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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霸天与赵无道双双瘫倒在地,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才那一场死斗,两人都已经拼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打得昏天黑地、头破血流,彼此都红了眼,跟疯了似的。
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稀烂,脸上全是血污,连亲妈都认不出来。
说穿了,这就是所谓的“王不见王”。
两种世间最罕见、最霸道、最独一无二的顶级真气碰撞在一起,彼此都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带来的致命威胁。
那种针尖对麦芒的压迫感,让两人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他们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叶泽文不过就是个只会耍嘴皮子、左右逢源、靠着拍马屁混日子的家伙,修为也才中武境界,根本不值一提。
这种人,想收拾随时都能收拾,翻手就能拍死,根本算不上什么威胁,更不是眼下必须解决的头等大事。
可对面这个人不一样。
越是交手,他们心底就越是冒出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总觉得对方和自己极为相似,具体哪里像又说不上来,可那种气息、那种狠劲、那种骨子里的傲气,还有对胜利的执念,简直如出一辙。
也正是这种相似,让两人同时生出一股强烈到极致的危机感,那种感觉,就像是看到了另一个自己,一个随时会抢走自己一切的对手。
他们不约而同地认定:
“这世间,有我就不能有他。”
两人心照不宣,念头惊人一致,不用说话,彼此都能读懂对方眼里的杀意。
雷霸天与赵无道心里都很清楚,他们这辈子绝不可能成为朋友,甚至连临时合作的伙伴都做不成。
两人天生就是死敌,注定要分个生死高下。
要么今天在这里亲手除掉对方,永绝后患,免得日后夜长梦多;
要么就放任对方成长,将来变成自己根本无法抗衡的头号大敌。
抱着这样的念头,两人一路死磕,招招致命,哪怕浑身是伤、真气耗尽,也不肯后退半步,直到彻底脱力,再也站不起来。
叶泽文看着两人直挺挺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慢悠悠走上前,一边点头一边用力拍手起哄:
“站起来啊大师兄!他已经不行了,赶紧上去补一掌,直接结束战斗,这块大冰晶就是你的了!”
“大师兄,你想想这么多年日夜苦修,寒冬酷暑从来没停过,想想一路走过来的不容易,想想你雷家的荣耀!仁者神归和霸王之气,自古就只能存一个,你可不能输!”
“拿出你的意志,拿出你的决心,拿出你的勇气和信念!你可是气运加身的雷家少主,是继承了古武传承的人,怎么能在这里倒下!”
“无数前辈高人在这一刻灵魂附体!你一个人,代表了整个古武界的历史与荣光!在这一刻,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叶泽文越喊越上头,唾沫横飞,手舞足蹈:
“你不是一个人!你不是……人!”
雷霸天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咬着牙挣扎着想爬起来,手指在地上抠出几道血痕,可身体早已不受控制,刚撑起一半便重重摔了回去,两眼一黑,当场昏死过去。
夏汀兰和秋紫苏见状,脸色大变,立刻冲上前,七手八脚把雷霸天扶到一旁的石头上躺下,急忙掏出随身携带的疗伤丹药给他喂下,又拿出手帕给他擦拭脸上的血迹,紧张地给他运气疗伤。
叶泽文又走到昏死过去的赵无道身边,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伸手把人抱了起来,嘴里还假惺惺念叨:
“唉,也就我还惦记着你,其他人都不管你死活,真是可怜。”
走到比试圈边,他随手一扔,像扔垃圾一样把赵无道丢出场外,“咚”的一声闷响,赵无道连动都没动一下。
叶泽文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副完事收工、大功告成的模样,嘴角还挂着得意的笑。
陆蝶衣缓缓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高声宣布:
“泽文,你今天表现得非常出色。我宣布,这一局比试,叶泽文获胜!”
几个时辰之后,药力渐渐发挥作用,雷霸天和赵无道都恢复了不少力气,虽然依旧浑身酸痛,但至少能开口说话、正常走动了,脸色也比之前好看了一些。
陆蝶衣看着三人,满意点头:
“不错不错,你们三个今天打得都还算像样,没让我失望。”
雷霸天望着陆蝶衣,眼角微微抽搐,差点委屈得哭出来,心里满是不甘和憋屈。
叶泽文他打了吗?他干什么了?从头到尾就只会到处乱窜,在旁边耍嘴炮、搅局,连碰都没碰过他们一下,这也能叫赢?凭什么啊!
赵无道更是当场忍不住,跳起来怒声嚷嚷:
“前辈,这不公平!叶泽文动手了吗?他碰都没碰我们一下,就只会跑来跑去、瞎嚷嚷,嘴炮一个顶六个,这也能算赢?”
赵无道转头看向雷霸天,一脸急切:
“你怎么不说话?你不觉得憋屈吗?咱们俩拼得你死我活,结果便宜了这个混子!”
雷霸天看着他,突然摆出一副过来人的姿态,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跟我年轻的时候太像了,年轻气盛,浑身是劲,对这个世界的险恶还一知半解,太容易冲动。”
雷霸天顿了顿,又摆出一副长辈的架子:
“但是年轻人,别以为自己什么都懂,这个江湖有多残酷,人心有多复杂,你根本想象不到。爸跟你说几句心里话,以后别这么冲动……”
赵无道猛地一抖肩膀,狠狠甩开他的手,破口大骂:
“你再敢占我便宜,我现在就跟你拼命!我才是你爹,你少在这里装模作样!”
雷霸天立刻指着他瞪眼,语气严厉:
“低俗了啊!不许这么跟爹说话,没大没小的!”
“我是你爹!你是不是找揍?”
“我是你爹!好话歹话都听不出来,真是个蠢货!”
“我是你爹!再敢胡说八道,我今天就废了你!”
叶泽文一看场面要失控,生怕两人再打起来,耽误自己拿冰晶,立刻站出来指着赵无道喝道:
“孙子!你再敢骂我大师兄,我可跟你不客气,别怪我对你动手!”
雷霸天顿时乐了,拍了拍叶泽文的肩膀:
“听见没有,这才是好兄弟!叶泽文你……”
陆蝶衣连忙开口打断,语气带着几分不耐烦: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你们祖孙三代,都给我过来,我有话要说。”
赵无道和雷霸天差点气炸,胸口剧烈起伏,却不敢反驳。
赵无道心里疯狂吐槽: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遇上这么一群奇葩!”
“一个实力恐怖到离谱的老太太,嘴上是天天喊公平公正,结果偏心偏到天边去。”
“一个拥有不逊于自己的顶级真气,天生就和自己相克,根本不该生在同一个时代,处处跟自己作对!”
“还有一个最气人的,明明本事不怎么样,却最受宠,心眼最坏、手段最损、脸皮最厚,滑得像条泥鳅!”
“每次好处全让他占了,亏一点都不吃,我们俩拼得头破血流,他倒好,坐收渔翁之利,真是气死人!”
三人乖乖站到陆蝶衣面前,一个个垂头丧气,唯有叶泽文一脸得意,挺胸抬头,等着陆蝶衣夸奖。
陆蝶衣扫了他们一眼,开口问道:
“你们三个,伤得不算太重吧?都好好说说。”
雷霸天摸了摸剧痛的肋骨,疼得倒抽一口冷气,勉强挤出笑容:
“没、没事,师娘,就是断了两根肋骨而已,不碍事,休养几天就好。”
赵无道揉着快要散架的肩膀,一脸郁闷,语气里满是委屈:
“还好,就是肩膀的骨头又裂了,之前的旧伤还没好,又添新伤,真是倒霉。”
叶泽文则揉了揉自己的嗓子,一脸委屈,装出一副很辛苦的样子:
“我别的没事,就是嗓子有点喊哑了。”
雷霸天和赵无道同时回头,用看怪物的眼神死死盯着叶泽文,恨不得当场把他生吞了,眼神里满是仇视和鄙夷。
心里同时骂道:
“你还要不要脸?嗓子哑了也好意思说?”
我们俩一个断骨一个裂骨,浑身是伤,连动一下都疼,你就喊了几句口号,也好意思叫累?脸皮也太厚了!
陆蝶衣却立刻露出关心的神色,快步走到叶泽文身边,连忙问道:
“小文子,你嗓子没事吧?可别伤着了,嗓子要是坏了,以后怎么跟人说话。”
“还好师娘,就是刚才给他们加油喊得太用力,有点干,喝点水就好了。”叶泽文一脸乖巧,顺势卖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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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蝶衣立刻转头对夏汀兰吩咐:
“汀兰,快去,给泽文倒点温水过来,别太烫,小心烫着他。”
“哦。”夏汀兰不敢违抗,乖乖转身去取水。
陆蝶衣拉着叶泽文的手,不停叮嘱,语气满是疼爱:
“嗓子可是大事,一定要好好保养,不能马虎,以后可别那么拼命喊了。”
“知道了师娘,我听您的。”
“以后他们爱怎么打就怎么打,你操那么多心干什么,犯不着为了他们伤了自己。”
“毕竟都是兄弟,总不能看着不管,我也只是尽一份心意。”
陆蝶衣笑得越发欣赏,连连点头:
“你这孩子,跟你师父一样,重情重义,心地善良,真是个好孩子。”
赵无道实在听不下去,忍不住插嘴,语气带着几分不服气:
“前辈,重情重义这四个字,跟他有关系吗?他从头到尾就只会耍滑头、占便宜!”
陆蝶衣当即一瞪眼,厉声呵斥:
“跟你有关系?轮得到你说话?你还好意思说别人,你刚才往死里打雷霸天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自己有没有情义?”
赵无道瞬间愣住,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我……我……他也想杀我啊!”
陆蝶衣继续教训,语气严厉:
“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天赋是不错,可一个个心高气傲、唯我独尊,觉得天底下所有好东西都该是你们的,谁也抢不得。”
“以为拳头硬就可以为所欲为,想抢就抢,想夺就夺,张口闭口弱肉强食、杀伐果断,一点分寸都没有……”
“像你们这样的性子,放出去迟早是祸害,只会到处惹事生非!”
“要不是看在泽文的面子上,我早就一巴掌拍死你们两个了,省得以后害人!”
叶泽文站在一旁,脸上装作乖巧听话的样子,心里却默默吐槽:
“其实,您真不用太给我面子,直接拍死他们也挺好,省得以后麻烦……”
秋紫苏在一旁恶狠狠地瞪着叶泽文,眼神里满是杀意,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
叶泽文忽然感觉背后一阵发凉,像是被毒蛇盯上了一样,回头一看,正好对上秋紫苏的眼神,吓了一跳。
“这丫头干嘛瞪我?吃错药了?我也没惹她啊!”
“唉,好想诗媛妹子啊,又温柔又懂事,不像这些女人,动不动就发脾气。”
秋紫苏咬牙切齿,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骂了一句:
“人渣!”
叶泽文莫名其妙看了她一眼,心里继续嘀咕:
“这些女人真是奇怪,动不动就生气,脑子都有问题吧!没来由地就恨我,真是不可理喻。”
秋紫苏刚要发作,上前找叶泽文算账,夏汀兰端着一碗温水走了回来,轻声道:
“叶……泽文,喝水。”
叶泽文走上前,接过水碗时故意轻轻碰了一下夏汀兰的手,指尖传来一阵柔软的触感,他语气甜得发腻:
“谢谢汀兰妹妹,还是你最贴心。”
夏汀兰脸颊瞬间通红,手像触电一样飞快缩了回去,心跳加速,羞得抬不起头。
叶泽文一边喝水,一边笑眯眯地盯着她看,眼神里满是调侃,心里美滋滋:
“这姑娘长得是真好看,太对我胃口了。”
夏汀兰低着头,心里又羞又乱:
“这个死人,脑子里又在想些乱七八糟的!我和紫苏都能听到你的心声啊!”
“这么羞人的话,要是被别人听到,我以后还要不要见人了!”
“你快走开,别老在我和紫苏面前晃,看着就烦!”夏汀兰强装生气,低声呵斥。
叶泽文依依不舍地转过身,心里还在叹息:
“可惜了,她心里还是向着她家少主,根本不喜欢我,唉,太可惜了。”
夏汀兰望着他的背影,听到这句心声,脸色瞬间黯淡下来,心里一阵发酸,眼眶都红了。
他……是喜欢我的吗?
他说的是真心的吗?
他会不会嫌弃我心狠手辣,嫌弃我名声不好?
她低下头,暗自难过:
“你身边那么多女子,个个都比我好,我又算得了什么?”
“在你眼里,我不过是一个心狠手辣、名声不好的女人罢了。”
“你喜欢的,是沐婉秋、夏欢颜那样清白又厉害的姑娘,或是冬凌霜、沈诗媛那样乖巧听话的女子。”
“我什么都不是,配不上你。”
秋紫苏轻轻碰了夏汀兰一下,眼神冰冷,语气坚定:
“我打算杀了叶泽文。”
“啊?为什么?”夏汀兰一惊,连忙拉住她,生怕她冲动行事。
“为了少主,也为了你。”秋紫苏语气坚定:
“他就是个祸害,留着他,迟早会害了少主,也会害了你,我不能再让你这么痛苦下去了!”
“不要!”夏汀兰急忙拉住她的手,用力摇头。
“为什么?”秋紫苏疑惑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不解:
“难道你真的喜欢上他了?你忘了他是怎么欺负你的吗?”
“我……我没有!”夏汀兰急忙辩解,脸颊更红了。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杀他?”
夏汀兰脑子一片混乱,急得快要哭出来,只能胡乱找借口:
“少主……少主留着他还有用,杀了他,对少主没有好处。”
“我不管!为了你,我必须杀了他,不能再让你被他迷惑!”秋紫苏态度坚决,没有丝毫动摇。
夏汀兰拉住她的手,犹豫了很久,终于低声说:
“你要是一定要杀他……能不能等回到江都?让我……亲自动手,我想亲手了结这段恩怨。”
“你说真的?”秋紫苏一脸疑惑,没想到她会这么说。
夏汀兰无奈点头,眼里满是痛苦:“嗯,我说到做到。”
秋紫苏松了口气,拍了拍她的手:
“好!回到江都,我们一起动手!我负责牵制冬凌霜,不让她碍事,你控制住叶泽文,然后直接解决他!”
她又补充一句,语气坚定:
“要是你下不去手,就换我来,我绝不会心慈手软!”
“不会的……”夏汀兰低声说道,心里却一片茫然。
另一边,叶泽文单膝跪地,双手恭敬接过陆蝶衣递来的那块最大的陨石冰晶,冰凉的触感传来,他脸上乐开了花,激动得差点跳起来,心里早就乐疯了:
“太好了!最大的冰晶到手了,这下赚大了,回去之后,修为肯定能大涨!”
陆蝶衣缓缓站起身,看似娇小的身躯,却散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气势,气场十足,连周围的风都仿佛静止了。
她淡淡开口,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说出了最后一场比试的内容:
“最后一项……”
“比泡妞。”
三个男人同时一愣,齐刷刷歪着脑袋,一脸懵逼:
“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