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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可以清楚的察觉到,对方瞄准的是心脏,若是换成普通的魔法师,别说防下这突如其来的偷袭一击了,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估计在瞬间就会被打爆心脏死去。
这是死手!
未等他为挡下这致命一击松口气,杀意却再次出现,穷追不舍。
这一次是正面袭来,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滑步而来,手中握拳,散发着淡淡的光芒,眼神却凛冽如刀,正是刚刚擦肩而过的少年。
“好快的速度!”
南宫对这突然暴起却又果断而狠辣的杀意感到不理解,但对方的动作太快,杀招太急,根本来不及使用魔法应对。
电光火石之间,瞳孔转化为绿色,手臂肌肉膨胀,以狼人化的姿态躲过了这瞄准头部的一拳,再以利爪爪向对方的手腕。
谁知还未触碰到对方手腕便有一股钻心的疼痛感袭来,一股淡淡的白色火焰竟然凭空出现将狼爪点燃,那是比圣水还要克制他的存在,除了刺痛,还有着一股埋藏在灵魂深处的恐惧感让狼人只能收手躲避,刚想后退就已经被对方贴身靠近。
下肢被对方侧踢命中,拳头却比失衡摔倒来得更快,此刻已经贴近了面门,南宫强行扭转身体在空中打滚躲过一拳,耳边再次传来呼啸的风声,紧接着便是势大力沉的一脚踩踏,落在地面再次激活了地面篆刻的防护符文。
一脚又一脚,好似想要踩爆不知谁丢在地上的气球一般,而被当成气球的狼人早已经汗流浃背,连续翻滚躲避踩踏的同时终于抽出时间操纵自己的炼金短棒化作盾牌挡在身前。
来不及绘画符文防御,拳头与盾牌的碰撞就已经发生了。
“铛!”一声沉闷的巨响。
这竟然是拳头碰撞精钢传出的响声。
南宫看着盾牌凹陷的拳印,不敢多想,右眼化作赤红,胸前的球体吊坠发光,火焰瞬间爆发而出,化作巨手抓向那名少年,未中,却成功将其逼退。
终于有了喘息的空档,南宫迅速起身,手中绘画符文,目光死死的盯着敌人,提防着对方的再次袭击。
面对火焰的攻击,少年身形极快,周身同样燃烧起了白色的火焰,那是炼金术也无法干预的特殊火焰,就连南宫的烈火也无法灼烧对方。
这家伙太恐怖了,从突然偷袭开始就一直压着他打,这种恐怖的近身搏斗能力,简直和教会的人员一模一样,那压迫感简直比当初的玛丽安修女还要更恐怖。
而在如今被他的火焰短暂压制的情况下,对方还在试图靠近。
南宫脑海里飞速思索着应对之策,和这种怪物近身打就是在找死,必须拉开距离。
火焰暴涨,剧烈得就像是被浇灌了燃油一般,火海中的狼人后退的同时操纵着烈焰准备迎击靠近的敌人。
“都停手!”
在这时,察觉到异常动静的多丽医生终于匆匆赶来,阻止了双方的剑拔弩张,同一时间激活了周围的符文,随时准备镇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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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明白,明明学生只是刚刚出门,随即便听到什么东西撞在墙壁上的声响,她立刻冲了出来,就看到了如今这般场景。
“停手?你得问他了。”南宫口中冷淡的说道,周围火焰慢慢凝聚成人形,蕴藏着巨大的魔力波动。
此刻他心里多少被打出了火,对方招招致命,但凡那几招有一招他躲避不及直接被命中了,基本就是死。
这并不夸张,对方招招都是致命,就是冲着要他命来的,在这种情况下,脾气再好的人都会恼火。
“这。。。你先冷静一下,其中是有原因的,司徒!快醒醒!他不是狼人,和你一样是病患,别失控了!”
女医生迅速分析完了现场,猜到了大概的原因,立刻呵斥道。
走廊周围的墙壁、地板、天花板都浮现出了铭文,在这位医务室负责人的操纵下激活。
南宫听到“病患”二字,心中基本确定了这人就是之前校医提到的那个人。
和他一样的患者?拥有教会人员的信仰之力,与他一样被那种本能所影响与干扰。。。
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对方那股莫名其妙却又果断而狠辣的杀心与杀招,似乎也多少能解释得通了。
狼人会本能的对月亮起反应,教会的人员对“神秘侧”的黑暗生物这种他们眼中的“异端”有所反应。。。虽然他刚刚确实下意识的动用了狼人化的能力嗅闻了对方的气息,但对方的这种反应也太过激了点。
“唔。。。额。。。”那个叫“司徒”的少年愣了一下,随后便有些迷糊的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似乎反应过来了什么,松开右手,那掌心中攥着的是本来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吊坠。
南宫看着那枚十字架,大小虽然能被手掌勉强包裹,但拳头应该是不能握紧的,不然就会像对方现在这样,因为攥得太紧而导致掌心被那十字架挤压、受伤出血。
南宫甚至能够闻到对方此时掌心上传来的血腥味。
终于,如梦初醒般,少年有些惊愕的反应了过来自己刚刚做的事情,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看着对面那个神色有些不善的、周围环绕着火焰的少年,有些尴尬的眨了眨眼睛:
“额。。。那个,如果我说刚刚那些都是误会,我不是有心的,只是突然犯病了,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能接受吗?”
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南宫的眼神有些冰冷的看着表露出心虚的少年,对方的脸上还有着几丝的后怕。
“你应该知道,你刚刚的袭击足以杀死这所学院里的大多数魔法师,我之所以还活着,并不是你留手了。”
不管有多“事出有因”,莫名其妙承受这些杀招、半只脚踏进鬼门关的感觉都不是一件让人能够感觉愉快的事情。从死亡的边缘恢复后,他感觉到了自己剧烈的心跳,以及一股火。
那是生命被波及、险些死亡的后怕,与对死亡的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