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衣服真那么好啊?”金玉楼好奇道,“和我炼制的防御法衣相比如何?”
掘灵鸵鸟:“那些衣服里质量最好的和你炼制的极品法衣差不多。”
“不过样式没你炼制的好看,毕竟以前金刚族没怎么见过别人的漂亮衣服,他们就是怎么方便怎么来。”
厉烜笑道:“其实老金现在炼制的也没有很好看,只有给柳兄的那件好一点。”
金玉楼不满:“嫌不好看,那你倒是还我啊!”
厉烜摇头:“那肯定不能还,外面套件长袍就能挡住了。”
萧以霖好笑道:“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如何在这边建个小岛吧?要是能还原其他几个小岛上的炼体方法就好了。”
掘灵鸵鸟笑道:“这个我倒是知道的。”
“你知道?”金玉楼不可置信,“你知道你之前不告诉我?”
掘灵鸵鸟:“那没办法,我们相遇的时候你基础没打好,想照着这个来的话,就得从头开始,那得多花多少时间啊!”
“我本来是有点犹豫的,可后来我发现厉烜炼体的时候都会拎着你一起,我就知道我派不上用场了,嘿嘿。”
金玉楼:“……”
好想打它啊!
算了算了,正事要紧,等这只金多多忙完了以后再说。
“好了,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把你知道的全都吐出来。”
掘灵鸵鸟没有拒绝:“先声明一下,我是看在金刚族的面子上才说的啊。”
金玉楼没忍住往它脑袋上拍了一把:“赶紧的!”
掘灵鸵鸟直接将关于金刚族的记忆通过契约全都传输给了金玉楼,金玉楼很快就晕头转向地忙了起来。
他感觉自己有很多事情要做,这事很重要,那事也很重要,让他一会儿觉得应该先做这个,一会儿又觉得应该先做那个。
柳南烛见他折腾了半个时辰还是什么都没折腾出来,不由把人拦住了。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
金玉楼感觉自己讲不清楚,干脆通过道侣契约把掘灵鸵鸟传给他的记忆传给了柳南烛。
确认传输完了金玉楼狡辩道:“这不能怪我,主要还是因为事情太多了。”
“事情一多就容易没有头绪,对吧?”
柳南烛摇头:“我觉得不对。”
柳南烛很快就将所有事情都理清楚了,然后一条条吩咐下去,金玉楼就效率超高地一件件完成了。
他觉得这种不用动脑子只要听安排的感觉特别好。
厉烜在一旁跟萧以霖小声嘀咕:“你说他那脑子是长来干什么的?就是为了好看的吗?感觉一点都转不了。”
“看着也没有很好看啊。”
萧以霖好笑道:“也不能这样说,我觉得玉楼兄在自己擅长的领域还是很聪明的。”
“我记得他有好几回脑子动得也很快,这回主要还是因为事情太多太杂了。”
厉烜点头:“那倒是,他逃命的时候脑子就转得比较快。”
“不过自从阿霖可以直接带着大家瞬移之后,他脑子就没有转得快的机会了。”
萧以霖:“……”
不至于不至于,真的不至于。
“他哄南烛哥的时候,脑子应该也转得很快。”
厉烜认同道:“这倒是,毕竟再不转的话,容易没道侣。”
萧以霖凑过去好笑地问道:“阿烜是不是无聊了?”
厉烜点头:“是有一点,他们金刚族还挺特别的,那些东西基本都只有老金能做,我们插不上手。”
“实在闲得慌,就只能找找茬了。”
“要不我们先出去兜一圈?”
萧以霖摇头:“这不好吧?只能玉楼兄一个人忙活得耗费多少灵力啊?我总得看着时常帮他补一点吧?”
“这倒是。”厉烜叹气,“这可真麻烦,那我只能继续找茬了。”
萧以霖和厉烜此时正坐在青翎背上,距离海面有一定距离。
萧以霖示意青翎飞得高些,然后凑过去亲了厉烜一下。
“这样就不无聊了吧?”
厉烜眼睛一亮,连忙在青翎的背上支撑了一个结界,暂时隔绝了外界的探测。
青翎不由呆了呆,心想这人还真是不客气,居然在它背上撑了个结界???
不过这是不是有点掩耳盗铃,毕竟是在它背上啊!不管他们俩干什么它都有感觉的,遮掩不了一点。
萧以霖也呆了呆:“阿烜这是做什么?”
厉烜凑过来把人抱紧:“看别人忙活很无聊的,所以我觉得我们俩该多聊聊,只聊我们俩的事就好了。”
“修士耳力太好,只有这样你我才能畅所欲言。”
“只聊你我,我便一点都不觉得无聊了。”
萧以霖笑看着他:“就只聊?”
厉烜凑得更近一些:“那再亲一下?”
萧以霖:“一下?”
厉烜:“一会儿?”
青翎目光呆滞,他们在它背上搞什么东西?
注意到上方情况的金玉楼忍不住吐槽:“阿烛,你说他们俩在搞什么东西?青翎眼神都呆滞了?”
柳南烛温柔地摸摸他脑袋:“你是还不够忙吗?怎么还有空东张西望?”
“挺忙的挺忙的,我这就继续忙了。”
金玉楼忙了一个多月,算是把金刚岛弄好了,他手头有的传承也都放进去了。弄完这些之后,掘灵鸵鸟主动复原了一个金刚族的结界,很快就将那几座小岛连着新的金刚岛一起隐去了。
临走之际,金玉楼还在每座小岛上抓了一把沙子做纪念。
几人离开此地之后,就由柳南烛的焚林赤鸟灶灶带路,带着大家抵达了一片酱红色的海域。
厉烜疑惑道:“这边的海水怎么是这个颜色?看起来跟酱油似的。”
萧以霖仔细一看:“海水颜色应该是正常的,不过这片海域里生长的灵植都是酱红色的,就导致海水看起来都是酱红色的了。”
灶灶解释道:“这是吞天岛的遗址,吞天岛上的族人本质上是普通人族吧?”
“不过他们喜欢吃,擅长吃,只要遇到没开智的灵植灵兽,他们都会忍不住弄过来研究如何烹饪。”
“他们会上战场,有一部分原因是他们好奇魔族和妖族煮起来会是什么味道的。”
金玉楼不由打了个冷颤:“这么可怕?所以三族大战的时候,他们去炖妖炖魔了?”
灶灶点头:“是啊,他们的战斗方式就是把魔族妖族装锅里炖啊。”
“不过因为魔族妖族平时的外形和人族十分相似,他们没下得去嘴。”
“而且当时是在打仗啊,他们也没心情好好烹饪,把敌军煮死就完了,才不管对方熟不熟。”
金玉楼:“……”
总感觉听起来还是很可怕的样子。
萧以霖问道:“那当年吞天岛上的人是姓柳还是姓乔啊?”
灶灶:“都有都有,吞天岛上姓氏很多的,还有姓竹的,姓榆的,姓杨的,基本都以树为姓吧。”
“我觉得被并入灵元岛后,会相互通婚的还是吞天岛上的那几家,因为比较能吃到一块儿去。”
厉烜:“但柳兄好像不是很……”
灶灶:“哦,主要是因为小楼更能吃,所以显得小烛没那么能吃。”
“你们平时没怎么看见小烛吃,主要是因为他经常边煮边吃。”
柳南烛不由扶额,感觉自己老底都被泄露干净了。
萧以霖就坐在一旁偷笑,身为经常被柳南烛投喂的人,他其实知道柳南烛有多能吃。
不过柳南烛的气质比较文雅,身边又有金玉楼这样一个显眼包,就很容易让人忽略这点。
柳南烛没想过要刻意隐藏,但别人没发现,对他也没坏处啊。
当然了,被发现也没什么坏处,因此他很快平静下来,抬手摸了两把灶灶的脑袋。
“吞天岛是什么样的?”
“吞天岛啊,那是一个俯瞰起来很圆的岛。”灶灶回忆道,“岛上覆盖着一座轮廓圆润的大山。”
“整体看起来,就像是一口倒扣的锅。”
“倒扣的锅?”厉烜脑中立即浮现出了一座圆鼓鼓的山,“我记得灵元岛上有一座吞天山,长得就像一口倒扣的锅。”
“小时候我们都觉得那山叫那名字不太合适,喜欢喊它锅山来着。”
萧以霖微微点了下头,他当年也是这么喊的。
柳南烛笑道:“我知道,我和阿楼当年也是这么喊的,没想到……”
原来这名字来源于吞天岛。
金玉楼主动道:“所以我们直接照着吞天山建一个岛就行了吧?”
“这个我会,阿烛稍等一下,我很快的。”
金玉楼觉得这个形状好捏得很,只要他灵力足够就行。
他不由转头看了眼萧以霖,就见萧以霖冲他点了下头。
金玉楼瞬间信心倍增,开始施法在海上建岛。
萧以霖这回也比之前积极了很多,没等金玉楼力竭就开始给他输入灵力。
金玉楼只觉得自己浑身充满了力量,效率比之前提升了很多,不到半个时辰就将吞天岛的旧貌呈现在了众人眼前。
厉烜点评道:“看形状确实跟灵元岛上那个一模一样,就是秃了点。”
“我记得吞天山上有很多灵果野菜来着,我每次去那边历练都不愁吃喝。”
柳南烛飞到新岛的上方朝下撒着种子:“我把我手头有的种子都撒一些,看看将来能长成什么模样吧。”
萧以霖掐诀给这座新岛降下一场生机灵雨,令那些种子快速生根发芽。
柳南烛原本是想让这些种子慢慢生长的,但看见这一幕也是由衷地高兴。
“多谢小霖。”
他就觉得萧以霖很贴心。
萧以霖笑道:“南烛哥客气了,这原本就是我喜欢做的事。”
“就像南烛哥喜欢做好吃的一样,我也喜欢时不时给花花草草浇个水。”
柳南烛好笑道:“那你这浇水的法子可真不一般。”
萧以霖点头笑道:“毕竟我本就不是一般的修士。”
柳南烛脸上笑意更深,感觉自从送走了无尽荒漠的前辈之后,萧以霖整个人都活泼了许多,有点小时候的模样了。
这样真好。
吞天岛的传承很好安置,按照灶灶的说法,吞天岛上的人所有耐心都在烹饪上。
岛上有一些给小孩寻宝的游戏,比如孩子学会一道菜的做法,就会奖励他下一道菜的食谱。
柳南烛觉得这个玩法十分有趣,便在岛上复刻了一个一样的。
厉烜看得目瞪口呆:“想拿到柳兄所有传承,起码得在岛上做三万道菜?”
柳南烛满意点头:“问题不大,有了小霖的降雨,我撒下的种子应该都能活。”
“这么多食材做三万道菜根本不成问题,除非他天赋不行。”
“好了,我们走了,接下来是去碧灵岛还是巨人岛?”
青燚理所当然道:“那当然是碧灵岛啦,巨人岛实在太偏了。”
紫寿认同:“你说的对,不过从来碧灵岛对于大部分人而言也是非常偏远的地方。”
“不然我们不能留到现在才去,对吧?”
青燚哼了一声,就开始给青翎指路。
碧灵岛所处的那片海域四面有群岛环绕,拦住了汹涌的波涛。
中间一片水域青碧如玉,美不胜收。
青燚怀念道:“从前碧灵岛就在这片碧水的最中央。”
“那时候岛上是青碧色的,水面是青碧色的,四周都绿成了一片,像一块天然的翡翠。”
“慈生那时候就喜欢坐在岸边玩水,还喜欢勾着水底下的水草玩。”
“他经常用木灵力勾搭
厉烜好奇:“水草能长岸上吗?那不得被干死啊?”
青燚:“根还扎在水里啊,就是上面努力长,一根根整整齐齐地趴岸上,跟晒菜干似的。”
众人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都忍不住乐了。
青燚又道:“后来他怕那些草会被晒得难受,还在岸边弄得一道水墙,让水草能立在水墙里。”
“这样一来,碧灵岛看起来就更绿了。”
“每次他走到岸边的时候,那些水草还能整齐扭动给他跳舞,水墙就化作了一抹流动的翠绿,还挺好看的。”
萧以霖笑道:“慈生老祖年轻时性子还挺有趣的。”
青燚认同道:“那多正常,年轻人都有顽皮的时候,慈生也不例外。”
“他性子本来就有活泼的一面,不然也不能找厉杀那么个好战分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