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焰、爆炸、怒吼与惨叫。
当老密语人从专属于它的巨大巢穴里走出来的时候,所见到的便是这幅场景。
面对已经被突然袭击炸蒙了的普通密语人,玩家们可以说已经进入了无人之境。
只要是枪声响起,便有对应的密语人栽倒在地。
或是心脏、或是头颅。
伴随着血液迸溅,倒下的密语人抽搐几下,便彻底的死去。
身强力壮的饭斗罗跑在稍后的位置。
鸡贼的他,左手大勺,右手汤锅,专挑那些看上去身材瘦弱不善战斗的密语人攻击。
用不了三两下,就能将一只倒霉的密语人打得毫无反抗之力,然后被跟在他身边的威尔逊一枪毙命。
虽说两个人是第一次组队行动。
但击杀效率比起经常练习配合的成都骑士团玩家们,丝毫不差。
就这短短的功夫,命丧于他俩之手的密语人就已经达到了近十个。
眼见这四处起火,哀嚎遍地的场景,老密语人顿时发出一声愤怒的嘶吼。
它用力高举起自己的左手,对着上方的纯白橡树凭空虚握。
瞬间,原本连接在那些绿精灵身上的藤蔓轰然炸开,无数的鲜血径直从中洒落。
而就在血液即将落地之时,仿佛收到了牵引一般。
那些鲜血竟凭空改变方向,径直向着老密语人的手里汇聚而来。
一声响亮的鹰唳猛地自天空炸响。
原本翱翔在天空之上的马可快速的解除附加在自身的变形术,随后任由自己的身体自由坠落。
直到距离那正在汇聚血液的老密语人足够距离之后,他猛地伸出右手。
来自德鲁伊的秘法能量凭空乍现,伴随着古怪晦涩的仿佛是森林低语一般的咒语径直下落。
“强制变形术!”
光芒笼罩的瞬间,老密语人的身体仿佛被拖入了滚筒洗衣机一般,沿着中心的一点猛地扭转起来。
他的身躯不断变小,就连毛发也都生长而出。
苍老的面孔被用力的拉长,恍然间有与大田鼠相同的鼠须从中生出。
尽管身体的扭曲只持续了一瞬就被它彻底的挣脱出来。
但它也彻底失去了对血液的掌控。
浓稠的鲜血泼洒下来,将老密语人的身躯染得一片腥红。
怪叫从老密语人的嘴里传出,那些原本如无头苍蝇一般的密语人瞬间停止了奔逃。
它们集体的站在原地,歪着脑袋,一只耳朵用力的向上抬着。
仿佛在努力的分辨着从老密语人嘴里传出来的命令。
而就在此时,莱恩老头如鬼魅一般悄然落地。
手中的细剑仿佛分开空气,不带一丝声响的直刺老密语人的后心。
而就在即将得逞之际,那些原本护卫在老密语人后背上、宛若屏风一般的橡树枝杈竟诡异的扭动起来。
彼此盘踞依合,化作一面坚实的圆盾,直接挡住了这来自背后的致命一击。
马可落地的瞬间,再次熟练的变成那副大耗子的模样。
巨大的尾巴用力一撑,直接顶着马可的身子飞速向前。
双手齐出,直接抓住老密语人的双臂。
将它想要施展的术法,再次按了下去。
得到命令的密语人们整齐的发出一声怪叫,随即快速的向着部落中央汇聚。
四季春大吼着拉下手榴弹的保险,对准聚集起来的密语人径直的扔了过去。
一边的大头鱼更是抬起了单兵火箭筒,狞笑着扣动扳机。
爆炸、火焰与泥土飞溅。
残肢、热血与哀嚎齐飞。
至此,安歇被关押在囚笼里的绿精灵们,才有了些许反应。
他们缓慢地垂下头,目光呆滞地看向下方。
长时间的囚禁,让他们的反应变得异常迟钝。
就这么呆愣愣的看了片刻之后,一个绿精灵这才反应过来,发出兴奋、但异常沙哑的呐喊。
“马可,是马可!”
“他带着援军来救我们了!”
当同族的语言再次在耳边响起,如同一把钥匙彻底的打开了绿精灵们尘封的思维。
灵性的光点开始在双眸中闪烁,智慧重新在他们的脑海当中流淌。
沙哑的歌声从一个年老的绿精灵的口中传出,随后众多精灵一齐歌唱。
如同亘古林海当中无尽的自然与幻想, 带着精灵们祈求,传遍四方。
一个个古老苍茫的气息从森林当中升起。
那些存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古树意志,在此刻的呼唤中随之苏醒。
伴随着树冠摇曳,无数的生机从自然万物当中剥离。
那是它们自愿与绿精灵们分享的生命,尤其是以那些诞生了意志的古树最为庞大。
无尽的生机伴随着夜风呼啸而来,化作绿色的洪流落在了马可的身上。
磅礴的气势从他的身上升起,如豪雨一般压向面前的老密语人。
莱恩老头的身体突兀地出现在老密语人的身侧,手中的细剑蜂刺一般探出。
接连不断的在老密语人的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口子。
几乎就是瞬间,老密语人的双手就再也支撑不住,伴随着筋骨的哀鸣,彻底的被马可掰弯向后。
古老晦涩的咒文再次从马可的嘴里出现。
强制变形术拉扯着老密语人的身体不断扭转。
这次,没有变形中断。
就在马可的面前,老密语人的身体彻底变成了一只足有巨山羊幼崽大小的大田鼠。
双拳抬起,马可毫无保留的用力下砸。
就在即将落在老密语人身上的时候,那被沾染上鲜血的橡树枝杈再次涌现而出。
化作一面圆形的盾牌,将老密语人的身躯牢牢裹住。
但这次,就是橡树枝杈也无济于事。
在巨大的力量下,整齐的枝杈根根碎裂。
变成大田鼠的老密语人怪叫一声,四肢齐动就要向着身后的巢穴窜去。
然而还没窜出一步,就被莱恩用剑直接钉在了原地。
双拳抡起,马可毫不顾忌的再次砸下。
只瞬间,就将地面生生的砸出一个篮球大小的坑洞。
强制变形术的效果消失,老密语人的身躯歪歪斜斜的出现在地上。
它的胸腔已经被彻底的砸的凹陷下去,血液顺着满是獠牙的嘴角胡乱的涌出,根本没有丝毫止住的意思。
而就在下一刻,一口鲜血彻底的堵住了它的气道。
塌陷的胸骨让老密语人再也无法用力,只能任凭这口血放肆的堵住它的喉咙。
最后双手一瘫,彻底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