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雯姐,下午好!”
谢安歌和谢安然对郑雯齐声打了个招呼,声音里有着淡淡的隔阂和深深的感激。
“安歌,安然,不要怪雯姐,雯姐看到你们有个好归宿,雯姐就放心了。”
郑雯上下打量着两女,精致的打扮带着些许成熟的韵味。
过来人的她,一眼就看出两女已经和崔弦舟发生了关系,从女孩变成了女人。
从衣着打扮中可以看得出,崔弦舟并没有亏待两女。
郑雯对两女还是有不浅的感情。
毕竟两女是她从福利院领养的,关系就像是母女,一开始的目的并不是将两女培养长大后送人。
只是多年的商场打拼让她越来越强势,继承者的交锋让她亲情越来越淡漠。
加上成家之后有了自己的儿女,两女在她心中的重要性逐渐降低。
她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两女,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对过往温情的怀念,也有对现实无奈的感慨。
没办法,利益是需要捆绑的。
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她将两女送到崔弦舟身边,既是为了巩固与崔弦舟的合作关系,也是希望两女能在崔弦舟那里得到更好的生活。
因为她害怕自己有一天会为了利益,将两女推入火坑。
以崔弦舟外形条件及背景实力,两女能得到他青睐的话,不仅不是火坑,反倒是她们的良配。
当然,她和崔弦舟的利益也算是绑定在一起了。
一举两得。
总的来说,她的目的虽达成了,但也伤害了她们之间的感情。
“雯姐,我和妹妹没有怪您,很感激这么多年你对我们的栽培。”
谢安歌握住谢安然的手,两女对视一眼,分别挽住崔弦舟双臂,以此表达两人的决心。
崔弦舟安慰地拍了拍两人的手,说道:“雯姐,你放心,我不会亏待她们的。”
昨天逛完别墅之后。
谢安歌和谢安然感激崔弦舟对她们的好,便将她们跟郑雯的关系详细说了一遍。
两女称呼郑雯为雯姐,实际上她们的关系更像是干妈干女儿。
她们也没有带着什么刺探商业秘密的目的。
郑雯对她们说的也就是给她们找了个好人家,把不把握得住,就看她们两人了。
郑雯的性格说一不二,两女也没有任性。
谢安然被崔弦舟的霸气所心醉,动情说:“雯姐,少爷对我们都很好的,还让我们以后都住在家里呢!”
她口中的家是深水湾道75号。
此话一出,郑家几人微微动容。
要知道那可是可以当传世大宅的风水宝地,他们郑家在香江的物业中,只有浅水湾道12号大宅可以媲美。
众人怀着异样的心思入座,他们都坐在第二排的位置上。
经过郑星的解释,崔弦舟这才知道第一排坐着的是周大福集团本次拍卖手。
后面还有一堆人也是他们集团的员工,届时会及时调整拍卖策略,确保在激烈的竞价中占据优势。
郑雯和郑刚很早就来了。
拍卖会开始前,各个包厢的人经常会互相串门交际,顺便打探情况。
郑刚手指着前方看得见的包厢说道:“这次前所未有的翡翠大件吸引了不少珠宝行业的大公司。国内和东南亚有成熟翡翠饰品经验的珠宝品牌多不胜数,就连历峰集团和印度泰坦这些玩彩色宝石的公司都派了人过来。”
经过郑刚的解释,崔弦舟学到了不少知识。
印度泰坦公司主营印度市场,在国内并没有门店,因此并不为人熟知。
而历峰集团这名字也很是陌生,但是提起其名下的卡地亚和梵克雅宝,相信很多人都恍然大悟。
历峰集团名下还有江诗丹顿、伯爵、积家、万国、万宝龙、登喜路等品牌,这些耳熟能详的品牌将历峰集团推上奢侈品公司市值前列。
除了珠宝公司,还有不少玉石商人暗中结盟,尝试拍下一块翡翠联合开发。
因此周大福压力巨大,这也是郑雯和郑刚两人亲自坐镇的原因。
崔弦舟理解这些信息后,正好看到拍卖台上来了人,简短的开场白之后,拍卖会正式开始。
郑刚无意识翻着图册,试探道:“不知道老弟有没有喜欢的拍品?我看那件北宋汝窑天青釉钵就很不错。”
郑刚面容憨厚,浓眉带着眼镜,浑身散发着文艺气息。
说是商人,却更像是一名艺术家。
话说回来,他的风格确实是艺术家,就比如说他之前管理下的K11商场。
别人是商场里面有艺术品,而他是艺术品里面有商场。
崔弦舟笑道:“刚哥,其实我对这些古人用过的东西欣赏不来,我还需要沉淀沉淀。”
言下之意就是说不会跟他抢那件汝窑天青釉钵。
郑刚松了口气,这件汝窑天青釉钵用的是他自己的资金,并不是公司的。
要是崔弦舟也喜欢的话,他只能忍痛不争了。
崔弦舟将手中的号码牌交给两女,说道:“见到有眼缘的,尽管去拍,带回去当摆件,家里太空旷了。”
谢安然从姐姐的手里抢过号码牌,歪着小脑袋,眨着眼睛笑问:“我能全买下来吗?”
谢安歌闻听此言,赶紧将号码牌夺了过来,指责道:“胡闹!”
崔弦舟轻笑出声,语气带着自信说道:“只要你喜欢!”
这强大的自信让谢安然一愣,吐了吐舌头,小声说道:“我开玩笑的。”
郑星正想说些什么,听到崔弦舟的话,顿时正襟危坐,毫无说话欲望。
郑刚和郑雯的表情则是没有丝毫变化。
物品都是有价格的。
虽然他们不清楚崔弦舟的身家,但是他们了解深水湾道75号的价值就能将全场拍卖品吃下。
更何况他们将要开展羊城沥滘村改造项目,那更是天文数字。
一件件拍卖品呈上来,纷纷在拍卖师的一锤定音中拍卖出去。
其中北宋钧窑月白釉紫斑小盏、南宋建窑油滴天目茶盏和明永乐青花轮花绶带葫芦扁瓶被两女拍下,花了大半个小目标。
谢安歌两姐妹坐在前面的座位上举牌,每当价格跳过千万位,举牌时总感觉号码牌格外沉重。
不过在崔弦舟的无限支持下,最终败尽各路收藏家。
郑雯看着喜滋滋的两女,叹气道:“弦舟,你这得多花不少冤枉钱。”
崔弦舟耸了耸肩膀,“雯姐,我对钱不感兴趣,只要她们开心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