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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1章 善后工作(上)
    无视了鸡冠头的求饶,老科勒面无表情地抬起长棍,棍尖停在鸡冠头脑袋上方,冰冷的杀意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一码归一码,我不管你是谁,既然打了我的同伴,今天就必须给我个交代!”

    

    鸡冠头浑身筛糠般颤抖,之前的嚣张气焰被恐惧碾得粉碎,声音带着哭腔哆嗦着:“那你想… 怎么样?”

    

    老科勒用眼角余光瞥了眼倒在地上、气息微弱的罗格斯,眉头微蹙,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再转头看向鸡冠头时,眼底的杀意已然浓烈如墨:

    

    “杀人偿命,天经地义。只要你能撑过我一击,我就放你走!”

    

    “那小子还没死呢!我……” 鸡冠头刚想争辩,因为 “撑一击” 不过是皮肉之苦,脸上刚泛起一丝庆幸的笑,只是不等他把话说完,老科勒的手腕已毫不留情地挥下。

    

    啪!

    

    长棍裹挟着破空劲风,落在鸡冠头脑袋上的瞬间,没有丝毫阻碍。

    

    鲜血混合着脑浆骤然炸开,像泼出去的西瓜汁,染红了周围的地板与墙壁。鸡冠头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哀嚎,抬起的手便无力地垂下,身体直挺挺地跪倒在了地上,彻底没了气息。

    

    “死了!… 他死了!”

    

    “我们安全了!是支援来了!”

    

    众人反应慢了半拍,怔怔地看着无头的鸡冠头尸体,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这场噩梦般的对峙终于结束,压抑的欢呼与劫后余生的啜泣交织在一起,填满了整个酒馆。

    

    “赶上了!没事吧都!”

    

    就在老科勒转身要给昏死过去的罗格斯实施急救时,窗外闪过一道人影,霍克飞身一跃穿过那扇被撞碎的窗户来到了二楼的房间。

    

    “来得正好霍克!罗格斯还有口气,应该还来得及!快用安培!”

    

    看着赶到的霍克,老科勒两眼一亮,而霍克呢也不废话,赶忙掏出了口袋里的K公司治愈安培,在罗格斯身上滴了一滴。

    

    “安培不是需要有意识的情况下,在大脑对原身体有构建的情况下才能恢复伤势的嘛?难不成这小家伙伤成这样还有意识嘛?还是说这瓶安培有问题?”

    

    经验老道的老科勒在看着昏死过去的罗格斯身上滴了安培后伤势便立马恢复了,也是察觉出了一点不对劲。

    

    不过一想到这安培是不知名的收尾人赠与的,可能并不是寻常的安培,便暂时放下了心中的顾虑——

    

    毕竟治疗效果确实不赖,也没发生什么异常。

    

    而霍克呢,则因为没怎么接触过此类高档的治愈药剂,并未发生异常,见药剂起作用了便赶忙来到了尼尔斯身旁,滴了一滴:

    

    “还好还好…”

    

    看着伤口逐渐恢复,呼吸逐渐平缓的尼尔斯,霍克长舒了一口气。

    

    转头看了看地上的三名昏迷不醒的收尾人,又低头看了看还有下剩余不多的安培,霍克咬了咬低声喃喃着:

    

    “没有他们,恐怕尼尔斯和罗格斯也撑不到我们赶到…”

    

    紧接着他的行动,也是证实了他心中的想法——

    

    将本就不多的安培给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两个收尾人各一滴后,看着还剩最后一滴的安培,霍克还是毅然决然的来到了拿长矛的大叔身旁:

    

    “已经安全了…”

    

    将手缓缓放在了他的鼻息处,霍克忽得僵住了,盯着地上的大叔好一会,这才缓缓抬起了手将他那紧盯着长矛的双眼给合上了:

    

    “好好休息吧…这孩子没事,多亏了你老先生…”

    

    叹了口气,看着已然逝去的大叔,又看了看倒在他身旁的罗格斯,霍克已然猜到了些什么,小心得合上了小绿瓶的盖子,将那最后一滴救命的药剂缓缓收回了口袋。

    

    “科勒……麻烦你了,送他们两个去医院,等会社区的人来了,我来应付。”

    

    “好。”

    

    老科勒也没多说什么,将金属长棍收缩为短棍后佩戴在了腰间,附身一手抱起了罗格斯,又来到了尼尔斯身旁一手将其背在了身后,用绑带固定后,一个闪身便离开了房间。

    

    “各位还请稍等片刻,接下来的事,社区的人会处理的。”

    

    看着远去的老科勒,霍克先是安慰了一众普通,紧接着便离开了房间,朝一众已经被老科勒实力震慑住的野狗帮众人道:

    

    “刚刚的话你们也听到了吧!社区的马上要来了,还不快滚!”

    

    经霍克这么一喊,头目咬了咬牙,看着二楼鸡冠头的尸体,把手一挥大喊道:“撤!!”

    

    “都给我老实待着别动!”

    

    刺耳的音波骤然席卷酒馆,像无数根细针钻进耳膜。

    

    除了霍克外其余人无论是缩在一楼的野狗帮小弟,还是二楼劫后余生的普通人,都瞬间感到气血翻涌、头晕目眩,纷纷捂着耳朵瘫倒在地,脸色惨白如纸,连一声哀嚎都发不出来。

    

    “共振装置?是社区的人来了嘛?”

    

    捂着耳朵,感受着体内因音波共振产生的不适感,霍克表情凝重得走向了窗户——

    

    酒馆外的一小片空地上,一个身穿白色制服,脚踩漂浮板悬浮在半空,肩上有U形标识和一条杠的长发女子正拿着一个类似扩音装置的东西朝酒馆内的人喊话。

    

    而她身下则跟着一帮穿着各色五颜六色衣裙的女子,她们胸口都别着一朵象征着身份的花朵。

    

    而最亮眼的莫过于为首的女人:

    

    她身穿漆黑蕾丝长裙,裙摆曳地,行走间自带一种优雅而冷冽的气场;胸前别着一朵盛放的红玫瑰,与漆黑的衣裙形成鲜明对比,愈发衬得她肌肤胜雪了;

    

    神情冷艳,眉梢眼角带着成熟女人独有的风情与疏离感,即便站在一众美女之中,也依旧是最亮眼的存在。

    

    “戴莉?…玫瑰社的人怎么也来了?…”

    

    纵使霍克的记性不好,但还是一眼便认出了为首的女人是谁——两人的关系可谓是亦敌亦友,互相对彼此都抱有着好感,但因为彼此身份不同的缘故而迟迟没有走到一起。

    

    而玫瑰社呢则是一个主要以女性为成员的社团,整体势力相比野狗帮还要略大上一点。主要以养殖、售卖花束和酿造出售香水为收入,在塔克街区还有其名下的一间咖啡馆和两个面包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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