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柜听到她的话后,心里一惊,难不成这位小娘子不喜欢这些款式。
不能啊,这些款式可都是最新的,有哪个小娘子不喜欢新款式。
特别是这些款式还未出,就先让宋郎君截胡了。
来这里的小娘子,都盼着自己可以拥有独一无二的首饰。
掌柜很想要开口问,但是又怕自己问多了讨人嫌。
况且,宋郎君还没有开口,他若是开口,倒是显得没有眼力见了。
罢了罢了,还是不打扰他们了。
“若是你不喜欢,自是可以退的。”宋清砚看她对这些颇为喜欢,不像是不喜欢的样子。
时知夏听到这话后,手指拨弄了下盒子里面的首饰。
这些首饰件件都好看,她有些舍不得退,况且,这些首饰保值啊!
银子做的首饰,要是有事,还可以拿出去当,或者是换银子。
“算了,不退了,我觉得这些首饰样样都好看,很适合我。”
“好郎君,谢谢你。”
时知夏脸上带着笑,嘴甜的向宋清砚道谢,她知他是用了心的。
刚才在铺子里逛的时候,可没有见着首饰有这样的款式。
“你喜欢便好。”见她样样都喜欢,宋清砚想着这样便好。
往后再让做首饰,他也可以自己画,让铺子里面的人按着自己画的样式来做,这么看来他还是有些天赋的。
哪里是有些天赋。
掌柜看到他所画的样式,都恨不得可以用在铺子里,但是他没开口。
一是因为宋郎君刚开始便提醒了,这首饰的样式需得独一无二。
也就是说,掌柜想做这些样式都不行,他若是做了,哪里还算得上是独一无二呢!
可惜可惜了!
这样的好样式若是放出去,定是可以得不少小娘子的喜欢。
“你让人做的首饰样式,我自然是喜欢的,清砚,帮我带上。”
时知夏看出来了,她背过身,拿出一个银簪子,让他帮忙插上。
见她转过身,宋清砚眼里带笑地接过银簪子,轻轻地插入发中。
仔细地看了看,见银簪子带正了,宋清砚拉着她的手,二人看起了其他。
时知夏拿起刚才合心意的香包,放到宋清砚的鼻间,让他闻一闻。
“你闻一闻,可喜欢这样的香味儿。”时知夏眼睛亮亮的看着他。
凑近闻了下香包的香味儿,宋清砚并不是很喜欢。
若是说他喜欢哪种香味儿,那自然是她身上的香味儿。
“尚可。”宋清砚直说。
“那便是不喜欢了,那你喜欢哪种香味儿,我可以试着做做香包。”
时知夏闻了闻,觉得香包里的花香不错,做香包的人手艺不错。
听到这话的宋清砚,下意识的凑近她闻了闻,随即又轻咳一声挪开。
时知夏见他的动作,愣了下:“你喜欢我身上的香味儿。”
“我身上是何种香味儿,我为何闻不到。”时知夏伸出手凑近闻了闻。
她时常在厨房里忙活,开的铺子全是吃食店,难不成是吃食的香味儿。
灌汤包的香味儿,还是其他朝食的香味儿,想到此处,时知夏便想笑。
“你身上的香味儿,与众不同。”宋清砚倒是想说出个一二。
只不过她身上的香味儿太过复杂。
就因着复杂,所以才显得独一无二,铺子里的香包不会有这个味儿。
“有梅花的香,还有茶的香。”
懂了,混合型香味儿,时知夏很仔细的闻了闻自己,闻到一点儿了。
说起来也奇怪,按理说她鼻子不错,怎会对自己身上的味道不敏感。
还是说宋清砚,对她身上的香味儿敏感得很,才会闻得出来。
“既是这样,那你多闻闻,我看你十分喜欢。”时知夏小声的凑近道。
听到这话的宋清砚,耳朵一瞬间红了,他微倾的身子站直了,修长的手指抚着她白皙的手腕。
两个人手牵着手,时知夏看到好奇的东西,便会拿起来看看。
有时看到模样儿好看的香包,便会拿起来让宋清砚闻一闻。
“黑九,宋家没出什么大事吧!”见他们二人逛得起劲,时九娘问起了宋家的事情,她十分的好奇。
这宋家要是无事,宋郎君应当不会一早就归家了。
黑九盯着挂在架子上的铃铛看了半晌,想着这玩意儿九斤定会喜欢。
买回去就挂在九斤的窝前,它睡前睡后都能拨弄着玩。
“大娘,没有什么大事,只要是郎君能处理的,都不是大事。”
在黑九的心中,只要郎君可以处理好,那便不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情。
时九娘见黑九说得漫不经心,提起来的心稍稍放下了,没有大事便好。
家里人平平安安的,才是最大的事,说实话,她现在倒是有些担心宋家事情多了。
“知夏,我想带你见见祖母,还有我家中其他人。”宋清砚想着这件事情该提上日程。
至于宋父,他这样的人可有可无。
见或者不见,都无所谓。
拿着胭脂的时知夏,听到他这话,差点没拿住手中的胭脂。
“见你的家人,的确该见见。”
“我爹和阿娘,你都见过的,我家的事情,你也是晓得的。”
时知夏知道见家人是什么意思,她还是笑吟吟的答应了下来。
她觉得宋清砚好,自是想要更进一步的,这事也算是顺其自然了。
这些日子相处,她觉得宋清砚有时候虽然不善言辞,但对人体贴细心。
也不知他打通了什么任督二脉,时不时会送一些东西给她。
不管是小东西,还是贵重的东西,有时候会是书院里掉落的花。
有时候会是形状有些怪的叶子,宋清砚捡回来,时知夏便收了。
她觉得颇有意思,收到的东西,还会放到盒子里面放好。
“不过你爹的情况,能见人吗?”
宋清砚听到她愿意见自己的家人,下意识的握住了她的手。
“知夏,你可知我话里是什么意思?”宋清砚怕她没有听懂。
他控制着自己,怕自己情绪波动太大吓着她,他也怕她不明白。
时知夏抬头看着他的眼神,明明很激动,他还这么克制着。
“自然是知道的,难不成你以为我是傻的。”时知夏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下他的额头,语气亲昵地回道。
见过了对方的家人,便是过了明路了,他们二人的事情也该提上章程了。
“你自然不是傻的。”宋清砚十分迅速的接了话。“你聪明得很。”
“至于我父亲,他如今的身体,恐怕没法一直见人。”
宋清砚觉得以父亲的情况,他还是待在屋里更好,无需一直出来。
家中的事情有祖母处理就可以了,归家的姑母也会帮忙。
“他身体不便见人,那我也得打声招呼才是。”时知夏想着总得见一见。
也知宋父是什么模样儿。
时知夏心中有些好奇,也不知宋父见到自己会是何种样子。
她自己的爹便不是省油的灯。
当然,他如今找着了能拿捏的人,倒是十分识相,没来找过知夏母女二人,因着叶文生知道,这个女儿心硬得很,亲爹也能打出去。
这样泼辣的性子,想来不管是嫁给谁都不会吃亏,就如同时九娘似的。
“那便打声招呼。”宋清砚并没有替她作主,而是遵循她的意愿。
“见你家人的事情,也得跟我阿娘说。”时知夏想着阿娘得做好准备。
这见家长的事情,时知夏两辈子也是第一次,也不知该准备什么。
阿娘定是有经验的。
便是她没有经验,也可以问旁人。
“那是自然,需得到大娘的同意。”宋清砚自是不会自作主张。
这件事情需得到她的同意,才能和家人提此事。
时知夏点了点头,觉得阿娘应该不会犹豫,估摸着她早想见宋家人了。
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好好地看看宋家是什么样子。
“大娘,您瞧这个十分配您,让郎君给您买。”黑九脑子里原是想着何时能吃午食。
但是在铺子里逛着逛着,倒是逛出了些趣味儿,还时不时提下意见。
时九娘见黑九看到好看的东西,便觉得适合自己,实是有些哭笑不得。
便是这些再好看,戴在自个儿的身上,总觉得有些不相配。
“不行不行,我这年纪哪能戴这个。”时九娘赶紧摆手。
黑九倒是觉得配得很,再说了谁说这个年纪,不能戴颜色鲜亮一点的。
四个人将铺子上上下下都逛遍了,随后宋清砚将自己订的首饰全买下。
时知夏又挑了几样颜色好看的胭脂和口脂,她刚才试了试,瞧着不错。
午食订的酒楼是仙食楼,名字取得这般大气,这酒楼寓为神仙吃了也会觉得好吃。
“这大酒楼便是好,这包间要不少银钱吧!不过坐着瞧风景倒是挺好。”
时九娘进了包间后,走到窗户边上,看到外面的景色。
难怪这酒楼能开在内城中心,光是看风景便能让人流连忘返。
像她们家开的小食铺,虽说味道是好的,但若是比景色,那是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