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赖床争夺战之后，三人吃完莲子羹，又窝回沙发上。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暖洋洋的，落在三人身上。小青窝在小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画着画着忽然困了，打了个哈欠。
“困了？”小玄低头看她。
小青点头，眼睛已经半眯着，赤红色的眼眸变得迷蒙，像蒙了一层薄雾。
小白也靠在他肩上，同样有些困倦。她的睫毛轻轻颤着，呼吸渐渐变得绵长。
小玄笑了，把旁边的薄被拉过来，盖在三人身上。
“那就再睡会儿。”
小青“嗯”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脸贴在他胸口。小白也往他肩上靠了靠，手被他握着。
三人就这样在沙发上又睡了个回笼觉。
醒来时已经是中午。
阳光变得炽烈，从窗户直直照进来，落在沙发扶手上，烫烫的。
小青先醒。她睁开眼，入目是小玄的胸口。他的寝衣有点乱，露出一小片皮肤，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她盯着看了一会儿，忽然伸出舌尖，在那片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
小玄被舔醒了。
他低头看她，金色的眼眸里还带着刚睡醒的迷蒙。
“干嘛？”
小青眨眨眼，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狡黠。
“没干嘛，尝尝味道。”
小玄失笑：“什么味道？”
小青认真地说：“弟弟的味道。”
小玄笑了，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饿不饿？”
小青想了想，点头。
“饿了。”
小白也被两人的动静吵醒了。她睁开眼，淡蓝色的眼眸还有些迷蒙，看着两人。
“几点了？”
小玄看了看窗外。
“中午了。我去做饭。”
他说着就要起身。
小青却挂在他身上不肯松手。
“抱着去。”
小玄无奈，只好抱着她站起来。小青双腿环着他的腰，双手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只树袋熊。
小白也站起来，走到他身边，伸手牵住他的手。
三人就这样走向厨房——小玄抱着小青，牵着小白，一步一步挪过去。
厨房里，小玄系上围裙，开始准备食材。中午简单吃点，做个灵菇汤面，再炒两个小菜。
小青还挂在他背上，不肯下来。她下巴搁在他肩上，看着他切菜、洗菜、
小玄被她亲得脸上都是口水，却只是笑着由着她。
小白站在他旁边，手轻轻搭在他腰上。也不说话，就那么站着，偶尔伸手帮他递个东西。
小玄一边做饭，一边被两人围着。
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灵菇的香味慢慢飘出来。小青吸了吸鼻子，眼睛亮了。
“好香。”
小玄笑了：“等会儿更香。”
面条煮好了。小玄盛了三碗，端到餐桌上。乳白色的汤，翠绿的灵菇，白白的面条，看着就有食欲。
三人坐下。
小青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面条，吹了吹，放进嘴里。眼睛立刻亮了。
“好吃！”
小玄笑了：“好吃就多吃点。”
小青点头，又夹了一筷子。
小白也夹了一筷子，轻轻吹了吹，放进嘴里。同样点头。
“嗯，好吃。”
小玄看着两人吃得开心的样子，心里满满的。
吃了一会儿，小青忽然放下筷子。
她看着小玄脖子上那几个牙印——那是今早留下的，现在还红红的，有点肿。又看看他脸颊上那个，忽然笑了。
“弟弟。”
“嗯？”
“你脸上脖子上都是我们的牙印。”
小玄摸摸脖子，又摸摸脸，也笑了。
“嗯，都是你们的。”
小青满意地点头：“这样别人就知道你有主了。”
小白在旁边轻轻“嗯”了一声。
小玄看着两人，金色的眼眸里漾满宠溺。
“不用牙印，别人也知道。”
小青眨眨眼：“为什么？”
小玄说：“因为全天下都知道我是属于你们的。”
小青愣了愣，随即笑出声。
小白也笑了。
三人笑成一团。
笑够了，继续吃面。
吃完午饭，三人又窝回沙发上。
小青拿出水晶板，开始划拉。她最近迷上了刷三界苑的动态，看看有什么新开的店铺，有什么好玩的项目。
小玄靠在沙发上，一手揽着她，一手揽着小白。小白靠在他肩上，手被他握着。
阳光慢慢移动，从东移到西，从炽烈变得柔和。
小青刷着刷着，忽然看到什么好玩的。
“诶！你们看！”
她把水晶板举到两人面前。屏幕上是一个视频——两只小灵兽在草地上打架，滚来滚去，毛茸茸的，可爱得不行。
小青眼睛亮晶晶的：“好可爱！”
小玄看了一眼，笑了。
“嗯，可爱。”
小青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他。
“弟弟，你小时候也这样吗？”
小玄愣了愣：“我小时候？”
小青点头：“嗯，就是你刚化形那会儿，四五岁的时候。可爱吗？”
小玄想了想，笑了。
“不知道，你们不是见过吗？”
小青眨眨眼，回忆了一下。
那时候她和小白刚把小玄救下来，施法让他化形。他变成了一个四五岁的小孩，白白嫩嫩的，眼睛大大的，金色的眼眸亮晶晶的，像两颗小星星。
“可爱。”小青肯定地说，“特别可爱。圆滚滚的，走路还摇摇晃晃的。”
小白也点头，唇角弯起来。
“嗯，可爱。”
小玄被两人说得有点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
“那时候不是还小嘛。”
小青笑了，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
“现在也可爱。”
小白也凑过去，在他另一边脸上亲了一下。
“嗯，现在也可爱。”
小玄被两人亲着，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下午的时间就这样慢慢过去。
三人窝在沙发上，看视频，聊天，偶尔亲一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天色渐渐暗下来。
小青伸了个懒腰，忽然说：“想泡澡。”
小白点头：“嗯。”
小玄笑了：“好，我去放水。”
他起身去浴室，两人跟在后面。
浴室很大，正中央是一个灵玉砌成的浴池，足够容纳好几个人。池子边缘雕刻着精致的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小玄往池子里放热水。温热的水流涌出来，热气很快氤氲起来，弥漫在整个浴室。镜子蒙上了一层白雾，变得模糊。
他从储物空间里取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几片灵花瓣。花瓣是淡粉色的，散发着清雅的香气。他把花瓣洒在水面上，花瓣漂浮着，随着水波轻轻荡漾。
小青和小白已经开始脱衣服。
小青的动作很快，三两下就脱完了。青色的衣裙落在地上，堆成一堆。她赤着脚走到池边，先用脚尖试了试水温。
热水漫过脚尖，温温的，烫烫的，舒服得让人想叹气。
她满意地眯起眼，然后整个人滑进水里。
热水没过胸口，没过肩膀，把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她舒服地叹了口气，靠在池边，闭上眼睛。
“好舒服——”
小白动作慢一些。她一件一件脱下白色的衣裙，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旁边的架子上。然后她赤着脚，走到池边，优雅地滑进水里。
水波荡漾，灵花瓣在她身边散开。她靠在池边，墨黑的长发散落下来，湿漉漉地贴在肩上。
两人靠在池边，看着还在岸上的小玄。
小玄正准备脱衣服下水。
他刚解开衣襟，露出锁骨，小青忽然开口。
“等等。”
小玄动作顿住，看向她。
小青靠在池边，赤红色的眼眸里闪着狡黠的光。热水氤氲的雾气在她身边缭绕，让她看起来朦朦胧胧的，像画里的人。
“臭夫君，今早的事情还没完呢。”
小玄愣了愣：“什么没完？”
小白也笑了，淡蓝色的眼眸同样带着狡黠。她靠在池边，墨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身上，衬得肤色更加白皙。
“你把我们从被窝里抱出来，就这么算了？”
小玄失笑：“不是已经罚过了吗？咬也咬了，缠也缠了。”
小青摇头：“那是当时的罚，现在的罚是另一回事。”
小玄无奈：“那现在想怎么罚？”
小青歪着头想了想，然后笑起来。
她抬起手，轻轻撩了撩水面。水珠溅起来，落在她身上，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没入水中。那水珠滑过的轨迹，在灯光下闪着光。
“想下水？你现在该做什么啊？”
小玄看着她的动作，喉结滚了滚。
小白也在旁边看着他。她同样抬起手，轻轻撩了撩长发。墨黑的长发湿漉漉的，被她撩到耳后，露出白皙的耳朵和脖颈。那脖颈修长优美，水珠顺着滑下。
“嗯，该做什么？”
小玄被两人看得有些眼热。
他感觉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烧。那双金色的眼眸变得幽深，里面翻涌着某种灼热的情绪。
他深吸一口气，笑着说：“娘子，我错了，饶过我吧？”
小青摇头：“就这？”
她说着，故意往小白那边靠了靠。
两人靠在一起，水波荡漾，灵花瓣在她们身边漂浮。小青抬起手，轻轻搭在小白肩上。小白也侧过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亲完，两人同时看向他，眼神里都是“求我们啊”的意思。
小青眨眨眼，唇角弯着：“想下来？叫好听的。”
小白也看着他，淡蓝色的眼眸里漾着笑意：“嗯，叫好听的。”
小玄感觉脑子里那根弦快绷断了。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有点哑：“娘子……”
两姐妹看着他，同时感受到他心中翻涌的念头——那灼热的、想立刻跳下来把两人都抱进怀里的念头，还有更深的、更炽烈的某种渴望。
那念头太强烈了，顺着连接传过来，烫得两人脸都红了。
小青白了他一眼，脸微微泛红：“臭夫君满脑子都是什么啊。”
小白也笑着白了他一眼，耳根同样红了：“就是。”
说完，两人同时伸手。
小青的青色灵力化作一道柔光，缠上小玄的腰。那灵力温暖而柔软，像一条无形的丝带。
小白的白色灵力也缠上他的手腕。那灵力清凉而柔和，同样像丝带。
轻轻一拉——
小玄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拉进水里。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
他整个人跌进池子里，热水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他淹没。他呛了口水，从水里冒出来时，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
小青和小白笑成一团。
小青笑得靠在小白身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小白也笑，淡蓝色的眼眸弯成月牙。
小玄抹了把脸上的水，把湿头发往后捋了捋，露出整张脸。他看着两人得意的笑容，也笑了。
他伸手，把两人都揽进怀里。
“这下满意了？”
小青窝在他怀里，笑着点头：“满意了。”
小白也靠在他肩上，轻轻“嗯”了一声。
热水包裹着三人，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想叹气。灵花瓣在身边漂浮，散发出清雅的香气。
三人靠在池边，谁也不想动。
安静了一会儿。
小青趴在小玄身上，手指在水面上画圈圈。画着画着，她忽然觉得无聊。
她动了动，青色的蛇尾从水下探出来。
那尾巴青翠欲滴，鳞片细密，在热水里泡得有些发亮。每一片鳞片都泛着柔和的光，像一块块温润的玉。
她轻轻摆了摆尾巴，水面荡起涟漪。
然后她看向小玄，赤红色的眼眸里闪过狡黠的光。
尾巴轻轻一甩——
一串水花准确无误地落在小玄脸上。
“啪”的一声，水珠四溅。
小玄被泼了一脸水，愣了愣。
小青已经笑开了，整个人趴在他怀里笑得直抖。
小玄抹了把脸，看着笑得开心的她，也笑了。
他的玄色尾巴也从水下探出来。
那尾巴玄黑如墨，鳞片泛着暗金色的光泽，比小青的尾巴粗壮一些。每一片鳞片都像精心打磨过的黑曜石，沉稳而有力。
他轻轻一甩——
更大的一串水花落在小青身上。
“哗”的一声，水珠溅了她一脸。
小青被泼得愣了愣，随即笑得更欢了。
“敢反击？看我的！”
她的青色尾巴开始疯狂摆动，水花四溅。那尾巴灵活得像一条游龙，上下翻飞，搅得整个池子都是水花。
小玄也用尾巴反击。他的尾巴更有力，每次甩动都能激起更大的水花。
两条尾巴在水下追逐、纠缠，溅起的水花把三人都淋湿了。
小青笑得喘不过气，一边笑一边用水泼小玄。
“臭夫君！看招！”
小玄也不甘示弱，用尾巴把她拉近，又用尾巴撩水泼她。
“还来？”
小白在旁边看着两人闹，唇角弯着，淡蓝色的眼眸里都是笑意。
她靠在池边，看着弟弟妹妹像两个孩子一样打闹，心里软软的。
但水花溅到她身上，她也躲不开。
小青的尾巴忽然缠上她的腰肢，轻轻一拉。
小白被拉进战局。
她无奈地笑了，也加入进来。
白色的蛇尾优雅而柔韧，鳞片莹白如玉，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它缠上小青的尾巴，又缠上小玄的尾巴，把两条尾巴都缠住。
三条尾巴在水下追逐、缠绕、打闹。
青色的灵活，总是偷袭。它一会儿缠上小玄的尾巴，一会儿又松开，一会儿又去撩小白。
玄色的有力，总是反击。它稳稳地缠住小青的尾巴，不让她乱动，又用尾巴尖轻轻拍她的尾尖。
白色的优雅，但动起来也不慢。它一会儿缠住这个，一会儿缠住那个，把两条尾巴都搅在一起。
水花四溅，笑声不断。
“弟弟你耍赖！”
“明明是二姐你先动手的！”
“姐姐帮我！”
“你们两个别拉我——”
整个浴室都是她们的笑声和水声。
闹了好一会儿，三人才终于停下来。
靠在池边喘着气，身上脸上都是水。
小青靠在小白身上，笑得脸都红了。她赤红色的眼眸亮晶晶的，里面都是笑意。
“姐姐，你看弟弟，头发全湿了，像只落水的小狗。”
小白看着小玄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也笑了。
“嗯，像。”
小玄伸手把湿头发往后捋了捋，露出整张脸。他的脸也被笑得红红的，金色的眼眸里都是宠溺。
“你们不也一样？”
小青和小白对视一眼，都笑了。
小青的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小白的也一样，三人都是落汤鸡。
闹够了，安静下来。
三人重新靠在一起，泡在水里。
小青靠在小玄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小白靠在他肩上，手被他握着。
热水包裹着身体，暖洋洋的，舒服得让人不想动。
水下，三条尾巴慢慢靠近。
先是小青的青色尾巴轻轻碰了碰小玄的玄色尾巴。那尾尖轻轻蹭了蹭，像是在打招呼。
小玄的尾巴回应了一下，缠上她的。那有力的尾巴缠住她的尾尖，轻轻摩挲着。
然后小白的白色尾巴也靠过来，缠上小青的。那优雅的尾巴缠住小青的尾巴，同样轻轻摩挲着。
三条尾巴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青的、白的、黑的，三种颜色交织，像一幅画。
小青趴在小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圈。
画着画着，她忽然开口。
“弟弟。”
“嗯？”
“你最喜欢我们什么时候？”
小玄想了想，认真地说：“都喜欢。”
小青皱眉，抬起头看他。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里满是执着，还有一点点“你敢敷衍试试”的威胁。
“不行，要选一个最喜欢的。不能都说喜欢。”
小玄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那双眼睛亮晶晶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清晨的露水。她的脸被热水泡得红红的，唇也红红的，像熟透的果子。
他又看向小白。小白也看着他，淡蓝色的眼眸里同样有好奇，有期待。
他想了想，说：“现在。”
小青愣了愣：“现在？”
小玄点头：“嗯，就这样，我们一起泡着，笑着，闹着，什么都不用想，只有我们三个。”
小白笑了。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那唇温温的，软软的，带着热水的温度。
小青也笑了。
她也凑过去，同样在他唇上亲了一下。亲完还轻轻咬了一下，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亲完，两人对视一眼。
那一眼里，有什么东西在流转。
小青忽然凑过去，吻住了小白。
这个吻来得突然，却缠绵得让人心悸。小青的唇软软的，带着热水的温度，在小白的唇上轻轻厮磨。舌尖探进来，纠缠着，吮吸着。
小白回应着，同样温柔而缠绵。
水波在她们身边荡漾，灵花瓣漂浮着，像在为她们伴舞。
小玄在旁边看着，金色的眼眸里漾满温柔。
他看着两人亲吻，看着她们彼此纠缠，心里没有一点醋意，只有满满的、快要溢出来的幸福。因为她们都是他的，他也是她们的。她们开心，他就开心。
等两人亲完，他才笑着说：“还有这个时候。”
两人愣了愣，都笑了。
小青靠回他怀里，脸微微红着。她把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像只撒娇的猫。
小白也靠回他肩上，唇角弯着，淡蓝色的眼眸里都是笑意。
水下，三条尾巴缠得更紧了。
安静了一会儿。
小青忽然又抬起头。
“弟弟。”
“嗯？”
“你刚才说的‘现在’，是真的吗？”
小玄看着她：“什么真的？”
小青说：“就是……现在真的最喜欢？”
小玄笑了。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不是现在最喜欢，是每时每刻都喜欢。但如果你非要我选一个时刻，那我就选现在。”
小青眨眨眼：“为什么？”
小玄说：“因为现在是真实的。过去已经过去了，未来还没来。只有现在，你在我怀里，姐姐在我身边，我能感受到你们，能看到你们，能抱着你们。所以现在最好。”
小青愣了愣，然后笑了。
她凑过去，在他唇上重重亲了一下。
“弟弟真会说话。”
小白也笑了，在他唇上也亲了一下。
“嗯，会说话。”
小玄被两人亲着，笑得眼睛都弯起来。
泡够了，三人从池子里起来。
换上干净的寝衣，坐到一旁的软榻上。
小玄拿着一条柔软的干毛巾，先帮小青擦头发。
小青坐在他前面，背对着他。墨黑的长发湿漉漉的，滴着水，一缕一缕地贴在背上。
小玄动作很轻，一缕一缕地擦干。他先用毛巾把头发上的水吸干，然后一缕一缕地梳理，从发根到发梢，一点一点，不放过任何一处。
偶尔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带着温柔的力道，轻轻按摩着她的头皮。
小青舒服得眯起眼，整个人往后靠，靠在他身上。
“弟弟擦得好舒服……”
小玄笑了：“舒服就好。”
擦完小青的头发，他拿起另一条毛巾。
小白已经坐到他旁边，等着他。
他同样轻柔地帮她擦干头发。一缕一缕，从上到下，从发根到发梢。
小白也靠着他，享受他的温柔。她闭着眼，睫毛轻轻颤着，唇角弯着。
墨黑的长发在他手里慢慢变干，变得柔顺，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擦着擦着，小青忽然凑过来。
她在小白唇上亲了一下。
小白愣了愣，睁开眼，笑了。
她也凑过去，在小青唇上亲了一下。
小青又亲了一下。
小白又亲回去。
两人你一下我一下，亲了好几下。
小玄在旁边看着，也笑了。
擦干头发，三人的长发都柔顺地披散着。
小青的墨黑长发，小白的墨黑长发，小玄的墨黑长发。三种相似又不同的黑，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小青的头发微卷，小白的头发笔直，小玄的头发介于两者之间。
小青看看自己的头发，又看看小白的，再看看小玄的，忽然笑了。
“我们头发都一样。”
小白点头：“嗯。”
小玄也点头：“好看。”
小青眨眨眼：“谁好看？”
小玄说：“都好看。”
小青不满意：“要选一个最好看的。”
小玄看着她，又看看小白，笑了。
“你们最好看。”
小青愣了愣，然后笑了。
“算你聪明。”
回到卧室，钻进被窝。
小青熟练地窝进小玄怀里，脸贴在他胸口。小白也靠过来，枕在他肩上。
小玄伸手，把两人都揽紧。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轻轻的呼吸声。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地板上，白白的，亮亮的。
小青闭着眼，手指还在他胸口轻轻画着。画着画着，她忽然轻轻开口。
“弟弟。”
“嗯？”
“明天还泡。”
小玄笑了：“好。”
小白也轻声说：“还要尾巴打架。”
小玄点头：“好，都依你们。”
小青满意了，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过了一会儿，她又开口。
“弟弟。”
“嗯？”
“你刚才说的那个——‘还有这个时候’，是什么意思？”
小玄想了想，说：“就是你们亲对方的时候。”
小青睁开眼，抬头看他。月光照在她脸上，把她的眼眸映得亮亮的。
“你喜欢看我们亲？”
小玄笑了：“喜欢。”
小青眨眨眼：“为什么？”
小玄说：“因为你们开心，我也开心。”
小白也睁开眼，看着他。
“就这样？”
小玄点头：“就这样。你们开心，我就开心。你们亲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们的开心，那种开心也会传给我。”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小青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小白也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那我们以后多亲。”
小玄笑了：“好。”
三人又安静下来。
呼吸渐渐平稳。
月光静静地洒落，落在紧紧相拥的三人身上。
小青最后嘟囔了一句：“晚安，弟弟，姐姐。”
小白轻声回应：“晚安。”
小玄也低声说：“晚安，我的两位娘子。”
没有人再说话。
只有轻轻的呼吸声，和窗外温柔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