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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白山?”
“莫非......福老爷子还健在,此刻正居住在长白山上?”
“那可真的是一尊活神仙啊!”
“若是偷偷跑回去告诉三位老祖——这三位老祖会不会亲自前往长白山讨教讨教?”
不过,徐浪很快打消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他猜测,三位老祖说不准早已上过长白山——很可能还真跟福老爷子交过手。
让徐浪多少有些意外的是——一连好几天,尽管都掌握着那些甲贺忍者和浪人的行迹,并一直防备着,可依然没发生任何袭击他的事情。
这不对劲。
太安静了。
严阵以待的徐浪颇为愕然,并且跟阿辉联系了数次,让他安排安插在木端家的细作调查。
可等来的结果,依然是不知所云。
“难道......”
“廖明雪没供出来?”
徐浪认为这个可能性很大。
因为外面并不平静——甲贺忍者和浪人像一群疯狗,到处咬人,鸡飞狗跳。
可他这边,却真的非常平静。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现如今,木端元阔正红着眼满天下找廖明雪报复。
若是让木端元阔知道他也参与其中——他不见得就会比白文静好过多少。
徐浪很清楚,即便木端元阔清楚是他,也不会有任何的顾忌。
如果是木端家没有步入与日俱下的境况,没有被炸得残砖剩瓦——兴许还真要慎重地考虑一番。
可现在的木端元阔——
他还有什么值得顾忌的?
一个连家都没了的人,还有什么不敢做的?
尽管很疑惑,但徐浪自始至终都没有放下防备,一直在密切关注着事态的发展。
一连过了三天。
忽然,从徐扬昭口中,传来一个让人意外、却又在情理之中的消息——
甲贺流派和浪人组织溃败!
死伤惨重!
木端元阔险些被砍死,身负重伤!
“来了吗?”
徐浪喃喃自语,目光望向窗外的远方。
果然......
那个人来了。
事实上,这个疑惑也在当天夜里解开了。
徐浪正坐在一处露天的餐厅上。
这里是天海市某家酒店的顶层,视野开阔,可以俯瞰整个城市。
夜幕降临,万家灯火,像一片璀璨的星河铺在脚下。
夜风习习,带着初秋的凉意。
徐浪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平静地望向远处的天际线。
他知道,有人正在看着他。
他没有回头,只是平静地开口:“既然来了,不妨过来坐一坐。”
“有点意思。”
一道伟岸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步伐从容,姿态优雅,像一头巡视领地的猎豹。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衣角在夜风中轻轻摆动。
一头金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碧蓝色的眼睛深邃得像两汪深不见底的湖水。
不可否认——这个男人初看很有味道,五官立体,轮廓分明,像是文艺复兴时期的雕塑。
可细看——却透着一股邪味。
那种邪,不是流于表面的张狂,而是刻在骨子里的......疯狂。
他很自然地坐在了徐浪对面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歪着头打量着徐浪。
“没想到能在京华见到你。”
徐浪的语气很平静,像在跟老朋友聊天。
“我很好奇,廖明雪给了你什么筹码,让你不惜亲自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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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发碧眼的男人邪邪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玩味。
“没办法——”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听说有人要一刀劈了我。偏偏这个人让秃鹰都忌惮——我自然要过来看看,到底是哪个老对手这么盼着我死。”
他的笑容渐渐收敛,脸色沉了下来,目光变得阴鸷:
“徐先生,这应该是咱们第一次见面。很可惜,我脑子里始终想不出何时跟你有过摩擦。”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寒意:
“像你这种有身份的人,绝不会无聊到说一些玩笑话——尽管这听起来确实很好笑。但我不喜欢开这种玩笑。”
“我有说过这是玩笑话?”徐浪反问道。
男人的瞳孔微微收缩。
他怒极反笑——可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只有冷到骨子里的杀意。
“这么说——”他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得像一阵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徐先生,你真打算玩上一局了?”
“不可以吗?”
徐浪的神色自然而然,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男人止住了冷笑。
他深深地看了徐浪一眼——那目光里,有审视,有试探,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欣赏。
然后,他站起身。
“既然真喜欢玩——”他的声音漠然,“翅翼当然愿意玩下去。”
他转过身,背对着徐浪,脚步顿了一下。
“我所罗门,很高兴能跟徐先生玩一玩。”
说完,他径直离开。
风衣的下摆在夜风中划出一道黑色的弧线。
脚步声渐渐远去,融入了夜色。
他,就是昔日从梵蒂冈跑出来的神庭败类——
一个响当当的天才。
也是一个恶贯满盈的疯子。
据说,他被红衣主教定义为“异端”,是应该被净化的恶棍。
可是——他没有死。
没有被扼杀在成长的摇篮中。
而今,他成功摆脱了梵蒂冈的纠缠,并且在世界上强势到极点的佣兵组织“翅翼”里,占据着牢不可破的地位!
他有着卓绝的才华。
有着让人心惊的战斗力。
更有着一股无惧无悔的坚韧毅力!
他,有一个名字——叫所罗门。
一个充满禁忌的名字。
“怎么样?”徐浪平静地问道。
“很强。”徐扬昭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他神色凝重,即便所罗门的身影已经消失,依然凝视着对方消失的方向,给予了一个严肃的回答。像一头老狼,在评估对手的实力。
“我想杀他。”
后一句,是王三千说的。
他回答得很简单,也很直接。
浑身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斗志——像一柄出鞘的刀,寒光凛冽,锋芒毕露。
似乎想立刻将所罗门踩在脚下。
徐浪朝王三千点了点头,但很快又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顿了顿,望向所罗门消失的方向,目光深沉:
“不过王先生,等那些人被赶跑后,你随时可以下手。我也很想杀他——不过,他目前暂时属于王先生。”
徐浪的意思很简单——
第一刀劈向所罗门的,是王三千。
若所罗门命大不死——
那么,他会亲自出手。
断掉上辈子衍生到此刻的那份两世执念!
夜风吹过,带走了最后一丝余温。
徐浪端起酒杯,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