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叶藤,我传送塔哪有如此宝物?”
“大风城,真是欺人太甚!”
“我等要是有这样宝物,定然先灭了你大风城。”
“这些家伙欺人太甚,是该给他们点教训。”
“灭掉方家麒麟子,重铸我传送塔荣光!”
银甲卫士们很气愤,他们的传送塔虽然没落了,但是被别人这样蹬鼻子上脸,是可忍孰不可忍。
方浩闻言轻轻皱眉,见大哥并未发话,也是暂且忍住,看方汤准备如何?
“放肆!大风城的麒麟子也是你们能够非议的。”
没等方汤出手,玉生烟那蒲扇般的大手便呼了过来。
周遭的将士没料到将军会下这等狠手,躲闪不及,发出阵阵惨叫。
哎呦声此起彼伏,纷纷飞了出去。
另外两名领头银甲将士见状,也并未出手阻拦,只是双手擎着银枪,一言不发。
三人之中,以玉生烟身份最为尊贵,不仅是银龙军的万夫长,还是塔主的侄子,这等身份他二人是万万比不得的。
此行,若不是玉生烟先前犯了些小错误,也不会和他们驻守在这传送塔外。
玉生烟来的这十日,他们都是极尽巴结之能,以求换来一个光明的未来。
“方公子,请出塔。”
玉生烟伸手作揖,请方汤出塔。
方汤对此毫不意外,但也毫不客气,接了这个揖,带着方浩、莫万里、华药尘远去。
传送塔的不远处就是大风城,四人都是大喜过望。
然而传送塔内部却开心不起来,一个个耷拉着脸,等待着玉生烟的训话。
“你们以为自己很厉害?你们觉得自己是大风城的对手了?”
“年轻人,不要以为凭借自己的一腔热血就可以做成事情。面对实力上的绝对差距,我们只能忍,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一切的不堪与耻辱,等塔主出关再说。听明白了没有!”
玉生烟的言语透着不属于这个年纪的老练,一众将士也是被训斥得抬不起头,只能不停地点头称是。
传送塔共有九层,玉生烟等正处在第一层,第九层中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也已经醒来。
他笑咪咪地看着这一切,眼神中止不住的得意。
“吾儿生烟有成帝之资!”
大风城,旗帜招展,酒香四溢。
数丈高的漆黑城墙上站着几十名慵懒的黑甲战士,他们或持长弩,或举长枪,只是眼神中隐藏着止不住的疲惫。
在绵延数百丈的城楼巨兽上,像一个个不起眼的小黑点。
方汤从怀中取出一个腰牌,往上轻轻一抛,安稳地落在了一名黑甲战士的手中
黑甲战士将腰牌放在城墙上的一处凹槽内,墙体发出一阵湛蓝的光芒,腰牌登时从墙体脱落,落在了地上。
“放行!”
漆黑的大门缓缓打开,黑甲战士随意将腰牌往下一扔,方汤安稳地接了下来,带着三人往城内走。
“不是大风城吗,方公子怎么如此低调,这不太像方公子的做事风格啊。”
莫万里心头一惊,他和方汤相当了解,对于其行事作风可谓是知根知底。
一向嚣张跋扈的方汤,竟然在自己的地盘变得畏畏缩缩起来。
他不由得想起了往昔方公子进城的情景。
“开门,开门,再不开门本公子砸了你这破门。”
“快给本公子把门打开,不然一把火给你们烧了。”
“再不开门,我就把你们的脑袋全部拧下来当球踢。”
莫万里想起这些事情,仍心有余悸。
若不是方汤是方羽的儿子,只怕那些守卫早就骂娘了。
“难不成是这二公子回来的缘故,才令得大公子行事不敢太过跋扈。”
“还是说在传送塔内与那玉生烟达成了什么交易,那玉生烟前后态度的转变也是十分诡异。”
莫万里心里思绪万千,百思不得其解。
再看向华药尘,也是一脸惊愕。
至于方浩,那不是他能够操心的。
人家贵为方家的二公子,哪怕是在这偏远的鬼门关,也是响当当的名头。
“朱启年,你别追了,不过是一门玄级功法,你何苦追杀我至此。”
“方汤殿下,救我。”
四人一路都是保持沉默,直到面前一个浑身是血的少年踉跄跑了过来。
他的一双血手,紧紧抓住了方汤的锦袍。
大风城并不禁止争斗,有仇报仇,有怨抱怨,只要人命就没什么太大问题。
“林松,你躲得过初一,还躲得过十五吗?你父亲十年前杀我全家,今日我便灭你林家满门。”
朱启年披着一件红色长袍,长发用玉簪束着,手里提着一把沾着血珠的长剑,浑身都散发着一股杀意。
“此次算他命大,遇到了方公子。即是如此,方公子,启年告退。”
他也是认出了方汤的身份,自然不会在方汤面前击杀此贼。
况且他也没法在方汤面前击杀此人,方汤的实力到他还是清楚的。
能够硬接参光境修士一击而不死,扶摇境第一人当之无愧。
方汤也是有些头大,脑门上浮起一根根黑线。
这少年他根本就不认识,至于朱启年他倒是颇为熟络。
十年前此人便来到大风城潜心修炼,一手杀戮剑法也是有着不小的名头。
只是没等得及他开口,朱启年就已经像只大鸟一般急掠而去。
而反观瘫在地上的林松,胸口上却插上了一排牛毛细针,来不及开口再说出一句话,就一命呜呼了。
“追!”
方汤毕竟身为城主之子,眼见一条人命死在面前。
但也是没有看清朱启年究竟是如何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林松击杀。
那牛毛细针是如此的锋利,只是停留了片刻,就将林松给斩杀了。
“你们可认识此人?”
华药尘并不认识此人,忙向三人问道,
他基本上就是在自己的住处潜心修炼功法、钻研丹药,偶尔也会出手救治那些身患绝症的修士。
但要是论见识的话,方浩也比他强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