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子推开几个女人,娇笑道:“哦,这不是黄初道友吗?这具皮囊倒是不错,就是不知道床上功夫如何?”
黄初瞳孔一缩,惊诧道:“云妙彩,怎么会是你!”
云妙彩吱吱地笑了起来:“怎么不会是我呢?除了我,有谁会这么在乎你呢?”
黄初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办,这时许彻白在他耳边说道:“别慌,现在情况还不明朗,不要冲动!”
黄初微微点头,咽下一口唾沫,咬紧牙关:“云妙彩,我不管你是怎么活的?这是老子的地盘,那些女人是老子的女人,现在给老子滚出去,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云妙彩捂着嘴巴,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眼角甚至出现了几抹泪花:“黄初,你可真是愚蠢的可爱啊!”
言罢,云妙彩随意拽起一位女子,两只红唇紧紧地粘在一起。
安妙彩运转《三极阴阳抱元经》,强行索取怀中女子的元阴之气。
黄初顷刻大怒,再也顾不得其他,驾驭飞剑,刺向安妙彩的头颅。
安妙彩一把将怀中女子推开,他顺着力气,向后退去,躲过此剑。
接着,安妙彩几个闪身,便来到了洞府外面。
黄初大怒想要追出去时,却被许彻白拦住:“黄初,别忘了什么是紧要的。”
黄初这才冷静下来,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安妙彩的招。
这个女人,真是该死!
每位弟子的洞府都连接着宗门大阵,安妙彩自然不敢真的破坏洞府外的阵法,只不过是趁主人不在,偷偷把门打开了而已。
黄初冷静下来后,再次开启阵法,洞府的大门落下。
而后他迫不及待地来到床榻上,着急地来到一位女子身边,这女子见到是黄初,急忙扑在他怀里。
黄初仔细检查一番,孩子没事,终于松了口气。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身体可不是自己的,他急忙将女子推开,怒骂道:“你们这几个没用的东西,洞府的操作阵盘都给你们留下了,还让贼子闯了进来。”
几位女子战战兢兢地跪在原地,满脸都是眼泪。
黄初无奈地叹了口气,询问道:“大人,接下来咱们怎么办?”
许彻白想了想,道:“不要在乎我在你身边,接下来你要完全按照你自己的想法来做事。”
黄初微微一愣,道:“大人,您的意思是……”
“没错,恐怕已经有人开始怀疑你的身份了,不过他们还缺乏直接的证据,刚才那个安妙彩就是他们用来试探你的工具。”
黄初点了点头,他是个聪明人,心里也已经有所猜测了:“好,大人,那我就逾矩了。”
……
“昊儿,情况如何了?”
黄昊依旧是单膝跪地,道:“父亲,黄初怒气冲冲地赶了过去,和安妙彩过了几招,之后安妙彩怕黄初用大阵把她打杀了,就赶紧跑了。
现在,黄初已经带着他的那些妾室来了缺月峰。”
缺月真人微微点头,道:“继续做,试探不要停。”
黄昊重重点头:“是,父亲。对了,就在刚才,姚月儿去见了达伯真人。”
黄昊说完这话便低下头,不敢去看缺月真人的脸色。
半晌后,缺月真人开口道:“昊儿,你也年纪不小了,是时候该说一门亲事了。”
黄昊点头,道:“一切全凭父亲作主!”
“好。达伯真人的大弟子季月倒是和你很般配,明天你就去上门提亲。”
黄昊眼里闪过一抹异色,但他立刻便又眼神坚定的说道:“是,父亲!”
……
“大人,这次大恩,小的永不敢忘!日后小人一定结草衔环,粉身相报,以命相酬……”
“唉,停停停,打住!”
许彻白右手扶着额头,十分无奈地看着眼前的鬼魂。
这个黄初是怎么回事?这么多词语都是哪来的?算了算了,还是想想接下来怎么应对吧!
安妙彩压根没出手,就这么离开了黄初的洞府,这个试探也太过……敷衍了,不像是筑基真人的手笔。
那日,安妙彩和那位赵师兄同归于尽是我亲眼见到的,这绝不会有错。
况且刚才看那安妙彩的状态也不像是走了鬼修之流的路子,那她到底是怎么活过来的?
不对,也有可能是缺月真人找人假扮的。不过,咳咳,从身材和外貌上看,倒是完全相同,不像是假的。
不过不管这安妙彩是不是假的,起码在我眼皮子底下那段时间,她是死的,不可能知道我的存在。
既如此,那就让她来,想要试探,那就让你试探个够。
……
“达伯真人,小子是来上门提亲的。”
道台上仙风道骨的达伯真人看着台下身姿挺拔的黄昊,甩了甩拂尘,微笑道:“贤侄能来此,叔叔我自然高兴,只是何必弄这么大动静呢?
我缺月峰是苦修之地,如此岂不是动摇弟子们的求道之心吗?”
黄昊歉意地拱手道:“叔叔,是侄儿考虑不周了。只是小侄既然上门提亲,自然要展示自己的诚意,小侄是诚心求娶季月的,还请叔叔成全!”
道台上的达伯表面上是风轻云淡,心里已经有一万匹草泥马奔腾。
果然,姚月儿说得不错,那缺月绝对知道我的秘密。
达伯虽然怒火喷涌,但心里还是冷静地思索着自己的退路。
达伯对缺月还算是了解,现在的缺月已经怀疑自己和姚月儿有什么勾结,甚至就连自己和其余三峰的合作也有了几分猜测。
所以,今天这黄昊上门提亲就是缺月给自己的一个台阶,自己要是拒绝了,怕是待会儿就要横死在大殿内。
如此,表面上看,舍弃季月来换取一命自然是值得的。
可达伯已经答应了其余三峰的峰主,现在背叛他们,那早晚也是死路一条。
况且,姚月儿他们虽然知道了自己的秘密,但也只是知道了一部分,自己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触碰季月的。
不过现在,倒是不妨先虚与委蛇。
达伯缓缓开口道:“既然贤侄有意,那是我家的福分,我自然没有意见。
不过季月这孩子素来意见大,此事我还需要过问一下季月的意思。”
黄昊微笑点头,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
达伯派人去请季月,叔侄二人咧嘴一笑,愉快地畅谈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