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
“杂鱼!给爷爷死开!”
风火轮烈焰狂喷,拖出两条灼热的尾迹!哪吒悬浮半空,火尖枪化作漫天赤色流星,每一枪点出都带起一蓬凄艳的血花!李奇?不过是个有点力气的莽夫罢了!交手不到三个回合,他那点微末伎俩在哪吒狂暴的枪势面前,简直像纸糊的娃娃!
“就这点本事也敢闯西门?”
哪吒眼中凶光爆射!瞅准李奇格挡露出的破绽,手腕猛地一抖!
嗡!
乾坤圈脱手而出,撕裂空气带着沉闷的爆音,狠狠砸在李奇胸口!
“噗啊——!”
李奇如遭攻城锤重击,胸前铠甲瞬间凹陷崩碎!整个人像破麻袋般向后倒飞,口中鲜血不要钱似的狂喷!身体还在半空,哪吒的身影已如鬼魅般出现在他身侧!
“上路吧!”哪吒狞笑,火尖枪带着刺耳的尖啸,精准无比地捅进了李奇软肋!
噗嗤!咔嚓!
枪尖入肉,哪吒手腕残忍地一旋、一绞!
“呃啊——!!!”李奇发出非人的惨嚎,脏腑被狂暴的仙力瞬间搅碎!他眼珠暴凸,身体剧烈抽搐了一下,便彻底没了声息,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一缕冤魂晃晃悠悠,直奔那封神台而去。
“呸!废物!”哪吒啐了一口,看都没看李奇的尸体,风火轮一转,整个人化作一道焚城的火焰旋风,朝着惊恐溃逃的商军士兵俯冲而去!
“跑?往哪跑!爷爷还没杀够!”哪吒狂笑着,火尖枪每一次挥扫都带起一片腥风血雨!残肢断臂在烈焰中飞舞、碳化!整个西门瓮城彻底沦为血肉磨坊,惨叫声震得城墙都在簌簌发抖!侥幸逃出城外的士兵,连滚带爬,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中央战场:
“黄龙老儿!哪里走!”
吕岳脚踏金眼驼,三颗狰狞的头颅同时咆哮,六条手臂疯狂舞动着散发着瘟疫毒光的法器(毒囊鼓、骷髅锤、腐尸幡),死死咬住前方略显狼狈的黄龙真人!瘟煞之气如同实质的墨绿毒雾,疯狂侵蚀着黄龙真人的护体仙光,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杨文辉!锁住他!”吕岳厉声下令,眼中满是嗜血的疯狂。只要拿下黄龙,这场耻辱就能洗刷!他就能证明自己瘟部鼻祖的威严!
“是!师尊!”杨文辉也杀红了眼,催动法宝就想上前夹击。
就在这时——
“吕岳!你爹哪吒爷爷在此!!欺负我师伯算什么本事?有种冲小爷来!”
一声炸雷般的怒吼撕裂战场!哪吒踩着风风火轮,如同一颗燃烧的陨石,带着焚尽八荒的狂暴气势,斜刺里悍然杀到!火尖枪撕裂空气,瞬间点在吕岳刺向黄龙真人的瘟癀剑上!
铛——!!!
金铁交鸣的巨响伴随着刺目的火星炸开!恐怖的力量震得吕岳座下的金眼驼都倒退了两步!
“小辈找死!”吕岳三颗头颅同时怒视哪吒,六件法器卷起滔天毒焰,瞬间将哪吒淹没!然而哪吒身法滑溜无比,在毒焰缝隙中穿梭,火尖枪刁钻狠辣,专攻要害,竟逼得吕岳一时手忙脚乱!
几乎同时!
“吕岳!你的头颅,杨戬收了!”
冰冷的宣告如同死神的低语!一道银甲身影快如奔雷,眨眼间突入战圈!杨戬的三尖两刃刀,刀光如同九天垂落的银河,带着斩碎星辰的锋锐,直劈吕岳一颗头颅的脖颈!
唰!唰!唰!
三道致命的寒芒几乎不分先后!玉鼎真人的斩仙剑此刻也已祭起,一道煌煌如天罚的剑光,带着斩灭神魂的恐怖气息,锁定了吕岳另一颗头颅!再加上哪吒狂野的火尖枪和黄龙真人重整旗鼓的双剑!
西岐四大顶尖战力,瞬间形成绝杀之局!恐怖的仙力波动将空气都挤压得发出爆鸣!空间仿佛都被凝固!
吕岳三张脸同时扭曲,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骇欲绝的神色!巨大的死亡阴影瞬间笼罩心头!他疯狂催动法力,三头六臂的法相爆发出刺目的惨绿邪光,六件法器拼命格挡!
轰轰轰轰——!!!
毁天灭地的能量碰撞在中央爆发!刺目的光芒和冲击波横扫四方!地面寸寸龟裂,坚固的城墙被震塌大片!杨文辉直接被掀飞出去,口喷鲜血,砸在废墟里生死不知!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
银安殿·怒火狂飙!
殿内,姜子牙脸色苍白,刚刚从瘟病的虚弱中挣扎出来。外面震天的喊杀和金鼓轰鸣让他心惊肉跳。
“怎么回事?外面为何如此喧哗?”姜子牙急问。
雷震子早已按捺不住,双目赤红:“师叔休慌!弟子去去就回!”
轰隆!
背后风雷双翅猛地炸开青紫色的雷光,雷震子如同一道撕裂长空的闪电,瞬间冲破殿顶瓦片,直射高空!锐利的目光穿透烟尘,瞬间锁定了三头六臂、邪气冲天的吕岳!
“吕岳老匹夫!安敢欺我西岐无人?!”雷震子一声暴喝如同九天惊雷,炸响全城!他化作一道电光俯冲而下,狂吼道:“师叔!是吕岳那瘟神杀进来了!”
“什么?!”
“吕岳?!他还敢来?!”
金吒、木吒、黄天化三人眼中瞬间喷出刻骨的仇恨火焰!
“狗贼吕岳!今日必取你狗命!!”
“血债血偿!”
“杀——!!!”
雷震子、金吒、木吒、黄天化、土行孙如同五头被彻底激怒的洪荒凶兽,杀气冲破云霄!根本不待姜子牙阻拦,狂暴的法力瞬间炸开,直接将相府大门连同半堵墙轰成齑粉!五道流光带着滔天杀意,直扑中央战场!
吕岳刚刚勉强扛住杨戬、哪吒、玉鼎、黄龙四人的围杀,体内气血翻涌,法力一阵紊乱。还没来得及喘息,就听到金吒那充满无尽恨意的怒吼响彻天际:
“兄弟们!布阵!绝不能让这老狗跑了!”
“遁龙桩!镇!”
金吒双手结印,快如幻影!一根缠绕着三条狰狞金龙的巨大木桩凭空出现在吕岳头顶上空!古老苍茫的禁锢之力如同无形的山脉,轰然压下!四周空间瞬间变得粘稠如泥潭!
吕岳座下的金眼驼发出一声惊恐的嘶鸣,四蹄本能地腾起风云,想要挣脱这恐怖的束缚!
“想逃?问过小爷的剑了吗?!”
木吒的怒吼紧随而至!他眼中只有吕岳的身影,杀意凝如实质!
“吴钩——斩仙!”
铮——!
一声清越到刺破耳膜的剑鸣!两道相互缠绕、如同游龙般灵动又致命的碧绿剑光,自木吒背后的剑匣中冲天而起!剑光迎风暴涨,瞬间化作两道横贯长空、撕裂天穹的恐怖剑罡!带着斩断因果、诛灭仙神的无上锋锐,朝着吕岳交叉斩下!速度之快,超越了吕岳的感知极限!
“不好!”
吕岳亡魂大冒!三颗头颅同时露出惊骇之色!他拼尽全力想要躲闪,但头顶遁龙桩的镇压之力如同万钧枷锁,脚下金眼驼的动作更是迟滞了半分!
噗嗤——!!!!!
一声令人头皮炸裂、浑身冰凉的皮肉骨骼碎裂声炸响!
血泉冲天而起!
一条覆盖着墨绿色鳞片、还紧握着一件瘟癀法器的巨大臂膀,被那两道交叉的碧绿剑光干净利落地卸了下来!腥臭的鲜血如同瀑布般泼洒!
“嗷吼——!!!!!”
吕岳剩下的五条手臂同时捂住断臂处,三颗头颅发出非人般的凄厉惨嚎!那声音充满了剧痛、难以置信以及滔天的怨毒!金眼驼也被溅了一身主子的鲜血,惊恐地嘶鸣着,趁着遁龙桩因吕岳受创而震荡的瞬间,四蹄风云狂涌,化作一道惨绿的流光,负着遭受重创的主人,亡命般朝着城外疯狂逃窜!
“师……师尊!”刚从废墟里爬出来的杨文辉,看到这地狱般的一幕,吓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停留,连滚爬爬地催动仅存的法力,化作一道黯淡的乌光,紧随吕岳而去!
烟尘渐渐散去。中央战场一片狼藉,断壁残垣,浸满了粘稠的鲜血和碎肉。
杨戬面无表情地抬手召回哮天犬,看着吕岳逃走的方向,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算他命大。”
哪吒收起火尖枪,撇了撇嘴:“切,膀子都留这儿了,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黄龙真人与玉鼎真人对视一眼,微微颔首。黄龙真人对着赶来的姜子牙朗声道:“子牙师弟宽心。吕岳今日断臂重创,道基已损,瘟神凶威尽折!从此之后,再不敢正视西岐!此间事了,吾等暂归洞府,待你金台拜将吉时,再来恭贺!”
话音落下,两位仙长身化两道清蒙仙光,瞬息间消失在云端。
残阳如血,映照着西岐城内外尸横遍野的战场。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和硝烟味,但也有一股劫后余生、强敌败走的澎湃激荡在每一个西岐将士胸中!
城外苏护大营,郑伦沉默地站在营门外,脸色铁青地看着远处溃败下来、如同丧家之犬的残兵败将。一个浑身浴血的偏将连滚爬爬地扑到他脚下,声音带着哭腔:“启…启禀将军!吕…吕老爷他……他断了一臂!败走了!!”
郑伦身体微微一震,眼神复杂地看向西岐城的方向,拳头在身侧死死捏紧,指节发白。他深吸一口气,转身,一言不发地走向中军大帐。
帐内,苏护背对着门口,负手而立,看着帐壁上的地图。听到郑伦沉重的脚步声,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意外,只有一丝深藏眼底、几乎要满溢出来的炽热光芒!
‘天佑西岐!真龙……果然在天!’苏护心中狂澜万丈,面上却依旧沉稳如山,只是淡淡问道:“郑将军,战况如何?”帐内一片寂静,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