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我的主人。
祝您接下来……
有一个愉快的旅程。”
看着芙莉莲这副低眉顺眼,乖巧的听话模样。
江安摸了摸下巴,不得不说,心里还是觉得十分舒坦满意的。
于是江安咂了咂嘴,想了想,又开口给了个甜枣,安抚道:“行了,别拉着个脸。
放心吧,咱们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只要你听话,以后有的是机会让你好好伺候。”
芙莉莲一听这话,眼睛稍微亮了一下。
她轻轻咬住下嘴唇,再次冲江安用力地点了点头,甚至连脖子都跟着使了点劲。
随后,她转过眼珠子,眼神里带着一股子藏不住的羡慕,直勾勾地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江月。
她倒是没对江月多吧啦什么废话,只是冲着江月微微点了一下头。
这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江月脑子里瞬间就转过弯来了,立马明白了她这是在告诉自己:“你可一定要抓住机会,好好伺候好主人。”
江月抿了抿嘴,也同样冲着芙莉莲回了一个点头的动作。
直到这时候,两边都交待清楚了,江安这才手腕一翻,把那尊沉甸甸的青铜鼎给取了出来。
他迈开腿走上前,一把拉住芙莉莲的手腕,直接将她送进了青铜鼎的内部空间里。
一转眼的功夫,这张宽敞的织梦云帷上,就只剩下江安和江月两个人面对面站着了。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江月的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紧绷。
她双手揪着自己的衣角,手指头不安地搓来搓去,眼神躲躲闪闪地看向江安。
咽了口唾沫,小声询问道:“那个……接下来,该怎么做呀?”
江安看着她这副紧张得像只鹌鹑一样的模样,肚子里顿时冒出了一股子想要逗逗她玩坏水。
他走过去,一屁股重重地坐在了织梦云帷上。
他往后一靠,顺势抬起一条腿,舒舒服服地翘起个二郎腿,还上下晃荡了两下。
他盯着江月,咧着嘴笑道:“怎么做?
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吗?
所以嘛,你想怎么做,咱们今天就怎么做,我都依你。”
听见这种直白的话,江月的脸颊唰地一下就红透了,仿佛飘上了两团火烧云。
她心里直敲鼓,暗自吐槽:“我哪里知道该怎么做啊!”
她虽然之前在心里下了一万次狠心,决定要把自己的身子彻底交给江安,可是说到底,她在这方面简直比白纸还要干净,根本没有任何实操经验。
此刻脑子里完全是一团浆糊,压根不明白第一步到底应该先干点什么。
她低着头,视线正好落在了江安晃悠的那只二郎腿上。
她脑子里灵光一闪,还以为江安故意把腿抬这么高,是在暗戳戳地给她下指令。
“难道……是让我先帮他脱鞋?”
江月在心里嘀咕着。
于是,江月深吸了一口气,大着胆子走上前去。
她弯下膝盖,半蹲在江安面前,伸出那双白皙的小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江安的鞋面上。
她先是摸索着解开鞋带,然后两只手握住鞋后跟,一点一点轻轻地把鞋子给脱了下来。
江月整个过程连大气都不敢喘,动作轻得像是在碰什么易碎品,生怕自己手劲大了一点,就会让江安觉得不舒服。
而江安此时正低着头,饶有兴致地望着眼前这个低眉顺眼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的江月。
看着她通红的耳朵和认真的神情,江安的心里不由得窜起了一丝别样火热的滋味。
他懒得再等了,直接伸出两条胳膊,大手一把死死地攥住了江月那两只纤细的胳膊。
然后他猛地往后一使劲,顺着力道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拉。
“呀!”
江月猝不及防,惊呼了一声。
她此刻虽然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身体却很诚实,她自然是半点都不想拒绝江安的。
所以她也没怎么挣扎,整个身子软绵绵地顺着那股拉力,直接向前扑倒,严丝合缝地跌进了江安宽阔的怀抱里。
温香软玉抱了个满怀,江安双手继续死死抓住她的两条胳膊,借着她扑过来的惯性,腰部猛地一发力。
两人在织梦云帷上迅速翻转了半个圈,眨眼间的功夫,江安便整个人居高临下地压了上去。
……
……
……
半个小时后。
视线转回青铜鼎内部。
芙莉莲正孤零零地抱着膝盖,像个受气包一样蹲在冰冷坚硬的青铜地面上。
她百无聊赖地数着地上的纹路,干巴巴地等待着江安在外面结束那场美妙的战斗。
因为江安之前下过死命令,芙莉莲现在只能老老实实地待在江安带她进来的那个原位上。
她是一步都不敢往外挪,甚至连大幅度地伸个懒腰都不敢,生怕自己稍微挪动一下脚后跟,就会引发体内邪焰那种钻心腕骨的反噬。
她心里也很清楚,这毕竟是当时江安怕自己乱走动,影响到雪灵的进化,才特意给她立下的规矩。
在这么严苛的条件限制下,芙莉莲别无他法,只能苦着一张脸蹲在地上,眼神幽怨地盯着前方,巴巴地等着江安想起来把她接出去。
蹲着也是无聊,她的脑子便开始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起来。
想着想着,脑海中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江安那强壮的身姿,尤其是之前江安在自己身上大汗淋漓疯狂驰骋的那些个画面,简直像走马灯一样在她眼前直晃荡。
一想到此刻在外面,江安正压着江月,两人正在经历着那种让人浑身发软的事情,芙莉莲这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醋坛子一样,忍不住升起了一股子对江月的强烈羡慕。
“哎,要是现在躺在那个人,是我自己该多好啊……”
芙莉莲在心里直叹气。
她甚至忍不住继续往下想:“哪怕今天主角不是我,就算只能让我待在旁边,随便搭把手,帮个小忙也是好的呀!”
此时此刻,芙莉莲的脑子里已经被奴性填满了,完全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想尽一切办法让主人江安舒舒服服的。
以,哪怕是让她凑个热闹,陪着江安和江月一起玩,给她俩帮帮忙,她也是一千个一万个愿意。
就这么一边毫无边际地幻想着,芙莉莲忽然觉得身下有些异样。
她微微扭了扭身子,有些不好意思地发现,自己的裤子竟然已经湿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大腿上。
意识到这一点,她那本就发烫的脸颊,瞬间像猴屁股一样,变得更加红得快要滴出血来了。
就在芙莉莲咬着嘴唇,手指头蠢蠢欲动,想要自己给自己找点乐趣来缓解一下的时候。
突然!
她感到周围的空气猛地一沉,一股极其恐怖的仿佛能把人连灵魂都冻僵的力量,正顺着青铜鼎的地板,铺天盖地向着四周蔓延过来。
随着这股力量一阵接一阵的剧烈波动,芙莉莲瞪大了眼睛,清清楚楚地看见,原本光秃秃的青铜地面上,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凝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冒着白气的冰霜。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芙莉莲浑身一哆嗦,顿时就把刚刚脑子里那些带颜色的念头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她缩起脖子,有些惊疑不定地转动着眼珠,死死地盯着四周地面上正在疯狂蔓延的冰层变化。
“这……这铺天盖地的冰霜,难道就是主人之前放进来的雪灵弄出来的?”
芙莉莲在心里疯狂嘀咕着。
现在鼎里除了她自己就没别人了,这种奇特又夸张的环境变化,恐怕也就只有雪灵能够搞得出来了。
可是,芙莉莲咽了口唾沫,心里暗惊:“这动静是不是有点太恐怖过头了?”
感受着四周空气里那股子肆虐而来,刮得人皮肤生疼的寒气,芙莉莲脸上的神情再也轻松不起来了,眉头越皱越紧,变得越发凝重。
要知道,她现在蹲的这个位置,距离那只雪灵闭关的地方那可是十万八千里远,她伸长了脖子,连雪灵的一根头发丝都看不见。
而且,这股子寒气爆发得毫无规律,肯定是那只雪灵在进化过程中无意识散发出来的力量,并不是它故意想要攻击谁而引起的波动。
但问题就在这儿,仅仅只是无意识泄露出来的一点点力量,就已经能够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把四周的环境改变得如此夸张吗?
芙莉莲感到不可思议极了。
她搓了搓冻出鸡皮疙瘩的手臂,心里盘算着:“这还仅仅是我在老远的地方感受到的余波。
如果要是在近距离面对面,再加上那是雪灵主动释放出来的攻击,那这杀伤力……
怕是早就已经突破了三转的极限,甚至都已经摸到四转的门槛,拥有四转的威能了吧?!”
芙莉莲越想越心惊,至少在她的记忆里,就算是面对她那个一向以实力强悍着称的父亲时,她也从来没有感受到过如此具有压迫感如此恐怖的威压。
要知道,她的父亲可也是一名实打实的三转极限强者啊!
在这股子强烈的好奇心驱使下,芙莉莲到底还是没忍住。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一根手指头,试探性地去触摸了一下地面上刚刚蔓延过来的一片冰晶。
手指刚一碰上!
“嘶!”
芙莉莲倒吸一口凉气,她瞬间就感觉到一股极其霸道恐怖的冰霜力量,顺着她的指尖,犹如一条毒蛇般疯狂涌入了她的身体里。
这股寒意简直像长了牙齿一样,仿佛能够直接穿透骨头髓缝,冻得芙莉莲浑身猛地打了个大大的寒颤,差点连牙齿都磕出声来。
“好恐怖的冰属性!”
芙莉莲赶忙把手缩了回来,揉着发僵的手指,嘴里喃喃自语。
她心里清楚得很,如果是自己真刀真枪地和拥有这种力量的怪物去战斗,恐怕根本用不着打多久,仅仅只是几个回合的交手,自己就会因为这种恐怖到极点的冰属性寒气侵入经脉,从而导致身体冻僵,直接失去绝大部分的战斗力。
这已经足以说明,引发这场巨大动静的雪灵,绝对是经历了一场脱胎换骨般极其恐怖的蜕变。
芙莉莲此时的心里虽然像猫抓一样充满着好奇,恨不得立刻跑过去看个究竟。
但是,她脑子里立马又响起了江安之前下的死命令。
她可是得了江安绝对的指令,不准移动半步的。
所以,即便她再怎么抓心挠肝地想去查看前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她也只能硬生生地把这份好奇与疑惑给咽回肚子里,强行按捺下去,继续老老实实地蹲在原地,静静地等待着江安出现。
但与此同时,在亲身感受到了这种恐怖的力量变化后,芙莉莲心里对于江安的崇拜,变得越发夸张和膨胀起来。
“这种化腐朽为神奇的本事,我以前可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人身上见到过!
只有在主人的身上,我才真切地感受到了。”
芙莉莲在心里暗暗感叹,这也充分说明了,跟着江安,就意味着拥有着无限的变强可能。
想通了这一点,她那颗原本还有些小委屈的心,此刻对江安的崇拜与认可直接飙升到了极点。
她现在更想干的事,就是不遗余力地去讨好江安,更想要去满足江安提出的一切欲望。
在这种心境下,芙莉莲抱紧膝盖,安安静静地等待着。
很快,时间一点点溜走,大概又过去了接近半个小时左右。
百无聊赖的芙莉莲,总算是敏锐地感受到了青铜鼎内部的空间,传来了一阵极其微妙的空间波动。
她心里一喜:“主人进来了!”
这波动正是江安打开入口,进入青铜鼎的动静。
随后,也就是眨个眼的功夫,芙莉莲便感觉自己眼前白光一闪,一花眼的瞬间,江安以及江月两个人手牵着手,便大喇喇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芙莉莲赶紧抬眼望去,只见江月的面色白里透红,跟水蜜桃似的,身上的衣衫也是松松垮垮衣衫不整的,头发也有些凌乱。
一看就知道,这显然是刚刚得到了江安一番极好的滋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