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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番外二 平行世界富贵黑病线(1)
    [平行世界的富贵和江晚没有交集,但某日开始,他忽然记起自己在等一个人,然而她一直没有来。

    于是富贵在等待中渐渐病态。

    他会将自己的妻子找回来。

    平行世界的江晚: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从王权富贵记事起,他总觉得自己在等一个人。可说不上那人是谁家住何方,他对此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在等着一个人。

    那时的王权富贵还没有正式步入兵人的道路,时常问王权弘业:“我在等一个人,可我在等谁呢?”

    谁呢?

    王权弘业当然不知道,他只当是小孩子做梦有了个不存在的朋友罢了。

    王权富贵得不到答案,但他没有忘记,而是执拗的记在心里。

    住进寒潭后,一日又一日的艰苦训练让他没有力气去想别的。

    练剑,提升灵力。他的归宿是杀妖,是那顶永远不见日光的轿子,是万年不变的寒潭。

    可心中总有期盼,这种期盼也是不被允许的。所以王权富贵将这个感觉藏了起来,不让任何人窥视到。

    他在等一个人,等她来找他。

    吃素轻食,抑制口腹之欲。

    他无悲无喜的活到12岁,成了最强的剑客。

    麻木的杀妖,在寒潭提升灵力。

    空闲的时间看书或者看地图。

    越是压制七情六欲,他那股期盼便越来越明显。

    等一个不知姓名不知长相的女子,一直等着。

    他知道的,她应该来。

    为什么不来,为什么让他一日又一日的等着。

    没有信,没有画像。

    只有空荡荡的小屋,还有剑侍带来的任务。

    他坐在廊下,看着雪花慢慢落下。本该平静的心却翻涌着,烦躁着。

    想要压下,却更加躁动。

    王权富贵挥舞着初雪剑,最后他重重的将剑插入地上。那只手握着剑柄,良久都没有动静。

    雪落在他黑色的发间,睫毛上,衣裳上。

    很冷很冷,冷到骨髓之中。

    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疼,他没有去处理。这会儿又强行练剑,血染红了白色的衣料。

    王权富贵回到漆黑的屋内,他将衣裳褪下,自己处理腹部的伤口。

    很疼,但他已经习惯疼痛。

    身上萦绕的血气,让他微微皱起眉头,本想去沐浴,可不知怎么的坐在了桌前。

    桌上还放着一张空白的信纸,这是今天早上向费叔要来的。

    费叔还奇怪,富贵怎么会要这种信纸?

    富贵黑黢黢的眼睛盯着信纸,手指轻轻将纸拿起。他清俊的面容浮现焦躁,他该收到信的。

    收到他等待之人写的信,可是从小到大,都没有人给王权富贵写过信。

    现在的信纸也是他自己要来的,上面什么都没有。

    他拿起笔,恍惚间在纸上落下一个名字。

    [江晚]

    一个陌生,从来都没有听过的名字。

    像是剥开迷雾一般,他知道这是他要等的人。

    是她。

    她叫江晚。

    知道这个名字,富贵漾开一点点甜意,随后是酸涩。

    因为她怎么还没来啊,他的未婚妻子。

    一定是有事耽误了。

    那为什么不写信呢?

    她记性差,是忘记了吧。

    他这样想着,面无表情的脸扯开一抹温柔的笑,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

    一切不合理的解释都让王权富贵想通了,他默默给漏洞补上细节。

    后来,他有了和雪白的芍药花。

    他当然知道是谁给的,是他的未婚妻子江晚。

    那天师妹风庭云忽然闯了进来。

    上次王权富贵拒绝师妹的告白,就是用自己婚约一事来拒绝。

    他还说起江晚。

    可风庭云没有为他高兴,反而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仿佛他疯了一般。

    今天师妹是来劝他的。

    “师兄,你怎么了?”

    “你没有婚约,没有未婚妻子。”

    “这个什么江晚也从来没有出现过。”

    什么表妹就更荒谬了,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风庭云都怀疑是不是师兄中了毒,陷入了幻觉当中。

    他不说话,低垂着眉眼。将信,还有保存很好的芍药花放到风庭云面前。

    王权富贵道:“这是她送给我的。”

    然而师妹的眼眶红了,她哑着声音道:“师兄,这字迹分明是你自己的字迹。”

    “这花...也是你自己摘的啊。”

    某次出任务回来,王权富贵带了一朵芍药花,是风庭云亲眼看到的。

    听剑侍说,是王权富贵自己亲手摘下。

    怎么就变成别人送给他的呢?

    其实风庭云自己私底下去查过,是有这么个表妹,名叫江晚。不过都是极远的关系,从未走动过。

    江晚更是没有离开过栖霞山,也没有往王权山庄送过一封信。

    而今年江晚就定下婚约,距离她的婚期不到一年的时间。

    那么问题来了,王权富贵会凭空臆想呢?

    他没有去过别的地方,坐轿子出门执行任务也是速速解决,从未有过停留。

    要说唯一的叛逆,那就是每年的问剑竹林。

    小屋内气氛凝滞,他将花和信都收起来,目光落在桌上未完成的画像中。

    风庭云继续道:“若是这个人真的存在,她为何不来见你,你给她画的画像为何没有面容?”

    他说:“你该走了。”

    “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

    王权富贵没有听进去一句话,根本听不懂风庭云在说什么。

    这些都是真的,江晚是真的,信是真的,花也是真的。

    他纤长的睫毛垂落,掩盖住眼底的暗色。

    躁郁在啃食着他的心。

    是啊,她为什么还不来,是被什么事情耽误了吗?

    还是说遇到了危险,比如说妖王?

    额头传来阵阵疼痛,一股没理由的恐慌席卷而来,让他无法保持脸上的平静。

    风庭云着急走来,她想要将东西毁掉,却被王权富贵的灵力震开。

    根本不能靠近。

    王权富贵没再管风庭云,他从容提笔为画像填补完整。

    随着他的动作,那张脸出现在笔下。

    而他脑海中的她也越来越清晰。

    风庭云慢慢走来,目光落在画像上的面容时,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一模一样..

    她调查的时候,也要了江晚的画像,和王权富贵画的没有任何差别。

    怎会有如此荒诞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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