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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以为机甲游戏比赛会是公平公正的呢,咋啥破事都让我们给碰上了?”
“只要是比赛,就有想钻空子作弊的人,关键在于会不会被人发现”,酆长离很认真的解释着,“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道理是懂的,但就是觉得赛事组没有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正所谓不平则鸣,韶茹,你第一时间觉察到了不对劲,告诉我,让我去查,就这一点,已经比前面那些事后申诉却没有证据提供的人要强多了,毕竟不是所有参赛小队都能够有教练在线观摩的”,酆长离知道我们对这事心里有气,却还是安抚了我们。
前面那些惨败淘汰的队伍里面,也不知道有没有厉害的队伍,即便是有,也只能算他们倒霉了。
“你们放心好了,他们会被追究法律责任的,还有会向他们索要相应的赔偿,并且会给予他们禁赛处罚的”,酆长离让我们不要再担心这些对迫在眉睫的第十场比赛来说,略显细枝末节的东西,“收拾好情绪,如果没什么分歧的话,第十场比赛就是你们的冠亚军决赛了,加油!我很看好你们!!”
海选的最后一场了吗?
这十分钟又十分钟的,过得可真快啊。
我看了看其她人,大家都很有劲头的握了握拳头,那就一起拼了!
酆教练主动伸手出来,示意我们把手叠到她的手上,一起鼓劲加油,“来吧,这样加油才更有士气,不得不说,你们是我见过最害羞的一队了。”
我看着大家伸出手,纷纷放到了前一个人的手背上,也兴奋又快乐的伸出手掌,叠手加油!
在这一刻,我们这个小队应该是一体的。
——
第十场
对面是五个人,比我们少了一个。
我还在那儿准备跟大家商量对策呢,明显刚才那兴奋劲没退的逆鳞一拍胸膛,“都退下,让我来!!我要让你们看看男Alpha的实力!之前我是有所隐藏,但事到如今,我也不遮遮掩掩了,让你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王者归来!!”
逆鳞他兴奋过头了?
磕错药了?
我看了看其她人,她们也觉得逆鳞亢奋的有些过头,但没说什么,只是朝我摊手、耸耸肩,撇了撇嘴,似乎也把握不住逆鳞这突如其来的战意。
对面也没什么特别的站位,看样子也准备根据我们的进攻来转变打法。
既然这样的话,那这尾急着证明自己的“鲶鱼”,就当作是我们的见面礼了。
“分散,逆鳞如果输了,那就先一对一,视情况而定”,我说出了我的作战思路。
“倒计时开始,3,2,1”
计时刚一结束,逆鳞那家伙就操作着机甲双手着地,做出托马斯全旋动作,然后“ri~”的一下,就像被一鞭子抽出去的陀螺一样,朝着对面就攻过去了。
不得不说,这一招还真管用,最起码把大家都弄懵了,然后对面的机甲疯狂躲闪中,就是咋说呢?
谁也没想到逆鳞玩的是这种自杀式袭击,得亏是机甲,要是个人,估计早脑充血晕在地上了。
咋说呢?
虽然对面很快就调整了状态,及时的消灭了逆鳞这个在他们眼里看上去极其诡异的机甲,但也被逆鳞带走了一个半机甲。
一个跟逆鳞的机甲一样,挂掉了。另外一个身负重伤,被他们暂时护在身后。
我还没说什么呢,频道里就传来了逆鳞的声音,“姐妹们,快!快点利用我!!”
我们默默的分解了逆鳞机甲的“尸体”,充当武器。
当我们挥着逆鳞的“遗志”(是他非要在频道里这么纠正的)向前冲的时候,虽然对面是和我们一样的制式机甲,但我感觉他们看我们的眼神都变了,与其说是机甲PK的对手,倒不如说是发了瘟连同类都要蚕食殆尽的丧尸。
但没空解开误会,因为比赛时间不允许。
而且,被对手恐惧总比被对手轻视要强得多,打起来也是相当的带劲。
即便是我们拆了逆鳞的机甲当武器,对面依然有人想要保护自己受伤的队友,直到我看见那个受伤的机甲似乎得到了启发,开始拼命拆解自己的机甲,也想要将此时此刻成为累赘的机甲变为武器。
对面主攻的几个人拒绝将“死伤”的机甲作为武器,赤手空拳的向着我们猛攻,连攻击都带着愤怒。
他们在愤怒什么?
游戏哎,同伴能自动自发的爆装备,多好啊,干嘛非要朝着我们发火?!
游戏而已,又不是现实,这些人该不会玩的脑子都岔劈了吧?
即便是我把那个疯狂向我进攻的机甲踩到脚下,准备卸掉它的脑袋时,它也依然以一种不屈的状态狠瞪着我,似乎是正在对面的游戏舱里诅咒我。
别这样,搞得我好像是欺负勇者的大魔王似的,古里古怪的。
大魔王至少还有剑,我手里握着的却只有……一只圆手,嗯,上面的五个手指头被打没了。
……
“编号,胜利”
当听到智能裁判的宣布时,我们就这么欢呼着,以机甲的形态蹦跳起来,超级、超级开心的!!
本来想着退出去庆祝,结果人家真人裁判又出来了,“恭喜你们,获得所在城市机甲游戏海选比赛的冠军,城市赛的时间、地点将另行通知,并再次预祝你们代表本市取得更优异的成绩!!
“耶!!!”
超级开心的!
从游戏舱走出来的时候,所有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疲惫的释然和喜悦,还有一种喜悦后淡淡的怅然若失,像是身体和大脑在努力的从高强度的比赛慢慢脱离回现实中。
看着其她人,我提议,“晚上吃火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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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梁雨落正好在我旁边,她很快就答应了我的提议,万相娜、鹤琼和杜若培也没什么意见,倒是逆鳞在那儿觉得有些只是吃火锅,有点可惜,“咱们是赢了!大赢特赢!!咱们去酒吧,好不好?”
“咱都还未成年呢”,我才不要去什么酒吧呢,吵吵死了,还是在家里舒服。
“性,才是Alpha彻底放松的安乐窝,你看看你们,真是的!”
逆鳞怒其不争的把唯一希望寄托在了酆长离的身上,谁知道酆长离只是简单粗暴的揉了揉他的脑袋,“你们是在家里网购还是去线下买?如果去线下买的话,可以帮我带点啤酒吗?”
“那我们去外面吃吧?”
大家一块出去走走,散散心,再找个风景优美的地方吃个露天火锅,完美!!
——
我们一行人七个人,每个人都开开心心的,哦,逆鳞那家伙不太开心,他不怎么喜欢我们这种庆祝胜利的方式,但没办法,6:1,他完败。
我们坐着飞船,在那儿搜寻着周边好吃、好玩的火锅店,他在一旁啥也不干,还嘟囔个不停,“我可真难啊,咱们庆功居然只吃火锅?哎,大家要都是男的该有多好,这时候早就喝上了,说不定还能左拥右抱呢。”
“你怎么天天脑子里就光想那些事呢?你再嘟囔,待会儿火锅你别吃了!!”
真是的,高高兴兴出来,就他扫兴,气的我忍不住想踹他,结果被他躲过了,还在那儿呲牙乐呵,真令人头大。
但等到吃火锅的时候,没人比他更积极,恨不能把所有的肉都薅到他碗里,美其名曰,“我就是饿急眼了”。
我们都在这儿谦让着呢,就他抢了又抢的,我深刻的怀疑一件事,那就是所有的男Alpha都是接受的这种教育吗?
酆长离用公筷敲了敲他伸出去的筷子,“老实点”。
逆鳞脸上露出一丝委屈的神情,然后就跟那种狼群里的末位狼似的,乖巧听话起来,不再抢东抢西。
所以,我们在互相礼让的时候,他却是在试探自己在团队里的生态位?
连大家开心的聚会吃饭,他都要试探出自己的准确位次?这是男Alpha的生存本能还是下意识的位次抢夺?
所以在他们的意识里,狼群永远都在争夺首领吗?只要狼王露出颓势,其他的狼就可以挑衅,发动攻击?
这么一想,还怪麻烦的。
“黎韶茹,你的肉熟了,再涮就老了”,梁雨落见我在那儿发愣,用公筷把我涮的肉片夹进了碗里,“想什么呢?一愣一愣的?”
“突然想到了狼”,我夹起肉蘸了蘸料,就往嘴里塞,确实有点煮老了。
“真狼?还是狼性文化?”
梁雨落我明白为什么我的思维突然这么跳跃,一边涮她的肉片,一边接茬问我。
“我就突然在想,你说狼的协同作战方式更有效率,还是鬣狗的协同作战更有效率?”
“当然是狼了!”
逆鳞连思考都没思考就抢先回答了我,“只要一想起狼,那就是凶猛、残暴又能集体作战,反正都是正向的,就算一匹狼,那也是有智慧的。至于鬣狗,除了掏肛,你们还能想到啥?”
“斑鬣狗是母系的大型食肉动物,它们本身就很强大,而且它们的这种捕食策略,也没有什么逻辑问题吧?攻击猎物,不都是要先攻击脆弱的地方吗?”
“好吧好吧”,不管是鬣狗还是斑鬣狗,逆鳞都不想再和我争论,他怀疑我是故意让他说话,不让他吃肉,“狼也好,鬣狗也好,动物始终是动物,讨论那么多干嘛?”
“不讨论了”,还是闷头涮火锅吧,思考的事,吃饱了之后再说。
——
我们吃完饭,消消食,一块去按摩了。
一开始,逆鳞推荐了一家店,前台招待问我们,“荤的还是素的?”
我们还没说啥呢,酆长离就带着我们换了一家按摩店,“这家店的按摩师傅,手法了得,是我个人最推荐的一家。”
我不太相信酆教练说的话,但可以试一试,不放过任何体验新事物的机会。
她们真的很专业,这是我按完之后的体会。
当然了,一开始,当负责我的按摩师问我要不要拉上帘子的时候,我还是有点惊讶的,“按摩也要拉帘子吗?”
“主要是看你的想法,毕竟需要脱掉上半身的衣服,然后趴到按摩床上,这样才好帮你更好的按背和肩颈,帮您更好的放松”,按摩师取来了她会用到的按摩油和其他的辅助工具,“放心,按完之后会很舒服的”。
虽然是按摩的单间,但我还是谨慎的要求按摩师拉上了帘子,稍微有点幽暗的感觉,会更放松。
她给我的背上打满了油,然后用暖呼呼的手捏了捏后脖颈,避开了腺体,再去抓捏肩膀两侧的筋,我也不知道那叫什么,但是她抓捏着的时候,居然有些发疼。
最让我觉得疼痛难忍的是她用手掌压到我背上之后,再拇指去揉捏肩胛骨的骨缝,那个骨缝也不知道平时造了什么孽,嗷嗷的疼,是一种在反射神经上跳大神的酸痛感,让人忍不住想要呻吟。
我扭了扭上半身,试图逃离魔掌,但却被魔掌控制在了原地,无法逃离。
本来是想喊的,结果隔壁传来了逆鳞那婉转又痛苦,还伴随着隐忍的“啊呜~~嗷~~呃呃啊~”
不知道的人单纯听他那声音的话,还以为他正哼哧哼哧的被人办了呢,在那儿似痛非痛、似爽非爽的用喉咙深处发音。
“你朋友挺会叫啊”,按摩我的师傅侧耳听了听,回了我一个肯定句。
“呃……也还好”,我无力反驳这个肯定句。
最后貌似还是店长专门去了逆鳞的按摩间,让他不要叫的那么有诱惑力,搞得其他按摩间的客人一个劲的问,“你们这边是提供什么特别的服务吗?为什么他会那么叫?”
已经因为酸痛而叫爽了的逆鳞不得不夹着尾巴做人,硬生生的咬着自己的后槽牙,希望不要再让其他人产生歧义和误会。
我忍了很久,我自己觉得忍了很久,等终于结束按摩,穿衣服下地之后,这才觉得浑身舒爽,确实是相当会按摩的师傅了。
这一趟,不虚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