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顽固的白云、寒之白露大佬投喂的礼物!老板吉祥如意四季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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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陈楠那饱含惊恐的目光扫来,原本喧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下意识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长达一秒的死寂悄然蔓延,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一瞬。
“陈楠!!”
能天使最先反应过来,连忙一把扔掉手里的熨斗,不管不顾地冲了过来。
双手一捧,轻轻捏住她略显苍白的脸颊。
“感觉身上怎么样?哪儿难受吗?需不需要我帮你再除除颤?”
“免了......我感觉我挺好的。”
陈楠的脸被她揉到近乎变形,只能弱弱地挤出几个字
怎样都好,可千万别拿熨斗往她身上招呼。
其余人也纷纷迎了上来,大伙脸上皆写满了关切与担忧,七嘴八舌不停询问:
“伤口还疼吗?”
“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
“吃不吃雷霆爆辣涮肉片?”
陈楠则笑着一一回应了大家的忧虑,表明自己身体无患,精神也足。
同时笑着把夕赶出了疗养室。
“咣当!”
走廊里,夕双手捧着那幅遗像,目光淡然地立在房门口,陷入沉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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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身体无患”这番说辞,还真不是陈楠在刻意安慰众人。
此刻的她,除了整个人还有点虚弱以外,身上已经没有了明显的伤势。
也难怪众人担心得要命,毕竟陈楠从机甲舱里爬出来时,浑身是血、摇摇欲坠。
看上去早已是吊着最后一口气的模样。
可谁也没想到,在紧急医疗团队将她送往“春乾”疗养的途中,
那些深可见骨的伤势,竟以一种超乎常理的速度自然愈合。
快到连医疗设备都来不及记录。
堪称“春乾”救助史上康复速度最诡异、最惊人的病例。
“我睡了多久......?”
陈楠揉了揉脑门,目光缓缓扫向床边的每一张脸,轻声询问道。
“没多久。”克洛丝轻轻摇头,语气古怪,似乎有些难以置信:
“从赛场出来......到现在,刚刚好两个小时。”
“可露希尔把你安顿好以后,年姐才挨个联系了我们,大家也刚到不久。”
“这样啊......”
陈楠眼睫轻颤,怔怔地低声回应,心里也泛起一丝讶异。
“对的对的!”能天使立刻凑上来,略带不满地嘟囔道:
“早说你就是那个面具仙人啊,居然连大伙都瞒!还瞒了这么久!!”
她稍作停顿,眼睛里的不满尽数散去,转变成毫不掩饰的崇拜:
“不过想想也是,除了咱手眼通天的‘陈工’,谁能打出这么强的名次?”
听到这里,陈楠才像是猛然回过神,瞳孔骤然瞪大:
“对了!比赛结果......”
“那个你不用担心。”
不等陈楠说完,年便从火锅里抬起脑袋,一边咀嚼,一边口齿不清地说:
“当时,虽然说是可露希尔率先启动逃生按钮,按规则本该视作她放弃比赛。”
“但就你那台装甲13%的完整度,还有比赛过程里整出的一身重伤......”
她咽下嘴里的食物,擦了擦嘴角,继续说道:
“赛方不好判断输赢,本来都打算当场召开工部及赞助方紧急会议了。”
“额......我的锅。”陈楠讪讪地挠了挠头,有点不太好意思。
“那时脑子被源石虫咬了,才把那安全弹射装置给偷偷拆掉、回炉重锻成其他机械部件了......”
“该说你点什么好。”
年无奈地叹了口气,语气不悦,不过最终也没过多数落她。
“最终呢,还是可露希尔主动放弃了比赛,态度坚决地声称自己‘作弊’了。”
“......作弊?”
陈楠表情一变,由白转青又转红。
硬要说“作弊”,好像自己那台凭空长出源石的装甲,问题才更大吧?
怎么看都轮不到可露希尔顶锅。
年双手抱臂,无视了陈楠那红绿灯般变幻不停的脸色,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她说,她偷偷从材料里顺了一盒崭新螺丝钉,藏在地下机库里准备带走。”
“至于你那台装甲......监察司后勤人员里里外外检查了二百来遍,压根没查出任何违规问题。”
“后面也就不了了之了。”
陈楠下意识松了口气,同时忍不住抬手擦了擦脑门。
可看着年那副轻松到漫不经心的态度,她总觉得哪里隐隐不太对劲。
或许,她又动用了自己那深不可测的“神秘”人脉,暗中做了什么呢?
“好吧......”
陈楠放下胳膊,眉梢轻挑,随即状作随意地随口一问:
“那最终决赛......什么时候打啊。”
“一个小时后。”
年依旧维持着双手抱臂的姿势,目光平静无波,淡淡吐出五个字。
“哦......”
“啥?!”
陈楠瞳孔地震,险些从床上跳起来。
但年仿佛早已料到她会如此,提前抬手,掌心稳稳按在了她的胸口。
将她轻轻按了回去。
“伤成这样,还想着比赛呢?”
她侧过头,凝视着陈楠那双愕然的眼睛,语气罕见地带上了几分严肃:
“这段时间,你就安心养伤吧。”
“......不是,我已经没事——”
“谁知道有没有暗伤?”年皱着眉,打断了她急切的自证。
“做到这一步已经很好了,至于酒盏的事,克洛丝会另想办法,不用你拼命。”
她望着陈楠,声音放轻,却格外坚定:
“你平平安安的,比什么都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