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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剑海往前迈了一步,离白凌雪更近了。
“你说战枫会来杀我,也许吧,但那又怎样?现在,我们只要画,不惜任何一切代价,包括性命!”
白凌雪的眉头皱了一下,“一幅画而已,值得你们萧家拿命去换?”
萧剑海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冷,像冬天的风从门缝里灌进来。
“白小姐,有些事情,你不知道,那幅画的价值,比你想象的大得多,大到萧家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萧剑海着白凌雪的眼睛,目光里有一种近乎狂热的东西。
“所以,白小姐,你不用劝我,没有用的,从昨天开始,萧家就没有退路了,画必须到手,不管死多少人,不管付出什么代价,萧家不会退,也不会放你。”
白凌雪看着萧剑海,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叹了口气,那口气里没有恐惧,没有绝望,只有一种深深的、无能为力的惋惜。
“萧剑海,你会后悔的。”白凌雪道。
萧剑海转过身,朝车里走去,他的声音从肩膀后面飘过来,冷得像冰碴子。
“也许吧,但不是今天。”
他上了车,车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那两个黑衣大汉架着白凌雪,把她推上了前面那辆车。
车门关上的声音在巷子里回荡,像一声闷雷。
引擎发动,两辆黑色的丰田阿尔法驶出巷子,汇入车流,很快消失在了东京的车水马龙中。
萧剑海坐在车里,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大哥,”萧剑海的声音很低,“人到手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
然后萧剑山的声音传来,低沉,沉稳,像一座山。
“带回来,别伤她。”
“我知道。”萧剑海说,“大哥,白凌雪说了一句话,她说战枫不会让步,只会来杀人。”
萧剑山沉默了。
“大哥,你说他会不会真的——”
“会。”萧剑山打断了他,声音依然沉稳,但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在里面,像是冰块
“什么准备?”
“等他来。”
电话挂断了。
萧剑海把手机收起来,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车子在城市的街道上穿行,驶过繁华的商业区,驶过安静的住宅区,驶过蜿蜒的山路,最后消失在别墅区深处的那扇铜门后面。
风从车窗的缝隙里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天空很蓝,云很白,是个好天气。
萧家别墅的正厅里,灯光调得很柔和,暖黄色的光落在深色的实木地板上,反射出一种温润的光泽。
墙上的那幅“天道”书法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有分量,那两个大字像两座山,压在每一个走进这间屋子的人心上。
白凌雪被带了进来。
她的双手没有被绑着,进了萧家别墅,绑不绑已经没有区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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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栋房子里里外外几十个保镖,围墙上全是监控和红外感应器,大门是十厘米厚的铜门,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两个黑衣大汉一左一右地跟着她,但没有人碰她。
他们只是走在两侧,像两堵会移动的墙,把所有的逃跑路线都堵死了。
白凌雪走得很稳。
她的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节奏不紧不慢,像是在自家的客厅里散步。
她的脊背挺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平静地扫过这间奢华而压抑的正厅,最后落在书桌后面那个男人身上。
萧剑山。
他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书桌后面,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中式立领上衣,面料考究,剪裁合体,衬得他整个人像一把收在鞘里的刀——不露锋芒,但你随时能感觉到那股寒意。
他的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姿态从容。
他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不简单——不是锐利,不是冰冷,而是一种深不见底的、让人看不透的沉。
像一潭深水,表面平静无波,底下暗流涌动。
白凌雪在书桌前面站定,看着他。
两个人隔着那张巨大的红木桌子对视了几秒,谁也没有先开口。
正厅里安静极了,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一下一下,像心跳。
萧剑山站起来,他的动作不紧不慢,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白凌雪面前。
他的个头很高,比白凌雪高出将近一个头,站在她面前像一座山。
但他没有用身高来压迫她,而是微微弯了弯腰,平视着她的眼睛。
然后他抬起手,朝那两个黑衣大汉摆了摆。
随即。
两名黑衣大汉退下。
萧剑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指向书桌对面的一把椅子。
那是一把红木官帽椅,椅背很高,雕着精美的花纹,坐垫是手工织造的丝绸,上面绣着传统的云纹图案。
“白小姐,请坐。”
白凌雪看了他一眼,没有推辞,走过去坐了下来。
她的姿态依然从容,脊背挺直,双腿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个在商场上谈判的女总裁,而不是一个被绑架的人质。
萧剑山回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拿起桌上的茶壶,倒了两杯茶。
茶是刚泡的,热气袅袅升起,茶香在空气中散开,是上好的大红袍。
他把一杯推到白凌雪面前,另一杯放在自己面前。
“白小姐,喝茶。”萧剑山端起自己的茶杯,轻轻吹了吹,抿了一口。
白凌雪没有动那杯茶。
她看着萧剑山,目光平静而直接,没有任何闪躲。
“萧先生,我们不用绕圈子了。”白凌雪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你把我绑来,想要什么,直说。”
萧剑山放下茶杯,杯底碰到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嗒”声。
他十指交叉,放在桌面上,看着白凌雪,嘴角微微上扬。
那不是一个笑容,更像是一种表情——一种掌控者在掌控局面时的从容和笃定。
“白小姐快人快语,那我就不拐弯抹角了。”萧剑山的声音很平稳,像一条缓缓流淌的河,“我要那幅画,你让战枫把画交出来,我保证你平安无事,画到了我手上,我亲自送白小姐回酒店,萧某说到做到。”