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安……你怎么在这里?”
“老大,这是我家啊,不在这儿我能去哪儿?”
“你家?合着你给我的卡……”
“我可没骗你,确实是从死人身上捡的,不过……那死人是本星通缉犯,我接了任务去追杀他,给你的卡属于战利品,不违规。”
“呃……正好我想找人问问,怎么我登记过卡片了却还无法连通此星球的网络系统?”
“嘻嘻,你还需要在本地官方管理单位授权激活,我带你去。”
“不用看店?”
“什么店不店的,咱这店专业帮人带路,不卖东西。”
“可以可以,没个向导的话还真不好找,怎么收费?”
“老大来了怎么可能还收费?必须一毛不收!”
……
我特么做梦都没想到会在金毋星遇到安弦儿。
一年前,在第三迷宫,我在圆形坟墓里大战魁魃,即将获胜之际,一小贼提前摘桃,夺走了原本属于我的战利品。
士可忍孰不可忍!
在颅母的协助下,我成功锁定了那小贼,她便是眼前这个看起来落落大方知书达理的小丫头。
彼时,她已经先一步与战利品绑定,无奈之下我只能让她用等价物品折兑给我,而她给的便是一张价值两千亿的金毋卡。
原本我以为我与安弦儿只是无数擦肩而过的路人中的一个,也许再也不会见面,哪知时光悠悠峰回路转,我们竟再一次相遇。
缘分果真是妙不可言啊!
在两公里外的一幢白房子里,我激活了贵宾卡,瞬间,智脑世界频道里多了个新的版块,它有关于金毋星,其名称为扎眼的橙红色,意思是有限公开的虚拟频道。
啧啧,级别非常高!
“多谢小安,你去忙你的,我得找个酒店休息两天,改日有空了咱一起喝一杯。”
地图有了,住宿酒吧与传送手续的办理等详情在世界频道里都有资料可查,我暂时不再需要向导。
“好嘞哥,咱俩互换个印记,有事你直接招呼我。”
小丫头安弦儿热情满满,可惜她青涩稚嫩不是我喜欢的那一款,充其量当个小妹来看待。
而我之所以要住下来,实在是由于超远距离传送的后劲儿有点大,若不调养好精神就马上就返程,我担心身体吃不消。
另外,比起清纯的小安,真正让我心痒的是锁世界里的仿生机械人小美,在自家领地里不方便拿出来研究,正好趁着‘出差’的机会把这事办了,咱就说何乐而不为呢?
半小时后,在城西北的卢浮山上,我被一辆敞篷观光车接进了本城最顶级的卢浮酒店。
住店这点小钱对我而言九牛一毛,但根据贵宾守则,在金毋星上花费越多,积分等级就越高,而等级高权限就会增多,所以,花费多就等于权限多。
所谓的酒店,从外观上看依然是圆形穹顶房,一套房就是一间屋,只不过山下密密麻麻的房屋是一幢挨着一幢间距很近且无庭院阳台。
而这卢浮酒店的客房稀疏散落于整座山的阳坡,房与房之间的间隔动辄百米,中间有绿道有石阶,还有数不清的奇花矮树点缀其间,居住条件那是嘎嘎棒。
而这些圆顶屋明显比安弦儿的住房要大出好几圈,明明款式与材料质地相类似,但气势却十足的高端气派,给人一种需要默然仰视的错觉。
在馥郁的花香中,侍者为我开启了客房门。
卧槽!
真尼玛奢华!
入目所及,房间里几乎所有陈设非白即金,晃瞎了我的眼,而阔达百平的圆形房间里哪哪都是柔和且朦胧的橙色灯光,这等氛围直接将暧.昧感爆拉到了极致。
酒店里倒是明码标价有提供伴侣服务,但我不需要,不过我必须为他们所营造出的‘温馨’效果点个大大的赞。
“哇,好梦幻……”
我放出了小美,还没等我介绍,她就立刻欣喜无比地娇喊了出来。
梦幻吗?
嗯,这种格调的确颇有异域风情,但我感觉小美有点做作,像是在故意为我烘托情绪。
“草,你的额头……”
猛然间回头的我差点被惊得蹦起来。
此刻,小美妖族的那张脸正对着房间外宽大的露台,而另外一张魔脸冷冷看着我。
那张脸我印象深刻,清楚记得其额头上除了些复杂纹身外什么都没有,但现在 ,有一颗宝石嵌在那里,而那宝石我实在太熟悉,分明就是魔泪珠。
疯了?
谁允许她这么干的?
这颗魔泪珠里藏着骨砾城半神海利姆的女儿伽罗娜的魂魄,昨日我还偷空取出看了看,其神魂仍处在混沌状态,或是因为刚迁移进狭小空间里状态还未稳固,需要时间适应吧。
我之所以将其置于锁世界内,是因为我的储物戒指层级不高且杂物极多,若因其不断施放的魔气而导致某些物品与之起了反应,继而引发了空间崩溃,那我真就哭不出来了。
锁世界的结构更为稳定,且我一直空置着它,当然更适合收藏魔泪珠。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这尊机械人会去触碰魔泪珠,且自作主张将其与自身结合为一体。
这真的合适吗?
你一个无法修行的机械人能承受得了魔泪珠那庞大无比的魔气吗?
不对!
难道是双面妖遗骸内还残存着本能的意识?
她不会还想在死后顽强地来一场轰轰烈烈的魔修吧?
我尼玛!
这个世界还真够颠!
“这颗宝石归我了,你最好不要试图夺回它。”
青黑色瓜子脸上,一对泛着红芒的瞳孔里藏着微微的凶煞,似乎我一表现出索要宝石的意图,她就会毫不犹豫地翻脸。
啊啊啊!
妥妥的倒反天罡!
你特么浑身上下皆被我的本源锁死,究竟是谁给你忤逆我的勇气?
我可以确认随时能终结眼前惹火的娇躯,前提是自己也要承受无比剧烈的痛苦以及灵魂的不完整。
直到此刻我才意识到,我这种行为纯粹就是在玩火,一个搞不好真就有可能自焚。
还能更刺激吗?
“脱掉战甲!”
我有些怒了,恶狠狠的从嘴角挤出了第一道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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