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民国宫殿。
国主帝轩高坐于殿上,听着下方小队长的汇报。
小队长站在殿中央,把矿区里发生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最后行礼道:
“国主,这就是这件事的全部原委。”
帝轩听完,眉头紧锁: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国师没发现呢,原来是被人藏了起来。”
他看向一旁的林霄,面露感激,
“多亏了林先生这次的鼎力相助。不然朕和朕的子民就危险了。”
林霄摆摆手:“国主不必客气。如果想感谢的话,给我两块上好的玉石就行。”
帝轩哈哈一笑:“白玉而已,等着。”
他看向小队长。
小队长会意:
“国主,我现在就去准备。”
说完便退了下去。
一旁的黑袍国师面露愧疚之色,躬身道:“国主,臣办事不力,愧对于您啊。”
帝轩摆摆手:
“国师言重了。谁能想到那东西藏在那里面?不怪你。”
他顿了顿,
“但你要安抚好那些死去的矿工家属,准备厚礼送过去。”
国师再次躬身:“国主放心,臣这就去准备。”
说完转身离去。
他刚走到殿门口,太子帝珑正好走了进来。两人互相行了一礼,擦肩而过,转瞬即逝。
帝轩看到儿子进来,招手道:
“珑儿,这位是林先生。就是他们帮助咱们度过危机。”
帝珑对着林霄行礼:“多谢林先生慷慨出手。”
林霄摆摆手:“这位应该是太子吧?客气了。我俩也是刚好路过,所以帮了些小忙。”
帝珑轻笑,转向帝轩:
“父王,咱们的三处矿区,目前只有一处出了这东西。不知道另外两处有没有?”
帝轩面露忧色,点头道:
“朕也是这样想的。不知道另外两处有没有,目前看起来倒是安稳。”
帝珑:“嗯,既然这样,不如林先生多待几日,帮我们看一看,好好查一查。”
林霄笑了笑:
“这件事实际上也好处理。
你们查不到,是因为有人故意设下障眼之法。而我一来,直接打乱了他的计划。
想必他现在已经想处理我了。我留在这里,反而可以加快他露出破绽。”
他顿了顿,看着父子俩:“而且,设下障眼之法的不是外人,而是你们内部人。”
父子俩异口同声惊呼:“内部人?”
林霄点头:“没错,就是你们内部人。具体是谁,我现在说出来你们可能不信。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
帝轩喃喃自语:“内鬼会是谁……”
林霄:“我刚才杀了他养的血魇,他不可能无动于衷。
相反,他会急切地想杀掉我,处理掉我这个意外。这样他才能万无一失。”
帝轩摸着下巴思索:“林先生,你是想钓鱼?愿者上钩?”
林霄点头:“我就让他自投罗网。”
帝珑担忧道:“会不会有点太危险了?”
林霄看着他:“怎么?对我的实力没信心?刚才你忘了?”
帝珑回想起矿洞里那一幕——五分钟不到卸掉血魇双臂,以及灭杀,手法干净利落。
他摇头失笑:
“我当然是相信林先生的实力。但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
林霄淡淡道:“兔子?在我这里,它只有兔肉,没有咬人这么一说。”
帝轩哈哈一笑,眼中满是欣赏:
“不如林先生就在我这里当个国师,如何?一国两师,我白民国有林先生的加入,定能坚如磐石。”
林霄摇头:
“国主,我只是路过。
再说了,我无意于国师一职。
只是有一事来这大荒,给你们解决完,我还要继续上路。”
帝轩叹了口气:“好吧……”
这时小队长走了回来,手里捧着两块晶莹剔透的玉石。
每一块都有篮球大小,玉身上散发着微弱的白色光芒,
而且能感觉到很强的韧性,一看就是炼器的上好材料。
林霄接过,收了起来。
帝轩看向帝珑:“珑儿,带林先生他们去最好的房间,不可怠慢。”
帝珑点头:“是,父王。”
三人走出宫殿。
路上,林霄对帝珑说:
“太子,能不能给我这朋友准备一身衣服?他这衣服太破烂了。”
帝珑看了一眼旁边的颛顼,那一身破布麻衣确实不成体统,
点头道:“没问题。”
三人朝后院走去。
另一边,国师带着一队人马,挨家挨户给死在矿区的家属送厚礼。
那些死在矿区里的人,有的是父亲,有的是丈夫,有的是家里的顶梁柱。
每家每户都在流泪。
国师站在一户人家门口,对着一个妇人说:
“对不起,是我的失职。因为我没能查出来,导致你们的家人死在里面。”
妇人抹着眼泪摇头道:
“国师不必这样贬低自己。
没能查出来,不是你的过错。而且国主对我们很好,给了这么多东西。”
她看着地上的厚礼——无非是一些吃穿用度,还有一些金银钱财。
这里说的钱财就是灵石。足够每一户过上一段很好的日子了。
国师一连去了好几家,直到把厚礼全部送完。
每家每户的话术都差不多,把那些子民哄得很是感动。
一个小时过去,分发彻底结束。
国师看着手下的一队人马,温和地说:
“你们先回去陪家人吧。后续我再去查一查,以防万一还有遗漏。”
一名士兵立刻说道:“不行啊国师,我们得保护你的安全。”
国师轻笑:“你们保护我?”
士兵挠挠头:“我们虽然实力不强,但遇到危险,还能给你扛一扛。”
身后的士兵一脸附和:“是啊国师!”
国师面露慈祥,笑着摆摆手:
“行了行了,快回去陪家人去吧,时间不早了。你们的实力还不如我呢,快去。”
一众士兵不好意思地笑笑,转身离去。
等他们走远,国师转过身,朝矿区走去。
脸上的慈祥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凶厉的眼神。
之后朝着矿区方向走去。
几分钟后,他到了矿区,沿着矿道往里走,回到之前林霄灭掉血魇的那个矿洞。
之后朝着矿区方向走去。
他蹲下身,拿起一片脱落的石像碎片,拿在手里看了看,眼神阴沉:
“这人居然能把血魇灭了……这个意外绝不能留。”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但如果能把他吸收,我的血魇一定能再进一步。”
说完,他转身出了矿洞,朝右边更深处走去。
十几分钟后,国师举着一个火把,走在昏暗的矿道里。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火把的光亮微微照着前路。
他走出隧道,到达一处广阔无边的矿洞。
里面全是血魇的石像——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少说也有数百只。
国师一脸狞笑:
“一只不够,那数百只、数千只呢?看不把你撕成碎片,吃了你的血肉!
等着吧,你很快就会体验到什么叫噩梦…”
话音刚落,矿洞内的石像全部亮起了猩红的眼眸。
就像黑暗中的蝙蝠,亮起一双双红色的眼睛,密密麻麻,让人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