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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凛突然感到一阵剧痛,低头发现自己的血管完全变成了蓝色。玉佩碎片在她手心重组,形成个微型控制台。上面浮现一行血字:
“血脉认证通过,是否继承1898年契约?”
爷爷暴吼着扯断最后一根控制线,依凛快跑!她要的不是传承...
是容器。铜人突然用林景澜的声音说道,一个能承受共生体终极形态的...活体培养皿。
林景澜的机械触须突然暴长,直刺林凛胸口。就在千钧一发之际,爷爷猛地扑来,用身体挡住了这一击。鲜血从他胸口喷涌而出,溅在控制台上——
奇迹发生了。血液中的纳米机械与蛊毒发生反应,竟在空中凝结出一幅完整的经络图,正好笼罩住林景澜!
哥哥...你...林景澜的机械身体开始崩解,早就...在血里下了...反制蛊...
爷爷艰难地爬起,胸口的伤口泛着蓝光:不...是父亲...他早就料到...
铜人胸腔里的机械心脏突然剧烈震颤,十七颗心脏同时迸发出刺目的蓝光。林景澜正在消散的身体突然凝固,她的眼睛瞪得极大:不...不可能...父亲他...
爷爷的鲜血在空中凝结成的经络图突然变幻,显现出一份尘封的契约文书。林凛倒吸一口凉气——那根本不是技术转让协议,而是一份人体制御研究的密约!
看清楚!爷爷咳着血,手指颤抖地指向文书角落的德文小字,林家从来不是交易方...是实验对象!
林凛这才注意到,文书上的林家印章是伪造的。真正的林家印记被巧妙地改成了实验编号:D-1898-07。
铜人的机械臂突然抽搐起来,投射出最后一段影像:年轻的林父手持染血的匕首,正将一枚铜钱嵌入德国工程师的胸口。你们想用我女儿做实验?影像中的林父面容狰狞,那就尝尝反噬的滋味!
反制蛊...三表婶突然惊呼,是闽江底千年沉船的黑蛟骨
林景澜的身体开始急速崩解,机械触须一根根断裂。她的脸上却露出释然的微笑:原来...父亲早就...话音未落,她的身体化作无数光点,涌向那个巨大的共生体中枢。
快走!爷爷猛地推了林凛一把,她要启动最终净化!
晨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时,林凛猛地睁开眼睛。
梦里的画面还残留在视网膜上——铜人空洞的眼窝,十七颗搏动的心脏,爷爷胸口爆开的蓝光,林景澜崩解的身体。她翻身坐起,额头上都是冷汗。宿舍里很安静,陈思轻微的鼾声从上铺传来,王海在磨牙。
窗外天刚蒙蒙亮,海平面上泛着鱼肚白。今天八月十二,离月圆之夜只剩三天。
林凛轻手轻脚爬下床,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本《烧山火针法密要》。发黄的纸页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爷爷的字迹工整而清晰。她翻到最后一页,那里用红笔补记了一行小字:
“血脉为钥,月圆为时。石狮左眼,龙归深海。”
”,中间用朱砂点了个红点,旁边写着“凛”字。
林凛盯着那红点看了很久。前世她只当这是本医书,现在才明白,每一页的穴位图,每一行的注解,都在指向同一个秘密——林家与郑家血脉融合,才能启动“蛟龙二号”。
“你醒了?”对面床的陈思揉着眼睛坐起来,打了个哈欠,“又做噩梦了?”
“嗯。”林凛合上书,“梦见我爷爷。”
陈思爬下床,凑过来小声说:“我听周老师说,你爷爷的伤……是旧伤复发?”
林凛手指收紧。爷爷胸口那道疤,哪里是什么旧伤,那是植入控制器的创口。可这话不能说,只能点点头:“老毛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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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八月十五真要回去?”王海从上铺探出头,头发乱糟糟的,“不是说要去启动那什么……”
“王海!”陈思瞪他。
“没事。”林凛把书收好,“是该回去了。有些事情,总得做个了结。”
早饭时食堂格外热闹。今天基地要来几位首长视察,学员们一个个军装穿得笔挺,坐姿端正。林凛打好饭刚坐下,就听见旁边桌的学员在议论:
“听说没?那艘训练艇要大修,柴油机要换新的。”
“换就换呗,反正咱们也快结业了。”
“结业?想得美!赵教官说了,下周开始实操考核,不合格的继续留训!”
一片哀嚎。
林凛默默吃着稀饭,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爷爷昨天托人捎来的信里,夹了张照片。是林家祖祠门口那对石狮子的特写,左边那只狮子的左眼,有个不太明显的凹痕。
“想什么呢?饭都凉了。”
三叔林丕邺端着饭缸在她对面坐下,今天他穿了身工装,头发难得没湿,梳得整整齐齐。
“依叔,你今天……”林凛打量他。
“有领导来,得拾掇拾掇。”林丕邺扒拉了口稀饭,压低声音,“你依伯昨晚回来了,在办公室熬了一宿。图纸改好了,用医用硅胶做密封圈,这主意真不赖。”
林凛眼睛一亮:“真的?”
“真的!你依爸一宿没睡,跟你依伯把图纸重新画了一遍。”三叔从兜里掏出个油纸包,推到她面前,“你依嫲让捎的,红糖糕。说你最近用脑多,补补。”
油纸包还温热,打开是切成方方正正的红糖糕,撒着芝麻。林凛拿了一块咬下去,甜糯适中,是奶奶的味道。
“依嫲还说什么了?”
“说让你别担心家里,你依妈身子好多了,能下地干活了。林岽会走了,满院子乱窜,你依妈都抓不住。”三叔笑起来,“你依妹更皮,追着鹅满院子跑,摔了一跤,膝盖磕破了,愣是没哭,还说‘鹅跑了,我去追’。”
林凛也笑,笑着笑着鼻子有点酸。离家这么久,弟弟妹妹都长大了。
“还有你四叔四婶……”三叔顿了顿,笑容淡了些,“前阵子回来了,带着林京和林涯。你四婶在祖祠门口站了半天,最后还是没进去。”
林凛手里的红糖糕停在嘴边:“她……”
“你四叔倒是进去了,给你爷爷奶奶磕了头,留了钱。”三叔叹了口气,“你四婶她哥那事……终究是心结。可这能怪谁?路是自己选的。”
郑闽的死,是郑家永远抹不去的污点。四婶郑珍珠把这一切归咎于爷爷,归咎于林家,可林凛知道,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贪婪。
“不说这个了。”三叔把最后一口稀饭喝完,“上午实操课,赵教官要教电路检修。你认真学,这是关键。”
“依叔,”林凛突然问,“你知道石狮左眼是什么吗?”
林丕邺的手一顿,饭缸差点掉桌上。他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这个?”
“依公信里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