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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时间的流逝,来参赛的女嘉宾纷纷献上自己的表演,不过有好就有坏。
苏晴的单人舞台被安排在节目中段,候场时她正对着补妆镜反复确认眼线,助理递来润喉糖都被她摆手推开:“不用,这歌我闭着眼都能唱。”
她选的是去年爆火的甜歌《星落》,轻快的旋律配上软萌的歌词,完全贴合粉丝给她封的“国民甜妹”人设。此前她在某台跨年晚会上半开麦唱过一次,后期修音后被粉丝剪辑成“神仙现场”,播放量破百万。
舞台灯光骤然亮起,粉紫色的光束交织成梦幻的网,苏晴穿着镶钻的蓬蓬裙,踩着十厘米高跟鞋从升降台缓缓升起。前奏的电子音响起,她对着镜头歪头一笑,甜腻的声音顺着麦克风传向全场:“星星掉进我口袋,你是我的小乖乖——”
第一个尾音就飘了调。
苏晴的笑容僵在嘴角,耳返里只有自己走音的声音在循环,她下意识攥紧话筒指节发白。副歌部分需要升key,她深吸一口气卯足劲往上冲,结果“啊”的一声尖锐破音,刺耳的声音让台下观众停止挥动荧光棒。
慌乱中,苏晴的高跟鞋踩住裙摆,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她涨红着脸调整气息,可越急越乱,后面的歌词唱得磕磕绊绊,甚至把“月亮”唱成“太阳”。
熬到最后一个音符,苏晴鞠躬时后背全是冷汗,到了后台看见盛世众人,默不作声的坐在边缘低着头。
接着是林薇的单人舞台,候场时她正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经纪人提醒她再顺一遍歌词,她满不在乎地摆手:“放心,《晚风》早就烂熟于心,闭着眼都能唱。”
作为曾经的实力唱将,她的代表作《晚风》曾连续霸榜音乐平台榜首三个月,只是这几年转战影视圈,她连KTV都很少去,上次开麦还是两年前的商演,全程半开麦对口型。
舞台灯光暗下,只有一束追光打在中央。林薇穿着黑色丝绒长裙,抱着木吉他坐在高脚凳上,文艺范儿十足。熟悉的吉他前奏响起,全场瞬间安静下来,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口唱道:“晚风轻轻吹过,我的心——”
不对,起调高了八度。
林薇皱了皱眉,想把调往下压,可气息跟不上,声音越来越虚,像被风吹散的棉絮。到了第二段主歌,她脑子一片空白,原本烂熟于心的歌词消失得无影无踪。她张着嘴愣在原地,手指还机械地拨着吉他弦,尴尬得脚趾抠地。
“晚风啊晚风……你吹向……”林薇硬着头皮瞎编歌词,完全不在调上,和伴奏格格不入。导播镜头扫过观众席,有人拿出手机录像,有人交头接耳窃笑。
熬到结束,林薇放下吉他鞠躬,声音带着哭腔:“对不起,我……我忘词了。”台下虽然响起了礼貌性的掌声,但夹杂着不少叹息声。
苏晴见林薇走进后台坐在自己身边,递了杯温水过去,苦笑道:“同是天涯沦落人。”
两人的单人舞台不尽完美,胜在真实,最后是同属华艺的崔语和宁沫拿出自己的代表作替公司挽回些许尊严。
何糖见到两人下台,举起手高兴的打招呼:“铁子,沫沫,这边!”
两人先后走进来,坐在盛世众人身边,崔语轻叹一口气:“让你们见笑了!”
何糖下巴点了点苏晴和林薇两人,问崔语:“铁子,你作为华艺一姐,不过去训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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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语先是看了眼垂头丧气的苏晴和林薇,然后笑着拍了下何糖的肩膀:“训什么训?谁还没个失误的时候?我刚出道那会儿,第一次开演唱会,紧张到把话筒都掉地上了,比她们俩还糗。”
宁沫也在旁边附和:“是啊,我上次参加音乐节,因为太紧张,把歌词唱串了,台下观众都笑了。不过后来我调整心态,把剩下的部分唱完了,反而收获了不少掌声。”
苏晴和林薇抬起头,眼里带着一丝惊讶。她们没想到,看似光鲜亮丽的崔语,也有过这样的经历。
何糖关掉麦克风,以手掩面,小声问:“铁子,你说的场面话还是实话?我咋就不信呢!”
崔语瞥了眼何糖,同样关麦克风捂着嘴:“同属一家公司,知道我说的场面话还问,反正录制结束有人训她们。”
崔语故意提高声音,对着两人扬了扬下巴:“你们俩今天的舞台,虽然有失误,但敢全开麦就比很多人强。回去好好练,下次要是再掉链子,我第一个不饶你们!”
这话乍一听半是敲打半是鼓励,实则是敲打两人,潜台词是,你们俩来之前没看节目简介?不知道是全开麦现场?要是明知故犯,有你们好受的。
苏晴和林薇听懂潜台词,慢慢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心里像压了块石头。
当天录制结束,现场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工作人员开始忙碌地收拾设备。
苏晴和林薇坐在角落,听着周围其他公司艺人的窃窃私语,脸上火辣辣的。崔语和宁沫跟盛世众人也热聊其中,不时笑声传过来,更显得她们这边冷清。
节目组给众人安排好房间,华艺经纪人脸色阴沉的堵在两人面前:“苏晴,林薇跟我来一下。”
三人走进后台的休息室,门一关上,经纪人就沉下脸:“你们今天的表现,太让公司失望了!王总专门电话打到我这里,给我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苏晴的眼泪哗哗掉了下来:“对不起,我以为会有后期修音……”
林薇也小声说:“我太久没练歌了,没想到会忘词。”
“以为?”经纪人提高声音:“你们是专业艺人,上台前不了解清楚节目规则?先说苏晴你的《星落》,那么简单的歌都能破音。再说你林薇,《晚风》是你的代表作,都敢忘词!公司花了多少资源推你们,你们就是这么回报的?”
两人被骂的抬不起头,不敢说话。经纪人叹了口气,语气稍微缓和了些:“事已至此,骂你们也没用。公司给你们请了最好的声乐老师,从明天开始,每天早上六点到十点练声。下次公演要是再出问题,你们就自己看着办。”
林薇资历稍高,见经纪人要走,鼓起勇气问道:“邹姐,那我们网上的......”
“呵。怎么?还想让公司替你们压通告?”邹姐冷笑一声:“我直白跟你们说,这档节目没有娱乐公司能压住。这是苏省和魔都电视台联合出的节目,这俩地方缺钱?更别说节目组后面站的一群资方大佬。”
“最后提醒一句,这档节目热度有多高,你们心里有数,想要在台上走下去,拿出你们的硬实力,没有任何捷径而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