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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53章 他说他是在效仿远祖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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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简继续道:“除了这两个强部外,还有就是北落部、混夷部、白翟了。”

    “这三部可战之兵,皆在一百余人。”

    “洛侯李恒,继位时不过七八岁,说难听点,就是怀文扶上去的傀儡。”

    “洛国先君李固......”

    提到这个名字,李简忍不住看了李枕一眼,神色有些古怪,支支吾吾道:

    “那个......李固昏聩,宠信佞臣怀文,常年沉迷后宫享乐,不理朝政。”

    “国事全凭怀文、女宠做主。”

    “已故洛侯世子李询,恐重蹈鲁国世子姬括的覆辙,遂举兵夺权,兵败后自刎而死。”

    “次年,李固于后宫之中突发恶疾而亡。”

    “之后怀文从李固的那些子嗣之中,挑出了生性懦弱,年仅七岁的李恒,将其扶上了国君之位。”

    “怀文掌洛国军政二十余年,其族盘踞朝堂,根深蒂固。”

    “洛侯名为国君,实则傀儡。”

    “据孙臣听知,怀文已有篡位之心,想要让洛侯效仿尧舜,将洛侯之位禅让于怀文。”

    “怀文不仅在北地诸部中造势,称自己是鬼侯后裔,欲要光复鬼方。”

    “前不久,还遣人送来了不少牛羊、马匹、美人。”

    “不仅有送给天子的,就连我们这些王党一派的贵族家中,也收到了一些。”

    “孙臣就收到了十匹良马、美人二十、牛羊百头。”

    “他想要让我们在洛侯禅位的时候,能够说服天子,给予册封。”

    李枕静静地听着。

    鲁国世子姬括,无罪被废,含冤而死。

    其中固然有权臣进谗言的原因。

    但其中也不乏周幽王的父亲,周宣王从中推波助澜。

    姬括是鲁侯的嫡长子,鲁国本该是他继位。

    鲁侯带着长子括、少子戏,去朝见周宣王。

    周宣王特别喜欢鲁侯的小儿子姬戏,旁边的权臣和近臣就煽风点火,说姬括的坏话。

    周宣王就强行命令鲁侯,让鲁侯回去就把嫡长子姬括给废了,改立姬戏当鲁国世子。

    朝中的大臣都劝疯了,说废长立幼不合周礼,诸侯会不服的。

    周宣王不听,硬逼鲁国立小儿子。

    鲁侯不敢违抗周宣王,只能废掉嫡长子姬括。

    姬括无罪被废,心里憋屈,不久就悲愤而死。

    周宣王早年还行,算是一个中兴之主。

    到了晚年,就是个晚年李隆基,晚年汉武帝。

    周幽王身上的特征,算是子承父业,简直就是晚年周宣王的增强版。

    前半生,接手烂摊子,力挽狂澜,让西周回光返照,一派中兴之象。

    晚年就跟老年痴呆了似的,莫名其妙的逼着诸侯,干废长立幼这种掘周室祖坟根基的荒唐事。

    废长立幼,对周室来说,本来就属于破坏周礼,掘周室的根基的事情。

    要说有什么谋划,又或者说有什么迫不得已的原因。

    逼着他只能用动摇周室统治根基这种行为,来换取短期的利益,饮鸩止渴,勉强也不是不行。

    可他那纯粹就是因为个人喜好,加上别人说了两句,然后就去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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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能说周幽王那种想一出是一出的执政风格,很大程度是受到了他那个老子晚年的影响。

    李枕沉吟了许久,看向李简:“李询倒是还行,有些魄力,只是......”

    “你说李固昏聩的时候,看我做什么。”

    “怎么......莫不是在你的心中,我是李固那样的人?”

    李简一听这话,顿时吓了一跳,连忙解释:“远祖,您这可就误会孙臣了,孙臣又岂会有那种想法。”

    “远祖您是什么样的人,史书上记载的清清楚楚。”

    “我大周立国两百余载,能出远祖您之右者,也唯有周公。”

    “又岂是李固那等货色可以来沾边的。”

    “只是那洛国先君李固......不仅生前沉迷于后宫享乐,还说他是在效仿远祖您。”

    “说先祖您昔年为桐安伯时,便是将政务都交给手底下的臣子去做。”

    “还说您常年在外,桐安在先嫡祖母妲己的打理之下。”

    “从一个原先只有百余人的小村落,成为了淮泗的商贸中心。”

    “六邑李氏,在六邑李氏的先祖母妊裳的打理下,从只有一个乐器铺子,成长为了能够掌控淮夷诸国的庞然大物。”

    “镐京李氏,在我镐京李氏先祖母媿嫄的打理下,成为镐京大族。”

    “就连他洛国李氏,也是在洛国李氏先祖母纯婤的打理下,才有了洛国的基业。”

    “所以,他说远祖您之所以能够拥有那样的成就,靠的就是您女人多,也愿意把权力放给那些女人。”

    “所以他沉迷于后宫,不理朝政,国事全由怀文和女宠做主,是在效仿您。”

    李简的一番话,直接把李枕给干沉默了。

    庭院中陷入了死一般的静谧。

    李简小心翼翼地觑着李枕的神色,见他半晌没有反应,心中顿时有些发虚。

    李枕端着茶盏的手停在半空,沉默了许久,不禁笑了。

    如果那个李固,只是在给自己沉迷于享乐找理由也就罢了。

    可他要是真是那么认为的——

    这种货色,是怎么成为一国之君的。

    我是不想老老实实的待在桐安理朝政吗?

    我除了是桐安伯外,我还是六国上卿,周室上卿。

    我上半个月要在六国理政,下半个月回桐安处理桐安的事务。

    年底,还得单趟就需要消耗两个多月的时间,去镐京述职。

    返程的时候,还要花两个多月的时间。

    一年之中,我五六个月的时间,都花在赶路上。

    至于洛国,曾经的鬼方本来就掌握在纯婤的手中。

    我对纯婤来说,不过就是一个借种的工具,那是我放权给纯婤的吗?

    再说镐京李氏,媿嫄等人的能力如何暂且不提。

    仅凭着我靠着青砖工坊等业务,在镐京经营起的那些人际关系,以及我在镐京的影响力。

    诸如周公、毕公、召公、姜子牙、南宫适等核心重臣,全都被我用利益捆绑在了一起。

    有他们在镐京,就算我大部分时间不在镐京。

    又有谁敢趁着这个空窗期,吞了我镐京的家业。

    再说那些女人本身,我用的那些女人,跟你后宫中的那些女人,是一回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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