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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骏继续说:
“而且,我觉得他们内部也虚。
施密特那种老人应该明白这些要求多离谱,但他压不住
我们要是退一步,反而会让那些闹得最凶的人得势,以后更麻烦。”
江辰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点着:“所以你的意思是,硬顶回去?”
“对,必须顶回去,而且要快、要狠。”
陈骏点头,“让他们立刻明白,这条走不通。但硬顶也得有方法。”
“你有什么想法?”
“第一,法律手段立刻跟上。
让奥托博士找的律师不是吃干饭的,该发律师函发律师函,该准备申请禁令就准备。
把‘非法罢工’和‘巨额赔偿’这两个词,明明白白摆在他们桌上。”
“第二,我们可以绕过工会那帮闹事的头头,直接找
汉斯和奥托在厂里总有认识的老工人、老师傅吧?
让他们去私下传话,就说新老板给的保障是实实在在的,但要是被几个想出头的人拖着一起闹,闹到最后工作没了,吃亏的是自己。”
“第三,老板,您要不要亲自给施密特打个电话?
不是商量,是通知。
告诉他,原来的方案就是最终方案,一个字不会改。
他们工会内部怎么吵是他们的家事,但明天早上六点,如果有一条生产线因为非法理由停下来,一切后果自负。
顺便……可以暗示一下,您对工会里真正做事、懂道理的人,还是有区别看待的。”
这话有点挑拨分化的意思,但很实用。
江辰听完,沉默了几秒钟。
“按你说的办。”
他最终开口,“法律程序立刻启动。让汉斯和奥托去接触基层,话要说透。至于施密特……这个电话,你来打。”
陈骏愣了一下:“我打?”
“嗯。”
“你代表我通知他。语气硬一点,把底线划清楚。
顺便告诉他,如果他能让工会回归理性,在新的架构里,工会的发言权和监督权,我可以给得比现在更实。
但如果他控制不住局面……那以后可能就需要换一个更能代表员工理性利益的人来对话了。”
陈骏深吸一口气,明白了。
这是要他唱白脸,把压力给足,同时也抛出一点胡萝卜。
“我明白了,老板。我这就去办。”
陈骏转身离开,脚步匆匆。
江辰看着窗外斯图加特的夜景,眼神微冷。
他原本想用相对平和的方式完成权力交接,但既然有人把客气当软弱,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强势。
法律的剑、基层的分化、高层的人心,三管齐下。
他要让那些自以为能绑架工厂的人明白,在这个游戏里,制定规则的人,到底是谁。
陈骏回到自己房间,定了定神,然后拨通了施密特的手机。
电话响了六七声才被接起,背景音有些嘈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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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密特先生,我是江辰先生的助理,陈骏。”
施密特的声音带着疲惫和警惕:“陈先生,有什么事?”
“江先生委托我,就工会提出的新要求,给您和工会委员会做最终回复。”
陈骏语速平稳,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第一,上次会谈中我方提出的员工保障方案,是最终方案,不会增加任何条款,也不会就所谓‘上四休三’或‘普涨15%’进行任何讨论。”
施密特那边似乎想说什么,陈骏没给他机会,继续说道:
“第二,基于该方案已远超合理范围,若贵方在此基础上发起罢工,我方有充分法律依据认定其为非法罢工。
我们的律师团队已经准备就绪,一旦罢工发生,将立即向法院申请禁令,并启动对贵工会组织及其主要责任人的损害赔偿诉讼。
相关法律风险评估文件,稍后会传真至您的办公室。”
电话那头传来明显的吸气声,背景的嘈杂也小了些。
“第三,江先生让我转告您,他对工会中真正务实、为员工长远利益考虑的代表,依然抱有尊重。
如果施密特先生您能够引导工会回归理性,在新的治理架构中,工会的监督权和参与权,不仅可以保留,甚至可以获得更实质性的保障和渠道。
但前提是,对话必须建立在现实和诚意的基础上。”
他顿了顿,给出最后通牒:
“明天早上六点,是最后期限。沃尔夫斯堡的生产线必须正常运转。
否则,一切后果自负。江先生的改革计划,将不受任何影响地继续推进。
届时,失去的将不仅是这次谈判的机会,可能还有工会未来在重要事务上的发言空间。
请您,和您的同事们,慎重考虑。”
说完,陈骏没有等施密特回应,直接挂了电话。
他需要让对方消化这巨大的压力,而不是立刻争论。
沃尔夫斯堡,工会办公室。
施密特拿着已经响起忙音的手机,脸色变幻不定。
旁边几位核心委员围了上来。
“他说什么?”有人急切地问。
施密特把陈骏的话复述了一遍,特别是“非法罢工”、“巨额赔偿诉讼”、“工会未来发言空间”这几个关键词。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他在吓唬我们!”
一个激进派的年轻委员大声道,“一个华夏人,敢在德国告工会?笑话!”
“是不是笑话,问问我们的法律顾问就知道了。”
一位年纪较大、一直比较沉默的委员冷冷开口:
“我之前就说过,新老板给的方案不差。你们非要提那些不着边际的要求……上四休三?传出去别的行业怎么看我们?贪婪!愚蠢!”
“你说谁愚蠢?!”
眼看内部要吵起来,施密特猛地一拍桌子:“都闭嘴!”
他环视众人,声音沙哑:
“我们现在要决定的,是几万工人的饭碗,还有工会的存亡!
对方律师不是吃素的,如果他们真有把握打官司,输了我们赔得起吗?
钱从哪里出?会员的会费吗?”
“那……那我们就这么认了?”
激进派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