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道友打算杀了缺月?这可不容易!我缺月峰有四位真人,守望相助,道友恐怕不是对手!”
许彻白嘿嘿一笑,道:“所以我才需要你们的帮助!”
你们?达伯的注意力一下子就放在了这个字眼上,难道说这个身份不明的家伙已经找到了不少盟友?
达伯面色镇定,道:“道友,你在胡说什么?缺月道友待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不帮他反过来帮你呢?”
许彻白嘿嘿一笑,道:“这话骗骗
达伯真人自然不会承认,即使真有那么一天,缺月真人没有亲眼死在自己面前,他永远都是缺月峰坚定的支持者。
“既然道友想要我直来直去,那不妨道友告诉我,什么代价可以换取我弟子的自由?”
许彻白咧嘴一笑,道:“缺月的项上人头!”
……
黄昊的洞府内,一张法旨摆在桌面上,一只朱笔不断地在上面游走。
站在一旁的黄昊恭敬地站着,等待着父亲落笔。
“昊儿,事情办的如何了?”
黄昊拿起朱笔,在法旨上写下:父亲,眉月真人同意将女儿嫁给我,可夏风真人却是不愿。
“好,我知道了!去下一站,弦月峰!”
“是,父亲!”
挺立的朱笔没有了法力支持,倒了下来,平摊在桌面上。
……
夏风真人回到洞府,看到床榻上睡得香甜的梅凝儿,她心中的怒气散了个干净,满眼都是温柔神色。
她轻轻走到床边,温柔地抚摸着女儿的脊背,手指缠绕她的发丝。
一阵清风吹过,眉月真人现身在夏风真人的洞府内。
夏风真人眉头微皱,挥挥手,一道隔音禁制护住了床榻。
她斜眉看着眉月真人,道:“你怎么来了?”
眉月真人叹了口气,道:“我怎么来了,你心里有数!”
夏风真人冷哼一声,道:“怎么,你觉得我不是那达伯的对手?”
眉月摇了摇头,道:“达伯天资再高,他突破筑基也没多长时间,怎么可能是你的对手?”
夏风顿感不解,问道:“那你怕什么?”
眉月叹了口气:“达伯崛起之路实在是平和,我怀疑他可能是缺月的分身!”
夏风一阵后怕,可仔细想想后,还是有些不解:“修炼《三极阴阳抱元经》可不需要炼制分身之类的东西。况且你确定真的是分身,不是化身之类的东西?”
分身与化身不同,分身与本尊完全就是两个人,只是两人是同命相连,而化身则是修仙者用法力或者特殊方式炼制而成,本质还是一个人。
因此,炼制化身的法门多的是,可炼制分身的手段可就十分稀少了。
眉月真人是渠矩宗现存筑基里年纪最大的,反正他从来没见过能够炼制分身的手段或者功法。
若是缺月真有炼制分身的手段,那他确实有那么一丝突破紫府的可能啊!
夏风真人一下子想到了关键,焦急地看着眉月。
眉月微微摇头,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急不得!
对了,刚刚你可有所收获?”
夏风将刚才发生的事言明,眉月微微皱眉,道:“达伯倒是对这个女儿重视的很,不过这季月嘴里的主人是谁呢?”
夏风微微皱眉,道:“怕是另外几个老家伙在季月身上落子了!”
眉月真人微微点头,也只能是这种可能了。
不过,现在的关键还是确认缺月是否真的有突破紫府的可能。
眉月开口道:“你去联系新月和弦月,让他们派化身来我这一趟!”
夏风微微点头,但却有些犹豫道:“光靠修行之路一帆风顺可说服不了他们。”
眉月微微点头,道:“放心,我已有证据了。”
夏风点点头,很快离去了。
眉月叹了口气,看着床榻上熟睡的梅凝儿,烦躁的心情一下子变好。
凝儿,你放心,爹定会护你一世周全!
……
听完许彻白的话后,达伯哈哈大笑起来,唤一道兽魂,直接扑向许彻白。
这兽魂生前应是筑基初期的虎妖,现在的实力虽然跌了下来,但也不是一般的三境修士能比的。
许彻白知道这是达伯的又一次试探,既如此,那就配合你!
许彻白周身突然涌出一大团黑色锁链,将虎妖紧紧地锁住。
虎妖不断地挣扎,可身上突然燃起金色火焰,在虎妖的哀嚎声中,将它烧了个干净。
之后,达伯和许彻白都假装无事发生。
达伯真人之前是怀疑,但看到许彻白如此轻易地便杀了一只虎妖,已经肯定他就是渠矩宗的某位道友。
而许彻白展现出自己的实力,就是要给达伯提供证据,表明自己就是渠矩宗的某位筑基真人。
两人哈哈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达伯道:“道友真是好手段,不过谋害缺月道友的话还是不要说了,不然我可是会生气的。”
“哈哈,达伯道友,我可不是在开玩笑。不过我倒是有件事拜托道友,帮我盯着缺月的动静,看看都有哪些修士和他往来!”
达伯没有开口,算是默认了。
许彻白点点头,道:“那就祝我们第一次合作愉快!”
达伯真人道:“道友,所谓礼尚往来,日后还要互帮互助才是。”
许彻白点点头,闪身离开。
达伯在季月身上多布置了几道禁制,也便撤回了力量。
昏厥的季月睁开眼睛,此刻的天空已经大白。
她撑起酸涩的身体,忍不住回想起昨夜的事,朝霞照在她的脸上,通红的脸颊不知几分是天光,几分是红颜。
……
常华现身安妙彩的洞府,见安妙彩恢复了几分气色,又将她推倒,狠狠地采补了一番。
这次结束后,常华倒是没有急着离开,穿好衣服后,一副漫不经心的姿态。
“安妙彩,在这渠矩宗,要想活下去,一定要当墙头草,可要是想爬上去,墙头草是万万当不得的。”
常华将安妙彩扯到身边,狠狠地亲了一口,这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
安妙彩心里已经问候完了常华的祖宗十八代,已经开始往三十六代上走了。
骂完后,心中的郁气才稍稍缓解,不禁思索起常华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常华修炼了《三极阴阳抱元经》,难道说他年轻时是缺月峰的弟子,后来加入了新月峰。
他说的那句话,既是提醒我,也是他自己的故事。
可自己明明是新月真人主动收徒的,又不是缺月真人派来的,常华就这么确定,自己一定是墙头草,是缺月真人的人?
难道说,常华和自己一样,也是缺月布下的暗子?
可是,他若是暗子,新月真人难道一无所知?
罢了罢了,先不想这些,还是先疗伤吧!
常华这个畜牲,就不知道温柔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