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咸阳到洛阳的沥青公路通车后,凌哲本以为能消停几天。结果第二天一早,刘邦就堵在了他办公室门口。
“凌兄弟!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
凌哲揉着眼睛开门:“什么主意?”
“收费站!”刘邦眼睛放光,“你想啊,这条路修得这么好,不能白让人跑。咱在路上设几个卡子,过一辆车收十文钱。一天一百辆车就是一千文,一年就是三百多两!”
凌哲沉默了一会儿,说:“刘总,你知道这条路花了多少钱吗?”
“知道。五万两。”
“对。五万两。按你那个收费标准,要一百多年才能收回成本。”
刘邦愣了。
凌哲继续说:“而且,你收了钱,人家就不走了。不走,这条路就白修了。路白修了,车就白造了。车白造了,油就白炼了。油白炼了,基尔库克那边就白忙活了。”
刘邦听完,脸都白了。
弹幕飘过:
“刘邦:我差点酿成大错”
“建议给刘邦发个‘经济学启蒙’证书”
“凌哥:教育资本家好累”
凌哲把扶苏、道长、公输胜都叫来,开会讨论公路网的事。
“咸阳到洛阳的路修好了,”凌哲说,“接下来要修到哪儿?”
扶苏第一个发言:“老师,学生以为,先修到邯郸。邯郸是赵国旧都,人口多,商业发达。修通了,南北贯通。”
刘邦摇头:“先修到巴蜀!巴蜀那边好东西多,蜀锦、井盐、茶叶,运出来就能卖钱!”
道长捋着胡子:“贫道觉得,先修到骊山。骊山有温泉,贫道想去泡澡。”
众人看向他。
道长讪讪地笑:“开个玩笑。你们继续。”
弹幕飘过:
“道长:我想泡温泉”
“建议给道长发个‘私心’警告”
“凌哥:开会呢,严肃点”
公输胜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拿起一支炭笔。
“国公,诸位,我算过了。大秦现在最重要的三条线:北线到邯郸,东线到齐地,南线到巴蜀。三条都修通,全国的物资就活了。”
他在地图上画了三条线,像一个“爪”字。
凌哲看着那三条线,忽然想起前世的一句话:要想富,先修路。
“行。三条都修。但先修哪条?”
公输胜说:“先修北线。邯郸近,路好走,花钱少。修好了,赚了钱,再修东线和南线。”
众人点头。
弹幕飘过:
“公输胜:战略大师”
“建议给公输胜颁个‘规划’奖”
“凌哥:就这么定了”
散会后,凌哲把刘邦留下。
“刘总,收费站的事,我有个想法。”
刘邦眼睛又亮了:“什么想法?”
“不收费。”
刘邦愣了:“不收费?那怎么赚钱?”
凌哲说:“不靠收费赚钱。靠沿线开发赚钱。”
他拿出一张纸,画了一个示意图。
“你看,路修好了,两边就可以建房子、开店铺、办工厂。地价涨了,税收多了,这才是大钱。”
刘邦看着那张图,若有所思。
“就像铁路沿线那样?”
“对。铁路沿线的地价涨了多少?”
刘邦想了想:“起码三倍。”
凌哲点头:“公路也一样。与其收那点过路费,不如把沿线的地搞活。地活了,人就来了。人来了,生意就来了。生意来了,税就来了。”
刘邦拍案叫绝:“凌兄弟,你这脑子,比我强一百倍!”
凌哲笑了笑:“不是我脑子好,是前……是书上看来的。”
弹幕飘过:
“凌哥:我又拿书说事”
“建议给凌哥颁个‘藏书家’证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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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我服了”
北线公路开工那天,凌哲亲自去了一趟工地。
邯郸方向,一望无际的平原。工人们正在挖路基、铺碎石、浇沥青。
刘邦站在旁边,拿着一个小本本,记着什么。
“刘总,你记什么呢?”
“地价。”刘邦头也不抬,“开工前,这一亩地值五两银子。开工后,涨到八两了。等路修好,起码二十两。”
凌哲笑了:“你买了多少?”
刘邦得意地说:“一百亩。”
弹幕飘过:
“刘邦:房地产开发商”
“建议给刘邦发个‘炒地皮’警告”
“凌哥:这人是真会抓机会”
道长也来了。他蹲在路边,看着工人们铺沥青,一脸好奇。
“凌小子,这黑乎乎的东西,真能让路这么平?”
凌哲点头:“对。这叫沥青,是从石油里提炼出来的。”
道长想了想,说:“贫道能不能拿点回去?”
“干什么用?”
“炼丹。这玩意儿黑得发亮,跟贫道的丹药一个色。”
凌哲:“……您别把丹炉炸了。”
弹幕飘过:
“道长:我要拿沥青炼丹”
“建议给道长发个‘危险实验’警告”
“凌哥:我劝不住”
路修到一半的时候,出了件事。
一个当地的地主,拦住了施工队,不让路从他家地里过。
刘邦去谈,地主开口就要一千两补偿。
刘邦气得脸都绿了:“一千两?你这块地才值五十两!”
地主不松口:“不给钱,不让路。”
凌哲听说后,亲自去了趟邯郸。
他站在地头,看了看那块地,又看了看地图。
然后他对地主说:“这块地,我不要了。路绕一下,多花五百两。你这块地,以后就不靠路了。一文不值。”
地主脸白了。
凌哲转身就走。地主在后面追着喊:“国公!国公!五十两!五十两就行!”
凌哲没回头。
最后,地主免费让了地。路从他家地头过,他还在路边开了个茶馆,生意好得不得了。
弹幕飘过:
“凌哥:谈判大师”
“建议给凌哥颁个‘土地征收’奖”
“地主:我亏了”
北线公路修了四个月,终于通了。
通车那天,凌哲又开了一次车。
从咸阳到邯郸,三百五十里,一天到。以前走这条路,要半个月。
他站在邯郸城门口,看着那条黑得发亮的公路,忽然有一种感觉——这世界,正在变小。
以前从咸阳到邯郸,觉得好远。现在开一天车就到了。以后铁路修通,更快。以后飞机造出来,更快。
手机震动,他掏出来看。
备忘录自动更新:“咸阳-邯郸公路通车,全长三百五十里,耗时四个月。沿线地价上涨三倍,新增商铺五十余家。下一步:修东线到齐地,南线到巴蜀。”
他在邦一个人发财。”
写完,他收起手机,发动汽车,往咸阳开。
夕阳下,那条黑色的路,像一条绸带,铺在大地上。
路两边,有人在盖房子,有人在开店铺,有人在种树。
这条路,不只是给车跑的。是给人跑的。是给希望跑的。
这破班,上得越来越值了。
凌哲笑了笑,踩下油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