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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看着她，并没有马上行动，虽然就算他现在亲了，也没什么，毕竟被夺舍了又不是换身体了，本质上还是白玥的身体，但他总觉得有些隔应。
“你想让我亲你的嘴巴？！”
他淡淡的说道。
“嗯嗯嗯！”白夜用力点头，银色的发丝随着动作晃来晃去，“特别确定！”
林墨听到这话的语气，感觉简直太熟悉了，这不就是白玥吗？
他觉得难不成这个怪物已经完全读取了真正白玥的记忆和能力了吗？那自己的那个小白兔还在吗？！
顿时林墨心理防线失守，直接脱口而出道，“那为什么我们下午去看电影的时候，逛街的时候，你连摸都不让我摸？！”
面对这几乎明牌的话语，白夜没有丝毫的紧张，而是用手指放在了他的嘴唇上，“哥哥，那时候人那么多，你动作那么大，人家当然会害羞的嘛！”
林墨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自己和这丫头的距离在被瞬间拉进，他知道这是眼前的这个“白玥”动用了领域。
被领域瞬间拉进的林墨，压根没反应过来，嘴巴瞬间覆上了她的唇。
白夜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像被抽走了骨头似的，完全挂在了他身上。
她的嘴唇比他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像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又甜又弹。
她一开始还有些生涩，只是笨拙地贴着他的唇，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屏住了。
但很快，她就开始模仿着本体的样子，微微张开嘴，试探性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下唇。
林墨能感觉到她的紧张——她揽着他脖子的手在微微发抖，心跳快得像擂鼓，砰砰砰地，隔着胸腔都能清晰地传过来。
很快白夜就加深了这个吻。
她发出一声细小的、满足的呜咽，整个人彻底软在了他的怀里，也就是趁着这个时间，林墨才有机会把她推开。
此刻他也算完全确定这家伙不是真正的白玥了，
白夜的眼睛水蒙蒙的，脸颊绯红，嘴唇亲得微微红肿，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呼吸急促而凌乱，胸口剧烈起伏着。她看着林墨，赤瞳里还残留着刚才亲吻带来的迷离，但更多的是满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
她等这一天等了多久。
从她诞生的那一刻起，从她第一次隔着领域看到哥哥亲吻本体的时候，她就一直在等。等一个机会，能真正触碰到他，能被他看见，能被抱在怀里，能像现在这样，亲得喘不过气来。
现在，终于等到了。
她的第一个愿望，实现了。
白夜靠在林墨怀里，平复着急促的呼吸，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个弧度。
“嘻嘻。”她忍不住笑出声来，把脸又埋回他的胸口，使劲蹭了蹭。
林墨低头看着她，手掌轻轻抚着她的后脑勺，指尖穿过她柔顺的银发。
“笑什么？”他问。
“就是开心嘛。”她的声音闷闷的，从他胸口传出来，带着掩饰不住的雀跃，“特别特别开心。”
林墨深吸了一口气，伸手轻轻握住白夜还贴在他唇边的那只手。她的手指细长白皙，指尖微凉，被他握住的时候明显颤了一下。
“那可以和我说——”他的话刚起了个头。
“嘘。”
一根葱白的手指忽然抵在了他的嘴唇上，把他后面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林墨愣住了。
白夜踮着脚尖，一只手勾着他的脖子稳住身体，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压在他的唇上。她的动作有些生疏，指尖甚至微微发着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认真。
那双赤红色的眸子里，刚才亲吻时的迷离还没完全褪去，此刻又多了一层央求的光。
“哥哥，”她开口了，声音很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味道，“能先不要问小夜吗？”
小夜。
林墨的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他清晰地捕捉到了这个自称。不是“小玥”，是“小夜”。
他忽然有了一个猜测——眼前这个女孩，既不是白天见到的那个对他刻意保持距离的“白玥”，也不是他真正的白玥。
她是第三个存在。
“暂时不要问，好不好？”白夜见他不说话，又往前凑了凑，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尖上。
她的睫毛很长，眨动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扫过他的脸颊带来细微的痒意。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语调，“就今晚……今晚先不要问。”
林墨沉默地看着她。
他的手还握着她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颤。那不是冷，是紧张。
她的心跳也很快，隔着薄薄的衣料传过来，急促而凌乱。
她怕他问。这个认知让林墨心里的某个念头变得更加清晰。
他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的锐利被压下去了几分。
“好。”他说。就一个字，没什么情绪，但足够清晰。
白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那种亮不是普通的开心，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近乎劫后余生般的光。
她的眼眶甚至微微泛了红，好像他这一个“好”字，对她来说是某种极其珍贵的恩赐。
“谢谢哥哥。”她的声音有点哑，嘴角却弯了起来，笑容里带着点傻气，完全不像刚才那个狡黠的样子。
她把手从他唇边收回来，却没有松开他，反而又往前凑了凑，把脸贴在他胸口，用力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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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低头看着她。
银色的发丝蹭在他的下巴上，带着洗发水淡淡的香味。
她整个人都挂在他身上，轻得没有什么重量，却贴得极紧，恨不得把自己揉进他身体里似的。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就这一个简单的动作，白夜的身体却明显僵了一瞬。
然后她抬起脸，赤瞳直勾勾地看着他，里面翻涌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绪。“哥哥，”她喊他，声音软糯却带着点莫名的郑重，“你再拍一下。”
林墨愣了一下。他虽然没搞懂她想干什么，但还是抬起手，又在她后背上轻轻拍了一下。白夜的嘴角不自觉地弯起来，眼睛眯成两道好看的月牙。
“再一下。”她说。林墨又拍了一下。白夜笑得更开心了，整个人往他怀里又拱了拱，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兔子。
林墨看着她这副傻乎乎的模样，心里却浮起了更多的思绪。
他几乎可以确定了。
眼前这个自称“小夜”的女孩，和白天那个刻意疏远他的“白玥”，根本不是同一个人。差距太大了。
白天的时候，他和那个“白玥”一起逛街、吃面、散步。她看他的眼神也是欣喜的，也充满了爱意，但那爱意被一层厚厚的克制包裹着，就像被冻在冰层
她拒绝他的搂抱，拒绝他的亲吻，甚至连他习惯性地揉她的头发，她都会不自觉地微微侧开。
那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克制，像是在提醒自己——不可以靠太近。
可眼前这个小夜呢？简直和白玥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从她扑进他怀里的那一刻起，她就没打算松手了。
她的脸一直埋在他胸口，蹭来蹭去，时不时仰起脸用那双湿漉漉的赤瞳看着他，眼睛里全是亮晶晶的期待。
她的亲昵虽然生涩——接吻的时候甚至还不懂得侧头，差点鼻尖就要撞在一起了——但那股子热乎乎的黏人劲儿，和白玥简直一模一样。
白玥也是这样的。
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他在，白玥就恨不得挂在他身上，搂搂抱抱也好，摸摸蹭蹭也好，反正不能离开他超过半米的距离。
高兴了就仰起脸说“哥哥我爱你”，不高兴了就拿牙齿轻轻咬他下巴，反正嘴不能闲着。
眼前这个小夜，虽然接吻生涩，虽然亲近他的时候指尖紧张得发抖，但她看他的眼神、她赖在他怀里的姿态、她那张小脸上写满的“哥哥是我的”的表情——太像了。
像得让林墨心疼。
“小夜。”他忽然开口，叫了她的名字。
白夜正把脸埋在他胸口，听到他叫自己，猛地抬起头。
她的眼睛因为激动而变得水汪汪的，嘴唇被刚才亲得还有些红肿，微微张着，像是不敢相信他真的叫了自己的名字。
“哥哥，”她的声音有点激动，尾音都在打颤，“你叫的……是小夜？”
“嗯。”林墨低头看着她，“小夜。”
白夜的眼眶一下更红了。她用力咬着下唇，似乎想忍住什么，但最终还是没忍住，一头扎进他怀里，把脸死死埋在他胸口，闷闷地喊了一声：“哥哥！再叫一遍再叫一遍！”声音里已经带上了鼻音。
“小夜。”林墨重复道。
他抬起手，指尖穿过她的银发，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白夜发出一声像是小动物撒娇般的呜咽，把他抱得更紧了。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着，声音从他胸口传出来，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却又是笑着的：“我有名字了……哥哥叫我的名字了……”
林墨没有再说话，只是安静地抱着她，手掌一下一下地抚着她的头发。
他心里有很多问题想问。
她是谁？和白玥是什么关系？白天见到的那个“白玥”又是谁？真正的白玥现在在哪里？
但怀里这个女孩，正因为他叫了她的名字而哭得稀里哗啦。
他低头看着她单薄小巧的锁骨，看着那双因为用力而微微泛青的指尖，终究没有开口。
今晚先这样吧。他给了她承诺，今晚不问，那就等明天。
白夜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抽抽搭搭地抬起脸。
她的鼻尖红红的，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赤瞳红红的像刚洗过的宝石。
明明在哭，嘴角却是翘着的。“哥哥，”她抽了抽鼻子，用袖子胡乱擦了一把脸上的泪，声音还带着哭腔，“你是不是有很多问题想问小夜？”
“有。”林墨如实回答。
“那小夜明天再回答，行不行？”她仰着脸，用那双水汪汪的赤瞳看着他，语气里满是央求，“就明天……明天小夜一定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哥哥。但是今天……”
她咬了咬唇，“今天先让小夜好好和哥哥待一会儿，行不行？就一会儿。”
林墨看着她，那双眼睛里的期待和紧张几乎要溢出来了。
她怕他拒绝，怕他追问，怕她现在拥有的这片刻温存被现实的问题撕碎。
但也愿意明天告诉他，至少说明了她有坦诚的打算。
“行。”林墨应了一声。
白夜破涕为笑，又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把脸贴在他的颈窝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叹息。
“哥哥最好了。”她蹭了蹭他的脖子，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小夜最喜欢哥哥了。最最最喜欢了。”
林墨没说话，只是搂着她的手稍微收紧了一些。
喜欢是真实的。
她的心跳、她的体温、她颤抖的指尖、她眼里藏不住的光——这些东西骗不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