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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80章 圣母降世!叶泽文要端掉缅北地狱?
    叶泽文点燃一支烟,火光亮起又迅速黯淡,烟雾在他唇边缓缓散开。

    他没有丝毫犹豫,转过身,一步步朝着那座囚笼般的大楼折返而去。

    他目光冰冷如刀,眼底翻涌着怒意与决绝。

    走到消防柜旁,他一拳砸裂玻璃,抄起了里面的消防斧。

    仰头吐出一口烟圈,声音低沉而霸道:

    “今天,老子就当一回上帝,谁也拦不住。”

    楼内被关押的众人听到脚步声去而复返,先是一怔,随即爆发出震天动地的骚动。

    有人去而复返,对这群早已绝望的人来说,就是唯一的生机。

    有人激动得放声大哭,有人拼命拍打着铁栏嘶吼,有人跪在地上不停磕头哀求,还有人用力摇晃着焊死的门窗,挣扎着想要早点脱离这座地狱。

    叶泽文没有多说半句废话,提着消防斧径直冲到最近的一间囚室门前。

    手臂高高扬起,重重劈下!

    “哐当——”一声巨响,铁锁瞬间碎裂,木门轰然敞开。

    里面的人疯了一般往外冲,哭喊声、道谢声、喘息声混杂在一起,场面混乱却又充满生机。

    他脚步不停,一斧接着一斧,每一次落下,都伴随着一道锁链崩断的脆响。

    三层、四层,走廊两侧的囚室接连被破开,越来越多的人冲了出来,看向叶泽文的目光里充满了敬畏与感激。

    等到所有牢门尽数破开,叶泽文才丢下消防斧,独自站在空旷肮脏的楼道中央,又点燃了一支烟。

    烟气缭绕中,他脸上没有丝毫得意,只有一片平静。

    他做了该做的事,至于后果,他早已不在乎。

    他甩了甩手,大步朝着楼外走去。

    可刚一踏出大门,叶泽文整个人骤然僵住,心头猛地一沉。

    空地上,三百多名刚逃出来的人被团团围在中央,四周密密麻麻站满了全副武装的士兵,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人群,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一道刺眼的探照灯骤然打在叶泽文身上,让他瞬间成为全场焦点。

    佛爷坐在一辆军用吉普车上,嘴里叼着一支粗大的雪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叶总,事到如今,我可以非常确定,你根本不是来谈生意的,你是来砸我场子的。”

    叶泽文面不改色,将烟头随手扔在地上,用皮鞋尖狠狠碾灭,语气沉稳而强势:

    “他们每个人值多少钱,你开个价,我一分不少给你。”

    佛爷缓缓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玩味:

    “叶总,这不是钱的问题,这是规矩,是信誉。我佛爷在这片地方立足,靠的就是说话算话,你今天坏了我的规矩,就别想轻易离开。”

    话音刚落,一阵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黑色高级行政轿车平稳停下,将军面色严肃地推门而下。

    他扫了一眼空地上混乱的人群和荷枪实弹的士兵,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当场对着佛爷便是一顿厉声呵斥,话语急促而严厉,显然极为震怒。

    佛爷连忙从车上跳下来,在将军面前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口,一副唯唯诺诺、受训挨骂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嚣张气焰。

    叶泽文刚想上前,就看到几名士兵对着人群推搡殴打。

    那些刚刚重获自由的人瞬间被打怕了,一个个蜷缩在地上哀嚎求饶,拼命哭喊着再也不敢逃跑。

    更有甚者,为了自保,竟然当场指向叶泽文,大声叫嚷,说是叶泽文蛊惑、逼迫他们逃跑,所有的过错都应该由他一人承担。

    短短片刻,绝大多数人都纷纷附和,将所有脏水一股脑泼到了叶泽文身上。

    将军目光冰冷地落在叶泽文身上,语气带着明显的失望:

    “叶先生,我一直以为,我们有机会成为朋友,所以我对你始终保持尊敬与礼遇。”

    “但现在,你的行为,已经严重扰乱了我国的秩序,触碰了我的底线。”

    “我在就职当天便立下重誓,任何试图扰乱、侵略、残害我的祖国与人民的人,都是我必须消灭的敌人!”

    佛爷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冷笑不止,眼神里充满了怨毒与快意:

    想当救世主?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轮得到你出头吗?

    今天你别想走了,这些人一个也别想活。

    等过几天风波平息,我的生意照样做,钱照样赚,还有一位将军做我坚实的后盾。

    你叶泽文,在我眼里,什么都不是!

    几名士兵立刻上前,用枪口死死顶住叶泽文的后背与胸口,半押半请地将他带进了一旁的军用帐篷。

    佛爷看着叶泽文被带走,终于彻底放松下来,走到人群前方,重新点燃一支雪茄,深吸一口,随即猛地咆哮出声:

    “都看清楚了吗!都给我睁大眼睛看仔细!”

    “现在还有人敢对未来抱有希望吗?还有人觉得自己能逃出去吗?”

    “你们的命运早就注定了!这辈子都只能留在这儿,给我卖命,替我赚钱,直到死!”

    “就算有人来救你们,又能怎么样?先问问他,能不能打得过一支正规军队!”

    “一群给脸不要脸的东西!你们是怎么跑出来的,自己心里不清楚吗?纯粹是贪心不足,自寻死路!”

    “就你们这种货色,在国内都混不出头,没学历、没文化、没本事,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没有,还妄想一夜暴富?”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进了我的场子,你们一辈子都是我的人,是我养的狗!还敢反抗?”

    “从现在开始,所有男人,每人切掉一根手指!所有女人,每人一顿皮鞭抽打!

    “我要你们牢牢记住,背叛我、反抗我的下场,永远只有这一种!”

    “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带走你们!这话,我说的!”

    “我,就是你们的佛!就是你们的天!”

    他话音刚落,帐篷的门帘忽然被人从里面掀开。

    两名卫兵恭敬地退到两侧,叶泽文竟和将军有说有笑地并肩走了出来。

    将军亲自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雪茄递给叶泽文,还非常客气地为他点燃,手掌亲热地拍着叶泽文的后背,嘴里用流利的英文不断说着什么,神情十分愉悦。

    叶泽文仰头大笑,与将军郑重握手,随后轻轻拥抱,俨然一对相见恨晚的挚友。

    这一幕,直接让佛爷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整个人都懵了。

    将军的贴身近卫官快步走上前,面色严肃,猛地一声大喝:

    “军令!”

    在场所有士兵瞬间整齐立正,身姿挺拔,鸦雀无声。

    “立刻将所有人员集结,押送前往机场,不得有误!”

    佛爷这才反应过来,瞬间慌了神,连滚带爬地冲上前:

    “将军!等等!不要!您不能这么做!”

    他一把拉住将军的胳膊,急声道:

    “这些人是我的资产,是我辛辛苦苦弄来的,他们全都是我的人啊!”

    将军脸色一冷,甩开他的手:

    “这些人是你非法拘禁、强迫劳动的受害者,身为本国军区副司令,我绝不允许在我的管辖范围内,出现如此惨无人道、违背人道主义的恶行!”

    佛爷急得面红耳赤,口不择言:

    “他们不只是我的财产,也是您的啊!我每赚一笔钱,不都分您一份吗?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将军勃然大怒,厉声呵斥:

    “放屁!我身为军区将领,为国为民,怎么可能与你这等卑劣之徒同流合污?”

    “注意你的言辞,再敢胡言乱语,我立刻撕烂你的嘴,把你关起来终身监禁!”

    佛爷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看向叶泽文,声音颤抖:

    “叶泽文,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你到底说了什么?”

    叶泽文轻轻抽了一口雪茄,淡淡一笑,语气云淡风轻:

    “没什么,不过是聊了几句家常而已。”

    说完,他径直走向等候在一旁的车队,低头认真清点人数,完全将佛爷当成了空气。

    佛爷不肯死心,跟在将军身后不停解释、哀求、许诺好处,将军不胜其烦,最终带着他重新进入帐篷,两人开始单独密谈。

    叶泽文清点完毕,确认三百多人无一遗漏,全都安全上车。

    他随手从手腕上摘下自己那块限量款金表,递给负责带队的上尉,笑容爽朗:

    “辛苦弟兄们一路护送,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上尉假意推辞了两句,接过手表一看,顿时眼前发亮:

    “这可是好东西啊!”

    “别随便找地方出手,容易被人坑。找个靠谱的渠道,这块表还在持续升值,最少能卖二十万美金。”

    上尉又惊又喜,连连道谢:

    “叶总您实在太慷慨了!能认识您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

    叶泽文凑近他,压低声音笑道:

    “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对朋友格外大方。”

    “Yes!朋友!”上尉兴奋地学着生硬的中文,反复念叨,“朋友!朋友!”

    “把这些人安全送到机场,一个都不能少。”叶泽文用夹着雪茄的手指了指车队。

    “放心!我们是朋友!”上尉拍着胸脯保证。

    “以后有机会去华夏,尽管来找我。”叶泽文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保证,让你财源广进,风光无限。”

    没过多久,佛爷铁青着脸从帐篷里走出来。

    他多年苦心经营的地盘、人手、生意,一夜之间被叶泽文连根拔起,彻底化为泡影。

    心中的恨意与不甘,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叶泽文,你到底跟将军达成了什么交易?”

    叶泽文转过身,笑容玩味:

    “也没什么。你之前不是说,将军雄才大略、志向远大吗?我看他最近正好缺一笔周转资金,就顺手帮他解决了一点小麻烦。”

    “你明明说过,不会插手别国政治与权力斗争!”佛爷嘶吼。

    “我确实没插手。”叶泽文一脸无辜:

    “我只是往他的私人账户转了一百二十亿而已。”

    “至于他是拿去买猪养、办农场,还是发展建设,我一概不问,也管不着。”

    佛爷震惊得目瞪口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为了这群刚刚还出卖你的白眼狼,竟然花了一百二十亿?”

    “他们刚才可是把所有罪责都推到了你头上!”

    车上的人一个个羞愧地低下头,满脸通红,不敢与叶泽文对视。

    叶泽文夹着雪茄,姿态优雅地挥了挥手,语气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霸道:

    “我在老家盖楼搞项目的时候,还被人扔过臭鸡蛋呢。”

    “不瞒你说,我就是这本书里的圣母,圣母你懂吗?天生就喜欢救人,哪怕被人背叛也无所谓。”

    “看不惯?那你就憋着。”

    “叶泽文!”佛爷气得浑身发抖,猛地冲到将军面前,歇斯底里地大喊:

    “将军,只要您抓住他,我能给您更多钱,远远超过一百二十亿!我武功比他高,我可以帮您拿下他!”

    将军摇了摇头,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与厌恶:

    “你到现在还不明白?你所做的一切,已经严重触犯法律,是反人类的重罪!

    我不可能为了钱,包庇你这种人渣。”

    “可我的生意……我的一切全都完了!”佛爷崩溃大叫。

    叶泽文放声大笑,声音充满嘲讽:

    “想抓我?你还不够格。我已经答应将军,做他与华夏之间的牵线人。等他顺利掌权之后,我会正式邀请他访问江都。”

    “如果一切顺利,他甚至能得到华夏官方的高规格接见。”

    他伸手拍了拍佛爷的肩膀,语气轻蔑到了极点:

    “你不过是一只躲在阴沟里的臭老鼠,永远上不了台面。”

    “将军将来要复国建制,最需要的是大国承认、建交资格,甚至是国际地位。

    这些东西,你给得了吗?你连边都摸不着!”

    佛爷彻底被击垮,脸色惨白如纸,身体摇摇欲坠。

    他猛地嘶吼一声,状若疯魔:

    “叶泽文,我跟你拼了!”

    刚才收下金表的上尉反应极快,立刻上前一步,用枪口死死顶住佛爷的胸口,用英文厉声威胁:

    “后退!立刻后退!否则我开枪了!”

    叶泽文不再看他,转身与将军郑重握手:

    “将军,期待在江都与您再会。以您的胆识与气魄,必定会成为举世瞩目的传奇人物。”

    “您今日的善举,也会让所有华夏人民铭记于心。我静候您早日访华。”

    “亲爱的叶,世间万物,都比不上真挚的友谊耀眼。请代我向华夏人民,致以最诚挚的问候与祝福。”

    “将军,此事一定要办得干净利落。”叶泽文低声提醒:

    “他们越早回国,舆论发酵越快,到时候,您就是国际公认的正义英雄,全球媒体都会争相来采访您。”

    将军更加激动,连连点头:

    “你放心,我会立刻联系华夏外交部,他们抵达机场即可直飞回国,华夏驻本地大使,也会亲自到场迎接。”

    叶泽文走到失魂落魄的佛爷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

    “你废了。”

    “你说什么?”佛爷猛地抬头。

    “你看看你,智商、格局、眼光,没有一样配得上大人物。”

    叶泽文凑近他,声音低沉而残忍:

    “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一走,你就会被立刻关押。

    现在已经有军队去抄你的家,你的私人账户,也已经被彻底冻结。”

    “不……不可能,我是将军的人。”佛爷喃喃自语,自我安慰。

    “将军手下像你这样的走狗多得是,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既然已经得罪你,留着你只会后患无穷。

    他当然会榨干你最后一点价值,然后送你去死。”

    佛爷惊恐地望着叶泽文,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你好狠……”

    叶泽文再次凑近,语气极尽嘲讽:

    “你连个后代都没有吧?最好没有。”

    “你本就是一只阴沟老鼠,你的后代,也只会是老鼠。就算侥幸不是,也会一辈子以你为耻。”

    他轻拍佛爷的肩膀,转身径直上车,车队立刻发动,朝着机场方向疾驰而去。

    佛爷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只见士兵们正缓缓朝他合围而来。

    他不甘心,想要冲上去再和将军交涉,却被几支冰冷的枪口死死顶住,动弹不得。

    “将军!将军!我还有要事禀报!将军——”

    将军远远瞥了他一眼,连一丝多余的目光都吝啬给予,转身与身旁军官低声下令。

    那名军官频频点头,看向佛爷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佛爷终于明白,自己彻底完了,万劫不复。

    叶泽文坐在疾驰的车内,长长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

    他下意识回头望去,只见疯癫的佛爷突然从腰间抽出两把短刀,嘶吼着不顾一切扑向将军。

    刀光一闪而过——

    一颗头颅凌空飞起,鲜血喷溅一地。

    叶泽文心头一跳,连忙拍了拍司机座椅:

    “快开快开!赶快离开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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