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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线公路通车后的第十天,凌哲做了一件让所有人都跌破眼镜的事——他请了三天假。
消息是刘邦传出去的。他原话是:“凌兄弟说他要休息!三天!整整三天!”
于是,整个咸阳城都知道了:安国公要放假了。
弹幕瞬间炸了:
“凌哥要放假了?!”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建议给凌哥办个‘休假仪式’”
凌哲其实没想搞这么大动静。他就是觉得自己太累了,想歇歇。
从穿越到现在,快五年了。五年里,他修了铁路,造了汽车,挖了石油,开了学校,铺了公路。五年里,他几乎没有一天休息。五年里,他把自己从一个社畜,变成了大秦的总设计师。
现在,他想喘口气。
道长听说他要放假,第一个跑来。
“凌小子,你要放假?去哪儿耍?”
凌哲想了想:“不知道。就在家待着吧。”
道长摇头:“待着有啥意思?走,跟贫道去骊山泡温泉!”
凌哲犹豫了一下:“泡温泉?您上次不是说要先修路才能去吗?”
道长摆摆手:“路没修好,但贫道找到了一条小道,骑马能去。”
凌哲想了想,反正也没事,就答应了。
弹幕飘过:
“道长:温泉局走起”
“建议给道长颁个‘旅游策划’奖”
“凌哥:我好像被忽悠了”
刘邦听说道长要带凌哲去泡温泉,也跟来了。
“凌兄弟,泡温泉好啊!放松!享受!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凌哲看他一眼:“刘总,你不是说要修西线吗?怎么有空来泡温泉?”
刘邦讪讪地笑:“西线不急。先泡温泉,后修路。”
凌哲无语了。
扶苏也来了。他说是来“陪老师散心”,但凌哲看他带了一摞公文,就知道他是来蹭温泉的。
“扶苏,你带这么多公文,是来泡温泉还是来办公?”
扶苏笑了:“老师,边泡边办。不耽误。”
凌哲叹了口气。
弹幕飘过:
“扶苏:卷王本王”
“建议给扶苏颁个‘工作狂’奖”
“凌哥:我服了”
骊山的温泉在山沟里,路不好走。道长骑马带路,凌哲开车跟在后面——对,他开了车。虽然路颠,但总比骑马强。
到了地方,凌哲发现温泉不大,就一个小水潭,冒着热气。旁边有几间茅草屋,是当地人搭的,供人歇脚。
“就这儿?”凌哲问。
道长点头:“就这儿。别看小,水好。泡了能治百病。”
凌哲不信,但来都来了,就泡吧。
他脱了衣服,走进水潭。水不深,刚好到腰。温度刚好,不烫不凉。他靠在一块石头上,闭上眼睛。
五年了。第一次这么放松。
弹幕飘过:
“凌哥:终于可以躺平了”
“建议给凌哥颁个‘最佳泡澡’奖”
“道长:贫道也泡”
泡了一会儿,刘邦开始聊天。
“凌兄弟,你说你是大秦的总设计师?”
凌哲睁开眼睛:“啥?我啥时候说的?”
刘邦说:“你自己说的。那天开会,你说‘我这个总设计师不能倒’。”
凌哲想起来了。那天他熬夜改方案,困得不行,随口说了句。没想到刘邦记住了。
“那是随口说的。”
刘邦摇头:“我觉得不是。你看你干的这些事,修铁路、造汽车、开学校、铺公路,哪一样不是设计?你不是总设计师,谁是?”
凌哲沉默了一会儿。
总设计师。
这个词,他以前只在前世听过。
现在,别人这么叫他。
他忽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
弹幕飘过:
“凌哥:我成总设计师了”
“建议给凌哥颁个‘大秦终身成就’奖”
“刘邦:我起的名”
道长插嘴:“凌小子,总设计师是啥官?贫道怎么没听过?”
凌哲说:“不是官。就是个称呼。”
道长想了想,说:“那贫道也要一个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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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称呼?”
“总忽悠。”
凌哲:“……”
刘邦笑得差点呛水。
弹幕笑疯:
“道长:总忽悠”
“建议给道长发个‘职称’证书”
“凌哥:你赢了”
泡完温泉,几个人坐在茅草屋里喝茶。
茶是当地的粗茶,不好喝,但热乎。
扶苏放下公文,忽然问:“老师,您有没有想过,以后怎么办?”
凌哲愣了:“什么以后?”
扶苏说:“就是……所有项目都完工以后。铁路修完了,公路铺完了,汽车量产了,学校办好了。然后呢?”
凌哲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呢?
他没想过。
这五年,他一直在忙。忙得没时间想以后。现在扶苏一问,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想过“然后”。
“然后……”他想了想,“然后退休?”
扶苏笑了:“老师,您才多大,就退休?”
凌哲也笑了:“不小了。按大秦的年纪,我该当爷爷了。”
扶苏摇头:“学生觉得,您不会退休。您闲不住。”
凌哲想了想,觉得扶苏说得对。他确实闲不住。哪怕所有项目都完工了,他也会找新项目。因为他是社畜,社畜的命,就是干活。
弹幕飘过:
“凌哥:我是劳碌命”
“建议给凌哥颁个‘停不下来’奖”
“扶苏:我懂老师”
刘邦突然问:“凌兄弟,你说你是穿越来的?”
凌哲心里一紧:“怎么了?”
刘邦说:“我就是好奇。你那个世界,是啥样的?”
凌哲沉默了很久。
他那个世界?高楼大厦,车水马龙,手机电脑,飞机高铁。还有996,有KPI,有永远干不完的活。
“跟这儿差不多。”他说,“也有路,也有车,也有学校。就是快一点。”
刘邦问:“有多快?”
凌哲想了想,说:“从咸阳到罗马,坐飞机半天就到。”
刘邦张大嘴巴:“半天?!”
凌哲点头。
刘邦沉默了。他大概在想,半天就能到罗马,那得多快。
道长插嘴:“啥是飞机?”
凌哲说:“就是能在天上飞的车。”
道长眼睛亮了:“那贫道能开不?”
凌哲:“……您先把汽车开好再说。”
弹幕飘过:
“凌哥:我差点剧透”
“建议给凌哥发个‘保密’奖”
“道长:我要开飞机”
夜深了,凌哲一个人在茅草屋里躺着。
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
备忘录自动更新:“休假第一天。泡温泉,聊天。扶苏问以后怎么办,没想好。刘邦问穿越的事,差点说漏嘴。道长想开飞机,想得美。”
他在
写完,他放下手机,望着窗外的月亮。
月亮很圆,很亮。
五年前,他也是看着这样的月亮,从一个世界来到另一个世界。
五年后,他还在看月亮。
但世界变了。
变得他不认识了。
但他不后悔。
因为这世界,是他一手改变的。
这破班,上得值了。
凌哲笑了笑,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两天假期。
他想好好享受。
哪怕只是躺着。
什么都不干。
那也是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