柯南眼睛一亮,拽着灰原的袖子:“听到了吗?下次我们是主角!”
灰原拍开他的手:“先想想怎么应付她的报复吧。”
夜一凑过来,低声道:“我妈说这话时,通常意味着她在憋更大的招。”
兰被他们逗笑了,轻轻揉了揉柯南的头发:“不管怎么样,有希子阿姨肯定没有真的生气啦。”
时间在断断续续的笑声和憋笑声中流淌。阳光透过百叶窗,在地板上移动了半尺,榎本梓端来一盘刚烤好的曲奇,香气瞬间压过了咖啡的醇厚。“大家尝尝?”她把盘子递到优作面前,“安室先生说,甜的能让人心情变好。”
优作拿起一块曲奇,却没吃,只是看着休息室的门。里面的笑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气,偶尔夹杂着几句模糊的“我错了”,听起来是真的没力气了。
“差不多了吧?”毛利小五郎啃着曲奇,含糊不清地说,“再笑下去,嗓子该哑了。”
妃英理白了他一眼:“刚才不知道是谁喊‘有希子你也有今天’的。”
毛利小五郎脖子一梗:“我那是……那是替优作教训她!”
正说着,休息室里的机械手突然停了。不是故障,而是精准地卡在了一小时的节点上。固定手腕和脚踝的绑带缓缓松开,软毛刷缩回椅内,机器发出“嘀”的一声轻响,像是在宣告任务完成。
有希子瘫在按摩椅上,胸口剧烈起伏,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濡湿,贴在脸上。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却只能发出沙哑的气音,过了好一会儿,才挤出一句:“水……”
工藤优作推开门走进去,弯腰拿起旁边的温水杯,小心地喂到她嘴边。有希子喝了两口,总算缓过劲来,抬眼瞪着他,眼神里却没什么怒气,反倒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就看着我被欺负?”
“是你先改剧本的。”优作拿出纸巾,帮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而且,你笑的时候,比平时好看。”
有希子的脸“腾”地红了,别过脸去:“油嘴滑舌。”
门外的众人见机器停了,也跟着走进来。毛利小五郎刚想调侃两句,就被有希子一个眼刀扫过来,顿时把话咽了回去。
“博士,你的发明该升级了。”有希子喘着气,看向阿笠博士,“力道太轻,挠得不够狠。”
阿笠博士愣了一下,随即喜笑颜开:“意思是……你想再试一次?”
“才不要!”有希子立刻摆手,引得众人一阵笑。她挣扎着从按摩椅上坐起来,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胳膊,突然看向灰原和夜一,“你们两个,找到咖啡太快了,下次得给你们加点难度。”
灰原挑眉:“比如在咖啡里加芥末?”
“那倒不至于。”有希子狡黠地眨眨眼,“但可以考虑在线索里藏点‘惊喜’——比如把纸条塞进柯南的侦探帽里。”
柯南瞬间警觉:“我才不会上当!”
“是吗?”有希子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上次是谁把写着‘凶手是秘书’的纸条,当成糖纸塞进口袋的?”
柯南的脸瞬间涨红,扭头看向兰求救,兰笑着打圆场:“有希子阿姨,柯南已经很厉害了,这次还找到隐藏线索呢。”
“哦?什么线索?”有希子来了兴致。
柯南立刻把找到心形冰块模具的事说了出来,说得眉飞色舞,刚才被挠痒机吸引的注意力,全转移到了“侦探成果”上。有希子听得认真,时不时点头,等他说完,突然拍手:“不错嘛,小柯南!下次剧本让你当主角,怎么样?”
柯南眼睛一亮:“真的?”
“当然。”有希子站起身,虽然还有点腿软,气势却回来了,“不过主角得接受考验——比如,在五分钟内找到藏在咖啡厅里的十块方糖。”
“没问题!”柯南拍着胸脯保证。
夜一在一旁轻笑:“他大概忘了,上次找糖找到把自己锁在储藏室里。”
灰原点头附和:“最后还是博士用备用钥匙开的门。”
柯南的脸又红了,梗着脖子说:“那是意外!”
休息室里的气氛重新热闹起来,刚才的“惩罚”仿佛成了一场有趣的插曲,让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轻松的笑意。安室透和榎本梓收拾着外面的咖啡杯,杯底的残渍在阳光下像幅抽象画。
“安室先生,下次剧本杀玩什么?”榎本梓好奇地问。
安室透擦着杯子,嘴角噙着笑:“或许可以玩‘寻找消失的三明治’,凶手是会隐身的小偷。”
“听起来很有趣!”榎本梓眼睛一亮,“我要当侦探!”
另一边,毛利小五郎被妃英理拽着往外走,嘴里还在嘟囔:“下次我要和英理一组,肯定能赢……”
“先把这次的账单结了再说。”妃英理头也不回。
“啊?还要我付钱?”毛利小五郎的哀嚎声又响了起来。
兰牵着柯南的手,跟在他们身后,阳光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柯南回头看了一眼休息室,有希子正和优作拌嘴,虽然声音不大,却能看出两人之间的默契——就像咖啡里的糖,平时尝不出来,却让整个味道都变得温润。
“柯南,走啦。”兰笑着催促。
“嗯!”柯南点点头,跟着她走出波洛咖啡厅。风铃叮当作响,像是在为这场热闹的剧本杀画上句号。
几天后,柯南收到了有希子寄来的信,信封上画着一个歪嘴的笑脸,里面是一张剧本草稿,标题是《侦探与隐身小偷》,主角栏赫然写着“江户川柯南”。草稿的末尾,有一行小字:“小心哦,这次的挠痒机,藏在更隐蔽的地方。”
柯南看着纸条,突然笑了。他知道,这场关于推理和默契的游戏,还远远没有结束。就像波洛咖啡厅的咖啡香,总会在每个午后准时飘起,带着点苦,带着点甜,还有藏在其中的、说不尽的温暖。
而那个曾经让有希子求饶的挠痒机,被阿笠博士拆成了零件,据说要改造成“全自动按摩仪”。只是每次提起,有希子都会下意识地缩缩脖子,惹得优作轻笑不已——有些“惩罚”,哪怕结束了,也会在心里留下甜甜的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