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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章 菟丝花12
    顾霆深抱着怀里温软馨香、却明显体力透支的人儿,感受着那条不听话的尾巴依旧固执地缠绕着她,心里那点隐秘的窃喜和更深的矛盾交织翻腾。

    

    但很快,一个更实际的念头冒了出来,她昨晚……肯定累坏了,现在估计又饿又虚弱。

    

    这间特制隔离房间功能齐全,有独立的卫浴和基础生活设施,但为了绝对安全和防止意外,常规食物储备只有高效但口味单一的军用营养剂。

    

    想到苏挽月之前提到营养剂“好苦”,以及她小口吃着樱桃蛋糕时满足的模样,顾霆深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他不能让他的Oga……在被他这样折腾后,还只能喝苦兮兮的营养剂。

    

    他小心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挽月能更舒服地靠在自己怀里,同时尽量忽略那条还缠在她腿上的尾巴带来的微妙触感。

    

    他用尚能自由活动的手臂,点开了个人智脑的内置通讯,虽然远程监控和束缚控制被毁了,但基本的内部通讯线路还在。

    

    “管家。”他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已经恢复了惯常的沉稳,“从今天起,每天早中晚三次,将适合Oga食用的餐点送到地下二层隔离房外指定的传递口。要热食,口味……偏甜一些,易于消化。另外,准备一些新鲜的时令水果和甜点。”

    

    通讯那头沉默了几秒,显然管家在消化这个指令背后的含义,但他训练有素,立刻恭敬回应:“是,少爷。我会亲自安排。” 顿了顿,他又谨慎地问,“少爷,您和苏小姐……现在情况如何?老爷和夫人非常担心。”

    

    顾霆深看了一眼怀里似乎又有些昏昏欲睡的女孩,压低声音:“告诉父亲母亲,我出现了罕见的返祖现象,目前情况……基本稳定,但特征尚未完全消退,不便外出。苏小姐……”他停顿了一下,“她需要留在这里协助我。”

    

    通讯很快转接到了顾父那里。顾父沉稳的声音传来,带着明显的关切和凝重:“霆深?返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危险?苏小姐呢?她是否安全?”

    

    “父亲,我目前没有危险,精神力反而比之前更稳定充沛。返祖特征……暂时可控。”顾霆深斟酌着用词,“苏小姐她……没事。昨晚多亏了她。” 他说这话时,感觉到怀里的苏挽月轻轻动了一下。

    

    顾母急切的声音插了进来:“挽月呢?孩子,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别怕,伯母在这里。”

    

    苏挽月似乎清醒了些,听到顾母的声音,努力抬起头,对着通讯器方向,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令人心疼的懂事和坚强:“伯母,我没事的。顾先生他……他现在需要帮助。我留在这里陪着他,等他完全好了再出去。您别担心。”

    

    她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表明了自己的“付出”和“牺牲”,又强调了顾霆深的“需要”,还将自己放在了“协助者”的卑微位置上。

    

    顾母在那头听得又是欣慰又是心疼,连声道:“好孩子,辛苦你了。需要什么一定要说,千万别委屈自己。”

    

    通讯结束。房间内再次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织的呼吸声,和那条尾巴无意识轻轻摩挲苏挽月脚腕鳞片的细微声响。

    

    接下来的时间,对苏挽月而言,是一种极其新奇又羞窘的体验。

    

    顾霆深似乎试图恢复正常活动,比如尝试松开她,自己去房间附带的小型器械区进行一些基础的体能恢复。然而,那条尾巴却有着自己的“主意”。

    

    每当顾霆深想把苏挽月放到床上或椅子上,自己走开哪怕几步,那条粗壮的黑色尾巴就会立刻不满地收紧,甚至有时候会灵活地卷住她的腰,直接将她“提”起来,放到自己尾根附近,让她被迫半坐在那坚实又有弹性的尾巴上,像个无法离身的挂件。

    

    “对、对不起……”顾霆深每次都会尴尬地道歉,耳根泛红,试图用意念控制那条不听话的 尾巴,但收效甚微,“它可能……还需要一点时间适应。可能还要麻烦你……再这样待几天。”

    

    苏挽月起初羞得满脸通红,手脚都不知该往哪里放。

    

    坐在他尾巴上,那冰凉鳞片和起伏,让她心跳失序。

    

    但几次之后,她似乎也……习惯了。甚至会在他移动时,下意识地抓住他腰侧的衣服以保持平衡。

    

    “没、没事的……”她总是这样小声回答,然后低下头,掩饰自己同样发烫的脸颊。

    

    当管家按时将精致美味的餐点通过特殊传递口送进来时,这种由尾巴主导的“亲密”更是达到了让人哭笑不得的地步。

    

    苏挽月刚想自己伸手去拿筷子,那条尾巴就“嗖”地一下,快如闪电地卷起一双筷子,不由分说地塞进了顾霆深手里。

    

    然后,尾尖轻轻点了点苏挽月的方向,又立刻缩回去,继续缠绕着她的脚腕,还得意似的轻轻晃了晃。

    

    顾霆深拿着被硬塞过来的筷子,看着尾巴这番“操作”,愣了几秒,才迟疑地看向苏挽月:“它……它的意思,是让我……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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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挽月脸更红了,连连摆手:“不、不用了,顾先生,我自己可以的……”

    

    她刚重新拿起筷子,那条尾巴仿佛被冒犯了似的,又快又准地一卷,再次把筷子从她手里夺走,重新塞回顾霆深手里。

    

    不仅如此,尾尖还不轻不重地在顾霆深手背上“啪”地拍打了一下,像是在责备他的“不懂事”。

    

    顾霆深:“……”

    

    苏挽月:“……”

    

    两人面面相觑,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尴尬和……若有似无的甜腻。

    

    顾霆深轻咳一声,掩饰性地别开脸,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干巴巴的:“看来……不按它的意思来,它是不会罢休了。那……那我喂你吧。”

    

    苏挽月咬着唇,偷偷瞄了一眼那条仿佛在“监工”的尾巴,又看了看顾霆深窘迫却强装镇定的侧脸,最终极轻地、几不可闻地“嗯”了一声,长长的睫毛垂下,在脸颊上投下颤动的阴影。

    

    “……麻烦你了,顾先生。”

    

    于是,顾霆深开始了生平第一次,在一条“自作主张”的尾巴监督下,给一个Oga喂饭的经历。

    

    动作起初有些僵硬生疏,但看着她小口小口吃下他喂过去的食物,腮帮子微微鼓起,眼睛满足地眯起时,某种奇异的满足感渐渐压过了尴尬。

    

    他甚至会下意识地注意食物的搭配,把看起来最好吃的部分留给她。

    

    尾巴似乎满意了,安静地缠着她的脚腕,偶尔轻轻摆动一下。

    

    洗漱时间更是“灾难”。

    

    尾巴卷着挤好牙膏的牙刷,塞进顾霆深手里,然后点点苏挽月。毛巾也是如此。

    

    当苏挽月红着脸小声说想洗澡时,那条尾巴更是亦步亦趋,直到把顾霆深“推”到浴室门口,然后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横在门前,大有一副“你就在这儿等着,哪儿也不许去”的架势。

    

    顾霆深站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传来的淅沥水声,看着眼前拦路的、属于自己身体一部分的尾巴,心情复杂到难以言喻。

    

    尴尬、无奈、一丝被窥破隐秘心思的羞恼,还有……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于这种“被迫”亲近的……隐隐期待。

    

    而门内的苏挽月,站在温热的水流下,手指抚过颈后那深刻的永久标记,感受着身体残留的、属于他的气息和细微不适,脸上早已没有了面对顾霆深时的羞涩和怯懦。

    

    水汽氤氲中,她的眼神清亮而冷静,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弧度。

    

    尾巴的“神助攻”,倒是省了她不少事。

    

    几天时间,在这种由一条叛逆尾巴强行缔造的、亲密无间又暧昧丛生的氛围里悄然流逝。

    

    顾霆深身上的返祖特征逐渐消退,鳞片完全不见,尾巴出现的频率也越来越低,时长越来越短,但每当它出现,依旧会第一时间缠上苏挽月,仿佛那是它唯一认定的归属。

    

    两人之间形成了一种奇特的默契。顾霆深会自然地帮她布菜,甚至记住她偏爱哪道甜品;苏挽月会在顾霆深进行恢复训练时,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偶尔递上毛巾和水;夜晚相拥而眠似乎也成了习惯,起初的僵硬逐渐被一种更深的依偎所取代。

    

    他们像一对被意外困在孤岛上的恋人,外界的一切,家族的责任、未解的婚约、关在房中反省的秦薇,似乎都被这厚厚的合金门暂时隔绝了。

    

    谁都没有主动提起那个名字。

    

    仿佛只要不提,那些横亘在现实中的尖锐问题,就可以假装不存在。

    

    顾霆深沉溺在这种由本能和意外催生的、纯粹而温暖的亲密里,心底的挣扎被一天天熨帖的相处悄悄软化。

    

    而苏挽月,则在这看似被动的“圈禁”中,一步步,将自己“顾霆深的Oga”这个身份,刻进了他的日常,他的习惯,乃至他逐渐松动的心防。

    

    直到某天傍晚,那条尾巴最后一次出现,轻轻蹭了蹭苏挽月的手心,然后对他摇摇头,像是在说不要告诉她后,如同幻觉般,彻底消失,再也没有回来。

    

    顾霆深看着自己恢复如常的身体,又看了看身旁正小口吃着布丁、对此毫无察觉的苏挽月,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和某个被刻意忽略的现实,同时清晰地浮现。

    

    隔离,快要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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