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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7章 天赋比拼惊全场,一句师娘定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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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妇人身材瘦小,并不高大,可就这么在空地上缓缓踱了几步,周身自然而然便散出一股不容小觑的威严气场,让人不敢轻易轻视。

    “第一局,便比天赋!”

    陆蝶衣神色肃穆,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开口:

    “常言道,先天根基若是欠缺,后天再如何苦修弥补,往往也事倍功半。每个人生来都有属于自己的道,有最适合自己走的路,能不能抓住机缘、守住这份机缘,全看你们自身的造化。”

    这话一落,一旁的叶泽文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莫名紧张起来。

    他暗自打量着眼前两人,一个浑身散发着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势,一看就是天定的主角命格;

    另一个体内真气怪异到连天道秩序都难以归类,妥妥的天之骄子、天选之人。

    再说了,这两位都是自带大男主光环的角色,本该就是狂拽酷炫、天赋逆天的存在,怎么可能平庸?

    可自己呢?

    就是个再普通不过的公司小职员,扔到人堆里毫不起眼。

    要说天赋……难道擅长做PPT、整理报表、快速归纳文件也算天赋?

    擅长察言观色、提前预判领导需求、在会议上精准接话,这能拿上台面比吗?

    还有摸鱼不被抓、加班效率高、处理杂事滴水不漏,这些在江湖上总不能算绝世天赋吧?

    叶泽文越想越心虚,只觉得自己跟这两位一比,简直就是来凑数的。

    秋紫苏十分激动:

    “好!这下少主赢定了!”

    夏汀兰看着天真的秋紫苏,感觉她好单纯。现在这话我都不敢说,你是真敢想。

    “你怎么这副表情?”秋紫苏疑惑地转头看向她,满是自信地安慰:

    “你就放心吧,少主的天赋举世无双,乃是四气之首的霸王之气,比拼天赋,根本不可能输!”

    夏汀兰点点头,平静地道:“看着吧。”

    赵无道显然也很自信:“前辈,天赋这种事,要怎么测啊?”

    陆蝶衣道:“我有一个独门的功法,我教给你们,谁能练,谁就有天赋呗。”

    “哈哈哈哈!”赵无道仰天长笑:

    “前辈!非是晚辈我自夸,论起天赋,普天之下,比我强的,我敢说一个都没有!”

    “我三岁便能熟读诗文,四岁开始修习武道根基,五岁便能登台表演胸口碎大石……”

    陆蝶衣闻言眉头瞬间紧锁,打断他的话,语气带着几分诧异:“五岁?”

    “正是!”赵无道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脸得意:

    “虽说那次之后卧床休养了大半年才痊愈,但我硬是咬牙扛了下来!单论这份天赋根骨,晚辈自认天下无敌!”

    陆蝶衣看着他这副洋洋自得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满心无语。

    雷霸天倒是笑得很有风度,也很自信,哈哈大笑,走出两步,抱拳拱手:

    “无道兄!论到天赋嘛,我雷霸天也从来没服过谁呢!”

    “哦?不知雷兄有何过人之处?”赵无道挑眉问道。

    “好!那我便说与你们听听!”雷霸天昂首挺胸,语气满是自豪:

    “我自幼身怀霸王之气,受义父教导多年,年仅十八岁就突破了上武境界,带领边关将士镇守边关!经历大小战役无数,立功百余次,获得奖状、奖杯一屋子,连续五年荣获北疆军十大杰出青年!”

    “连续四年拿下最佳战士称号!”

    “连续三年斩获最佳指挥官奖项!”

    “连续两年当选年度风云人物!”

    “还有连续一年……”

    陆蝶衣听得满心烦躁,直接厉声打断:

    “一年还说什么连续!纯粹废话!”

    “是!”雷霸天连忙收敛气势,继续说道:

    “晚辈的意思是,那一年,我一口气包揽了四次季度大众情人奖!”

    说这话时,雷霸天脸上的自豪之色更甚:

    “别的方面我不敢妄称第一,可若是比拼天赋?哈哈,我还从来没输过!”

    陆蝶衣转头看向站在角落略显局促的叶泽文,开口问道:

    “小文子,你要不要也说说自己的本事,吹嘘几句?”

    “啊?”叶泽文顿时手足无措,抓着头发支支吾吾:

    “我……还……还还……”

    “哼!支支吾吾,不知所云,身为七尺男儿,一点自信都没有!”

    叶泽文很尴尬:“是,前辈教训的是。”

    陆蝶衣看着三个年轻俊杰,脸上的表情严肃得要死。

    “一个个摇头晃脑,自信满满,哼!我告诉你们,我这个人最讲究公平、公正、公开!”

    “你们谁都别想着耍小聪明、玩猫腻,想要赢得陨石冰晶,就必须凭自己的真才实学,凭自己的真实表现!”

    “最好别在我面前动歪心思,否则,别说陨石冰晶你们拿不到,我还要狠狠教训你们一顿,废掉你们的修为!免得你们日后行走江湖,给镇山河那老东西丢脸!”

    赵无道连忙举起手,急忙辩解:

    “前辈,晚辈并非镇山河前辈的弟子,我的恩师是……”

    “你师父多很了不起吗?”陆蝶衣直接厉声呵斥。

    “不、不是这个意思……”赵无道顿时语塞。

    “师父不是镇山河,就可以肆意丢人现眼,败坏师门名声吗?”

    “没、晚辈绝无此意……”

    “瞧你贼眉鼠眼、目光猥琐,披头散发的模样,人模狗样的,一看就不老实!”

    陆蝶衣越骂越气,语气愈发严厉:

    “待会儿若是连功法都练不好,我直接一巴掌拍死你!”

    赵无道被骂得低着头,满脸窘迫,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雷霸天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前辈息怒,其实晚辈等人……”

    “还有你!”陆蝶衣当即转头,拿起手中的木杖,一下下狠狠戳着雷霸天的肋下:

    “你身为镇山河的亲传大弟子,就只有这么点本事,日后如何独自闯荡江湖,立足于世?”

    一旁的赵无道见状,忍不住偷偷憋笑,心里暗自解气。

    陆蝶衣手中木杖猛地一挥,直指赵无道,厉声喝道:

    “就连这么个愣头愣脑、愚笨不堪的家伙,你都未必能稳赢,以后出门,别提你是镇山河的徒弟!简直丢尽了他的脸面!”

    雷霸天无奈低下头,心里暗自叫苦,自己不过是随口劝了一句,怎么怎么都不对,简直是左右为难。

    陆蝶衣依旧怒气未消,继续用木杖戳着他的肋下,厉声训斥:

    “待会儿给我机灵点!专心学习,刻苦修炼!别一天到晚浑浑噩噩,什么都不懂!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是扶不起的烂泥!”

    见雷霸天还下意识地躲闪自己的木杖,陆蝶衣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哎呀?你还敢躲?你再躲一个试试!我就偏戳你!就戳你!就戳你!”

    雷霸天不敢再躲,只能硬生生扛着,疼得龇牙咧嘴却不敢吭声。

    叶泽文在一旁看得心惊胆战,心里暗道不妙。

    这老太太明显是越说越生气,看样子大半辈子情感不顺,积压了太多怨气,如今心态都有些不稳了,再闹下去指不定要出什么事。

    陆蝶衣怒气冲冲地走到叶泽文面前,气得鼻孔都微微翕动,呼吸都重了几分。

    叶泽文眼珠一转,连忙堆起笑容,轻声喊了一句:

    “师娘。”

    陆蝶衣浑身一僵,瞬间愣住,脸颊竟不受控制地泛起一抹红晕,语气也陡然软了下来,带着几分娇嗔:

    “你……你这臭小子!乱叫什么呢?谁是你师娘?你……你真讨厌!”

    陆蝶衣娇羞地一跺脚,佯怒道:

    “以后……不许再这么叫!烦人!就你最会讨人嫌,我告诉你!”

    赵无道和雷霸天彻底看傻了眼,两人面面相觑,心里同时炸开了锅:

    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情况啊这是?!

    一句“师娘”,就把这威严十足的老太太哄开心了?

    我的天,这模样,简直跟情窦初开的小姑娘撒娇一模一样,也太反差了吧!

    雷霸天狠狠一拍大腿,心里懊悔不已:

    “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么做呢?我也太笨了!”

    陆蝶衣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哪怕拼命想绷住脸,笑意还是藏不住,最后干脆捂着脸嘿嘿笑了好半天,才羞答答地露出半张脸,假装板起脸:

    “再这么叫,我可真生气了啊!”

    赵无道忍不住凑上前,愤愤不平地开口:“不是叶泽文,你这也太……”

    话还没说完,陆蝶衣反手一木杖就敲在了他的脑袋上,厉声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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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你什么事?一边待着去!”

    “不是,他这是耍赖,故意拍马屁讨好您……”赵无道捂着脑袋委屈辩解。

    “我就爱听!”陆蝶衣二话不说,又抬手给了他一杖。

    赵无道心里欲哭无泪,只觉得离谱至极。

    说好的公平、公正、公开呢?这双标也太明显了吧!

    更何况,这老太太随手挥出的一杖,自己拼尽全力竟然都躲不开,身手也太诡异了!

    而且这挨打的位置,恰好就是昨天被叶泽文用大树砸中的地方,疼得他眼泪都快出来了。

    叶泽文则厚着脸皮再次凑上前,笑眯眯地喊道:“师娘……”

    陆蝶衣瞪了他一眼,佯嗔:“你还叫?还敢叫?”

    叶泽文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轻声说道:

    “不管我叫不叫,您在我们心里,都是师娘啊。”

    陆蝶衣抿着嘴,努力憋着笑,嘴上却故作嫌弃:

    “我最讨厌油嘴滑舌的小子了,告诉你。”

    说完,语气瞬间变得温柔无比,轻声吩咐:“去旁边等着吧。”

    “好嘞,师娘您也别生气,别跟他俩一般见识,多注意身子。”叶泽文贴心地说道。

    “知道了,真烦人。”陆蝶衣嘴角的笑意却越发浓了。

    雷霸天见状,也连忙凑上前,讨好地喊道:“师娘,其实我……”

    陆蝶衣脸色瞬间一沉,厉声怒斥:“滚犊子!站回原位!谁让你随便说话了?!”

    雷霸天瞬间僵在原地,心里满是憋屈与不解:

    “这叫什么事啊?!”

    “这老太太比自己师父还要霸道不讲理!”

    “这差别对待也太过分了吧!”

    “他和叶泽文可是师出同门,自己还是名正言顺的大师兄,开门大弟子!”

    “自己叫得难道不比他甜吗?怎么待遇天差地别!”

    赵无道揉着脑袋上鼓起的大包,凑到雷霸天身边,疑惑地小声问道: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你这位师弟,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这么大本事?”

    雷霸天满脸郁闷地叹了口气,低声吐槽:

    “他以前就是个擅长讨好别人的主,这方面的本事堪称天赋异禀,没办法。这下算是撞在他擅长的领域了。”

    赵无道满脸意外,惊呼道:

    原来擅长讨好别人也有施展的舞台?咱俩该不会真被这么一个人给耍得团团转吧?”

    “唉,我已经被他算计不止一次了。只希望这老太太待会儿能讲点公道,别太偏私。”雷霸天无奈地说道。

    这时,陆蝶衣再次开口,宣布规则:

    “你们三人,依次抓阄排序,逐个进入山洞,我会单独传授功法,谁能成功学会,谁便胜出此局。”

    抓阄结果出来,赵无道排在第一个,他深吸一口气,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山洞。

    可进去还不到两分钟,山洞里便传来他撕心裂肺的哀嚎:

    “前辈饶命!我错了!我认输!我彻底认输了!这功法……这功法根本不能练啊……”

    陆蝶衣的怒喝声随之传出:

    “废物!先前牛皮吹得震天响,真到了比拼的时候,竟然狗屁不通!连第一式都修炼不成,给我滚出去!”

    砰的一声巨响!

    赵无道直接被一股巨力从山洞里扔飞了出来!

    身子直直飞向一旁的大树,狠狠撞在树干上,还没等落地,便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重重趴在地上。

    “我靠!”叶泽文连忙走上前,围着赵无道转了好几圈,满脸震惊:

    “不是吧?不过是学一门功法,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模样?喂,你先前不是还说自己天赋天下第一吗?你到底在里面看到了什么,吓成这样?”

    赵无道艰难地抬起头,脸色惨白,有气无力地说道:

    “你……进去之后……自然就……知道了……”

    雷霸天站在原地还在发愣,山洞里便传来陆蝶衣的喊声:

    “雷霸天!该你了!”

    雷霸天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山洞。

    结果和赵无道如出一辙,连一分钟都没撑住,便彻底服软。

    “不练了不练了,师娘我不练了!我也认输!我彻底认输!”

    趴在地上的赵无道一听这话,赶紧用尽全身力气往旁边挪动,给雷霸天腾位置。

    果然,下一秒砰的一声,雷霸天也被扔飞出来,同样撞在大树上,一口鲜血喷出,精准地趴在了赵无道刚才趴着的地方。

    赵无道好心提醒道:“你先趴在这儿缓一缓,记得等会儿往边上挪挪,给叶泽文腾地方。”

    雷霸天疼得浑身发软,有气无力地应道:

    “我知道,先让我缓口气……”

    叶泽文看着两人凄惨的模样,心里越发害怕。

    到底是多诡异、多离谱的功法,才能让这两位天赋顶尖、心高气傲的人吓成这副模样,甚至连练都不敢练?

    “小文子,该你了,进来吧。”山洞里传来陆蝶衣温和的声音。

    “哦,来了师娘。”叶泽文硬着头皮应道。

    秋紫苏和夏汀兰连忙快步上前,一脸担忧。

    雷霸天见状,赶紧喊道:“别动我!骨头都快断了!”

    两位女子对视一眼,心里都暗自心惊:

    “这老太太下手也太狠了吧!”

    秋紫苏满是不解地问道:“少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比拼天赋,您怎么可能会输呢?”

    雷霸天看着叶泽文走进山洞的背影,对两人说道:

    “扶我起来,去边上靠着,叶泽文估计很快也要被扔出来了。”

    两人将雷霸天扶到一旁,那边的赵无道却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

    “咱们俩挨一下都这么惨,叶泽文那小子,说不定会被直接打死啊!哈哈哈!”

    夏汀兰气得瞪着他,厉声呵斥:

    “你闭嘴吧!自己都被打成这样了,还有心思笑话别人!”

    雷霸天也笑着摇了摇头,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缓缓说道:

    “她要教的那门功法,第一式便是:欲练此功,必先自宫,根本就是没人能练的邪门功法,哈哈哈。”

    夏汀兰闻言脸色骤变,惊恐地看向山洞入口,忍不住失声大喊:

    “叶泽文!你……你快出来啊!别练了!”

    雷霸天满脸意外地看着她,疑惑问道: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

    “啊?我……”夏汀兰一时语塞,脸颊微微泛红。

    秋紫苏的眼底则闪过一丝黯然,她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

    可山洞之内,迟迟没有传来叶泽文的哀嚎声,更没有被扔出来的动静。

    时间一点点流逝,山洞里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响。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夏汀兰急得团团转,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个笨蛋!该不会真的为了一门破功法,就真的做出那种傻事吧?

    这也太离谱了吧!

    他就没想过自己的未来吗?就没想过身边的人吗?

    若是自己再次毒发,身边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该怎么办?

    就在众人焦急等待、各怀心思之时,山洞里突然传来叶泽文兴奋不已的欢呼声,满是欣喜:

    “耶!我弄懂了!哈哈哈!我学会怎么练了!太有意思了,哈哈哈……”

    听到这声音,夏汀兰浑身一松,直接瘫坐在地上,嘴里下意识地脱口而出:

    “完了。”

    赵无道看着夏汀兰这副模样,转头看向雷霸天,好奇问道:

    “这姑娘,是你的女人?”

    雷霸天也盯着夏汀兰,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应道:

    “我……应该、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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